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殺豬，備禮去看大學生
下榕樹村里又熱鬧了起來，跟過年一樣，大隊長跑去遠處的山村里，找了一頭大豬！
四百多斤，一路拽著繩子趕回來的。
按道理殺豬，他們都是去上榕樹村請屠夫過來殺豬，因為殺豬也是一個技術活。
在地里刨食的農民真不會。
也下不了這個手。
就很奇怪，往年搶水打仗，或者是因為口角打仗，那都恨不得拿著鋤頭往對方頭上砸。
充滿了這片土地上隱藏的野性和狠勁。
但真要是動個手，殺個豬。
還不好處理了。
但是讓屠夫來殺豬，那就得讓他把豬內臟打包一起帶走，反正也沒辦法處理好。
而且這四百斤的豬也不好殺。
但許燦不這麼認為。
「草特麼，我殺的人都不只一個了，還殺不了一頭豬？把那些小崽子都給我叫出來，殺豬都不會？不會做還不會自己學嗎？」
許燦把自己包里的那把防身匕首拔出來，讓老哥許百順叫上幾個人燒水準備燙豬。
他拎著匕首就去找那頭豬了。
老村長叫上各家各戶的年輕人出來幫忙殺豬，等會吃肉的時候，不幹活還想吃肉？
大鍋飯也沒餵懶漢的！
誰不幹活，誰就得往後站！
村頭晾曬場上。
那頭四百斤的大豬，此刻正悠哉悠哉的拱著地上的碎土，搖著尾巴，抬頭朝前看了一眼，兩個眼睛突然瞪大。
它看到了前面圍上來的那些人群。
「我拿著繩子，你們把它摁住啊！！」
「行，我上去一把拽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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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豬尾巴！」
「那我摁著豬蹄子，老小來綁繩子。」
那些年輕人拿著各家的繩子，捲起衣袖，就要把前面那頭大豬摁住。
好好在許燦面前表現一下。
看著前面那個拿著匕首，穿著綠軍裝的身影，年輕人們的眼睛都是火焰般的亮起。
誰不想當一個英雄呢？
哪怕只有一分鐘的英雄也好啊！
可這前面可是一個真英雄啊，在前線殺敵如麻，領導著上百號人的連隊。
現在是師部的參謀，家裡還有如花似玉的老婆，許燦完全活成了這些年輕人心裡的英雄。
更不能在心裡的偶像英雄面前丟臉！
這些年輕人更是咬牙，拳頭都攥起來了，捲起袖子，恨不得一拳打死這頭豬。
那頭四百斤的大豬也感覺到了危險，撒開蹄子，轉頭就要朝一邊跑去，就在它轉頭的時候。
距離它不到五米的許燦猛地衝上去。
抬腿一腳就踹在了這頭大豬的腦袋上，實打實的勁力踹出去，那股恐怖的力道像是鐵錘一樣落下，讓這頭四百斤的大豬哀嚎一聲。
還沒挪動一步，就倒在了地上。
豬腦袋都踹進去了一個凹坑，許燦這腳上的功夫，那是實打實的正經戳腳。
一腳下去，碗口粗的木樁子都得咔嚓一聲，全力踹出去，人都能直接踹死。
現在踹在這頭大豬的腦袋上，大豬的腦漿子都被震碎了，倒在地上就哀嚎了兩聲。
豬蹄子都蹬不起來了。
許燦上去一把拽住豬耳朵，往一邊的長條椅子上一拽，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充滿了拉伸的力道，把大豬的腦袋硬生生拉扯上去。
「看什麼？盆子呢？接豬血啊！！！」
許燦轉頭喊了一聲。
那些摩拳擦掌的年輕人，還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
許燦一腳上去，這頭豬就倒下來了？
過去了好幾秒。
許燦想再喊一聲的時候，周圍的年輕人們才反應過來，急忙跑起來，去把大盆拿過來。
許燦拿著刀子，對著大豬的心窩就是一刀扎了下去，這比殺人容易。
一刀下去，這大豬就沒動靜了。
先一步腦死亡了。
也不知道影不影響這豬肉的味道。
許燦還打算給雷麗華做一道水煮肉片，可別耽誤了他做菜的方式和調味啊。
攥著匕首順時針一擰，再拔出來。
傷口那裡像是擰開了水管子一樣，深紅色的豬血直接從傷口窟窿里噴了出來。
下面洗衣服的大盆，更是被鮮血灌滿。
「行了，燙豬毛，做好分割。」
許燦拿著匕首在一邊的樹幹上蹭了蹭，然後看著那些穿著圍裙的大人們。
「幹活，把豬頭，還有豬蹄給我留著，我拿去送禮，還有再割上一刀肉，一刀下去的啊！」
許燦擦著手跟大隊長說著。
「行，我知道，就從這裡來一刀啊！」
大隊長拿著刨刀上去刮豬毛，抬手在大豬的後臀部比劃了一下，這一刀肉肯定好。
肥肉多，這時候肥肉才是好東西。
周圍的大人也都紛紛過去幫忙，嘴裡也是有點羨慕的嘟囔著，「人家這大學生真有福氣啊。」
「誰說的不是呢……」
「那大學生是不是都得是文曲星啊？」
幹活的爺們也都是聊八卦的，但是聊起這個，許燦聽到後順勢轉頭說道:
「你們也別眼饞，盯著自己家裡的孩子好好學習，咱們村里要是誰考上大學，學費我包了！」
「到時候，全村殺豬！」
「我開著車帶他掛上紅花出去轉一圈去，我們下榕樹村也得出點讀書苗子啊！不能一輩子在地里刨食吃，有沒有點希望啊？！」
許燦一邊擦著匕首，一邊抬頭問道。
「有！！！」
也不知道是誰應了一聲，引起了周圍的哄然大笑，更是引起了一陣調侃。
「你小子連個老婆都沒有，有啥有啊？」
「那也不能沒有啊！」
那個應聲的年輕人紅著臉說著。
讓周圍的人笑的更大聲了。
許燦倒是挺高興的，要是下榕樹真能冒出幾個讀書苗子來，他想辦法也要拉一把。
——
下午，山路上。
許燦他們挑著擔子，沿著小路走上來。
雷麗華背著挎包也跟在旁邊，許燦空著手要把她肩膀上的挎包拿下來。
「你在家裡等著就好了，這邊抄近路，總是要難走，你這跟我們多累啊。」
「也不是多累，我的體能可不差，再說了，我還想看看你們這邊的大學生呢。」
雷麗華站在山上眺望遠處，到處都是山，像是在南疆看到的景色一樣，但也不一樣。
南疆那邊的山錯亂不堪，這邊主要是盤山公路更多，而且，當時也是逃難跑進來的。
「你似乎對這個大學生很感興趣啊？」
雷麗華心情很好，背著挎包，伸手在許燦肩膀上掃掉了一片落下的樹葉。
「錯誤。」
許燦在地上摘了一朵小花遞給雷麗華，轉頭看著後面拎著豬頭，挑著豆腐，湊了個三樣禮，一起跟他們過來的大隊代表。
還有村裡的代表。
他老哥許百順手裡還拎著一刀肉。
「怎麼說？」
雷麗華喜歡跟許燦探討這些，有時候，雷麗華都覺得自己非常依賴許燦。
她很喜歡許燦那種特有的思考，在戰場上能發現敵人的破綻。
在生活中像是一個智者一樣，能輕而易舉的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地方。
雷麗華覺得自己是淪陷了。
許燦的腦子，她也沒辦法理解透徹。
「我只是做出一個榜樣，讓周圍的村子，甚至我們這個縣的人知道，讀書是一個出路，資助大學生也是一個辦法。」
「要不然有一些考上大學的，家裡沒錢，又找不到地方借錢的人，豈不是上不了大學了？」
「我這順水推舟一下，自然就有人效仿，到時候肯定會有人的命運被改變的。」
許燦仰頭看著天空，「還是得富裕起來才好啊，麗華，你猜猜這個村子還有多遠？」
「大哥說了，還有十多里路呢，那地方還是叫祁家村？距離大路挺近的啊？」
雷麗華想到這話，好奇的問:「你們不是說他們在路邊的地方住著嗎？幹嘛還要走小路。」
「那條路跟我們這裡的山路不通，要到山下那條路，然後再繞一個大圈，不如這裡近。」
四百多斤，一路拽著繩子趕回來的。
按道理殺豬，他們都是去上榕樹村請屠夫過來殺豬，因為殺豬也是一個技術活。
在地里刨食的農民真不會。
也下不了這個手。
就很奇怪，往年搶水打仗，或者是因為口角打仗，那都恨不得拿著鋤頭往對方頭上砸。
充滿了這片土地上隱藏的野性和狠勁。
但真要是動個手，殺個豬。
還不好處理了。
但是讓屠夫來殺豬，那就得讓他把豬內臟打包一起帶走，反正也沒辦法處理好。
而且這四百斤的豬也不好殺。
但許燦不這麼認為。
「草特麼，我殺的人都不只一個了，還殺不了一頭豬？把那些小崽子都給我叫出來，殺豬都不會？不會做還不會自己學嗎？」
許燦把自己包里的那把防身匕首拔出來，讓老哥許百順叫上幾個人燒水準備燙豬。
他拎著匕首就去找那頭豬了。
老村長叫上各家各戶的年輕人出來幫忙殺豬，等會吃肉的時候，不幹活還想吃肉？
大鍋飯也沒餵懶漢的！
誰不幹活，誰就得往後站！
村頭晾曬場上。
那頭四百斤的大豬，此刻正悠哉悠哉的拱著地上的碎土，搖著尾巴，抬頭朝前看了一眼，兩個眼睛突然瞪大。
它看到了前面圍上來的那些人群。
「我拿著繩子，你們把它摁住啊！！」
「行，我上去一把拽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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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豬尾巴！」
「那我摁著豬蹄子，老小來綁繩子。」
那些年輕人拿著各家的繩子，捲起衣袖，就要把前面那頭大豬摁住。
好好在許燦面前表現一下。
看著前面那個拿著匕首，穿著綠軍裝的身影，年輕人們的眼睛都是火焰般的亮起。
誰不想當一個英雄呢？
哪怕只有一分鐘的英雄也好啊！
可這前面可是一個真英雄啊，在前線殺敵如麻，領導著上百號人的連隊。
現在是師部的參謀，家裡還有如花似玉的老婆，許燦完全活成了這些年輕人心裡的英雄。
更不能在心裡的偶像英雄面前丟臉！
這些年輕人更是咬牙，拳頭都攥起來了，捲起袖子，恨不得一拳打死這頭豬。
那頭四百斤的大豬也感覺到了危險，撒開蹄子，轉頭就要朝一邊跑去，就在它轉頭的時候。
距離它不到五米的許燦猛地衝上去。
抬腿一腳就踹在了這頭大豬的腦袋上，實打實的勁力踹出去，那股恐怖的力道像是鐵錘一樣落下，讓這頭四百斤的大豬哀嚎一聲。
還沒挪動一步，就倒在了地上。
豬腦袋都踹進去了一個凹坑，許燦這腳上的功夫，那是實打實的正經戳腳。
一腳下去，碗口粗的木樁子都得咔嚓一聲，全力踹出去，人都能直接踹死。
現在踹在這頭大豬的腦袋上，大豬的腦漿子都被震碎了，倒在地上就哀嚎了兩聲。
豬蹄子都蹬不起來了。
許燦上去一把拽住豬耳朵，往一邊的長條椅子上一拽，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充滿了拉伸的力道，把大豬的腦袋硬生生拉扯上去。
「看什麼？盆子呢？接豬血啊！！！」
許燦轉頭喊了一聲。
那些摩拳擦掌的年輕人，還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
許燦一腳上去，這頭豬就倒下來了？
過去了好幾秒。
許燦想再喊一聲的時候，周圍的年輕人們才反應過來，急忙跑起來，去把大盆拿過來。
許燦拿著刀子，對著大豬的心窩就是一刀扎了下去，這比殺人容易。
一刀下去，這大豬就沒動靜了。
先一步腦死亡了。
也不知道影不影響這豬肉的味道。
許燦還打算給雷麗華做一道水煮肉片，可別耽誤了他做菜的方式和調味啊。
攥著匕首順時針一擰，再拔出來。
傷口那裡像是擰開了水管子一樣，深紅色的豬血直接從傷口窟窿里噴了出來。
下面洗衣服的大盆，更是被鮮血灌滿。
「行了，燙豬毛，做好分割。」
許燦拿著匕首在一邊的樹幹上蹭了蹭，然後看著那些穿著圍裙的大人們。
「幹活，把豬頭，還有豬蹄給我留著，我拿去送禮，還有再割上一刀肉，一刀下去的啊！」
許燦擦著手跟大隊長說著。
「行，我知道，就從這裡來一刀啊！」
大隊長拿著刨刀上去刮豬毛，抬手在大豬的後臀部比劃了一下，這一刀肉肯定好。
肥肉多，這時候肥肉才是好東西。
周圍的大人也都紛紛過去幫忙，嘴裡也是有點羨慕的嘟囔著，「人家這大學生真有福氣啊。」
「誰說的不是呢……」
「那大學生是不是都得是文曲星啊？」
幹活的爺們也都是聊八卦的，但是聊起這個，許燦聽到後順勢轉頭說道:
「你們也別眼饞，盯著自己家裡的孩子好好學習，咱們村里要是誰考上大學，學費我包了！」
「到時候，全村殺豬！」
「我開著車帶他掛上紅花出去轉一圈去，我們下榕樹村也得出點讀書苗子啊！不能一輩子在地里刨食吃，有沒有點希望啊？！」
許燦一邊擦著匕首，一邊抬頭問道。
「有！！！」
也不知道是誰應了一聲，引起了周圍的哄然大笑，更是引起了一陣調侃。
「你小子連個老婆都沒有，有啥有啊？」
「那也不能沒有啊！」
那個應聲的年輕人紅著臉說著。
讓周圍的人笑的更大聲了。
許燦倒是挺高興的，要是下榕樹真能冒出幾個讀書苗子來，他想辦法也要拉一把。
——
下午，山路上。
許燦他們挑著擔子，沿著小路走上來。
雷麗華背著挎包也跟在旁邊，許燦空著手要把她肩膀上的挎包拿下來。
「你在家裡等著就好了，這邊抄近路，總是要難走，你這跟我們多累啊。」
「也不是多累，我的體能可不差，再說了，我還想看看你們這邊的大學生呢。」
雷麗華站在山上眺望遠處，到處都是山，像是在南疆看到的景色一樣，但也不一樣。
南疆那邊的山錯亂不堪，這邊主要是盤山公路更多，而且，當時也是逃難跑進來的。
「你似乎對這個大學生很感興趣啊？」
雷麗華心情很好，背著挎包，伸手在許燦肩膀上掃掉了一片落下的樹葉。
「錯誤。」
許燦在地上摘了一朵小花遞給雷麗華，轉頭看著後面拎著豬頭，挑著豆腐，湊了個三樣禮，一起跟他們過來的大隊代表。
還有村裡的代表。
他老哥許百順手裡還拎著一刀肉。
「怎麼說？」
雷麗華喜歡跟許燦探討這些，有時候，雷麗華都覺得自己非常依賴許燦。
她很喜歡許燦那種特有的思考，在戰場上能發現敵人的破綻。
在生活中像是一個智者一樣，能輕而易舉的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地方。
雷麗華覺得自己是淪陷了。
許燦的腦子，她也沒辦法理解透徹。
「我只是做出一個榜樣，讓周圍的村子，甚至我們這個縣的人知道，讀書是一個出路，資助大學生也是一個辦法。」
「要不然有一些考上大學的，家裡沒錢，又找不到地方借錢的人，豈不是上不了大學了？」
「我這順水推舟一下，自然就有人效仿，到時候肯定會有人的命運被改變的。」
許燦仰頭看著天空，「還是得富裕起來才好啊，麗華，你猜猜這個村子還有多遠？」
「大哥說了，還有十多里路呢，那地方還是叫祁家村？距離大路挺近的啊？」
雷麗華想到這話，好奇的問:「你們不是說他們在路邊的地方住著嗎？幹嘛還要走小路。」
「那條路跟我們這裡的山路不通，要到山下那條路，然後再繞一個大圈，不如這裡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