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迷魂散
田府。
田青站在府邸門口，望著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的四道身影，目光陰鷙。
「怎麼樣，有沒有打探到關於案件的消息。」
聲音從背後響起，一道身影靠近，在月光下顯露容貌，是一個三角眼的中年男子。
田青搖了搖頭，道：
「沒有，除了姓譚的校尉，其他幾人都不怎麼醉，尤其是那夏姓校尉不飲酒，清醒的很。
我旁敲側擊得問了幾句案子的事情，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似有所警覺，不敢深問下去，怕引起懷疑。」
他回頭看向院中，道：
「玄衣衛三人不好試探，萬一引起懷疑不妙，不過從宴席上來看，程二虎一直跟在玄衣衛身後，似乎對案情有些了解，找個機會單獨接觸他一人。」
.....
有了蛇血酒這個線索，夏玄幾人開始接觸鎮中各家勢力，調查詢問各家和碎石武館的關係，是否有所恩怨，同時旁敲側擊地打探蛇血酒的事情。
程二虎則被安排帶領武館弟子，在青木山各村尋找高晨，一大早在鎮口指揮各弟子前往那些村子。
「人還是太少了。」
程二虎嘆息一聲，武館數十名弟子，願意前來幫忙的不到三分之一。
有一些人他不責怪，可有些人同他自己經歷相似，入館學武拜師費不足。
是師傅仁慈讓其入了門，是高師兄師幫忙找的掛職，才能有了銀錢支撐繼續習武。
得了武館的恩惠，如今卻不願意來幫忙，他心中對此十分不滿。
『一群混蛋!』
他在心中暗罵一聲，正準備帶人出發，卻見到田青穿著碎石武館灰色練功服，身後跟著十幾名田家僕役。
「田師弟，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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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二虎有些疑惑，田青一副生氣的模樣，道：
「我聽聞師兄召集武館弟子去找高師兄，我田青一樣是碎石武館的弟子，為何不叫我一起。」
「這...」
程二虎一愣，張開手臂一把抱住田青，眼珠隱約有些濕潤，道：
「田師弟如此重情重義，是師兄的不對！」
田青嘴角一抽，推開程二虎，指向身後的僕役，道：
「我帶來的這些人，程師兄隨意指揮。」
「好！」
程二虎擦了擦眼角，重新分配一下任務。
他看了看田青，想到這位富貴公子未必能做好打探的工作，於是讓他同自己一起，二人沿著山間小路，在各村尋找高晨蹤跡。
正午時分。
跑了幾個村子，山路崎嶇難走，即便是武者不免有些勞累，二人在路邊的一棵樹下歇息。
「程師兄，喝點水吧。」
「多謝！」
程二虎接過田青遞來的水袋，一口飲下，味道感覺有些甘甜，遞還給田青後靠著樹幹休息。
田青坐下不時看了一眼，他的水袋中加入迷魂散。
這是一種用迷魂菇，加上醉紅花等十幾種，對精神有影響的藥草製作而成，服用後會神志不清，陷入幻境中。
果然半盞茶的時間之後，程二虎忽然覺得頭暈目眩，眼中出現各種斑斕的色彩，腦袋左右輕微地搖晃。
「好，藥效發揮作用，可以問話了！」
田青搖晃兩下，確定藥效發揮作用，在程二虎耳邊低語。
「程師弟，我是高晨。」
「高晨..高師兄...」
程二虎抬起頭，眼中色彩斑斕的畫面扭曲變形，緩緩地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隨後在耳邊『高晨』的低語中，人影逐漸變成高晨的模樣。
「高師兄你沒事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能證明你不是兇手。」
程二虎高興地說道，而田青則瞳孔一縮，急忙追問，道：
「發現了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是兇手？」
「我們驗了師傅和師姐的屍體，發現屍體上的傷勢有差別，兇手是兩個人。」
田青皺起眉，當時動手時他和另一人，使用是碎石拳法，用此拳法殺死陳興義和陳婉。
哪怕是衙門的專業的仵作，都未能看出傷勢的區別，三名玄衣衛校尉怎麼看出來的？
「是誰看出來的？」
聽到田青的問題，程二虎露出疑惑之色，搖晃著頭，道：
「高師兄忘了，吳柯是我們的師兄，他的碎石拳法可厲害，師傅一直說他天賦好，可惜心氣太高，不願意繼承武館，和師傅鬧翻，離開了青蛇鎮。」
「原來如此。」
田青此刻才明白，為何程二虎能叫來玄衣衛。
不曾想吳柯竟然碎石武館的弟子，難怪能看出陳興義和陳婉傷勢差別，碎石拳法怕是已經小成。
田青繼續道：
「太好了，那他們還查到了什麼。」
程二虎沉默，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可在『高晨』的追問下，張開了口。
「縣尉可能是謀害師傅的主謀。」
『什麼！』
田青瞳孔猛地微縮，只覺得一股寒意侵入腦海，眼中的露出震驚和不解。
「大人，暴露了？」
田青不敢置信，腦袋想破了都想不出，玄衣衛是怎麼查出，縣尉康齊明是碎石武館案的主謀，連忙問：
「怎麼查出來的？」
「夏校尉從跟蹤的衙役口中...推斷...極有可能...」
程二虎斷斷續續地將經過講述，田青聽著，臉色愈發凝重，暗忖：
「要儘快將消息告訴大人。」
「還有其他線索嗎？」
「有，譚校尉在師傅死的屋中，發現了蛇血酒殘留粉末，正和吳師兄、夏校尉一起追查。
夏校尉還懷疑田師弟，可師弟是好人，他重情重義，怎麼可能加害師傅和師姐。」
「什麼！」
田青萬萬沒想到，昨夜宴席上交談，竟然令夏玄懷疑自己，而且還發現當時拜訪陳興義時帶去蛇血酒。
『難怪，那姓譚的校尉會問鎮中有沒有蛇血酒賣！』
田青繼續準備問，卻見程二虎有清醒的跡象，畢竟迷魂散服用不多，於是連忙坐下靠在樹幹上閉目。
「嗯。」
程二虎醒來，晃了晃腦袋，看了一眼靠著樹幹的田青，自語道：
「真是累過頭，竟然睡著，不過好像夢見高師兄。」
他嘆息一聲，道：
「高師兄，你到底藏哪裡了啊！」
程二虎起身叫起田青，二人繼續朝著下一個村子前進，直到戌時返回了青蛇鎮。
其他歸來的武館弟子口中得知，沒有找到高晨的蹤跡，約定明日繼續，隨後各自回家。
田青站在府邸門口，望著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的四道身影，目光陰鷙。
「怎麼樣，有沒有打探到關於案件的消息。」
聲音從背後響起，一道身影靠近，在月光下顯露容貌，是一個三角眼的中年男子。
田青搖了搖頭，道：
「沒有，除了姓譚的校尉，其他幾人都不怎麼醉，尤其是那夏姓校尉不飲酒，清醒的很。
我旁敲側擊得問了幾句案子的事情，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似有所警覺，不敢深問下去，怕引起懷疑。」
他回頭看向院中，道：
「玄衣衛三人不好試探，萬一引起懷疑不妙，不過從宴席上來看，程二虎一直跟在玄衣衛身後，似乎對案情有些了解，找個機會單獨接觸他一人。」
.....
有了蛇血酒這個線索，夏玄幾人開始接觸鎮中各家勢力，調查詢問各家和碎石武館的關係，是否有所恩怨，同時旁敲側擊地打探蛇血酒的事情。
程二虎則被安排帶領武館弟子，在青木山各村尋找高晨，一大早在鎮口指揮各弟子前往那些村子。
「人還是太少了。」
程二虎嘆息一聲，武館數十名弟子，願意前來幫忙的不到三分之一。
有一些人他不責怪，可有些人同他自己經歷相似，入館學武拜師費不足。
是師傅仁慈讓其入了門，是高師兄師幫忙找的掛職，才能有了銀錢支撐繼續習武。
得了武館的恩惠，如今卻不願意來幫忙，他心中對此十分不滿。
『一群混蛋!』
他在心中暗罵一聲，正準備帶人出發，卻見到田青穿著碎石武館灰色練功服，身後跟著十幾名田家僕役。
「田師弟，你這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程二虎有些疑惑，田青一副生氣的模樣，道：
「我聽聞師兄召集武館弟子去找高師兄，我田青一樣是碎石武館的弟子，為何不叫我一起。」
「這...」
程二虎一愣，張開手臂一把抱住田青，眼珠隱約有些濕潤，道：
「田師弟如此重情重義，是師兄的不對！」
田青嘴角一抽，推開程二虎，指向身後的僕役，道：
「我帶來的這些人，程師兄隨意指揮。」
「好！」
程二虎擦了擦眼角，重新分配一下任務。
他看了看田青，想到這位富貴公子未必能做好打探的工作，於是讓他同自己一起，二人沿著山間小路，在各村尋找高晨蹤跡。
正午時分。
跑了幾個村子，山路崎嶇難走，即便是武者不免有些勞累，二人在路邊的一棵樹下歇息。
「程師兄，喝點水吧。」
「多謝！」
程二虎接過田青遞來的水袋，一口飲下，味道感覺有些甘甜，遞還給田青後靠著樹幹休息。
田青坐下不時看了一眼，他的水袋中加入迷魂散。
這是一種用迷魂菇，加上醉紅花等十幾種，對精神有影響的藥草製作而成，服用後會神志不清，陷入幻境中。
果然半盞茶的時間之後，程二虎忽然覺得頭暈目眩，眼中出現各種斑斕的色彩，腦袋左右輕微地搖晃。
「好，藥效發揮作用，可以問話了！」
田青搖晃兩下，確定藥效發揮作用，在程二虎耳邊低語。
「程師弟，我是高晨。」
「高晨..高師兄...」
程二虎抬起頭，眼中色彩斑斕的畫面扭曲變形，緩緩地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隨後在耳邊『高晨』的低語中，人影逐漸變成高晨的模樣。
「高師兄你沒事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能證明你不是兇手。」
程二虎高興地說道，而田青則瞳孔一縮，急忙追問，道：
「發現了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是兇手？」
「我們驗了師傅和師姐的屍體，發現屍體上的傷勢有差別，兇手是兩個人。」
田青皺起眉，當時動手時他和另一人，使用是碎石拳法，用此拳法殺死陳興義和陳婉。
哪怕是衙門的專業的仵作，都未能看出傷勢的區別，三名玄衣衛校尉怎麼看出來的？
「是誰看出來的？」
聽到田青的問題，程二虎露出疑惑之色，搖晃著頭，道：
「高師兄忘了，吳柯是我們的師兄，他的碎石拳法可厲害，師傅一直說他天賦好，可惜心氣太高，不願意繼承武館，和師傅鬧翻，離開了青蛇鎮。」
「原來如此。」
田青此刻才明白，為何程二虎能叫來玄衣衛。
不曾想吳柯竟然碎石武館的弟子，難怪能看出陳興義和陳婉傷勢差別，碎石拳法怕是已經小成。
田青繼續道：
「太好了，那他們還查到了什麼。」
程二虎沉默，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可在『高晨』的追問下，張開了口。
「縣尉可能是謀害師傅的主謀。」
『什麼！』
田青瞳孔猛地微縮，只覺得一股寒意侵入腦海，眼中的露出震驚和不解。
「大人，暴露了？」
田青不敢置信，腦袋想破了都想不出，玄衣衛是怎麼查出，縣尉康齊明是碎石武館案的主謀，連忙問：
「怎麼查出來的？」
「夏校尉從跟蹤的衙役口中...推斷...極有可能...」
程二虎斷斷續續地將經過講述，田青聽著，臉色愈發凝重，暗忖：
「要儘快將消息告訴大人。」
「還有其他線索嗎？」
「有，譚校尉在師傅死的屋中，發現了蛇血酒殘留粉末，正和吳師兄、夏校尉一起追查。
夏校尉還懷疑田師弟，可師弟是好人，他重情重義，怎麼可能加害師傅和師姐。」
「什麼！」
田青萬萬沒想到，昨夜宴席上交談，竟然令夏玄懷疑自己，而且還發現當時拜訪陳興義時帶去蛇血酒。
『難怪，那姓譚的校尉會問鎮中有沒有蛇血酒賣！』
田青繼續準備問，卻見程二虎有清醒的跡象，畢竟迷魂散服用不多，於是連忙坐下靠在樹幹上閉目。
「嗯。」
程二虎醒來，晃了晃腦袋，看了一眼靠著樹幹的田青，自語道：
「真是累過頭，竟然睡著，不過好像夢見高師兄。」
他嘆息一聲，道：
「高師兄，你到底藏哪裡了啊！」
程二虎起身叫起田青，二人繼續朝著下一個村子前進，直到戌時返回了青蛇鎮。
其他歸來的武館弟子口中得知，沒有找到高晨的蹤跡，約定明日繼續，隨後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