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趁你病要你命
「正好。」
陳陽站起身，周身骨骼發出噼啪爆響。
他需要強者點數，需要更多密武，需要更快變強。張家的這些老一輩高手，是送上門的資糧。
更重要的是，他要趁張金龍被黑冰台牽制的這個窗口期，將張家伸出來的爪子，一隻一隻，全部剁碎！
「先從最近的開始。」
陳陽推開窗戶，夜風灌入，帶著深秋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轟然運轉，皮膚表面泛起淡淡暗紅。
下一刻，他縱身躍出。
沒有走門，沒有下樓。三樓的窗戶對他來說如同平地。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近乎直線的軌跡，落向對面老樓的屋頂。
「嘭！」
地面碎裂，灰塵揚起。陳陽落地時甚至沒有屈膝緩衝，雙腳如同鐵柱般釘在屋頂，裂紋蛛網般蔓延。
他毫不停留，再次發力。
只見一道黑影在臨川老城區的屋頂間瘋狂跳躍，每一次起落都如同重錘砸地，瓦片崩飛，梁木呻吟。
速度之快，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
城北，碼頭倉庫。
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只有遠處港口燈塔的光偶爾掃過，映出倉庫鐵皮牆上斑駁的鏽跡。
倉庫內，昏黃的應急燈照亮一角。
五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張家高手正在清點最後幾箱貨物。
不是普通的走私品，而是摻雜了違禁成分的樣本，以及與之相關的帳目和記錄。
為首的是個光頭老者，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從額頭斜拉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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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張鐵山，血筋貫通大成，在張家老一輩中以兇狠著稱。
「動作快點！天亮之前必須全部處理乾淨！」張鐵山聲音嘶啞，「五哥那邊應該已經得手了，咱們這邊不能出岔子。」
「鐵山叔，放心吧。」一個中年手下擦了把汗，「這裡偏僻，連野狗都不來。就算有人發現，等治安局的人趕到，咱們早就......」
話音未落。
倉庫厚重的鐵皮大門，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吱嘎....轟！！！」
整扇三米高、裹著鐵皮的大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向內扭曲、變形，然後脫離了門框，呼嘯著砸進倉庫！
門後的兩個張家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數千斤的鐵門連人帶貨櫃一起拍扁在牆上，鮮血和內臟碎片從鐵門邊緣濺射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潑灑出觸目驚心的紅。
死寂。
倉庫內剩餘的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扇嵌進牆裡的鐵門，以及門下緩緩溢出的血泊。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破開的門洞中走入。
步伐不疾不徐，落地有聲。
月光從門外漏進，將來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陳陽抬手，摘掉了用來遮掩面容的帽子，隨手丟在一邊。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稜角分明，眼神平靜得可怕。
「張鐵山？」他問。
張鐵山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陳陽？！你怎麼會.....」
「看來是了。」陳陽打斷他，目光掃過倉庫里那些密封箱，「清點完了？也好，省得我再找。」
「狂妄！」張鐵山身後一名瘦高老者厲喝，他是張鐵山的族弟張銅，血筋貫通初成，「小子，還敢找上門來？今天正好替玉虎報仇！」
話音未落，張銅已率先撲出！
他修煉的是張家另一門分支密武《銅身勁》，雖未大成，但一身皮肉堅韌異常，尋常刀劍難傷。此刻全力爆發，身形如箭，雙掌泛起古銅色澤，直取陳陽面門！
掌風呼嘯，氣勢不俗。
陳陽沒動。
甚至沒看張銅。
就在那雙銅掌即將觸及面門的剎那，陳陽左手抬起，隨意一揮。
不是格擋，不是招架。
就是簡簡單單，如同驅趕蒼蠅般的一揮。
「啪！」
清脆的爆響。
指骨、掌骨、腕骨.....節節崩碎！血肉混合骨渣向後噴濺！
張銅甚至沒來得及慘叫，陳陽揮出的手臂去勢不減，手背便轟在了他的胸口。
「噗。」
悶響。
張銅前胸後背的衣物同時炸開，背後對應的位置凸起一個清晰的拳印形狀。
他雙眼暴突，口中鮮血混雜內臟碎塊狂噴，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兩個貨架才軟軟滑落，胸腔完全塌陷，再無生息。
一擊。
秒殺。
張鐵山和另一名張家高手渾身冰寒。
隨手一揮，便打爆了張銅的銅身勁，震碎了他全身骨骼內臟！
「血皮初成......怎麼可能這麼強？！」剩下那名高手聲音發顫，他是張鐵山的侄子張厲，血皮圓滿，此刻雙腿都在發抖。
張鐵山猛地咬牙，眼中血絲密布：「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
他狂吼一聲，周身氣血瘋狂燃燒，皮膚表面浮現出紅色紋路。
《血煞》催動到極致！
與此同時，他雙掌掌心化作一片漆黑，竟是同時運轉《血煞》與《黑煞掌力》，拼死一搏！
張厲也被激起凶性，拔出腰間短刀，從側翼撲上，刀尖直刺陳陽腰眼。
面對兩人夾擊，陳陽終於動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右腳抬起，落下。
「咚！！！」
整座倉庫地面劇烈一震！以他落腳點為中心，水泥地轟然炸裂，碎石騰空而起，被陳陽揮手如子彈般向前方打出！
張厲首當其衝，被數塊碎石擊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胸口多了幾個血窟窿。
而張鐵山的雙掌，此刻已拍到陳陽胸前半尺。
陳陽不閃不避，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他只是微微吸氣，胸膛肌肉驟然繃緊，皮膚表面那層古銅光澤瞬間轉為暗金色。
「鐺！！！」
金鐵交擊般的爆鳴！
張鐵山全力一擊的雙掌，結結實實印在陳陽胸口。
預想中骨骼碎裂、內臟震毀的畫面沒有出現。
陳陽紋絲不動。
張鐵山卻感覺雙掌如同拍在了萬噸鍛打過的精鋼上，反震之力順著胳膊倒沖而回，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雙掌連同十指指骨盡碎！
「不可能....你.....」張鐵山眼中儘是駭然與絕望。
陳陽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掌印。
衣服碎了，皮膚上留下兩個淺淺的白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就這？」他問。
然後，他抬手，握拳。
簡簡單單一記直拳，轟向張鐵山面門。
沒有花哨，沒有變招。
就是快。
就是重。
拳頭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撕裂，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張鐵山想躲，但拳速太快，拳意太沉。他只能狂吼著抬起雙臂交叉護頭，將殘存氣血全部灌注。
「轟！！！！」
拳臂交擊。
張鐵山交叉的雙臂，在第一瞬間就炸成了兩團血霧！
拳頭毫無阻礙地繼續前進，轟在他的臉上。
頭顱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開！
紅的、白的、碎骨、腦漿.....呈放射狀向後噴濺，塗滿了後方五米內的牆壁和貨箱。
無頭屍體晃了晃，軟軟栽倒。
陳陽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紅白之物，目光轉向倉庫角落。
那裡，胸口被碎石洞穿的張厲還沒死透，正驚恐地看著他，身下已是一片血泊。
「別.....別殺我......我告訴你張家的秘密......」張厲掙扎著哀求。
陳陽走過去，抬腳。
「我不需要。」
腳掌落下，踩在張厲頭顱上。
「噗嗤。」
如同踩碎一顆熟透的果子。
倉庫重歸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
【正面應對強敵成功，正在根據表現結算中.......】
陳陽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些貨箱前，隨手翻開幾本帳冊，又看了看那些貼著標籤的樣本。
「三個人，200點強者點數，該恢復銅皮鐵骨了。」
【消耗50點強者點數，《鐵骨功》提升至：登峰造極】
【消耗50點強者點數，《銅衣功》提升至：登峰造極】
【是否消耗100點強者點數，修復銅皮鐵骨？】
「確定！」
洶湧澎湃的熱流席捲全身，同時早已破功的銅皮鐵骨，在這股熱流下再度恢復。
銅皮鐵骨只是破功，並不是被強者廢掉，所以恢復難度並不高。
相當於只是重修而已。
陳陽轉身走出倉庫，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
東郊，屠宰場。
這裡表面是合法的肉類加工點，實則是張家處理特殊貨物和藏匿違禁品的中轉站。
負責人是張家的一名老嫗，人稱「鬼婆」，修煉一門陰毒密武《腐骨爪》，擅長用毒，氣血雖然只是初入血筋貫通，但死在她手上的高手並不少。
當陳陽破開冷凍庫大門時，鬼婆正帶著兩個兒子在銷毀最後一批藥品記錄。
「陳陽？！」鬼婆瞳孔收縮，乾枯的手掌瞬間泛起幽綠色，「好膽！竟敢找到這裡！」
她兩個兒子也是血皮大成，見狀同時撲上，一左一右，刀光如網。
陳陽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向鬼婆。
刀光臨體。
他左右手同時向外一分。
「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把精鋼砍刀，劈在陳陽手臂上，非但沒留下傷口，反而應聲斷裂！反震之力將兩人虎口震裂，刀柄脫手。
而陳陽分出的雙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了他們的脖子。
五指收攏。
「咯咯.....」
喉骨碎裂聲。
隨手將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扔到一邊，陳陽腳步不停，已到鬼婆面前三米。
陳陽站起身，周身骨骼發出噼啪爆響。
他需要強者點數，需要更多密武，需要更快變強。張家的這些老一輩高手，是送上門的資糧。
更重要的是，他要趁張金龍被黑冰台牽制的這個窗口期，將張家伸出來的爪子，一隻一隻，全部剁碎！
「先從最近的開始。」
陳陽推開窗戶，夜風灌入，帶著深秋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轟然運轉，皮膚表面泛起淡淡暗紅。
下一刻，他縱身躍出。
沒有走門，沒有下樓。三樓的窗戶對他來說如同平地。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近乎直線的軌跡，落向對面老樓的屋頂。
「嘭！」
地面碎裂，灰塵揚起。陳陽落地時甚至沒有屈膝緩衝，雙腳如同鐵柱般釘在屋頂，裂紋蛛網般蔓延。
他毫不停留，再次發力。
只見一道黑影在臨川老城區的屋頂間瘋狂跳躍，每一次起落都如同重錘砸地，瓦片崩飛，梁木呻吟。
速度之快，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
城北，碼頭倉庫。
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只有遠處港口燈塔的光偶爾掃過，映出倉庫鐵皮牆上斑駁的鏽跡。
倉庫內，昏黃的應急燈照亮一角。
五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張家高手正在清點最後幾箱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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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山叔，放心吧。」一個中年手下擦了把汗，「這裡偏僻，連野狗都不來。就算有人發現，等治安局的人趕到，咱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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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厚重的鐵皮大門，突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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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倉庫內剩餘的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扇嵌進牆裡的鐵門，以及門下緩緩溢出的血泊。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破開的門洞中走入。
步伐不疾不徐，落地有聲。
月光從門外漏進，將來人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陳陽抬手，摘掉了用來遮掩面容的帽子，隨手丟在一邊。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稜角分明，眼神平靜得可怕。
「張鐵山？」他問。
張鐵山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陳陽？！你怎麼會.....」
「看來是了。」陳陽打斷他，目光掃過倉庫里那些密封箱，「清點完了？也好，省得我再找。」
「狂妄！」張鐵山身後一名瘦高老者厲喝，他是張鐵山的族弟張銅，血筋貫通初成，「小子，還敢找上門來？今天正好替玉虎報仇！」
話音未落，張銅已率先撲出！
他修煉的是張家另一門分支密武《銅身勁》，雖未大成，但一身皮肉堅韌異常，尋常刀劍難傷。此刻全力爆發，身形如箭，雙掌泛起古銅色澤，直取陳陽面門！
掌風呼嘯，氣勢不俗。
陳陽沒動。
甚至沒看張銅。
就在那雙銅掌即將觸及面門的剎那，陳陽左手抬起，隨意一揮。
不是格擋，不是招架。
就是簡簡單單，如同驅趕蒼蠅般的一揮。
「啪！」
清脆的爆響。
指骨、掌骨、腕骨.....節節崩碎！血肉混合骨渣向後噴濺！
張銅甚至沒來得及慘叫，陳陽揮出的手臂去勢不減，手背便轟在了他的胸口。
「噗。」
悶響。
張銅前胸後背的衣物同時炸開，背後對應的位置凸起一個清晰的拳印形狀。
他雙眼暴突，口中鮮血混雜內臟碎塊狂噴，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兩個貨架才軟軟滑落，胸腔完全塌陷，再無生息。
一擊。
秒殺。
張鐵山和另一名張家高手渾身冰寒。
隨手一揮，便打爆了張銅的銅身勁，震碎了他全身骨骼內臟！
「血皮初成......怎麼可能這麼強？！」剩下那名高手聲音發顫，他是張鐵山的侄子張厲，血皮圓滿，此刻雙腿都在發抖。
張鐵山猛地咬牙，眼中血絲密布：「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
他狂吼一聲，周身氣血瘋狂燃燒，皮膚表面浮現出紅色紋路。
《血煞》催動到極致！
與此同時，他雙掌掌心化作一片漆黑，竟是同時運轉《血煞》與《黑煞掌力》，拼死一搏！
張厲也被激起凶性，拔出腰間短刀，從側翼撲上，刀尖直刺陳陽腰眼。
面對兩人夾擊，陳陽終於動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右腳抬起，落下。
「咚！！！」
整座倉庫地面劇烈一震！以他落腳點為中心，水泥地轟然炸裂，碎石騰空而起，被陳陽揮手如子彈般向前方打出！
張厲首當其衝，被數塊碎石擊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胸口多了幾個血窟窿。
而張鐵山的雙掌，此刻已拍到陳陽胸前半尺。
陳陽不閃不避，甚至沒有抬手格擋。
他只是微微吸氣，胸膛肌肉驟然繃緊，皮膚表面那層古銅光澤瞬間轉為暗金色。
「鐺！！！」
金鐵交擊般的爆鳴！
張鐵山全力一擊的雙掌，結結實實印在陳陽胸口。
預想中骨骼碎裂、內臟震毀的畫面沒有出現。
陳陽紋絲不動。
張鐵山卻感覺雙掌如同拍在了萬噸鍛打過的精鋼上，反震之力順著胳膊倒沖而回，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雙掌連同十指指骨盡碎！
「不可能....你.....」張鐵山眼中儘是駭然與絕望。
陳陽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掌印。
衣服碎了，皮膚上留下兩個淺淺的白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就這？」他問。
然後，他抬手，握拳。
簡簡單單一記直拳，轟向張鐵山面門。
沒有花哨，沒有變招。
就是快。
就是重。
拳頭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撕裂，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張鐵山想躲，但拳速太快，拳意太沉。他只能狂吼著抬起雙臂交叉護頭，將殘存氣血全部灌注。
「轟！！！！」
拳臂交擊。
張鐵山交叉的雙臂，在第一瞬間就炸成了兩團血霧！
拳頭毫無阻礙地繼續前進，轟在他的臉上。
頭顱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開！
紅的、白的、碎骨、腦漿.....呈放射狀向後噴濺，塗滿了後方五米內的牆壁和貨箱。
無頭屍體晃了晃，軟軟栽倒。
陳陽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紅白之物，目光轉向倉庫角落。
那裡，胸口被碎石洞穿的張厲還沒死透，正驚恐地看著他，身下已是一片血泊。
「別.....別殺我......我告訴你張家的秘密......」張厲掙扎著哀求。
陳陽走過去，抬腳。
「我不需要。」
腳掌落下，踩在張厲頭顱上。
「噗嗤。」
如同踩碎一顆熟透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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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應對強敵成功，正在根據表現結算中.......】
陳陽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些貨箱前，隨手翻開幾本帳冊，又看了看那些貼著標籤的樣本。
「三個人，200點強者點數，該恢復銅皮鐵骨了。」
【消耗50點強者點數，《鐵骨功》提升至：登峰造極】
【消耗50點強者點數，《銅衣功》提升至：登峰造極】
【是否消耗100點強者點數，修復銅皮鐵骨？】
「確定！」
洶湧澎湃的熱流席捲全身，同時早已破功的銅皮鐵骨，在這股熱流下再度恢復。
銅皮鐵骨只是破功，並不是被強者廢掉，所以恢復難度並不高。
相當於只是重修而已。
陳陽轉身走出倉庫，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
東郊，屠宰場。
這裡表面是合法的肉類加工點，實則是張家處理特殊貨物和藏匿違禁品的中轉站。
負責人是張家的一名老嫗，人稱「鬼婆」，修煉一門陰毒密武《腐骨爪》，擅長用毒，氣血雖然只是初入血筋貫通，但死在她手上的高手並不少。
當陳陽破開冷凍庫大門時，鬼婆正帶著兩個兒子在銷毀最後一批藥品記錄。
「陳陽？！」鬼婆瞳孔收縮，乾枯的手掌瞬間泛起幽綠色，「好膽！竟敢找到這裡！」
她兩個兒子也是血皮大成，見狀同時撲上，一左一右，刀光如網。
陳陽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向鬼婆。
刀光臨體。
他左右手同時向外一分。
「咔嚓！」
兩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把精鋼砍刀，劈在陳陽手臂上，非但沒留下傷口，反而應聲斷裂！反震之力將兩人虎口震裂，刀柄脫手。
而陳陽分出的雙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了他們的脖子。
五指收攏。
「咯咯.....」
喉骨碎裂聲。
隨手將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扔到一邊，陳陽腳步不停，已到鬼婆面前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