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戰
破舊的城門口，一身穿麻衣，腰懸長刀的少年抬眸看了一眼，刻在石頭上縣名褪色幾乎看不出來原來色彩。
石門縣。
縣城中有三四千人，隸屬於青華縣百戶所管轄，在丹陽府二十七縣中最為貧窮，因此城門的縣兵只有幾人，而且素質不高。
穿著破舊的皮甲，一副懶散的模樣，時不時搜查進城的農夫獵戶，撈一些蔬菜野味。
天下武道昌盛，習武之人大多都攜帶兵器，故此大魏不禁刀劍，而是禁甲、禁弩，守城的縣兵見到帶著刀劍武夫進城絲毫不在意。
「時間剩下三天。」
少年正是趕一天路的夏玄，他望著縣城在心中算了下時間，進城後根據情報朝著城南走去，來到文牒上記載『斷骨手』看守的北河幫賭坊。
賭坊是座二層高的木樓，門口有身體強壯護衛，手中握著嬰兒手腕粗的木棍，兇惡的目光盯著進出的賭客。
「站住！」
賭坊門口護衛伸出木棍，攔住準備進入的夏玄，目光上下掃了一眼，落在腰間的刀上，手掌握緊木棍，沉聲道：
「禁止攜帶兵器入內。」
夏玄沉默一下，轉身在巷子口停住，望著賭坊門口，情報上說『斷骨手』好色好賭，加入北河幫之後，大部分時間看守賭坊，剩下時間在待在城中的青樓里。
本來是打算進賭坊打探一下人在不在，否則貿然闖進去打草驚蛇叫目標逃跑，再追查起來就麻煩。
『找地方將刀藏起來，再進賭坊查探一二。』
夏玄邁步準備離開，忽然賭坊內傳來嘈雜的響聲，不少賭客跑出來，門口護衛攔住賭客，於是止住腳步看去，不一會賭坊中有一青衫男子來到門口，道：
「裡面有人出千，打傷了護衛，快進去！」
門口的護衛聞言立即沖入賭坊，巷口夏玄略微眯起眼睛，心道運氣不錯，趁機進混入賭坊。
....
賭坊後院。
密室中，身穿灰色練功服的胡林雙目閉合，盤坐在床榻上，身前放著一本翻開書冊。
仔細看，會發現此人的皮膚赤紅如血，皮膚有微弱起伏，時而下凹，時而鼓起，似有活物在皮膚下遊動，不過片刻恢復正常。
「嗎的！又失敗了，這該死的武學怎麼這麼難煉！」
胡林睜開雙目，拿起身前書冊，見到書冊上鐵布衫三字，心中一肚子火氣，這門武學是黑虎盜二當家絕學。
當初玄衣衛剿滅黑虎盜，他趁機逃來時遇見重傷二當家，將之殺死得到這一門武學，每日花費大量時間和藥物，到如今都仍未學會。
胡林咬牙道：
「不行要去泄泄火！」
他將秘籍放在衣袖裡，從床榻下來準備去青樓，剛出門聽到賭坊里吵擾聲，有座椅倒地裂開聲音，瞬間明白髮生什麼事情。
「好啊，竟敢在我的場子裡鬧事！」
胡林不怒反笑，五指張合間發出脆響，朝著賭間走去，掀開厚重布簾，見一高大漢子，將賭坊守衛打到，掀翻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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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老，這人武館的弟子，賭桌上出千被發現不承認，還打傷護衛。」
胡林沒有回應，只是縱身一躍到場中，隨手將攔在身前看戲的賭客甩飛，箭步衝到鬧事男子身前，伸手扣住男子打來拳頭手腕一翻。
「啊！」
男子痛嚎著跪倒在地，整條右臂扭曲如同麻花，血流不止，斷裂的白森森臂骨從關節處露出，筋肉還在骨頭上蠕動。
「擒拿功夫、斷骨，看來此人就是『斷骨手』。」
夏玄第一眼見時不能確定，此人相貌與文牒上的畫像差別有些大，不是衛所黑牢里匪徒描述出錯，就是此人做了偽裝，不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找到你了！」
夏玄握緊刀柄，趁著賭坊中的眾人目光被男子痛嚎吸引過去，緩慢地移動位置到了胡林背身的位置，並且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儘可能靠近。
「不能再靠近了！」
他做出判斷，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氣血，瞬間沖向胡林，長刀出鞘朝著頭顱斬下。
危險！
胡林扭斷男子另一條手臂，正要扭斷腿的時候，聽到背後動靜，多年生死廝殺的機經驗令他握緊男子小腿向後一甩，同時藉助慣性向前翻滾。
「反應倒是快！」
夏玄不意外對方反應，刀鋒一轉向下，刀身將飛來男子拍飛，砸碎桌椅上發出哀嚎。
「武者！」
胡林目光一凝，鬧事的男子身材高大，且是城中武館弟子習過武，體重至少有二百斤，竟然輕易用刀身拍飛，絕對是武者才有力道。
「你....」
他站起身，準備開口詢問對方來歷，忽然看見手中長刀，長三寸三，刀身總體筆直，靠近刀尖約三分之一處微微上翹，形如雁翎，頓時瞳孔向內一縮，心中大駭道。
『雁翎刀！』
雁翎刀是江湖上常見的刀器，許多江湖刀客都用，可真正讓此刀出名，是另一批人——玄衣衛！
雁翎刀是玄衣衛的制式兵器，基本上每一個玄衣衛都會有一把雁翎刀，再加上一身玄色勁服。
夏玄一身褐色麻衣，尋常人見到他手中雁翎刀，並不會往玄衣衛身上想，可胡林本是黑虎盜殘匪。
當初剿滅黑虎盜是玄衣衛，雁翎刀帶給他印象刻入骨頭，幾乎下意識猜出少年的身份。
砰！
胡林抬手掀飛幾張賭桌砸向少年，轉身朝著賭坊出口奔去，隨手將一看戲的賭客朝著身後甩去。
「想逃！」
夏玄立即追上去避開砸來的桌椅和賭客，出現在胡林身後揮刀劈下，耳邊響起金屬碰撞聲響。
胡林手掌不知何時穿上一對手套，以灰色獸皮製作，在手背和五指背面鑲嵌有黑色鐵片，靠著此物擋在刀鋒。
「煉皮，找死！」
不交手不知道，如今一交手，從刀身上傳遞來力道，胡林判斷出夏玄武道境界，比他還要弱上一些，明顯是才叩開皮關不久，當即心中一定，目光轉而銳利起來。
右手握拳擋住雁翎刀，左手作爪抓向夏玄手臂，只要能抓住瞬間能施展分筋錯骨手，卸掉對方手臂。
夏玄見此，手肘彎曲再次發力，雁翎刀下壓，將胡林的拳頭作為支點，一個跟頭落在對方身後快速揮刀一掃。
胡林在少年落地一瞬，向前一撲卻還是慢了一步，雁翎刀的刀尖划過背部留下一道尺長的傷口。
鮮血流淌滴落在地上！
石門縣。
縣城中有三四千人，隸屬於青華縣百戶所管轄，在丹陽府二十七縣中最為貧窮，因此城門的縣兵只有幾人，而且素質不高。
穿著破舊的皮甲，一副懶散的模樣，時不時搜查進城的農夫獵戶，撈一些蔬菜野味。
天下武道昌盛，習武之人大多都攜帶兵器，故此大魏不禁刀劍，而是禁甲、禁弩，守城的縣兵見到帶著刀劍武夫進城絲毫不在意。
「時間剩下三天。」
少年正是趕一天路的夏玄，他望著縣城在心中算了下時間，進城後根據情報朝著城南走去，來到文牒上記載『斷骨手』看守的北河幫賭坊。
賭坊是座二層高的木樓，門口有身體強壯護衛，手中握著嬰兒手腕粗的木棍，兇惡的目光盯著進出的賭客。
「站住！」
賭坊門口護衛伸出木棍，攔住準備進入的夏玄，目光上下掃了一眼，落在腰間的刀上，手掌握緊木棍，沉聲道：
「禁止攜帶兵器入內。」
夏玄沉默一下，轉身在巷子口停住，望著賭坊門口，情報上說『斷骨手』好色好賭，加入北河幫之後，大部分時間看守賭坊，剩下時間在待在城中的青樓里。
本來是打算進賭坊打探一下人在不在，否則貿然闖進去打草驚蛇叫目標逃跑，再追查起來就麻煩。
『找地方將刀藏起來，再進賭坊查探一二。』
夏玄邁步準備離開，忽然賭坊內傳來嘈雜的響聲，不少賭客跑出來，門口護衛攔住賭客，於是止住腳步看去，不一會賭坊中有一青衫男子來到門口，道：
「裡面有人出千，打傷了護衛，快進去！」
門口的護衛聞言立即沖入賭坊，巷口夏玄略微眯起眼睛，心道運氣不錯，趁機進混入賭坊。
....
賭坊後院。
密室中，身穿灰色練功服的胡林雙目閉合，盤坐在床榻上，身前放著一本翻開書冊。
仔細看，會發現此人的皮膚赤紅如血，皮膚有微弱起伏，時而下凹，時而鼓起，似有活物在皮膚下遊動，不過片刻恢復正常。
「嗎的！又失敗了，這該死的武學怎麼這麼難煉！」
胡林睜開雙目，拿起身前書冊，見到書冊上鐵布衫三字，心中一肚子火氣，這門武學是黑虎盜二當家絕學。
當初玄衣衛剿滅黑虎盜，他趁機逃來時遇見重傷二當家，將之殺死得到這一門武學，每日花費大量時間和藥物，到如今都仍未學會。
胡林咬牙道：
「不行要去泄泄火！」
他將秘籍放在衣袖裡，從床榻下來準備去青樓，剛出門聽到賭坊里吵擾聲，有座椅倒地裂開聲音，瞬間明白髮生什麼事情。
「好啊，竟敢在我的場子裡鬧事！」
胡林不怒反笑，五指張合間發出脆響，朝著賭間走去，掀開厚重布簾，見一高大漢子，將賭坊守衛打到，掀翻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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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長老，這人武館的弟子，賭桌上出千被發現不承認，還打傷護衛。」
胡林沒有回應，只是縱身一躍到場中，隨手將攔在身前看戲的賭客甩飛，箭步衝到鬧事男子身前，伸手扣住男子打來拳頭手腕一翻。
「啊！」
男子痛嚎著跪倒在地，整條右臂扭曲如同麻花，血流不止，斷裂的白森森臂骨從關節處露出，筋肉還在骨頭上蠕動。
「擒拿功夫、斷骨，看來此人就是『斷骨手』。」
夏玄第一眼見時不能確定，此人相貌與文牒上的畫像差別有些大，不是衛所黑牢里匪徒描述出錯，就是此人做了偽裝，不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找到你了！」
夏玄握緊刀柄，趁著賭坊中的眾人目光被男子痛嚎吸引過去，緩慢地移動位置到了胡林背身的位置，並且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儘可能靠近。
「不能再靠近了！」
他做出判斷，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氣血，瞬間沖向胡林，長刀出鞘朝著頭顱斬下。
危險！
胡林扭斷男子另一條手臂，正要扭斷腿的時候，聽到背後動靜，多年生死廝殺的機經驗令他握緊男子小腿向後一甩，同時藉助慣性向前翻滾。
「反應倒是快！」
夏玄不意外對方反應，刀鋒一轉向下，刀身將飛來男子拍飛，砸碎桌椅上發出哀嚎。
「武者！」
胡林目光一凝，鬧事的男子身材高大，且是城中武館弟子習過武，體重至少有二百斤，竟然輕易用刀身拍飛，絕對是武者才有力道。
「你....」
他站起身，準備開口詢問對方來歷，忽然看見手中長刀，長三寸三，刀身總體筆直，靠近刀尖約三分之一處微微上翹，形如雁翎，頓時瞳孔向內一縮，心中大駭道。
『雁翎刀！』
雁翎刀是江湖上常見的刀器，許多江湖刀客都用，可真正讓此刀出名，是另一批人——玄衣衛！
雁翎刀是玄衣衛的制式兵器，基本上每一個玄衣衛都會有一把雁翎刀，再加上一身玄色勁服。
夏玄一身褐色麻衣，尋常人見到他手中雁翎刀，並不會往玄衣衛身上想，可胡林本是黑虎盜殘匪。
當初剿滅黑虎盜是玄衣衛，雁翎刀帶給他印象刻入骨頭，幾乎下意識猜出少年的身份。
砰！
胡林抬手掀飛幾張賭桌砸向少年，轉身朝著賭坊出口奔去，隨手將一看戲的賭客朝著身後甩去。
「想逃！」
夏玄立即追上去避開砸來的桌椅和賭客，出現在胡林身後揮刀劈下，耳邊響起金屬碰撞聲響。
胡林手掌不知何時穿上一對手套，以灰色獸皮製作，在手背和五指背面鑲嵌有黑色鐵片，靠著此物擋在刀鋒。
「煉皮，找死！」
不交手不知道，如今一交手，從刀身上傳遞來力道，胡林判斷出夏玄武道境界，比他還要弱上一些，明顯是才叩開皮關不久，當即心中一定，目光轉而銳利起來。
右手握拳擋住雁翎刀，左手作爪抓向夏玄手臂，只要能抓住瞬間能施展分筋錯骨手，卸掉對方手臂。
夏玄見此，手肘彎曲再次發力，雁翎刀下壓，將胡林的拳頭作為支點，一個跟頭落在對方身後快速揮刀一掃。
胡林在少年落地一瞬，向前一撲卻還是慢了一步，雁翎刀的刀尖划過背部留下一道尺長的傷口。
鮮血流淌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