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錫箔房與進度條
車子一路疾馳，輪胎在廢棄肉類加工廠外的碎石地上碾出刺耳的摩擦聲。
布徹爾跳下車，走到廠房深處一處不起眼的生鏽鐵排線蓋前，掀開鐵蓋，露出裡面的鎖。
眾人帶著失去意識的透明人進入地下深處。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法蘭奇戴著防風護目鏡沖了過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正在噴吐藍色火苗的焊槍。
看清布徹爾扛在肩上那個半隱半現、掛滿血污的軀殼時，法蘭奇直接關了焊槍，護目鏡後的眼睛瞪得渾圓。
「老天，你們惹了什麼大麻煩？」濃重的法國口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悚，法蘭奇後退了兩步，「這是透明人！沃特養的看門狗！你們把他綁了？」
「閉上鳥嘴，幹活。」布徹爾像扔半扇死豬一樣，把透明人狠狠砸在滿是油污的手術台上。
沉重的撞擊震得檯面上的扳手和齒輪嘩啦落地。
「斷絕一切信號，馬上。」布徹爾脫下沾血的風衣，「沃特的搜救部隊隨時會像聞見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法蘭奇連著飆了幾句法國國罵，轉身沖向密室角落的控制台，狠狠拍下一個紅色按鈕。
密室深處的排氣扇停止運轉。四個角落的軍用級高頻信號屏蔽器同時啟動。
「這間屋子的牆體夾層嵌著十公分厚的重金屬鉛板。」法蘭奇抹了一把臉上的機油，「但這擋不住太久。透明人體內有定位晶片，他一旦失聯超過四十八小時，沃特的打手就會把這片街區連地皮鏟掉一層。」
「那就兩天內讓他徹底蒸發。」布徹爾走回手術台前。
法蘭奇拖出一個高強度防暴鐵籠，抄起大號老虎鉗開始絞斷粗大的鋼筋。
「用不著這麼費勁。」陸沉出聲打斷。
他走到手術台前，低頭俯視著依舊昏死過去的透明人。
「把他留在這張台子上，交給我。他敢睜眼，我就讓他再睡過去。」
法蘭奇手裡的老虎鉗停在半空。他看看布徹爾，又看看躲在遠處的休伊。
「這亞洲面孔是誰？」法蘭奇沖布徹爾抬了抬下巴，「口氣大得能吞了大象。這雜碎是隱形的，只要他醒過來，眨眼的功夫就能摸到門邊。你連他的汗毛都抓不到。」
「我抓得到。」陸沉語氣毫無波瀾。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在透明人起伏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層堅不可摧的碳素皮膚紋理。
「給我一把椅子，外加一截帶插頭的通電裸線。」
法蘭奇還想反駁，布徹爾抬手攔住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照他說的做。」布徹爾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叼住，「時間緊迫，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
法蘭奇黑著臉從廢料堆里踢出一把摺疊椅，又從牆上的配電箱裡扯出一根削掉絕緣皮的粗大火線，甩給陸沉。
陸沉拉開椅子坐下。帶電的火線搭在膝蓋上，右手五指微張，穩穩扣住透明人的心口。
布徹爾點燃香菸，劣質菸草味在密室里瀰漫。他走到陸沉身側，吐出一口濃煙。
「這活兒挺枯燥。」布徹爾透過煙霧盯著陸沉。
陸沉沒有接話，右手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層光滑堅硬的皮膚。
視線邊緣，猩紅色的倒計時數字開始無聲跳動。
【碳素皮膚複製進度：4%】
法蘭奇已經在一旁拉開了陣勢。休伊縮在角落裡，看著法蘭奇把各種駭人的重型設備推到手術台邊。
「他的皮膚是碳素超導變異體，常規手段白搭，得走極端物理路線。」法蘭奇套上一件厚重的防凍服，推來兩個半人高的重型液氮罐。
粗大的特製噴管對準了透明人。
閥門擰開。超低溫液氮傾瀉而出，瞬間將透明人的左手徹底包裹。
濃重的白霧填滿整個手術台，室溫直線墜落。休伊打了個寒顫，緊緊抱住雙臂。
極度深寒下，透明人的碳素皮膚表面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法蘭奇盯著秒表。
五分鐘後，液氮閥門關閉。法蘭奇掄起一把五十磅重的工業大錘，對準透明人覆滿冰霜的手臂狠狠砸下。
「砰！」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法蘭奇虎口撕裂，大錘直接反彈飛出，重重砸在身後的鉛牆上。
冰霜震落。那層透明的碳素皮膚完好無損，連一絲最細微的裂紋都沒有留下。
「該死！」法蘭奇扯下防凍面罩，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工具箱。
透明人垂在台面邊緣的食指，突然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陸沉左手驟然發力。
火線精準點在透明人的頸動脈上。
「滋啦！」
高壓電流竄入。透明人高大壯碩的軀殼猛地向上弓起，喉嚨深處爆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肌肉劇烈痙攣了兩秒，隨後重重砸回台面，再次昏死過去。
陸沉慢條斯理地收回電線。接下來整整十幾個小時，這場戲碼反覆上演。
法蘭奇不死心。他找來一台工業級超聲波震盪儀。
「物理硬度極高，那我們就從分子共振的角度瓦解它。」法蘭奇將四個高頻探頭貼在透明人的四肢關節處。
儀器啟動。十萬赫茲的超聲波在密室里肆虐。
布徹爾緊鎖眉頭，死死盯著工作檯。
十分鐘過去。探頭因極限過載冒出刺鼻的黑煙，火花一閃，徹底報廢。
透明人依舊安然無恙躺在那裡。這層皮膚完美吸收了所有的震盪波。
「見鬼的變異材料！」法蘭奇拔掉燒毀的線纜，用力砸在地上。
【複製進度：71%】
時間推移，地下密室的空氣變得極度壓抑。
第二天傍晚，法蘭奇滿眼血絲，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他推來了一台超高壓水刀切割機。
「混了金剛砂的水刀，六百兆帕的水壓，能把主戰坦克的裝甲切開。我就不信切不開一張皮！」法蘭奇啟動了機器。
刺耳的尖嘯聲撕裂空氣。
極細的水柱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噴射而出，狠狠切割在透明人的小腹上。
水花炸裂，白霧瀰漫。強大的水壓在鈦合金手術台上切出了一道兩指寬的深溝。
五分鐘後，水箱見底。法蘭奇關掉機器，死死盯著切割點。
透明人的皮膚被沖刷得乾乾淨淨，表面除了留下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白痕外，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那道白痕在失去水壓後，兩秒內恢復了原狀。
法蘭奇頹然地癱坐在滿是積水的地面上，雙手抱住腦袋。
「破不開。從外面絕對破不開。」法蘭奇聲音沙啞，「這層殼沒有死角。」
密室里陷入死寂。只有通風系統運轉的微弱聲響。
陸沉坐在摺疊椅上，目光掃過系統面板。
【複製進度：99%】
就在布徹爾話音落下的瞬間，面板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盡頭。
【複製完成。】
【獲取能力：碳素皮膚LV5。】
陸沉的手指微微一頓，將搭在膝蓋上的火線隨手扔在地上，從椅子上站起身，甩了甩手腕。
「外面破不開，那就從裡面毀了他。」陸沉看著布徹爾。
布徹爾跳下車，走到廠房深處一處不起眼的生鏽鐵排線蓋前，掀開鐵蓋，露出裡面的鎖。
眾人帶著失去意識的透明人進入地下深處。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法蘭奇戴著防風護目鏡沖了過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正在噴吐藍色火苗的焊槍。
看清布徹爾扛在肩上那個半隱半現、掛滿血污的軀殼時，法蘭奇直接關了焊槍，護目鏡後的眼睛瞪得渾圓。
「老天，你們惹了什麼大麻煩？」濃重的法國口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悚，法蘭奇後退了兩步，「這是透明人！沃特養的看門狗！你們把他綁了？」
「閉上鳥嘴，幹活。」布徹爾像扔半扇死豬一樣，把透明人狠狠砸在滿是油污的手術台上。
沉重的撞擊震得檯面上的扳手和齒輪嘩啦落地。
「斷絕一切信號，馬上。」布徹爾脫下沾血的風衣，「沃特的搜救部隊隨時會像聞見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法蘭奇連著飆了幾句法國國罵，轉身沖向密室角落的控制台，狠狠拍下一個紅色按鈕。
密室深處的排氣扇停止運轉。四個角落的軍用級高頻信號屏蔽器同時啟動。
「這間屋子的牆體夾層嵌著十公分厚的重金屬鉛板。」法蘭奇抹了一把臉上的機油，「但這擋不住太久。透明人體內有定位晶片，他一旦失聯超過四十八小時，沃特的打手就會把這片街區連地皮鏟掉一層。」
「那就兩天內讓他徹底蒸發。」布徹爾走回手術台前。
法蘭奇拖出一個高強度防暴鐵籠，抄起大號老虎鉗開始絞斷粗大的鋼筋。
「用不著這麼費勁。」陸沉出聲打斷。
他走到手術台前，低頭俯視著依舊昏死過去的透明人。
「把他留在這張台子上，交給我。他敢睜眼，我就讓他再睡過去。」
法蘭奇手裡的老虎鉗停在半空。他看看布徹爾，又看看躲在遠處的休伊。
「這亞洲面孔是誰？」法蘭奇沖布徹爾抬了抬下巴，「口氣大得能吞了大象。這雜碎是隱形的，只要他醒過來，眨眼的功夫就能摸到門邊。你連他的汗毛都抓不到。」
「我抓得到。」陸沉語氣毫無波瀾。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在透明人起伏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層堅不可摧的碳素皮膚紋理。
「給我一把椅子，外加一截帶插頭的通電裸線。」
法蘭奇還想反駁，布徹爾抬手攔住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照他說的做。」布徹爾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叼住，「時間緊迫，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
法蘭奇黑著臉從廢料堆里踢出一把摺疊椅，又從牆上的配電箱裡扯出一根削掉絕緣皮的粗大火線，甩給陸沉。
陸沉拉開椅子坐下。帶電的火線搭在膝蓋上，右手五指微張，穩穩扣住透明人的心口。
布徹爾點燃香菸，劣質菸草味在密室里瀰漫。他走到陸沉身側，吐出一口濃煙。
「這活兒挺枯燥。」布徹爾透過煙霧盯著陸沉。
陸沉沒有接話，右手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層光滑堅硬的皮膚。
視線邊緣，猩紅色的倒計時數字開始無聲跳動。
【碳素皮膚複製進度：4%】
法蘭奇已經在一旁拉開了陣勢。休伊縮在角落裡，看著法蘭奇把各種駭人的重型設備推到手術台邊。
「他的皮膚是碳素超導變異體，常規手段白搭，得走極端物理路線。」法蘭奇套上一件厚重的防凍服，推來兩個半人高的重型液氮罐。
粗大的特製噴管對準了透明人。
閥門擰開。超低溫液氮傾瀉而出，瞬間將透明人的左手徹底包裹。
濃重的白霧填滿整個手術台，室溫直線墜落。休伊打了個寒顫，緊緊抱住雙臂。
極度深寒下，透明人的碳素皮膚表面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法蘭奇盯著秒表。
五分鐘後，液氮閥門關閉。法蘭奇掄起一把五十磅重的工業大錘，對準透明人覆滿冰霜的手臂狠狠砸下。
「砰！」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法蘭奇虎口撕裂，大錘直接反彈飛出，重重砸在身後的鉛牆上。
冰霜震落。那層透明的碳素皮膚完好無損，連一絲最細微的裂紋都沒有留下。
「該死！」法蘭奇扯下防凍面罩，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工具箱。
透明人垂在台面邊緣的食指，突然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陸沉左手驟然發力。
火線精準點在透明人的頸動脈上。
「滋啦！」
高壓電流竄入。透明人高大壯碩的軀殼猛地向上弓起，喉嚨深處爆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肌肉劇烈痙攣了兩秒，隨後重重砸回台面，再次昏死過去。
陸沉慢條斯理地收回電線。接下來整整十幾個小時，這場戲碼反覆上演。
法蘭奇不死心。他找來一台工業級超聲波震盪儀。
「物理硬度極高，那我們就從分子共振的角度瓦解它。」法蘭奇將四個高頻探頭貼在透明人的四肢關節處。
儀器啟動。十萬赫茲的超聲波在密室里肆虐。
布徹爾緊鎖眉頭，死死盯著工作檯。
十分鐘過去。探頭因極限過載冒出刺鼻的黑煙，火花一閃，徹底報廢。
透明人依舊安然無恙躺在那裡。這層皮膚完美吸收了所有的震盪波。
「見鬼的變異材料！」法蘭奇拔掉燒毀的線纜，用力砸在地上。
【複製進度：71%】
時間推移，地下密室的空氣變得極度壓抑。
第二天傍晚，法蘭奇滿眼血絲，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他推來了一台超高壓水刀切割機。
「混了金剛砂的水刀，六百兆帕的水壓，能把主戰坦克的裝甲切開。我就不信切不開一張皮！」法蘭奇啟動了機器。
刺耳的尖嘯聲撕裂空氣。
極細的水柱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噴射而出，狠狠切割在透明人的小腹上。
水花炸裂，白霧瀰漫。強大的水壓在鈦合金手術台上切出了一道兩指寬的深溝。
五分鐘後，水箱見底。法蘭奇關掉機器，死死盯著切割點。
透明人的皮膚被沖刷得乾乾淨淨，表面除了留下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白痕外，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那道白痕在失去水壓後，兩秒內恢復了原狀。
法蘭奇頹然地癱坐在滿是積水的地面上，雙手抱住腦袋。
「破不開。從外面絕對破不開。」法蘭奇聲音沙啞，「這層殼沒有死角。」
密室里陷入死寂。只有通風系統運轉的微弱聲響。
陸沉坐在摺疊椅上，目光掃過系統面板。
【複製進度：99%】
就在布徹爾話音落下的瞬間，面板上的數字終於跳到了盡頭。
【複製完成。】
【獲取能力：碳素皮膚LV5。】
陸沉的手指微微一頓，將搭在膝蓋上的火線隨手扔在地上，從椅子上站起身，甩了甩手腕。
「外面破不開，那就從裡面毀了他。」陸沉看著布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