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自來也，大蛇丸，綱手
第130章 自來也，大蛇丸，綱手
第二天，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方緣從存放物資的木箱裡翻出四副防毒面具。
淺黃色，圓滾滾的，還有個類似豬鼻子的呼吸口，看上去倒是可愛。
這是方緣在之前打掃戰場時，從雨隱忍者屍體上搜來的。
當時只是覺得可能有用，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戴上這個。」方緣把面具分給彌彥、小南和長門，「半藏的山椒魚有毒，他戰鬥過的地方，周圍區域很可能殘留毒素。」
彌彥接過面具，翻來覆去地看：「這玩意兒怎麼戴？」
方緣示範了一遍，三人有樣學樣，笨拙地把面具扣在臉上。
小不點圍著他們轉圈，汪汪叫著，似乎對這幾個突然變了模樣的主人感到好奇。
「小不點怎麼辦？」長門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狗。
方緣沉默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塊布，裡面塞了些泥土，簡單地綁在小不點的口鼻上。
「只能這樣了。希望它沒事。」
小不點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布條，不太舒服地甩甩頭，但沒有反抗。
「走吧。」
四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孩子，一條綁著濕布的小狗，冒著連綿的雨，踏上了尋找木葉三忍的路。
雨之國的地形複雜，到處都是沼澤和濕地，好在靠著小不點的嗅覺，幾人還真到了三忍的蹤跡。
數日後。
雨依舊下個不停，綿綿密密，像是永遠不會停止的眼淚。
長門懷裡的小不點偶爾會豎起耳朵，朝著某個方向叫兩聲。
但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蜷縮著，儘量減少體力消耗。
「方緣，我們還要走多久？」彌彥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氣喘吁吁地問。
方緣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又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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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他指著遠處一片若隱若現的山崖：「那附近地形複雜，適合隱蔽療傷。如果我是他們，會選擇那種地方。」
彌彥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睛亮了亮：「那我們快走！」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眼前出現了一座不太顯眼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樹枝遮擋了大半，若不是小不點嗅覺敏銳，很容易就會錯過。
方緣抬手示意三人停下，自己則仔細觀察周圍。
洞口附近有幾處不太自然的痕跡，像是，有人刻意布置的警戒裝置。
「應該就在這裡了。」他低聲說。
彌彥興奮地握緊拳頭，小南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長門抱著小不點，手指微微發抖。
方緣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喊話。
咻咻咻——
數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撕裂雨幕。
三枚苦無，從洞口的縫隙中激射而出，直奔四人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狠辣，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方緣的眼神一凝。
他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擋在三人身前。
右手按在刀柄上。
月之呼吸·壹之型·皓月潮汐引。
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帶著牽引力，將那三枚苦無的飛行軌跡強行扭曲。
苦無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動，偏離了原本的路線，擦著方緣的身體飛過，釘在他身後的岩石上，入石三分。
叮金屬碰撞石頭的顫音在雨中迴蕩。
「咦？」
洞內傳來一聲低沉的驚咦。
緊接著，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有意思。能擋住我的苦無，果然不是普通的流民。」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洞口走出。
蒼白的面孔，狹長的蛇瞳，紫色的眼影，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
大蛇丸。
他的右手已經結好了印，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讓我猜猜————雨隱村的探子？還是半藏派來補刀的？」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神冰冷，「不管你們是哪種，既然找到了這裡，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他右手微動，眼看就要發動忍術。
「等等！」方緣連忙喊道，聲音透過防毒面具顯得有些沉悶，「我們沒有惡意！」
大蛇丸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沒有惡意？戴著防毒面具，穿過毒素區域，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這叫沒有惡意？」
他向前邁出一步，周身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我們只是————」彌彥忍不住開口，卻被方緣抬手制止。
「我們是來送藥品和食物的。」方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前幾天，我們目睹了你們和半藏的戰鬥。你們受傷了，我想你們可能需要幫助。」
大蛇丸的眼神微微閃爍，但警惕之色不減：「雨之國的平民，會冒著生命危險給敵國忍者送藥？這理由，你覺得我會信嗎？」
「大蛇丸。」洞內突然傳來一個虛弱但堅定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大蛇丸皺眉回頭：「自來也，你————」
「讓他們進來。」自來也重複了一遍，「他們要是想害我們，就不會先喊話了。而且————那幾個身影，看起來像是孩子。」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最終側開身子，讓出了洞口。
「進去可以。」他盯著方緣，「但若是有什么小動作，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方緣點點頭，率先走向洞口。
彌彥、小南、長門緊隨其後，小不點乖巧地跟在長門腳邊，一聲不吭。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寬。
深處燃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光碟機散了潮濕和陰冷。
靠著洞壁的地方，鋪著幾塊簡陋的防水布，上面躺著兩個人。
一個是白髮青年，此刻正半靠在岩壁上，身上纏了繃帶，臉色蒼白。
另一個是金髮女子，她正在一旁碾磨著草藥，似乎準備製作什麼藥膏。
兩人身上都帶著明顯的傷勢，尤其是自來也，雙腿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
方緣的目光在洞內掃過，沒有看到其他人，看來只有他們三個。
「摘下面具吧。」自來也擠出一個笑容，「既然來了，總得讓我們看看你們長什麼樣子吧？」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摘下防毒面具。
四張稚嫩的臉龐出現在火光中。
彌彥的橙色頭髮，小南的藍紫色短髮，長門的紅髮，還有方緣同樣醒目的紅髮。
綱手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她盯著方緣和長門，目光在那兩抹紅色上停留了很久。
「你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是漩渦一族的？」
長門愣了一下，看向方緣。
方緣點點頭，平靜地回答：「我母親是漩渦族人。長門的母親也是。」
綱手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蹲下來仔細打量著他們。
她的眼神複雜，有驚訝，有悲傷，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親切。
「漩渦一族————渦之國覆滅後，族人流散各地。沒想到在雨之國，還能見到兩個遺孤。」
她伸手，似乎想摸一摸方緣的頭髮，但最終停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我叫綱手。」她輕聲說，「我的祖母，也是漩渦一族的人，她的名字是漩渦水戶。」
方緣看著她，心中瞭然。
漩渦水戶，九尾人柱力，千手柱間的妻子。
所以，綱手體內也流著漩渦的血。
只是，漩渦水戶作為木葉太后級別的人物，還能眼睜睜的看著漩渦一族滅族，真是太奇怪了。
大蛇丸靠在洞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自來也則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問道：「你們說目睹了我們的戰鬥？那天你們也在附近？」
「是的。」方緣點頭，「我們在懸崖上，看到了全過程。包括半藏最後放過你們，並給你們木葉三忍」稱號的那一幕。」
「木葉三忍————」自來也苦笑一聲，「與其說是稱號，不如說是恥辱。我們三個聯手，也不是山椒魚半藏的對手，恐怕只有老頭子來才有勝算。」
自來也口中的老頭子，自然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彌彥忍不住開口：「可是你們真的很強！那些忍術，那些戰鬥，太厲害了！
」
自來也看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所以，你們冒著危險找過來，就是為了給我們送藥？」他問，「還是說，你們有所請求？」
彌彥張了張嘴，看向方緣。
方緣上前一步，迎上自來也的目光，坦然道：「是的，我們有所請求」
大蛇丸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方緣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我們目睹了你們的戰鬥，知道你們是強大的忍者。我們想————向你們學習忍術。」
「什麼？」大蛇丸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小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們是木葉的忍者，你們是雨之國的平民。教你們忍術？憑什麼？」
方緣沒有被他的氣勢壓倒，依然平靜地說：「因為我們想活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彌彥、小南和長門。
「雨之國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戰爭，飢餓，死亡，每天都在發生。我們沒有父母，沒有家，能活到今天，靠的是運氣和互相扶持。」
「但運氣不會一直眷顧我們。」方緣看向自來也，「我們想變強，強到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哪怕只是為了能多活一天。」
彌彥在旁邊用力點頭：「對！我們不想再看著身邊的人死去，不想再餓肚子，不想再躲躲藏藏！」
小南輕聲說：「我們帶了食物和藥品來，雖然不多，但————這是我們能拿出的全部了。」
長門抱著小不點，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也透著同樣的渴望。
山洞裡安靜下來。
只有篝火啪作響，和洞外綿綿不絕的雨聲。
自來也沉默地看著這四個孩子。
他轉頭看向綱手。
綱手正盯著方緣和長門的紅髮，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又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那雙蛇瞳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閃爍O
「大蛇丸。」自來也開口，「你覺得呢？」
大蛇丸嗤笑一聲：「自來也，你不會真的心軟了吧？我們現在的處境，自身都難保，哪有精力帶幾個拖油瓶？」
「我又沒說一定要教。」自來也尷尬道，「但至少————可以先聽聽他們怎麼說。」
他轉向方緣，認真地問：「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方緣。」
「方緣————」自來也點點頭，「你說你們想學忍術，想變強。但忍者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變強，往往意味著要殺人，要面對死亡，要背負很多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方緣看著他，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孩子。
「我早就準備好了。」
自來也一怔。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的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而是一種超出年齡的沉穩和覺悟。
他忽然有些好奇，這個孩子究竟經歷過什麼。
「大蛇丸，要不.......就簡單傳授他們一些基礎忍術吧。」
綱手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
大蛇丸皺眉：「綱手？」
綱手看向他，解釋道：「大蛇丸，漩渦一族與千手一族世代交好。祖母生前常說，如果遇到漩渦的遺孤，能幫就幫一把。現在遇到了兩個，我不能當作沒看見。」
「哈哈哈。」自來也得意的笑起來：「大蛇丸，二比一，少數要服從多數。」
大蛇丸冷冷道：「我可不認為這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他們畢竟是雨之國的人。」
「但也沒堅決反對，不是嗎？」自來也笑道，「大蛇丸，你其實也有點興趣吧？這幾個孩子，特別是那個叫方緣的，能擋下你的苦無，可不簡單。」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最終哼了一聲，沒有反駁。
彌彥忍不住跳了起來：「真的嗎？你們願意教我們？太好了！」
小南的眼眶紅了，連連鞠躬：「謝謝，謝謝你們！」
長門也露出激動的表情，小不點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汪汪叫了兩聲。
方緣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三位前輩。」
「先別急著謝。」綱手擺擺手，「我們現在的狀態，自己都需要療傷，短期內教不了你們什麼。
而且，等傷勢好轉後，我們必須回木葉復命。能教你們的時間，不會太長。」
方緣點點頭：「我們明白。哪怕只學一點，也足夠了。」
自來也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
「對了，你剛才用的那招，是什麼？」他突然問，「能擋下大蛇丸的苦無，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方緣沉默了一下，然後坦然道：「是我自己研究的劍術，被我稱之為呼吸法一月之呼吸。」
自來也和大蛇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沒有老師，自己居然摸索出能擋住上忍苦無的劍術？
就算是大蛇丸當時沒有起殺心，就算只是苦無......這天賦，簡直可怕。
「好了，先不說這些。」綱手轉向小南，「你手裡拿的是藥品？給我看看。」
小南連忙把帶來的藥品遞過去。
綱手接過來檢查了一番，點點頭：「雖然都是基礎的東西，但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了。謝謝你們。
，她看向自來也：「我先給你換藥。」
方緣見狀，對彌彥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很識趣地退到洞口附近，給三人留出空間。
彌彥壓低聲音，興奮得不行：「方緣！他們答應了！真的答應了！」
小南也滿臉笑容：「太好了，太好了————」
長門抱著小不點，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第二天，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方緣從存放物資的木箱裡翻出四副防毒面具。
淺黃色，圓滾滾的，還有個類似豬鼻子的呼吸口，看上去倒是可愛。
這是方緣在之前打掃戰場時，從雨隱忍者屍體上搜來的。
當時只是覺得可能有用，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戴上這個。」方緣把面具分給彌彥、小南和長門，「半藏的山椒魚有毒，他戰鬥過的地方，周圍區域很可能殘留毒素。」
彌彥接過面具，翻來覆去地看：「這玩意兒怎麼戴？」
方緣示範了一遍，三人有樣學樣，笨拙地把面具扣在臉上。
小不點圍著他們轉圈，汪汪叫著，似乎對這幾個突然變了模樣的主人感到好奇。
「小不點怎麼辦？」長門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狗。
方緣沉默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塊布，裡面塞了些泥土，簡單地綁在小不點的口鼻上。
「只能這樣了。希望它沒事。」
小不點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布條，不太舒服地甩甩頭，但沒有反抗。
「走吧。」
四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孩子，一條綁著濕布的小狗，冒著連綿的雨，踏上了尋找木葉三忍的路。
雨之國的地形複雜，到處都是沼澤和濕地，好在靠著小不點的嗅覺，幾人還真到了三忍的蹤跡。
數日後。
雨依舊下個不停，綿綿密密，像是永遠不會停止的眼淚。
長門懷裡的小不點偶爾會豎起耳朵，朝著某個方向叫兩聲。
但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蜷縮著，儘量減少體力消耗。
「方緣，我們還要走多久？」彌彥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氣喘吁吁地問。
方緣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又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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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他指著遠處一片若隱若現的山崖：「那附近地形複雜，適合隱蔽療傷。如果我是他們，會選擇那種地方。」
彌彥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睛亮了亮：「那我們快走！」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眼前出現了一座不太顯眼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樹枝遮擋了大半，若不是小不點嗅覺敏銳，很容易就會錯過。
方緣抬手示意三人停下，自己則仔細觀察周圍。
洞口附近有幾處不太自然的痕跡，像是，有人刻意布置的警戒裝置。
「應該就在這裡了。」他低聲說。
彌彥興奮地握緊拳頭，小南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長門抱著小不點，手指微微發抖。
方緣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喊話。
咻咻咻——
數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撕裂雨幕。
三枚苦無，從洞口的縫隙中激射而出，直奔四人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狠辣，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方緣的眼神一凝。
他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擋在三人身前。
右手按在刀柄上。
月之呼吸·壹之型·皓月潮汐引。
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帶著牽引力，將那三枚苦無的飛行軌跡強行扭曲。
苦無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動，偏離了原本的路線，擦著方緣的身體飛過，釘在他身後的岩石上，入石三分。
叮金屬碰撞石頭的顫音在雨中迴蕩。
「咦？」
洞內傳來一聲低沉的驚咦。
緊接著，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有意思。能擋住我的苦無，果然不是普通的流民。」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洞口走出。
蒼白的面孔，狹長的蛇瞳，紫色的眼影，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
大蛇丸。
他的右手已經結好了印，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讓我猜猜————雨隱村的探子？還是半藏派來補刀的？」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神冰冷，「不管你們是哪種，既然找到了這裡，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他右手微動，眼看就要發動忍術。
「等等！」方緣連忙喊道，聲音透過防毒面具顯得有些沉悶，「我們沒有惡意！」
大蛇丸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沒有惡意？戴著防毒面具，穿過毒素區域，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這叫沒有惡意？」
他向前邁出一步，周身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我們只是————」彌彥忍不住開口，卻被方緣抬手制止。
「我們是來送藥品和食物的。」方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前幾天，我們目睹了你們和半藏的戰鬥。你們受傷了，我想你們可能需要幫助。」
大蛇丸的眼神微微閃爍，但警惕之色不減：「雨之國的平民，會冒著生命危險給敵國忍者送藥？這理由，你覺得我會信嗎？」
「大蛇丸。」洞內突然傳來一個虛弱但堅定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大蛇丸皺眉回頭：「自來也，你————」
「讓他們進來。」自來也重複了一遍，「他們要是想害我們，就不會先喊話了。而且————那幾個身影，看起來像是孩子。」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最終側開身子，讓出了洞口。
「進去可以。」他盯著方緣，「但若是有什么小動作，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
方緣點點頭，率先走向洞口。
彌彥、小南、長門緊隨其後，小不點乖巧地跟在長門腳邊，一聲不吭。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寬。
深處燃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光碟機散了潮濕和陰冷。
靠著洞壁的地方，鋪著幾塊簡陋的防水布，上面躺著兩個人。
一個是白髮青年，此刻正半靠在岩壁上，身上纏了繃帶，臉色蒼白。
另一個是金髮女子，她正在一旁碾磨著草藥，似乎準備製作什麼藥膏。
兩人身上都帶著明顯的傷勢，尤其是自來也，雙腿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
方緣的目光在洞內掃過，沒有看到其他人，看來只有他們三個。
「摘下面具吧。」自來也擠出一個笑容，「既然來了，總得讓我們看看你們長什麼樣子吧？」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摘下防毒面具。
四張稚嫩的臉龐出現在火光中。
彌彥的橙色頭髮，小南的藍紫色短髮，長門的紅髮，還有方緣同樣醒目的紅髮。
綱手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她盯著方緣和長門，目光在那兩抹紅色上停留了很久。
「你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是漩渦一族的？」
長門愣了一下，看向方緣。
方緣點點頭，平靜地回答：「我母親是漩渦族人。長門的母親也是。」
綱手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蹲下來仔細打量著他們。
她的眼神複雜，有驚訝，有悲傷，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親切。
「漩渦一族————渦之國覆滅後，族人流散各地。沒想到在雨之國，還能見到兩個遺孤。」
她伸手，似乎想摸一摸方緣的頭髮，但最終停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我叫綱手。」她輕聲說，「我的祖母，也是漩渦一族的人，她的名字是漩渦水戶。」
方緣看著她，心中瞭然。
漩渦水戶，九尾人柱力，千手柱間的妻子。
所以，綱手體內也流著漩渦的血。
只是，漩渦水戶作為木葉太后級別的人物，還能眼睜睜的看著漩渦一族滅族，真是太奇怪了。
大蛇丸靠在洞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自來也則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問道：「你們說目睹了我們的戰鬥？那天你們也在附近？」
「是的。」方緣點頭，「我們在懸崖上，看到了全過程。包括半藏最後放過你們，並給你們木葉三忍」稱號的那一幕。」
「木葉三忍————」自來也苦笑一聲，「與其說是稱號，不如說是恥辱。我們三個聯手，也不是山椒魚半藏的對手，恐怕只有老頭子來才有勝算。」
自來也口中的老頭子，自然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彌彥忍不住開口：「可是你們真的很強！那些忍術，那些戰鬥，太厲害了！
」
自來也看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所以，你們冒著危險找過來，就是為了給我們送藥？」他問，「還是說，你們有所請求？」
彌彥張了張嘴，看向方緣。
方緣上前一步，迎上自來也的目光，坦然道：「是的，我們有所請求」
大蛇丸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方緣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我們目睹了你們的戰鬥，知道你們是強大的忍者。我們想————向你們學習忍術。」
「什麼？」大蛇丸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小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們是木葉的忍者，你們是雨之國的平民。教你們忍術？憑什麼？」
方緣沒有被他的氣勢壓倒，依然平靜地說：「因為我們想活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彌彥、小南和長門。
「雨之國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戰爭，飢餓，死亡，每天都在發生。我們沒有父母，沒有家，能活到今天，靠的是運氣和互相扶持。」
「但運氣不會一直眷顧我們。」方緣看向自來也，「我們想變強，強到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哪怕只是為了能多活一天。」
彌彥在旁邊用力點頭：「對！我們不想再看著身邊的人死去，不想再餓肚子，不想再躲躲藏藏！」
小南輕聲說：「我們帶了食物和藥品來，雖然不多，但————這是我們能拿出的全部了。」
長門抱著小不點，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裡，也透著同樣的渴望。
山洞裡安靜下來。
只有篝火啪作響，和洞外綿綿不絕的雨聲。
自來也沉默地看著這四個孩子。
他轉頭看向綱手。
綱手正盯著方緣和長門的紅髮，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又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那雙蛇瞳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閃爍O
「大蛇丸。」自來也開口，「你覺得呢？」
大蛇丸嗤笑一聲：「自來也，你不會真的心軟了吧？我們現在的處境，自身都難保，哪有精力帶幾個拖油瓶？」
「我又沒說一定要教。」自來也尷尬道，「但至少————可以先聽聽他們怎麼說。」
他轉向方緣，認真地問：「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方緣。」
「方緣————」自來也點點頭，「你說你們想學忍術，想變強。但忍者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變強，往往意味著要殺人，要面對死亡，要背負很多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方緣看著他，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孩子。
「我早就準備好了。」
自來也一怔。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的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而是一種超出年齡的沉穩和覺悟。
他忽然有些好奇，這個孩子究竟經歷過什麼。
「大蛇丸，要不.......就簡單傳授他們一些基礎忍術吧。」
綱手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
大蛇丸皺眉：「綱手？」
綱手看向他，解釋道：「大蛇丸，漩渦一族與千手一族世代交好。祖母生前常說，如果遇到漩渦的遺孤，能幫就幫一把。現在遇到了兩個，我不能當作沒看見。」
「哈哈哈。」自來也得意的笑起來：「大蛇丸，二比一，少數要服從多數。」
大蛇丸冷冷道：「我可不認為這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他們畢竟是雨之國的人。」
「但也沒堅決反對，不是嗎？」自來也笑道，「大蛇丸，你其實也有點興趣吧？這幾個孩子，特別是那個叫方緣的，能擋下你的苦無，可不簡單。」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最終哼了一聲，沒有反駁。
彌彥忍不住跳了起來：「真的嗎？你們願意教我們？太好了！」
小南的眼眶紅了，連連鞠躬：「謝謝，謝謝你們！」
長門也露出激動的表情，小不點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汪汪叫了兩聲。
方緣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三位前輩。」
「先別急著謝。」綱手擺擺手，「我們現在的狀態，自己都需要療傷，短期內教不了你們什麼。
而且，等傷勢好轉後，我們必須回木葉復命。能教你們的時間，不會太長。」
方緣點點頭：「我們明白。哪怕只學一點，也足夠了。」
自來也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
「對了，你剛才用的那招，是什麼？」他突然問，「能擋下大蛇丸的苦無，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方緣沉默了一下，然後坦然道：「是我自己研究的劍術，被我稱之為呼吸法一月之呼吸。」
自來也和大蛇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沒有老師，自己居然摸索出能擋住上忍苦無的劍術？
就算是大蛇丸當時沒有起殺心，就算只是苦無......這天賦，簡直可怕。
「好了，先不說這些。」綱手轉向小南，「你手裡拿的是藥品？給我看看。」
小南連忙把帶來的藥品遞過去。
綱手接過來檢查了一番，點點頭：「雖然都是基礎的東西，但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了。謝謝你們。
，她看向自來也：「我先給你換藥。」
方緣見狀，對彌彥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很識趣地退到洞口附近，給三人留出空間。
彌彥壓低聲音，興奮得不行：「方緣！他們答應了！真的答應了！」
小南也滿臉笑容：「太好了，太好了————」
長門抱著小不點，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