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仇人登門，屈膝求醫
蕭玉鳳點頭道：「父親說的很對，只要讓他們知道你還有先天戰力，他們就不會輕易行動。」
「不過，」蕭敬天話鋒一轉，「這招不能隨便用，要讓他們猜，讓他們怕。」
沈墨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點頭。
薑還是老的辣，蕭敬天這是要用這一擊之力作為威懾，讓二房投鼠忌器。
「沈墨，」蕭敬天看著他，「你救我有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小人不敢居功。」沈墨躬身道。
「哈哈，不必謙虛，」蕭敬天擺了擺手，「你若有什麼想要的，儘管開口。」
沈墨沉吟了一會，說：「小人只想安心鑽研醫術，守著藥廬就好。」
蕭敬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從今天起，你就是相府大房的客卿大夫，地位等同於大管家，見主子不跪，可獨立調配部分府內資源。」
此言一出，蕭玉鳳都微微一怔。
客卿大夫，這可是相府極高的位置了。
沈墨心中一動，連忙拜謝道：「多謝相爺提拔！」
「你值得，」蕭敬天笑著說，「鳳兒，你也要好好倚重沈墨，這個孩子醫術高明，心思也很縝密。」
「是，父親。」蕭玉鳳應道，看向沈墨的眼神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柔情跟驕傲。
從家奴到客卿，沈墨完成了階級的跨越。
……
與此同時，相府二房。
蕭雲海的臥室里愁雲慘澹。
御醫診脈之後，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二老爺這毒很特別，火毒跟蛇毒相互糾纏，老夫從醫三十載也是頭一回見。」
「御醫大人，那我父親還有救嗎？」蕭雲騰急得滿頭大汗。
御醫沉默了一會說：「實不相瞞，老夫也束手無策，只能開些緩解的藥方，至於能不能挺過去……」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蕭雲騰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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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房夫人更是哭出聲來：「老爺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御醫嘆了口氣，寫完藥方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蕭雲騰呆在床邊，看著父親青灰的臉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少爺，」一個幕僚走過來小聲說，「現在京城裡面，能解這種奇毒的，恐怕只有黑市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面藥師了。」
「鬼面藥師？」蕭雲騰突然抬頭。
「對，聽說此人醫術通神，專治疑難雜症，只要肯出得起價，沒有他治不了的病。」
蕭雲騰眼裡閃過一絲希望：「那還等什麼，快去請他！」
「只是……」幕僚面帶難色的說，「這人性子古怪，不是有錢就能請動的。」
「管他什麼脾氣，」蕭雲騰咬牙說，「我親自去求他！」
……
三日後，深夜。
京城黑市，鬼市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里。
沈墨披著黑色大氅，戴著青銅鬼面，端坐在接診室里。
金瓶兒從外面進來，小聲說：「郎君，二房長孫蕭雲騰正在門外跪地求醫，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沈墨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雲騰，終於還是來了。
「讓他再跪一會兒。」沈墨淡淡的說。
金瓶兒點頭退下。
又過了一個時辰，蕭雲騰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在發抖。
石板冰冷刺骨，夜風如刀。
他心中的驕傲被一點點磨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密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進來吧。」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
蕭雲騰連滾帶爬的爬進暗室，膝蓋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
昏暗的燭光下，他見到一個戴著鬼面的人坐在主位上，周身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臉。
「神醫，求您救救我父親！」蕭雲騰砰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說說症狀。」鬼面藥師的聲音不帶半分情感。
蕭雲騰戰戰兢兢的把父親的病情說了一遍，包括火靈芝的事。
沈墨聽完，冷哼一聲：「火毒摻蛇毒，這是貪得無厭，誤服劣藥所致，活該。」
蕭雲騰臉色蒼白，繼續磕頭：「是小人的錯，求神醫看在我父親無辜的份上，救他一命！」
「救？」沈墨冷笑，「此毒極難根除，就算本座出手，也要耗費大量心力。」
「小人願意傾盡家財！」蕭雲騰抬起頭，眼裡全是懇求。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本座不要金銀。」
蕭雲騰一愣：「那神醫想要什麼？」
「你們二房名下最賺錢的產業百草山莊，」沈墨一字一句的說，「外加十萬兩白銀現銀。」
「什麼？！」蕭雲騰騰的站起來，「百草山莊是我二房的根基，怎麼可能……」
「那就回去備棺材吧。」沈墨冷冷的打斷他。
蕭雲騰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百草山莊是二房種植名貴藥材的基礎，每年光是藥材收入就有幾十萬兩。
沒了它，二房在相府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但若不同意，父親肯定要死，二房更是會群龍無首。
「神醫，能不能換個條件……」蕭雲騰還想掙扎。
「本座的時間很寶貴，」沈墨站起身，「你還有十息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十，九，八……」
「我答應！」蕭雲騰終於崩潰了，含著眼淚喊道，「我答應還不行嗎！」
沈墨又坐回原位，從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契約：「簽字畫押。」
蕭雲騰戰戰兢兢的接過契約，上面清楚的寫著百草山莊的轉讓條款，以及十萬兩銀子的約定。
他閉上眼睛，咬破手指，在契約上按下血手印。
沈墨收起契約，隨手扔給他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回去後用溫水化開，給你父親服下，三日後毒自解。」
蕭雲騰如獲至寶的接過藥丸，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
等他走遠，金瓶兒走進來，小聲問道：「郎君，這藥真的能救他父親嗎？」
「能，」沈墨把玩著手中的契約說，「不過藥里被我摻入了麻痹神經的藥物，蕭雲海吃了之後雖然能保住性命，但未來六個月都會癱瘓在床。」
「如此一來，二房就徹底喪失了與大房爭權的精力。」
金瓶兒眼中閃過崇拜之色：「郎君真是厲害。」
沈墨站起來，看著手裡的百草山莊地契，眼睛裡露出滿意的神色。
終於有了一塊完全屬於自己的地盤。
可就在第二天清晨。
金瓶兒滿臉焦急的跑到藥廬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郎君，出事了！」
沈墨正在配藥，頭也沒抬：「什麼事？慢慢說。」
「我帶人去接收百草山莊，卻被當地一個叫鐵沙幫的地頭蛇給圍了！」金瓶兒滿臉怒色，「他們不僅撕了地契，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
「不過，」蕭敬天話鋒一轉，「這招不能隨便用，要讓他們猜，讓他們怕。」
沈墨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點頭。
薑還是老的辣，蕭敬天這是要用這一擊之力作為威懾，讓二房投鼠忌器。
「沈墨，」蕭敬天看著他，「你救我有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小人不敢居功。」沈墨躬身道。
「哈哈，不必謙虛，」蕭敬天擺了擺手，「你若有什麼想要的，儘管開口。」
沈墨沉吟了一會，說：「小人只想安心鑽研醫術，守著藥廬就好。」
蕭敬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從今天起，你就是相府大房的客卿大夫，地位等同於大管家，見主子不跪，可獨立調配部分府內資源。」
此言一出，蕭玉鳳都微微一怔。
客卿大夫，這可是相府極高的位置了。
沈墨心中一動，連忙拜謝道：「多謝相爺提拔！」
「你值得，」蕭敬天笑著說，「鳳兒，你也要好好倚重沈墨，這個孩子醫術高明，心思也很縝密。」
「是，父親。」蕭玉鳳應道，看向沈墨的眼神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柔情跟驕傲。
從家奴到客卿，沈墨完成了階級的跨越。
……
與此同時，相府二房。
蕭雲海的臥室里愁雲慘澹。
御醫診脈之後，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二老爺這毒很特別，火毒跟蛇毒相互糾纏，老夫從醫三十載也是頭一回見。」
「御醫大人，那我父親還有救嗎？」蕭雲騰急得滿頭大汗。
御醫沉默了一會說：「實不相瞞，老夫也束手無策，只能開些緩解的藥方，至於能不能挺過去……」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蕭雲騰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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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騰呆在床邊，看著父親青灰的臉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少爺，」一個幕僚走過來小聲說，「現在京城裡面，能解這種奇毒的，恐怕只有黑市里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面藥師了。」
「鬼面藥師？」蕭雲騰突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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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騰眼裡閃過一絲希望：「那還等什麼，快去請他！」
「只是……」幕僚面帶難色的說，「這人性子古怪，不是有錢就能請動的。」
「管他什麼脾氣，」蕭雲騰咬牙說，「我親自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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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深夜。
京城黑市，鬼市最深處的一間密室里。
沈墨披著黑色大氅，戴著青銅鬼面，端坐在接診室里。
金瓶兒從外面進來，小聲說：「郎君，二房長孫蕭雲騰正在門外跪地求醫，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沈墨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雲騰，終於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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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兒點頭退下。
又過了一個時辰，蕭雲騰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在發抖。
石板冰冷刺骨，夜風如刀。
他心中的驕傲被一點點磨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密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進來吧。」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
蕭雲騰連滾帶爬的爬進暗室，膝蓋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
昏暗的燭光下，他見到一個戴著鬼面的人坐在主位上，周身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臉。
「神醫，求您救救我父親！」蕭雲騰砰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說說症狀。」鬼面藥師的聲音不帶半分情感。
蕭雲騰戰戰兢兢的把父親的病情說了一遍，包括火靈芝的事。
沈墨聽完，冷哼一聲：「火毒摻蛇毒，這是貪得無厭，誤服劣藥所致，活該。」
蕭雲騰臉色蒼白，繼續磕頭：「是小人的錯，求神醫看在我父親無辜的份上，救他一命！」
「救？」沈墨冷笑，「此毒極難根除，就算本座出手，也要耗費大量心力。」
「小人願意傾盡家財！」蕭雲騰抬起頭，眼裡全是懇求。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本座不要金銀。」
蕭雲騰一愣：「那神醫想要什麼？」
「你們二房名下最賺錢的產業百草山莊，」沈墨一字一句的說，「外加十萬兩白銀現銀。」
「什麼？！」蕭雲騰騰的站起來，「百草山莊是我二房的根基，怎麼可能……」
「那就回去備棺材吧。」沈墨冷冷的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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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騰如獲至寶的接過藥丸，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
等他走遠，金瓶兒走進來，小聲問道：「郎君，這藥真的能救他父親嗎？」
「能，」沈墨把玩著手中的契約說，「不過藥里被我摻入了麻痹神經的藥物，蕭雲海吃了之後雖然能保住性命，但未來六個月都會癱瘓在床。」
「如此一來，二房就徹底喪失了與大房爭權的精力。」
金瓶兒眼中閃過崇拜之色：「郎君真是厲害。」
沈墨站起來，看著手裡的百草山莊地契，眼睛裡露出滿意的神色。
終於有了一塊完全屬於自己的地盤。
可就在第二天清晨。
金瓶兒滿臉焦急的跑到藥廬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郎君，出事了！」
沈墨正在配藥，頭也沒抬：「什麼事？慢慢說。」
「我帶人去接收百草山莊，卻被當地一個叫鐵沙幫的地頭蛇給圍了！」金瓶兒滿臉怒色，「他們不僅撕了地契，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