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三年又三年，我成老大了
缽蘭街。
金至尊按摩院。
昔日鹹濕的陀地，如今成了胭脂虎的老巢。
七八個古惑仔散布在街道兩邊，有人負責趴車，有人負責接待，更多的是放哨。
陸啟昌的車還沒停穩，就被人包圍了。
「搞乜？想襲警啊！」
蝦仔推開擋在面前的古惑仔，對方卻再次上前，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陸啟昌說道；「我來找吹水達！」
「等著！」
很快，金寶就出來了。
「陸sir！」
「達哥在上面等著呢！請——」
金寶帶著陸啟昌一行，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屋裡不止有吹水達，還有劉華強和大鵬，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吹水達，見你一面可真難啊！」
「我拍死嘛！」
吹水達笑呵呵的招呼陸啟昌一行坐下。
「陸sir，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不妨直說。」
「拉你回去！」
吹水達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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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強發出一聲國粹，站了起來。
大鵬則歪著腦袋，死死的盯著其他條子。
屋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陸sir，是吧？我大哥犯什麼罪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就告你妨礙公務！」
「草——」
「你說什麼？」
「你聽見了！」
蝦仔拿出手銬。
吹水達突然大喊，「慢著！」
「我跟你們走！」
「達哥！」
「大哥！」
強子三人，齊齊上前一步。
「沒事！強子！我走以後，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守好家！」
「達哥！」
吹水達搖了搖頭，然後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金寶堵在門口，沒有動彈，而是看向劉華強。
「讓開！」
金寶冷哼一聲，把路讓開。
吹水達下樓，街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號古惑仔。
「達叔！」
「刷」的一下，全都彎下了腰。
撲面而來的煞氣，讓幾個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兄弟們！我沒事！大家好好干！以後聽強子的！」
「是！」
吹水達上車。
街道上響起呼喊聲，「恭送達叔！」
「強哥，為什麼不攔著條子？」
「明著跟條子干，沒有勝算！」
劉華強解散了小弟，回到樓上，打給了簡奧偉。
這段時間，他已經摸清楚了港島的遊戲規則，古惑仔＜條子＜律師。
吹水達被帶到了西九龍重案組。
審訊一室，陸啟昌把一杯咖啡，還有一根煙，放在了吹水達手裡。
「喝不慣這個！」
吹水達吸了口煙，說道：「陸sir，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殘害同門，勾結外人，東星不會放過你的！」
吹水達沉默不語。
「吹水達，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吧？」
「阿sir，你也有家人！」
「有種！」陸啟昌不屑的笑了兩聲，「按照條例，我有權關押你24小時！外面發生什麼，我會及時告訴你！」
吹水達再次沉默。
陸啟昌離開後，屋裡的溫度驟然降低。
還有人拿走了吹水達的外套。
「還是老一套！」吹水達嗤笑一聲，然後趴在托板上，睡起覺來。
下水管道和垃圾場，他都睡過。
現在的場面，灑灑水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打開，一個胖子叫醒了吹水達。
「撲街！你再不來，我都要凍死了！」
「我才收到消息！這不是給你帶泡麵了嗎？」
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放在托板上，還打開了吹水達的手銬。
「趕緊吃吧！」
吹水達也不廢話，三兩口吃完泡麵，還把湯喝完了。
「我什麼時候能回來？」
「回來？大哥！你現在可是東星五虎！」
「我要是再不回來，就成龍頭了！」
「那樣挺好！」
「好你媽個頭啊！」
吹水達揮手把泡麵碗砸了過去。
「當初老子就是聽了你的話，才跑去當臥底！結果呢？三年又三年！老子都四十歲了！」
「打掉東星，我保你回來！當總督察！」
吹水達突然笑出聲來。
「打掉東星？你在做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他媽的內褲外穿的外星人！」
「笑面虎不是被你幹掉了嗎？」
「他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
「朱雲雷！」
吹水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幫傢伙，都是瘋子！你他媽的趕緊行動，把他們抓了吧！行嗎？我現在每天睡覺，都睜一隻眼！」
「沒有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不止是笑面虎，還有大咪，鹹濕！」
「你能出庭嗎？」
「當然！」
「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會死的！」
「那怎麼辦？」
「繼續潛伏！」
「我遲早會瘋掉的！」
「你是警察！」
「去尼瑪的！我現在都分不清我是黑，還是白！」
「曹達華！」小胖子一把按住吹水達的肩膀，死死的等著他，「冷靜一點！」
「我沒法冷靜！朱雲雷要走正道！」
「那不是挺好嗎！」
「我只是他安插在東星的一個傀儡。」
「東星覆滅，你就回來！」
「干——」
吹水達一拳打在小胖子的臉上。
「你嘴上說的輕鬆，我他媽在玩兒命啊！」
「過去的二十年，我死了八個搭檔！」
「本來，我都準備好，藉助大咪的手，假死脫身了！」
「可是，半道突然殺出一個朱雲雷！」
「我好累啊！」
「晚上蘭桂坊，我請！」
「我要回來！」
「有你最喜歡的御姐！」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兩個！」
不等吹水達開口，小胖子就繼續說道：「別逼我用剪刀腳，一下夾爆你的腦袋！」
「告訴陸啟昌，不要再盯著我了！那幫大圈，真的會殺人！」
「港島的搶劫案，有什麼消息？」
「彌敦道搶劫案的罪犯，還在港島！聽說要有大動作！到時候再聯繫。」
「注意安全！」
「屁話！那我回來？」
「今晚我買單！」
「算你識趣！」
「嘿嘿嘿——」
「哈哈哈哈——」
「今晚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缽蘭街馬王的雄風！」
……
吹水達的律師趕到警署，辦完手續，打開審訊室的門，卻發現吹水達不見了！
「陸sir！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的當事人，不見了？」
陸啟昌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sir，沉默解決不了問題。」
「我也想知道他去哪裡了？」
金至尊按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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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個古惑仔散布在街道兩邊，有人負責趴車，有人負責接待，更多的是放哨。
陸啟昌的車還沒停穩，就被人包圍了。
「搞乜？想襲警啊！」
蝦仔推開擋在面前的古惑仔，對方卻再次上前，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陸啟昌說道；「我來找吹水達！」
「等著！」
很快，金寶就出來了。
「陸sir！」
「達哥在上面等著呢！請——」
金寶帶著陸啟昌一行，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屋裡不止有吹水達，還有劉華強和大鵬，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吹水達，見你一面可真難啊！」
「我拍死嘛！」
吹水達笑呵呵的招呼陸啟昌一行坐下。
「陸sir，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不妨直說。」
「拉你回去！」
吹水達的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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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強發出一聲國粹，站了起來。
大鵬則歪著腦袋，死死的盯著其他條子。
屋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陸sir，是吧？我大哥犯什麼罪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就告你妨礙公務！」
「草——」
「你說什麼？」
「你聽見了！」
蝦仔拿出手銬。
吹水達突然大喊，「慢著！」
「我跟你們走！」
「達哥！」
「大哥！」
強子三人，齊齊上前一步。
「沒事！強子！我走以後，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守好家！」
「達哥！」
吹水達搖了搖頭，然後拿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金寶堵在門口，沒有動彈，而是看向劉華強。
「讓開！」
金寶冷哼一聲，把路讓開。
吹水達下樓，街上已經聚集了一百多號古惑仔。
「達叔！」
「刷」的一下，全都彎下了腰。
撲面而來的煞氣，讓幾個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兄弟們！我沒事！大家好好干！以後聽強子的！」
「是！」
吹水達上車。
街道上響起呼喊聲，「恭送達叔！」
「強哥，為什麼不攔著條子？」
「明著跟條子干，沒有勝算！」
劉華強解散了小弟，回到樓上，打給了簡奧偉。
這段時間，他已經摸清楚了港島的遊戲規則，古惑仔＜條子＜律師。
吹水達被帶到了西九龍重案組。
審訊一室，陸啟昌把一杯咖啡，還有一根煙，放在了吹水達手裡。
「喝不慣這個！」
吹水達吸了口煙，說道：「陸sir，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殘害同門，勾結外人，東星不會放過你的！」
吹水達沉默不語。
「吹水達，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吧？」
「阿sir，你也有家人！」
「有種！」陸啟昌不屑的笑了兩聲，「按照條例，我有權關押你24小時！外面發生什麼，我會及時告訴你！」
吹水達再次沉默。
陸啟昌離開後，屋裡的溫度驟然降低。
還有人拿走了吹水達的外套。
「還是老一套！」吹水達嗤笑一聲，然後趴在托板上，睡起覺來。
下水管道和垃圾場，他都睡過。
現在的場面，灑灑水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打開，一個胖子叫醒了吹水達。
「撲街！你再不來，我都要凍死了！」
「我才收到消息！這不是給你帶泡麵了嗎？」
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放在托板上，還打開了吹水達的手銬。
「趕緊吃吧！」
吹水達也不廢話，三兩口吃完泡麵，還把湯喝完了。
「我什麼時候能回來？」
「回來？大哥！你現在可是東星五虎！」
「我要是再不回來，就成龍頭了！」
「那樣挺好！」
「好你媽個頭啊！」
吹水達揮手把泡麵碗砸了過去。
「當初老子就是聽了你的話，才跑去當臥底！結果呢？三年又三年！老子都四十歲了！」
「打掉東星，我保你回來！當總督察！」
吹水達突然笑出聲來。
「打掉東星？你在做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他媽的內褲外穿的外星人！」
「笑面虎不是被你幹掉了嗎？」
「他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
「朱雲雷！」
吹水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幫傢伙，都是瘋子！你他媽的趕緊行動，把他們抓了吧！行嗎？我現在每天睡覺，都睜一隻眼！」
「沒有證據！」
「我親眼看到的！不止是笑面虎，還有大咪，鹹濕！」
「你能出庭嗎？」
「當然！」
「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你會死的！」
「那怎麼辦？」
「繼續潛伏！」
「我遲早會瘋掉的！」
「你是警察！」
「去尼瑪的！我現在都分不清我是黑，還是白！」
「曹達華！」小胖子一把按住吹水達的肩膀，死死的等著他，「冷靜一點！」
「我沒法冷靜！朱雲雷要走正道！」
「那不是挺好嗎！」
「我只是他安插在東星的一個傀儡。」
「東星覆滅，你就回來！」
「干——」
吹水達一拳打在小胖子的臉上。
「你嘴上說的輕鬆，我他媽在玩兒命啊！」
「過去的二十年，我死了八個搭檔！」
「本來，我都準備好，藉助大咪的手，假死脫身了！」
「可是，半道突然殺出一個朱雲雷！」
「我好累啊！」
「晚上蘭桂坊，我請！」
「我要回來！」
「有你最喜歡的御姐！」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兩個！」
不等吹水達開口，小胖子就繼續說道：「別逼我用剪刀腳，一下夾爆你的腦袋！」
「告訴陸啟昌，不要再盯著我了！那幫大圈，真的會殺人！」
「港島的搶劫案，有什麼消息？」
「彌敦道搶劫案的罪犯，還在港島！聽說要有大動作！到時候再聯繫。」
「注意安全！」
「屁話！那我回來？」
「今晚我買單！」
「算你識趣！」
「嘿嘿嘿——」
「哈哈哈哈——」
「今晚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缽蘭街馬王的雄風！」
……
吹水達的律師趕到警署，辦完手續，打開審訊室的門，卻發現吹水達不見了！
「陸sir！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的當事人，不見了？」
陸啟昌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sir，沉默解決不了問題。」
「我也想知道他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