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姚團長的命令下達
後半夜的雨突然變大了。
重機槍的吊射戰鬥也暫停下來，許燦拿到一個完勝，不僅錘掉了一個重機槍陣地。
連帶著越軍的一個戰壕也被他洗了一遍，越軍那邊的反擊倒是十分無力。
讓許燦都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惜，下雨了。
原本只是綿綿細雨，但雨量突然加大。
變成了傾盆暴雨。
甚至讓許燦他們以為，是不是有人拿著杆子把天上的積雨雲捅了個窟窿。
要不然，這雨不至於這樣大，天還沒有亮，戰壕已經被雨水淹沒了一半。
就這還是挖了排水溝，要是沒挖排水溝，許燦他們全都要在戰壕里游泳前進了。
天色漆黑，像是沒有明天了一樣。
戰士們休息了半宿，就只能從戰壕里爬出來，爬到平地里，幾個人頂著雨披和塑料布在雨地里躲雨，總比在戰壕里泡著要強。
許燦他們也在轉移重火力。
王建軍他們帶來的食物很多，但被雨水淋濕了不少，只能趁著還能吃，抓緊吃掉。
這樣的時間硬生生熬到了上午九點多。
天空中亮起了白光。
但是降雨絲毫沒有停止，許燦他們都有點慌了，傷員扛不住這些突變的天氣。
王建軍他們昨天晚上趕下來的那條小路，像是瀑布一樣往下沖刷著水流。
還有一具越軍的屍體從山上沖了下來。
落在了山丘陣地的下面。
許燦頂著雨披站在雨里，看向周圍被雨幕遮掩住的環境，昨天晚上在前沿陣地布置的手榴彈都被雨水沖了出來。
其中有一顆還被拽開了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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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在發生了一場爆炸。
但越軍那邊沒有人任何的動靜，顯然這場大雨擾亂的不僅只有山丘陣地這裡的困境。
在一群人頂著塑料布撐起來的臨時帳篷裡面，唯一乾燥的地方就是裝手榴彈的木頭箱子，報話機放在上面。
負責此次戰鬥的姚團長正在挨個詢問戰況。
直到問到了許燦的情況。
「什麼？」
在外面巡視了一圈的許燦回來，鑽進這個人滿為患的臨時帳篷里，剛好聽到了詢問。
鄧連長招手讓他過去，把話筒和耳機遞給了他，許燦接過耳機就聽到了姚團長的聲音。
「許參謀？你一個師參謀怎麼到前線來當代理連長了？我得聽到你的名字都驚訝了一下。」
「報告，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哪裡需要我，我就去哪裡，沒有什麼好討論的！」
「嗯？哈哈哈哈。」
原本是挨個詢問，確定陣地上還有多少人員的姚團長，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扣林山戰鬥不僅僅是一個拔點，占山，擊退越軍的戰鬥，更是部隊的一次改變的試探。
不設前指揮部，由團部直接指揮作戰，還有師團級混合炮群助陣。
在後方，把直升機調動過來充當火炮引導。
姚團長可是準備十足，但是注意到許燦在山丘陣地這個前沿據點時，還是好奇的詢問了起來，結果許燦這個回答。
讓整個指揮室的人都笑了出來。
倒不是在嘲笑許燦什麼。
他們反而倒是覺得許燦有幾分淳樸的真誠。
「那我就下命令了！」
姚團長沒有半點客套，聲音都變得異常嚴肅，隔著耳機。
許燦所在的臨時帳篷里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著命令。
「按照原本計劃，山丘高地這裡是有兩個連要執行穿插阻擊任務的分別是一連和三連，但一連沒有趕上去，而是跟撤下來的越軍打起來了。」
「只有三連頂在高地上，下了暴雨，短時間內，我也沒辦法給你們支援，所以我要求你們要團結一致的守住山丘高地！」
「越軍也在調集部隊……」
姚團長的聲音一下子低沉起來。
「我不做任何隱瞞，越軍的副總參謀馮世才已經飛往河江，嚴令313師洗刷恥辱，但這場暴雨阻攔了越軍的進攻，可這場雨不會下一輩子！」
「我給你們的命令就是死守在山丘高地，讓越軍撲不上來，在雨停之後，支援就能上去，你們也必須要堅守到支援上去！」
「……」
姚團長隨後就說了一些激勵人心的話。
但許燦他們這些指揮人員，倒開始思考起來了，畢竟任務還是落在他們身上。
這大雨傾盆的情況下。
怎麼辦？
鄧連長叫上指導員，還有兩個排長，都穿上雨披跟著許燦出去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許燦的辦法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進攻性！
「我們趁著大雨，去打掉那個越軍的高地，這是我們最快緩解壓力的辦法，下著大雨，我們不舒服，越軍更不舒服。」
許燦直接伸手朝著遠處的山頭指了一下。
距離不到七百米。
昨天的時候，越軍就在那個矮山頭上部署了一個機槍陣地，但被炮彈覆蓋後就撤下去。
但那邊的高地，確實是越軍占據的。
「拿下那個高地，可以跟山丘高地組成交叉火力，那個陣地在前方，視野範圍更大。」
「我們的炮火也能向前推動。」
許燦盯著那座山頭已經考慮很久，只有拿下那裡，他們才有穩在這裡的機會。
畢竟拔掉一個高地，和拔掉兩個高地。
難度係數直線上升。
鄧連長跟指導員互相看了一眼，指導員皺了皺眉頭，轉頭問道:「怕是沒這麼容易拿下吧？」
「恰恰相反……」
許燦冷笑一聲，伸出食指虛點，「對別人來說很困難，但我這裡有王建軍……另外。」
許燦整理了一下雨衣上並不存在衣領，十分正式的跟鄧連長他們笑道:
「本來想以炮團偵察代理連長的身份跟各位相處，但實不相瞞，我是步兵，還是進過偵察大隊，負責過特殊偵察任務的偵察步兵。」
「王建軍他們的偵察排，也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打這種突襲戰，更是我的拿手好戲！」
鄧連長他們明顯有點不信，但想到許燦之前的指揮能力，還有這副篤定的勁頭。
他們又不得不信。
另外兩個排長倒是沒有什麼話要說，只是覺得這雨似乎又大了一些。
戰壕裡面真的可以養魚了。
許燦他們在這裡商議，突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很嚴重的大問題。
那就是他們拿下那個矮山頭的高地
怎麼通訊？
那可是隔著七百米的距離！
步槍子彈都夠嗆打過去了，而且他們的報話機，只有偵察炮兵帶著的那一台了。
穿插連帶的報話機，電池沒有包好進水了，本來就不是很好用的設備。
現在更沒辦法用了。
「用通訊兵傳遞消息？」
指導員蹲在地上，雨披搭在兩側，仔細的思考著問題，他們倒是不懷疑許燦能不能把高地拿下來了，而是怎麼進行通訊。
「不行，我們付不起損失，敵人要是再打我們，肯定是炮彈洗地。我們要指望通訊員穿過炮彈，機槍封鎖的幾百米路線傳遞消息？」
許燦搖了搖頭，「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越軍那裡有呢，實在不行，我們想辦法去偷一台！」
說完，許燦直接站了起來。
看向遠處的矮山高地。
——
雨幕幾乎沒有停過，前沿戰壕被挖開放水，沖刷的水流帶著紅色的泥土滾了下去。
許燦帶著王建軍他們繞過前面的陣地，穿過一片樹林，從最低的山下的位置，一路趕到了後面矮山高地側面。
趁著雨幕遮擋視線，許燦他們躲開了越軍的所有觀察視線，直奔矮山上面。
越軍在這裡修建的防禦層並不高。
比不上扣林山那密密麻麻的防禦體系，鐵絲網，地雷的多重防禦，連竹籤子都沒插上。
就是有兩道戰壕在山頭上。
而且矮山上面的山頭還是一塊十米寬的巨石蓋子，越軍的戰壕只能在另一側挖掘。
許燦頂著雨潛伏過來的時候，原本還風輕雲淡，對這個高地手拿把掐的樣子。
但是一靠近，嚇得頓時不敢移動了。
越軍沒有在貓耳洞裡！
全都在外面蹲著淋雨，穿著雨披，裹著塑料布，更甚者直接披著綠色的芭蕉葉。
所有人齊刷刷的蹲在戰壕裡面的內牆那裡，像是一群落湯雞一樣並肩蹲在那裡，懷裡還抱著步槍，一個個都在看向四周觀察。
許燦看到這一幕，頓時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了，他們距離山頂就差一百米的距離。
隔著山上野蠻生長的灌木就能看過去。
那些越軍還在雨裡面打哈欠。
王建軍他們也是打算直接動手了，一百米的距離，他們用八一式步槍能打出滿環的成績。
但許燦不想在這裡動槍。
他還想從越軍這裡偷一部電台呢。
「往前湊一湊再動手，要雷霆一擊！」許燦咬牙往前挪動身體，同時觀察前面的情況。
越軍這邊大概率是貓耳洞被水淹了……
要不然他們不會全都出來。
那要是這樣。
許燦盯著前面灌木叢里被雨水衝出來的地雷，還是壓發地雷，上面的土層被水沖了出來，露出了黑色的鐵殼。
不能在這裡往前爬了！
必須當機立斷！
許燦快速思索清楚了進攻方向，從腰間掏出一顆手榴彈，拽開拉環，尾部噴出燃燒的白霧。
一秒，兩秒。
就在王建軍打算把手榴彈搶過來的時候。
「上！！！」
許燦抓著手榴彈向前猛地一扔，隔著七十米的距離，手榴彈只能砸向前面的陣地。
越軍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甚至遠比許燦他們認為的速度快，端起AK就開始掃射。
手榴彈從空中落下。
王建軍他們也端槍開始對射，就在這剎那間，AK步槍的子彈散布和八一式步槍的差距，瞬間就出現了差別。
AK步槍的第一發子彈打出去準確度很高，但在這種情況下，連短點射都不能打。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子彈在一瞬間清空！
王建軍他們的反擊更快，八一式步槍的精確度在一瞬間的槍火交錯中。
直接崩掉了三個越軍。
就在此刻，手榴彈在空中爆炸。
衝擊波砸在了陣地上。
越軍的槍聲在爆炸後突然斷掉了，王建軍他們的火力瞬間壓了上去。
越軍撲倒在地上，朝著滿是水的戰壕滾進去，一下子被激烈的射擊壓的抬不起頭。
而在旁邊，許燦趴在地上已經單手把那顆壓發地雷扒了出來，用力往前起身。
快速的在地上排雷，但越軍在這裡的地雷也不多，在又摳出一顆壓發地雷後。
許燦爬起來，趁著越軍還沒有機會抬頭反擊，抓著手裡的兩個地雷一路狂奔，沖向戰壕附近，像是抓著鉛球的運動員猛的轉身。
將地雷狠砸過去。
重機槍的吊射戰鬥也暫停下來，許燦拿到一個完勝，不僅錘掉了一個重機槍陣地。
連帶著越軍的一個戰壕也被他洗了一遍，越軍那邊的反擊倒是十分無力。
讓許燦都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惜，下雨了。
原本只是綿綿細雨，但雨量突然加大。
變成了傾盆暴雨。
甚至讓許燦他們以為，是不是有人拿著杆子把天上的積雨雲捅了個窟窿。
要不然，這雨不至於這樣大，天還沒有亮，戰壕已經被雨水淹沒了一半。
就這還是挖了排水溝，要是沒挖排水溝，許燦他們全都要在戰壕里游泳前進了。
天色漆黑，像是沒有明天了一樣。
戰士們休息了半宿，就只能從戰壕里爬出來，爬到平地里，幾個人頂著雨披和塑料布在雨地里躲雨，總比在戰壕里泡著要強。
許燦他們也在轉移重火力。
王建軍他們帶來的食物很多，但被雨水淋濕了不少，只能趁著還能吃，抓緊吃掉。
這樣的時間硬生生熬到了上午九點多。
天空中亮起了白光。
但是降雨絲毫沒有停止，許燦他們都有點慌了，傷員扛不住這些突變的天氣。
王建軍他們昨天晚上趕下來的那條小路，像是瀑布一樣往下沖刷著水流。
還有一具越軍的屍體從山上沖了下來。
落在了山丘陣地的下面。
許燦頂著雨披站在雨里，看向周圍被雨幕遮掩住的環境，昨天晚上在前沿陣地布置的手榴彈都被雨水沖了出來。
其中有一顆還被拽開了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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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在發生了一場爆炸。
但越軍那邊沒有人任何的動靜，顯然這場大雨擾亂的不僅只有山丘陣地這裡的困境。
在一群人頂著塑料布撐起來的臨時帳篷裡面，唯一乾燥的地方就是裝手榴彈的木頭箱子，報話機放在上面。
負責此次戰鬥的姚團長正在挨個詢問戰況。
直到問到了許燦的情況。
「什麼？」
在外面巡視了一圈的許燦回來，鑽進這個人滿為患的臨時帳篷里，剛好聽到了詢問。
鄧連長招手讓他過去，把話筒和耳機遞給了他，許燦接過耳機就聽到了姚團長的聲音。
「許參謀？你一個師參謀怎麼到前線來當代理連長了？我得聽到你的名字都驚訝了一下。」
「報告，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哪裡需要我，我就去哪裡，沒有什麼好討論的！」
「嗯？哈哈哈哈。」
原本是挨個詢問，確定陣地上還有多少人員的姚團長，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扣林山戰鬥不僅僅是一個拔點，占山，擊退越軍的戰鬥，更是部隊的一次改變的試探。
不設前指揮部，由團部直接指揮作戰，還有師團級混合炮群助陣。
在後方，把直升機調動過來充當火炮引導。
姚團長可是準備十足，但是注意到許燦在山丘陣地這個前沿據點時，還是好奇的詢問了起來，結果許燦這個回答。
讓整個指揮室的人都笑了出來。
倒不是在嘲笑許燦什麼。
他們反而倒是覺得許燦有幾分淳樸的真誠。
「那我就下命令了！」
姚團長沒有半點客套，聲音都變得異常嚴肅，隔著耳機。
許燦所在的臨時帳篷里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著命令。
「按照原本計劃，山丘高地這裡是有兩個連要執行穿插阻擊任務的分別是一連和三連，但一連沒有趕上去，而是跟撤下來的越軍打起來了。」
「只有三連頂在高地上，下了暴雨，短時間內，我也沒辦法給你們支援，所以我要求你們要團結一致的守住山丘高地！」
「越軍也在調集部隊……」
姚團長的聲音一下子低沉起來。
「我不做任何隱瞞，越軍的副總參謀馮世才已經飛往河江，嚴令313師洗刷恥辱，但這場暴雨阻攔了越軍的進攻，可這場雨不會下一輩子！」
「我給你們的命令就是死守在山丘高地，讓越軍撲不上來，在雨停之後，支援就能上去，你們也必須要堅守到支援上去！」
「……」
姚團長隨後就說了一些激勵人心的話。
但許燦他們這些指揮人員，倒開始思考起來了，畢竟任務還是落在他們身上。
這大雨傾盆的情況下。
怎麼辦？
鄧連長叫上指導員，還有兩個排長，都穿上雨披跟著許燦出去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許燦的辦法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進攻性！
「我們趁著大雨，去打掉那個越軍的高地，這是我們最快緩解壓力的辦法，下著大雨，我們不舒服，越軍更不舒服。」
許燦直接伸手朝著遠處的山頭指了一下。
距離不到七百米。
昨天的時候，越軍就在那個矮山頭上部署了一個機槍陣地，但被炮彈覆蓋後就撤下去。
但那邊的高地，確實是越軍占據的。
「拿下那個高地，可以跟山丘高地組成交叉火力，那個陣地在前方，視野範圍更大。」
「我們的炮火也能向前推動。」
許燦盯著那座山頭已經考慮很久，只有拿下那裡，他們才有穩在這裡的機會。
畢竟拔掉一個高地，和拔掉兩個高地。
難度係數直線上升。
鄧連長跟指導員互相看了一眼，指導員皺了皺眉頭，轉頭問道:「怕是沒這麼容易拿下吧？」
「恰恰相反……」
許燦冷笑一聲，伸出食指虛點，「對別人來說很困難，但我這裡有王建軍……另外。」
許燦整理了一下雨衣上並不存在衣領，十分正式的跟鄧連長他們笑道:
「本來想以炮團偵察代理連長的身份跟各位相處，但實不相瞞，我是步兵，還是進過偵察大隊，負責過特殊偵察任務的偵察步兵。」
「王建軍他們的偵察排，也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打這種突襲戰，更是我的拿手好戲！」
鄧連長他們明顯有點不信，但想到許燦之前的指揮能力，還有這副篤定的勁頭。
他們又不得不信。
另外兩個排長倒是沒有什麼話要說，只是覺得這雨似乎又大了一些。
戰壕裡面真的可以養魚了。
許燦他們在這裡商議，突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很嚴重的大問題。
那就是他們拿下那個矮山頭的高地
怎麼通訊？
那可是隔著七百米的距離！
步槍子彈都夠嗆打過去了，而且他們的報話機，只有偵察炮兵帶著的那一台了。
穿插連帶的報話機，電池沒有包好進水了，本來就不是很好用的設備。
現在更沒辦法用了。
「用通訊兵傳遞消息？」
指導員蹲在地上，雨披搭在兩側，仔細的思考著問題，他們倒是不懷疑許燦能不能把高地拿下來了，而是怎麼進行通訊。
「不行，我們付不起損失，敵人要是再打我們，肯定是炮彈洗地。我們要指望通訊員穿過炮彈，機槍封鎖的幾百米路線傳遞消息？」
許燦搖了搖頭，「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越軍那裡有呢，實在不行，我們想辦法去偷一台！」
說完，許燦直接站了起來。
看向遠處的矮山高地。
——
雨幕幾乎沒有停過，前沿戰壕被挖開放水，沖刷的水流帶著紅色的泥土滾了下去。
許燦帶著王建軍他們繞過前面的陣地，穿過一片樹林，從最低的山下的位置，一路趕到了後面矮山高地側面。
趁著雨幕遮擋視線，許燦他們躲開了越軍的所有觀察視線，直奔矮山上面。
越軍在這裡修建的防禦層並不高。
比不上扣林山那密密麻麻的防禦體系，鐵絲網，地雷的多重防禦，連竹籤子都沒插上。
就是有兩道戰壕在山頭上。
而且矮山上面的山頭還是一塊十米寬的巨石蓋子，越軍的戰壕只能在另一側挖掘。
許燦頂著雨潛伏過來的時候，原本還風輕雲淡，對這個高地手拿把掐的樣子。
但是一靠近，嚇得頓時不敢移動了。
越軍沒有在貓耳洞裡！
全都在外面蹲著淋雨，穿著雨披，裹著塑料布，更甚者直接披著綠色的芭蕉葉。
所有人齊刷刷的蹲在戰壕裡面的內牆那裡，像是一群落湯雞一樣並肩蹲在那裡，懷裡還抱著步槍，一個個都在看向四周觀察。
許燦看到這一幕，頓時趴在地上不敢起來了，他們距離山頂就差一百米的距離。
隔著山上野蠻生長的灌木就能看過去。
那些越軍還在雨裡面打哈欠。
王建軍他們也是打算直接動手了，一百米的距離，他們用八一式步槍能打出滿環的成績。
但許燦不想在這裡動槍。
他還想從越軍這裡偷一部電台呢。
「往前湊一湊再動手，要雷霆一擊！」許燦咬牙往前挪動身體，同時觀察前面的情況。
越軍這邊大概率是貓耳洞被水淹了……
要不然他們不會全都出來。
那要是這樣。
許燦盯著前面灌木叢里被雨水衝出來的地雷，還是壓發地雷，上面的土層被水沖了出來，露出了黑色的鐵殼。
不能在這裡往前爬了！
必須當機立斷！
許燦快速思索清楚了進攻方向，從腰間掏出一顆手榴彈，拽開拉環，尾部噴出燃燒的白霧。
一秒，兩秒。
就在王建軍打算把手榴彈搶過來的時候。
「上！！！」
許燦抓著手榴彈向前猛地一扔，隔著七十米的距離，手榴彈只能砸向前面的陣地。
越軍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甚至遠比許燦他們認為的速度快，端起AK就開始掃射。
手榴彈從空中落下。
王建軍他們也端槍開始對射，就在這剎那間，AK步槍的子彈散布和八一式步槍的差距，瞬間就出現了差別。
AK步槍的第一發子彈打出去準確度很高，但在這種情況下，連短點射都不能打。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子彈在一瞬間清空！
王建軍他們的反擊更快，八一式步槍的精確度在一瞬間的槍火交錯中。
直接崩掉了三個越軍。
就在此刻，手榴彈在空中爆炸。
衝擊波砸在了陣地上。
越軍的槍聲在爆炸後突然斷掉了，王建軍他們的火力瞬間壓了上去。
越軍撲倒在地上，朝著滿是水的戰壕滾進去，一下子被激烈的射擊壓的抬不起頭。
而在旁邊，許燦趴在地上已經單手把那顆壓發地雷扒了出來，用力往前起身。
快速的在地上排雷，但越軍在這裡的地雷也不多，在又摳出一顆壓發地雷後。
許燦爬起來，趁著越軍還沒有機會抬頭反擊，抓著手裡的兩個地雷一路狂奔，沖向戰壕附近，像是抓著鉛球的運動員猛的轉身。
將地雷狠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