第119章 這種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今日三更，求訂閱）
第119章 這種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今日三更，求訂閱）
女帝手上有弘景帝。
只要弘景帝承認女帝，意味著她將擁有強大的政治資本。
這份政治資本，足夠讓劍州，廉州等地服從朝廷的命令。
哪怕是江南。
江州，南州，漁州，閩州也會產生動搖。
女帝放棄藉助國運快速晉升大宗師的機會，轉而迅速接觸各州的實權派，就是為了儘可能地營造正統地位。
只要反賊不要立即跳出來，朝廷就能騰出手來，剿滅江南，殺雞儆猴。
一旦江南覆滅，其他地方就逐漸臣服，天下大定。
女帝在爭取時間。
但趙靖的動作太快了。
誰能想到短短數日之內，整個巴蜀的局勢會糜爛至此。
唐門，天魔教，甚至羅家都隱約成了反賊。
石大將軍本想觀望朝廷變化，派人調查玉京真相，卻不知巴蜀已經危危可及。
巴山好漢盯著鎖鑰關，跟蹤聖旨的下落，最終在渝城拿下運送聖旨的部隊。
現在聖旨沒了。
趙靖還打算誣陷定川軍，造成是他們截取聖旨的假象。
石信臉色變了數次，最終低聲道：「女皇陛下雅量高致，不會被這種謊言欺騙。」
「爾等隔絕聖旨，又如何保證陛下的安危？」
「定川軍永遠效忠皇帝陛下。」
石信再次表明，定川軍會忠於皇帝，只是他沒有說明，誰代表皇帝。
這就存在操作空間。
趙靖切斷朝廷的聖旨，顯然是正確的。
在趙靖的前世，東漢末年的劉焉直接截斷中央的命令，形成獨立王國。
趙靖則要給對方這機會，逐步拉攏入伙。
每一個下海的人，總會給自己找上一層無辜的理由。
石大將軍的忠義，無人懷疑。
但石信的忠義嘛，值得推敲。
趙靖在得知此事後大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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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秘密聯繫對方，沒想到對方直接找上門來。
趙靖笑了笑說道：「定川軍的忠義，孤已知曉。」
「只是孤反問石將軍一句。」
「現在其他三家都反，定川軍可以跟我們打消耗戰，替女皇陛下盡忠。」
「這樣定川軍打沒了，或者打殘，恐怕都不是大將軍想要的結果。」
「除了便宜女帝外，能保證陛下的安全嗎？」
「孤可以保證石大將軍依然處於獨立的狀態，可以便宜行事。」
「將來石將軍繼承定川軍，亦能世襲罔替，豈不是更好。」
石信當場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道：「是何言哉！」
「我石信，不過孤兒出身，本該在江水中溺斃！」
「是義父將我等收養，撫養長大，並以大軍相托。」
「只要義父有令，石信一往無前，絕無推脫之理。」
「若殿下如此看待，未免太小瞧在下了！」
在征服蜀國的過程中，大雍因惱怒巴蜀的堅決抵抗，實行疲蜀政策，對古蜀國遺民徵收高額的人頭稅。
正常來說，漢代從7歲開始徵收口賦，漢武帝時期則從3歲起征，這導致民間不願生孩子，成為暴政的象徵。
大雍對巴蜀從剛出生的嬰兒開始徵收，而且跟人丁稅一個價錢。
石信便是這一政策的受害者，民間大量將嬰兒裝入木桶，隨水漂流。
石大將軍到來後，實際上改變了疲蜀戰略，他還收養了不少孤兒，石信便是其中之一o
他一聽趙靖的發言，便知對方是要以自身利益為重，策動石大將軍歸順。
搞得好像自己很注重利益，背叛義父一樣。
這絕不容許。
趙靖微微一笑：「石將軍，請坐！」
「孤絕無此意。」
「勤王義軍截斷聖旨，是為了定川軍著想，不必接受來自朝廷的亂命。」
「定川軍保持中立，保持安定，才是大雍之福。」
「這也是對陛下的忠心。」
「一旦聖旨抵達，石大將軍就會進退維谷。」
「答應了，對陛下不是好事。」
「不答應，又會有損忠義之名。」
「這等事情，便由孤來代勞。」
「僅此而已。」
「石將軍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趙靖當然希望，石大將軍直接起兵謀反，宣布弘景帝已死。
但這可能性太低。
所以他先提出一個迷惑性的要求，定川軍保持中立，一步步將其推入深淵。
石信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如果趙靖願意放走他，說明對方確實很有誠意。
聖旨沒了，對石信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該怎麼辦？
現在的局勢，三家已經造反，不，清君側。
那麼定川軍也要進行表態，否則就是得罪雙方。
石信沉吟道：「茲事體大，本將不能做主。」
「但本將會告訴義父，關於殿下的事情。」
「義父也絕不希望，攻擊皇室成員，以自保為主。」
石信終於退讓一步，表示自己支持趙靖的中立原則。
畢竟他確實有一定的野心，一不小心就露出來了。
石大將軍想著為弘景帝效忠，但他的手下未必。
趙靖一直提出對定川軍有好處的事情，就是為了查探這一點。
現在就該趁熱打鐵。
趙靖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石將軍深明大義，孤代皇爺爺謝過將軍。」
「殿下不必如此，本將這就告辭。」
石信剛才坐下，現在又打算起身離開，結果趙靖喊道：「等等！」
「難道殿下打算悔改？」
「當然不是！」
趙靖露出笑容：「剛才我們談的是定川軍，現在該談談少將軍的未來。」
石信臉色微變，剛要發作，趙靖便露出一抹笑容：「少將軍切莫發火，孤只想問少將軍一句。」
「定川軍，是石大將軍一個人的定川軍嗎？」
這，這問題沒法回答。
如果回答說是，那石大將軍不算忠臣。
如果回答不是，那趙靖就可以展開話題了。
石信不愧是豪傑，反應極快：「定川軍不算是大將軍一個人的。」
「但定川軍的每一個將士，都擁護大將軍。」
真是一個人才。
趙靖咧嘴一笑：「少將軍所言甚是。」
「只是石大將軍的孩子，都戰死沙場。」
「以他的年紀還有忠義，一旦有不忍言之事，總要有人早做打算。」
「石大將軍盡忠即可，可定川軍的未來誰來來負責。」
如果石大將軍投靠了朝廷，意味著他們要跟唐門等多股勢力，展開巴蜀內戰。
屆時巴蜀人殺巴蜀人，這將是一場悲劇。
石信沉默片刻，很快就回答：「我等是軍人，只服從命令。」
「服從命令是好事，總得想一想未來吧。」
未來，未來。
石信有些惱羞成怒：「殿下一直談未來，究竟有何打算？」
趙靖微微一笑：「孤願與石將軍歃血為盟，結為兄弟。」
「將來石大將軍離開後，孤會支持石將軍，執掌定川軍。」
「彼此立下神誓，絕不背叛。」
什麼？
石信呆住了。
他沒想到趙靖會提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條件。
但仔細一想，卻又異常合理。
那麼石信這人就很重要。
他憑空造棋，在定川軍插入一個重要的棋子。
雙方結拜，守望互助。
石信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只要不是針對石大將軍，對他有好處的事情。
他沒有理由拒絕。
趙靖微微一笑：「孤絕不會讓少將軍為難。」
「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石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必須考慮大將軍出事後，掌管定川軍的事宜。
而且殿下能一個人把巴蜀局勢盤活到這一步，比自己能幹多了。
結拜，絕對不虧。
石信呻吟一聲：「末將何德何能？」
「完全可以！」
趙靖笑了笑說道：「少將軍曾為天驕，又晉升宗師，孤與你做結拜兄弟，又有何妨？」
石信搖頭道：「末將可不敢做殿下的大哥。」
「我等不以年齡論交。」
「就當是末將厚顏無恥，叫殿下一聲大哥。」
趙靖啞然失笑。
沒想到石信竟然在這裡糾結。
他知道趙靖的大哥，乃是趙瑋。
自己做趙靖的大哥，不太妥當。
一來，有些不吉利。
二來，顯得自己大了。
所以石信的年齡比趙靖大，卻非要做小弟，將來即使趙靖成了，他也不會尷尬。
石信已經在考慮，將來趙靖撥亂反正，自己應該如何自處的問題。
趙靖笑呵呵地說道：「英雄不問出處，那我便稱呼你一聲二弟。」
「大哥！」
兩個富有野心的年輕人，竟這樣莫名其妙地準備結拜做兄弟。
「來人啊，把囚犯押上來。」
石信見狀大驚：「大哥，這是為何？」
趙靖嚴肅道：「以這死囚犯為祭品，禱告鬼神，結為兄弟。」
「不管是血神，彌勒，還是無生老母，我們都要一一祭拜。」
「這樣可以保證誓言的嚴肅性。」
「從今往後，你便是孤的兄弟，絕非虛言。」
「大哥！」
石信有些激動，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趙靖真的要結拜。
那他也願意結拜。
很快，死囚就被押送上來。
趙靖拔出匕首，朝著死囚直接捅了一刀，面無表情。
嗚嗚嗚！
那死囚雖然被玄力封印，卻還是在拼命掙扎。
趙靖插上匕首後，故意避開致命傷，隨後拔出匕首，交給石信。
石信征戰多年，早已是心如鐵石。
他見趙靖如此果決，更是讚嘆不已，直接洞穿死囚的心臟。
死囚掙扎了兩下，最終失去了性命。
皇天在上！
趙靖與石信於今日結拜為兄弟，兩人各自取來美酒，用自己的血滴入酒水中。
兩人義結金蘭，各自喝了交杯酒。
「大哥！」
「二弟！」
雙方拳掌互碰，像是多年未見的親兄弟。
他們分別向彌勒佛，血神，無生老母宣誓做兄弟。
只是祭拜諸神後，石信突然有個問題：「大哥，這死囚是誰？」
「既然他作為我們的祭品，總該有個名字。」
「哦，他是陳公公，負責送聖旨。」
趙靖輕描淡寫地說道。
哐當一聲。
石信臉色變得慘白，陳公公的遺體冒出一道白光。
「何方鼠輩，膽敢謀害欽差。」
「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你的氣息已經被記住。」
「朝廷必將你捉拿歸案，株連九族！」
朝廷的欽差，身上都帶著玄術。
誰殺了他，都會被記住。
否則朝廷怎會以聖旨模式，宣告天下，防止有武道強者半路截殺。
每一次欽差被殺，大雍都會查個水落石出，將反賊一路撲殺。
世宗年代，有個一流門派，就是因為欽差死了，導致門派被朝廷滅絕。
大雍能維持八百年，絕不是靠嘴仁義來完成的。
所以石信的臉色瞬間發白。
趙靖臉色如常。
這種兄弟。
不就是用來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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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手上有弘景帝。
只要弘景帝承認女帝，意味著她將擁有強大的政治資本。
這份政治資本，足夠讓劍州，廉州等地服從朝廷的命令。
哪怕是江南。
江州，南州，漁州，閩州也會產生動搖。
女帝放棄藉助國運快速晉升大宗師的機會，轉而迅速接觸各州的實權派，就是為了儘可能地營造正統地位。
只要反賊不要立即跳出來，朝廷就能騰出手來，剿滅江南，殺雞儆猴。
一旦江南覆滅，其他地方就逐漸臣服，天下大定。
女帝在爭取時間。
但趙靖的動作太快了。
誰能想到短短數日之內，整個巴蜀的局勢會糜爛至此。
唐門，天魔教，甚至羅家都隱約成了反賊。
石大將軍本想觀望朝廷變化，派人調查玉京真相，卻不知巴蜀已經危危可及。
巴山好漢盯著鎖鑰關，跟蹤聖旨的下落，最終在渝城拿下運送聖旨的部隊。
現在聖旨沒了。
趙靖還打算誣陷定川軍，造成是他們截取聖旨的假象。
石信臉色變了數次，最終低聲道：「女皇陛下雅量高致，不會被這種謊言欺騙。」
「爾等隔絕聖旨，又如何保證陛下的安危？」
「定川軍永遠效忠皇帝陛下。」
石信再次表明，定川軍會忠於皇帝，只是他沒有說明，誰代表皇帝。
這就存在操作空間。
趙靖切斷朝廷的聖旨，顯然是正確的。
在趙靖的前世，東漢末年的劉焉直接截斷中央的命令，形成獨立王國。
趙靖則要給對方這機會，逐步拉攏入伙。
每一個下海的人，總會給自己找上一層無辜的理由。
石大將軍的忠義，無人懷疑。
但石信的忠義嘛，值得推敲。
趙靖在得知此事後大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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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秘密聯繫對方，沒想到對方直接找上門來。
趙靖笑了笑說道：「定川軍的忠義，孤已知曉。」
「只是孤反問石將軍一句。」
「現在其他三家都反，定川軍可以跟我們打消耗戰，替女皇陛下盡忠。」
「這樣定川軍打沒了，或者打殘，恐怕都不是大將軍想要的結果。」
「除了便宜女帝外，能保證陛下的安全嗎？」
「孤可以保證石大將軍依然處於獨立的狀態，可以便宜行事。」
「將來石將軍繼承定川軍，亦能世襲罔替，豈不是更好。」
石信當場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道：「是何言哉！」
「我石信，不過孤兒出身，本該在江水中溺斃！」
「是義父將我等收養，撫養長大，並以大軍相托。」
「只要義父有令，石信一往無前，絕無推脫之理。」
「若殿下如此看待，未免太小瞧在下了！」
在征服蜀國的過程中，大雍因惱怒巴蜀的堅決抵抗，實行疲蜀政策，對古蜀國遺民徵收高額的人頭稅。
正常來說，漢代從7歲開始徵收口賦，漢武帝時期則從3歲起征，這導致民間不願生孩子，成為暴政的象徵。
大雍對巴蜀從剛出生的嬰兒開始徵收，而且跟人丁稅一個價錢。
石信便是這一政策的受害者，民間大量將嬰兒裝入木桶，隨水漂流。
石大將軍到來後，實際上改變了疲蜀戰略，他還收養了不少孤兒，石信便是其中之一o
他一聽趙靖的發言，便知對方是要以自身利益為重，策動石大將軍歸順。
搞得好像自己很注重利益，背叛義父一樣。
這絕不容許。
趙靖微微一笑：「石將軍，請坐！」
「孤絕無此意。」
「勤王義軍截斷聖旨，是為了定川軍著想，不必接受來自朝廷的亂命。」
「定川軍保持中立，保持安定，才是大雍之福。」
「這也是對陛下的忠心。」
「一旦聖旨抵達，石大將軍就會進退維谷。」
「答應了，對陛下不是好事。」
「不答應，又會有損忠義之名。」
「這等事情，便由孤來代勞。」
「僅此而已。」
「石將軍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趙靖當然希望，石大將軍直接起兵謀反，宣布弘景帝已死。
但這可能性太低。
所以他先提出一個迷惑性的要求，定川軍保持中立，一步步將其推入深淵。
石信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如果趙靖願意放走他，說明對方確實很有誠意。
聖旨沒了，對石信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該怎麼辦？
現在的局勢，三家已經造反，不，清君側。
那麼定川軍也要進行表態，否則就是得罪雙方。
石信沉吟道：「茲事體大，本將不能做主。」
「但本將會告訴義父，關於殿下的事情。」
「義父也絕不希望，攻擊皇室成員，以自保為主。」
石信終於退讓一步，表示自己支持趙靖的中立原則。
畢竟他確實有一定的野心，一不小心就露出來了。
石大將軍想著為弘景帝效忠，但他的手下未必。
趙靖一直提出對定川軍有好處的事情，就是為了查探這一點。
現在就該趁熱打鐵。
趙靖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石將軍深明大義，孤代皇爺爺謝過將軍。」
「殿下不必如此，本將這就告辭。」
石信剛才坐下，現在又打算起身離開，結果趙靖喊道：「等等！」
「難道殿下打算悔改？」
「當然不是！」
趙靖露出笑容：「剛才我們談的是定川軍，現在該談談少將軍的未來。」
石信臉色微變，剛要發作，趙靖便露出一抹笑容：「少將軍切莫發火，孤只想問少將軍一句。」
「定川軍，是石大將軍一個人的定川軍嗎？」
這，這問題沒法回答。
如果回答說是，那石大將軍不算忠臣。
如果回答不是，那趙靖就可以展開話題了。
石信不愧是豪傑，反應極快：「定川軍不算是大將軍一個人的。」
「但定川軍的每一個將士，都擁護大將軍。」
真是一個人才。
趙靖咧嘴一笑：「少將軍所言甚是。」
「只是石大將軍的孩子，都戰死沙場。」
「以他的年紀還有忠義，一旦有不忍言之事，總要有人早做打算。」
「石大將軍盡忠即可，可定川軍的未來誰來來負責。」
如果石大將軍投靠了朝廷，意味著他們要跟唐門等多股勢力，展開巴蜀內戰。
屆時巴蜀人殺巴蜀人，這將是一場悲劇。
石信沉默片刻，很快就回答：「我等是軍人，只服從命令。」
「服從命令是好事，總得想一想未來吧。」
未來，未來。
石信有些惱羞成怒：「殿下一直談未來，究竟有何打算？」
趙靖微微一笑：「孤願與石將軍歃血為盟，結為兄弟。」
「將來石大將軍離開後，孤會支持石將軍，執掌定川軍。」
「彼此立下神誓，絕不背叛。」
什麼？
石信呆住了。
他沒想到趙靖會提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條件。
但仔細一想，卻又異常合理。
那麼石信這人就很重要。
他憑空造棋，在定川軍插入一個重要的棋子。
雙方結拜，守望互助。
石信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只要不是針對石大將軍，對他有好處的事情。
他沒有理由拒絕。
趙靖微微一笑：「孤絕不會讓少將軍為難。」
「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石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必須考慮大將軍出事後，掌管定川軍的事宜。
而且殿下能一個人把巴蜀局勢盤活到這一步，比自己能幹多了。
結拜，絕對不虧。
石信呻吟一聲：「末將何德何能？」
「完全可以！」
趙靖笑了笑說道：「少將軍曾為天驕，又晉升宗師，孤與你做結拜兄弟，又有何妨？」
石信搖頭道：「末將可不敢做殿下的大哥。」
「我等不以年齡論交。」
「就當是末將厚顏無恥，叫殿下一聲大哥。」
趙靖啞然失笑。
沒想到石信竟然在這裡糾結。
他知道趙靖的大哥，乃是趙瑋。
自己做趙靖的大哥，不太妥當。
一來，有些不吉利。
二來，顯得自己大了。
所以石信的年齡比趙靖大，卻非要做小弟，將來即使趙靖成了，他也不會尷尬。
石信已經在考慮，將來趙靖撥亂反正，自己應該如何自處的問題。
趙靖笑呵呵地說道：「英雄不問出處，那我便稱呼你一聲二弟。」
「大哥！」
兩個富有野心的年輕人，竟這樣莫名其妙地準備結拜做兄弟。
「來人啊，把囚犯押上來。」
石信見狀大驚：「大哥，這是為何？」
趙靖嚴肅道：「以這死囚犯為祭品，禱告鬼神，結為兄弟。」
「不管是血神，彌勒，還是無生老母，我們都要一一祭拜。」
「這樣可以保證誓言的嚴肅性。」
「從今往後，你便是孤的兄弟，絕非虛言。」
「大哥！」
石信有些激動，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趙靖真的要結拜。
那他也願意結拜。
很快，死囚就被押送上來。
趙靖拔出匕首，朝著死囚直接捅了一刀，面無表情。
嗚嗚嗚！
那死囚雖然被玄力封印，卻還是在拼命掙扎。
趙靖插上匕首後，故意避開致命傷，隨後拔出匕首，交給石信。
石信征戰多年，早已是心如鐵石。
他見趙靖如此果決，更是讚嘆不已，直接洞穿死囚的心臟。
死囚掙扎了兩下，最終失去了性命。
皇天在上！
趙靖與石信於今日結拜為兄弟，兩人各自取來美酒，用自己的血滴入酒水中。
兩人義結金蘭，各自喝了交杯酒。
「大哥！」
「二弟！」
雙方拳掌互碰，像是多年未見的親兄弟。
他們分別向彌勒佛，血神，無生老母宣誓做兄弟。
只是祭拜諸神後，石信突然有個問題：「大哥，這死囚是誰？」
「既然他作為我們的祭品，總該有個名字。」
「哦，他是陳公公，負責送聖旨。」
趙靖輕描淡寫地說道。
哐當一聲。
石信臉色變得慘白，陳公公的遺體冒出一道白光。
「何方鼠輩，膽敢謀害欽差。」
「罪大惡極，罪不容誅。」
「你的氣息已經被記住。」
「朝廷必將你捉拿歸案，株連九族！」
朝廷的欽差，身上都帶著玄術。
誰殺了他，都會被記住。
否則朝廷怎會以聖旨模式，宣告天下，防止有武道強者半路截殺。
每一次欽差被殺，大雍都會查個水落石出，將反賊一路撲殺。
世宗年代，有個一流門派，就是因為欽差死了，導致門派被朝廷滅絕。
大雍能維持八百年，絕不是靠嘴仁義來完成的。
所以石信的臉色瞬間發白。
趙靖臉色如常。
這種兄弟。
不就是用來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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