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絞死一個肺活量大的人最好的時機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全完了，太平洋艦隊全完了。」
舒爾茨少將滿臉是血地躺在「格羅莫鮑伊號」裝甲巡洋艦的司令塔里，口中抽搐地呢喃著，每一次發聲，都會伴隨著從肺里湧出鮮血。
一旁趕來的醫護兵，正竭盡全力按壓他胸部靠近肩膀的傷口，卻根本止不住失血。
就在兩分鐘前，這場火力碾壓的海戰，已經走到了尾聲。「格羅莫鮑伊號」的艦橋和前部左舷火炮甲板，先後被德艦的210毫米穿甲彈命中，
羅斯老式裝巡看似有著最厚處厚達254毫米的裝甲鋼，但材質卻是二十年前的施耐德公司克魯索裝甲鋼。
這種鋼材的表面硬化性能很差，而且厚板淬火深度極淺。大約只能做到克虜伯表面硬化裝甲60%的等效防護——布列顛人上一代的哈維鋼，好歹還能做到克虜伯硬化裝甲70%的等效防護，施耐德克魯索裝甲等於是比哈維鋼還差了七分之一。
面對210毫米穿甲彈的持續射擊，羅斯裝巡很快就失去了全部203主炮火力，讓德艦得以進一步抵近開火。最終就打成了眼前這幅慘狀，連司令塔都能被輕易撕穿。
羅斯人老式裝巡的火力防護做得太差了，所有的火炮都沒有炮塔，只靠裝甲隔艙提供有限防護。戰鬥稍微激烈一點，全艦火力就廢了，變成一具被敵人懟臉補刀的廢鐵。
醫護兵還在按壓，舒爾茨少將的雙目卻漸漸無神，瞳孔散大。
幾分鐘後，冰冷的海水灌入上層艙室，淹上了甲板，「格羅莫鮑伊號」和「羅斯號」先後飲恨沉沒。
它們的全部戰果，僅僅是用152副炮累計蒙中了「布呂歇爾號」裝甲巡洋艦3炮，沒能擊穿任何要害部位。
也別覺得這個戰果誇張，德系裝巡在同級艦對戰中本來就是非常霸道的存在。
歷史上施佩艦隊在突圍過程中，在南美海域遭遇了布列顛皇家海軍的「好望角號」和「蒙默思號」2艘裝甲巡洋艦，他也是靠著2艘「沙恩霍斯特級」跟敵人2V2，僅僅付出了數人傷亡、挨了6枚炮彈的代價，就全滅了敵人。
今時今日的「格羅莫鮑伊號」和「羅斯號」，性能還不如布列顛人的2艘「好望角」呢。
只不過今天施佩運氣好，一宣戰就搶攻，而且是攻敵之所必救、堵住了敵人回港的航道，逼得敵人的輔助艦艇也只能上來決戰，如此一來，斬獲的防護巡洋艦和驅逐艦戰果也同樣非常豐厚。
海戰最終持續到10月5日下午，就以羅斯國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而告終。上午10點之後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追殺和堵截，是一邊倒的屠戮環節。
羅斯人的2艘裝甲巡洋艦、2艘防護巡洋艦、8艘驅逐艦、6艘布雷艦/炮艦，總計4巡14輔，18艘軍艦的艦隊，沒有一艘逃脫，全部被施佩中將屠殺在這片日本海上。
其中倒是有兩三艘小型布雷艦，本想仗著自己目標比較小，離群獨逃。但是很可惜，這些船續航力很弱，原本冗餘航程就不多，全速和「埃姆登號」等德方輕巡在日本海上遛了幾圈後，自己就燃油不足了，最後也沒能逃脫一死。
倒是在追殺這些試圖逃脫的羅斯布雷艦的過程中，德方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在「埃姆登號」最終追殺到這3艘逃脫的羅斯布雷艦時，竟發現有一艘日本運煤船「福岡丸」，試圖給狂飆遠遁導致燃料不足的羅斯布雷艦海上過駁補煤。
德方「埃姆登號」輕巡也就以破壞中立為由，繳獲了「福岡丸」但釋放了日本船員。
歷史上「福岡丸」運煤船也是在施佩艦隊橫穿太平洋逃往南美之前，被施佩繳獲的，以獲取其煤炭給施佩自己的船隊用（施佩艦隊本身的續航力無法橫穿太平洋，即使在德屬薩摩亞或俾斯麥群島補一次煤也不夠）
如今也算是陰差陽錯，「福岡丸」這次竟是給慌不擇路逃到日本海靠日本一側的羅斯布雷艦補煤，結果依然被施佩艦隊幹了。
日本當局一開始顯然不想製造更嚴重的破壞中立外交事故，所以沒讓羅斯國布雷艦駛入新瀉等日本海沿岸的日本港口補煤，特地讓日本運煤船出海到公海上悄咪咪補煤，誰能想到會被抓住呢。
「福岡丸」因破壞中立被德方繳獲後，德日關係也陡然緊張起來。消息傳到東京，日方海軍高層非常震怒，叫囂要對德宣戰，但日方的陸軍對羅斯人比較仇恨、也沒那麼親布列顛，日軍陸海內訌再次爭吵不休。
日本外交大臣只好秘密召見了布列顛大使，商討應對之策，想看看「如果日本對德宣戰，布列顛能否靠著這個新藉口順勢也對德宣戰」。
日方還承諾：只要布列顛宣戰，日本就能宣戰。
壓力再次給到了布列顛一方。
……
另一邊，施佩中將團滅羅斯太平洋艦隊後，倒也沒有浪費這寶貴的戰機，而是繼續北上，趁著敵人海上力量出現真空，對羅斯國除了海參崴以外的其他遠東海港發動了一次炮擊和商船隊搜殺。
海參崴他肯定是不敢去的，那裡防禦兵力太強了。
作為羅斯人在遠東的第一大港和核心要塞，海參崴被精心建設了好幾十年，日羅戰爭時和日羅戰爭後又追加了兩次建設。
如今那個海港一共有300門大大小小的岸炮，其中最大口徑的254毫米（10英寸）雙聯裝岸防炮塔，就有足足28座56管，其他203/152/120毫米各級火炮，加起來200多門。
哪怕是戰列艦，也捨不得硬扛254岸炮的反覆對轟，更何況只是「布呂歇爾號」和「沙恩霍斯特級」的裝甲巡洋艦呢。
至於對海參崴附近的漁村發起登陸作戰、然後再繞到炮台背後地面進攻海參崴，目前也是不可能的，德方兵力嚴重不足。
戰爭爆發時，德方在遠東藍島港的租借地基里，一共只有2個滿編步兵團，含8個營的兵力。加上海軍的守港地勤人員，一共才7000多人。
而海參崴畢竟是羅斯本土，那裡常年駐紮有60個營的陸軍守備部隊，是德方在東亞全部陸軍的八倍。
既然從陸海兩路都無法進攻海參崴，那就要趁這個敵人海軍空窗期的機會，狠狠屠戮日本海沿岸的其他羅斯軟柿子港口城市了。
施佩中將讓艦隊沿著海岸線北上，次日就抵達了海參崴以西的重要商港波西耶特——沒錯，就是海參崴以「西」，
眾所周知，海參崴已經很靠西了，是當初羅斯人通過1860年條約割走的土地最西南角的海港。但波西耶特港灣比海參崴更西90公里，距離華夏邊境只有僅僅4公里，其陸上城區更是緊挨著三國界河（1914年的半島地區是日本的一部分，所以界河是羅日華三國的界河）。
換言之，海參崴是這一帶最重要的軍事港口，而波西耶特則承擔了海參崴旁邊的民商用碼頭的角色。施佩中將這就是在欺負羅斯人的岸防炮不能挪窩，所以稍微拉遠幾十公里，專挑岸防炮群射程夠不到的地方下毒手。
當然，要說波西耶特完全沒有防禦，那也是不可能的，當地至少還有十幾門在港口西側界河邊高地上露天部署的152毫米野炮，外加幾個營的陸軍士兵和數十挺重機槍防守。
施佩中將利用3艘裝甲巡洋艦的210炮齊射高爆彈覆蓋，先把羅斯人的露天炮兵陣地端了，隨後就對商港內的船隊瘋狂屠戮。
因為羅斯人的炮兵陣地過於靠近界河，德方有好幾十發炮彈甚至都打進了界河圖們江，掀起巨大的水柱，水花濺到對岸，讓華和日本邊民都大為震驚。
還有數枚炮彈射程打短了，誤擊了界河南側的日控半島區域，引發了一些摩擦，但這都是後話了。
港內整整26艘商船、幾十艘漁船，總噸位11萬多噸，在一個上午被施佩艦隊全部擊沉。施佩還把港口的民用倉庫和商會建築都炸了，碼頭設施也沒留下。
羅斯人的守港陸軍也被炸死了好幾百人，大約損失半個營的規模。
把港口狠狠破壞後，施佩這才揚長而去，隨後數日又在日本海沿岸游弋，先後破壞了韃靼海峽南口的一處木材輸出港口，外加庫頁島南北兩端的海港奧霍茨克和亞歷山德羅夫斯克，
最後炮擊了阿穆爾河（烏龍江）河口的尼古拉耶夫斯克港（廟街），又擊沉了羅斯人6艘阿穆爾河巡航隊的內河炮艇、數十艘在阿穆爾河上跑航運的內河商船，這才徹底收兵回母港。
持續了一周多的巡遊殺戮，累計擊沉羅斯人在遠東地區的160多艘民商船舶和30艘軍用艦船（包括對馬海戰全殲太平洋艦隊），總噸位超過40萬噸。
破壞羅斯人在遠東地區的5座港口和大量設施、還炸毀了大批積壓在港口倉庫里的進口物資——在羅奧戰爭爆發之後，羅斯國就開始加快戰時進口，通過日本轉口進貨了很多布列顛和法蘭克在亞洲殖民地產出的貨物。
但受限於西伯利亞大鐵路的運力，海運買來的東西大量在商港內堆積如山，暫時運不出去。要等冬天港口封凍進口停止後、利用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冬季運力慢慢消化這些貨物。
這下好了，施佩中將直接把他們沿著日本海的五個海港的大型倉庫庫存都清了，西伯利亞大鐵路也能休息一個冬天了。
施佩中將在日本海瘋狂屠戮的同時，歐洲那邊公海艦隊戰巡分隊的弗朗茨.希佩爾將軍，也在挪威海瘋狂殺戮了一把羅斯人的北方航線，
希佩爾利用開戰之初羅斯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短暫契機，迅猛擊殺數十艘大型海船商船，只可惜歐洲一側的羅斯海防做得不錯，希佩爾還撈不到對羅斯海港進行近岸炮擊摧毀的機會。
不過希佩爾的軍事戰果倒是一點都不小，他利用這個機會，在殺戮商船的同時，隨機應變、勾引設伏，接連幹掉了好幾艘羅斯人試圖給商船隊護航的前無畏艦，都是問布列顛人那裡買來的過時老船。
對羅斯國全面海上封鎖的第一根絞索，已經套到了尼古拉二世的脖子上。
雖然尼古拉二世的肺活量比較大，絞索可能要斷一兩年氣才能讓他窒息而亡。
但無論怎麼說，這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絞死一個肺活量大的人的最好時機，是三年前。
其次是現在。
舒爾茨少將滿臉是血地躺在「格羅莫鮑伊號」裝甲巡洋艦的司令塔里，口中抽搐地呢喃著，每一次發聲，都會伴隨著從肺里湧出鮮血。
一旁趕來的醫護兵，正竭盡全力按壓他胸部靠近肩膀的傷口，卻根本止不住失血。
就在兩分鐘前，這場火力碾壓的海戰，已經走到了尾聲。「格羅莫鮑伊號」的艦橋和前部左舷火炮甲板，先後被德艦的210毫米穿甲彈命中，
羅斯老式裝巡看似有著最厚處厚達254毫米的裝甲鋼，但材質卻是二十年前的施耐德公司克魯索裝甲鋼。
這種鋼材的表面硬化性能很差，而且厚板淬火深度極淺。大約只能做到克虜伯表面硬化裝甲60%的等效防護——布列顛人上一代的哈維鋼，好歹還能做到克虜伯硬化裝甲70%的等效防護，施耐德克魯索裝甲等於是比哈維鋼還差了七分之一。
面對210毫米穿甲彈的持續射擊，羅斯裝巡很快就失去了全部203主炮火力，讓德艦得以進一步抵近開火。最終就打成了眼前這幅慘狀，連司令塔都能被輕易撕穿。
羅斯人老式裝巡的火力防護做得太差了，所有的火炮都沒有炮塔，只靠裝甲隔艙提供有限防護。戰鬥稍微激烈一點，全艦火力就廢了，變成一具被敵人懟臉補刀的廢鐵。
醫護兵還在按壓，舒爾茨少將的雙目卻漸漸無神，瞳孔散大。
幾分鐘後，冰冷的海水灌入上層艙室，淹上了甲板，「格羅莫鮑伊號」和「羅斯號」先後飲恨沉沒。
它們的全部戰果，僅僅是用152副炮累計蒙中了「布呂歇爾號」裝甲巡洋艦3炮，沒能擊穿任何要害部位。
也別覺得這個戰果誇張，德系裝巡在同級艦對戰中本來就是非常霸道的存在。
歷史上施佩艦隊在突圍過程中，在南美海域遭遇了布列顛皇家海軍的「好望角號」和「蒙默思號」2艘裝甲巡洋艦，他也是靠著2艘「沙恩霍斯特級」跟敵人2V2，僅僅付出了數人傷亡、挨了6枚炮彈的代價，就全滅了敵人。
今時今日的「格羅莫鮑伊號」和「羅斯號」，性能還不如布列顛人的2艘「好望角」呢。
只不過今天施佩運氣好，一宣戰就搶攻，而且是攻敵之所必救、堵住了敵人回港的航道，逼得敵人的輔助艦艇也只能上來決戰，如此一來，斬獲的防護巡洋艦和驅逐艦戰果也同樣非常豐厚。
海戰最終持續到10月5日下午，就以羅斯國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而告終。上午10點之後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追殺和堵截，是一邊倒的屠戮環節。
羅斯人的2艘裝甲巡洋艦、2艘防護巡洋艦、8艘驅逐艦、6艘布雷艦/炮艦，總計4巡14輔，18艘軍艦的艦隊，沒有一艘逃脫，全部被施佩中將屠殺在這片日本海上。
其中倒是有兩三艘小型布雷艦，本想仗著自己目標比較小，離群獨逃。但是很可惜，這些船續航力很弱，原本冗餘航程就不多，全速和「埃姆登號」等德方輕巡在日本海上遛了幾圈後，自己就燃油不足了，最後也沒能逃脫一死。
倒是在追殺這些試圖逃脫的羅斯布雷艦的過程中，德方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在「埃姆登號」最終追殺到這3艘逃脫的羅斯布雷艦時，竟發現有一艘日本運煤船「福岡丸」，試圖給狂飆遠遁導致燃料不足的羅斯布雷艦海上過駁補煤。
德方「埃姆登號」輕巡也就以破壞中立為由，繳獲了「福岡丸」但釋放了日本船員。
歷史上「福岡丸」運煤船也是在施佩艦隊橫穿太平洋逃往南美之前，被施佩繳獲的，以獲取其煤炭給施佩自己的船隊用（施佩艦隊本身的續航力無法橫穿太平洋，即使在德屬薩摩亞或俾斯麥群島補一次煤也不夠）
如今也算是陰差陽錯，「福岡丸」這次竟是給慌不擇路逃到日本海靠日本一側的羅斯布雷艦補煤，結果依然被施佩艦隊幹了。
日本當局一開始顯然不想製造更嚴重的破壞中立外交事故，所以沒讓羅斯國布雷艦駛入新瀉等日本海沿岸的日本港口補煤，特地讓日本運煤船出海到公海上悄咪咪補煤，誰能想到會被抓住呢。
「福岡丸」因破壞中立被德方繳獲後，德日關係也陡然緊張起來。消息傳到東京，日方海軍高層非常震怒，叫囂要對德宣戰，但日方的陸軍對羅斯人比較仇恨、也沒那麼親布列顛，日軍陸海內訌再次爭吵不休。
日本外交大臣只好秘密召見了布列顛大使，商討應對之策，想看看「如果日本對德宣戰，布列顛能否靠著這個新藉口順勢也對德宣戰」。
日方還承諾：只要布列顛宣戰，日本就能宣戰。
壓力再次給到了布列顛一方。
……
另一邊，施佩中將團滅羅斯太平洋艦隊後，倒也沒有浪費這寶貴的戰機，而是繼續北上，趁著敵人海上力量出現真空，對羅斯國除了海參崴以外的其他遠東海港發動了一次炮擊和商船隊搜殺。
海參崴他肯定是不敢去的，那裡防禦兵力太強了。
作為羅斯人在遠東的第一大港和核心要塞，海參崴被精心建設了好幾十年，日羅戰爭時和日羅戰爭後又追加了兩次建設。
如今那個海港一共有300門大大小小的岸炮，其中最大口徑的254毫米（10英寸）雙聯裝岸防炮塔，就有足足28座56管，其他203/152/120毫米各級火炮，加起來200多門。
哪怕是戰列艦，也捨不得硬扛254岸炮的反覆對轟，更何況只是「布呂歇爾號」和「沙恩霍斯特級」的裝甲巡洋艦呢。
至於對海參崴附近的漁村發起登陸作戰、然後再繞到炮台背後地面進攻海參崴，目前也是不可能的，德方兵力嚴重不足。
戰爭爆發時，德方在遠東藍島港的租借地基里，一共只有2個滿編步兵團，含8個營的兵力。加上海軍的守港地勤人員，一共才7000多人。
而海參崴畢竟是羅斯本土，那裡常年駐紮有60個營的陸軍守備部隊，是德方在東亞全部陸軍的八倍。
既然從陸海兩路都無法進攻海參崴，那就要趁這個敵人海軍空窗期的機會，狠狠屠戮日本海沿岸的其他羅斯軟柿子港口城市了。
施佩中將讓艦隊沿著海岸線北上，次日就抵達了海參崴以西的重要商港波西耶特——沒錯，就是海參崴以「西」，
眾所周知，海參崴已經很靠西了，是當初羅斯人通過1860年條約割走的土地最西南角的海港。但波西耶特港灣比海參崴更西90公里，距離華夏邊境只有僅僅4公里，其陸上城區更是緊挨著三國界河（1914年的半島地區是日本的一部分，所以界河是羅日華三國的界河）。
換言之，海參崴是這一帶最重要的軍事港口，而波西耶特則承擔了海參崴旁邊的民商用碼頭的角色。施佩中將這就是在欺負羅斯人的岸防炮不能挪窩，所以稍微拉遠幾十公里，專挑岸防炮群射程夠不到的地方下毒手。
當然，要說波西耶特完全沒有防禦，那也是不可能的，當地至少還有十幾門在港口西側界河邊高地上露天部署的152毫米野炮，外加幾個營的陸軍士兵和數十挺重機槍防守。
施佩中將利用3艘裝甲巡洋艦的210炮齊射高爆彈覆蓋，先把羅斯人的露天炮兵陣地端了，隨後就對商港內的船隊瘋狂屠戮。
因為羅斯人的炮兵陣地過於靠近界河，德方有好幾十發炮彈甚至都打進了界河圖們江，掀起巨大的水柱，水花濺到對岸，讓華和日本邊民都大為震驚。
還有數枚炮彈射程打短了，誤擊了界河南側的日控半島區域，引發了一些摩擦，但這都是後話了。
港內整整26艘商船、幾十艘漁船，總噸位11萬多噸，在一個上午被施佩艦隊全部擊沉。施佩還把港口的民用倉庫和商會建築都炸了，碼頭設施也沒留下。
羅斯人的守港陸軍也被炸死了好幾百人，大約損失半個營的規模。
把港口狠狠破壞後，施佩這才揚長而去，隨後數日又在日本海沿岸游弋，先後破壞了韃靼海峽南口的一處木材輸出港口，外加庫頁島南北兩端的海港奧霍茨克和亞歷山德羅夫斯克，
最後炮擊了阿穆爾河（烏龍江）河口的尼古拉耶夫斯克港（廟街），又擊沉了羅斯人6艘阿穆爾河巡航隊的內河炮艇、數十艘在阿穆爾河上跑航運的內河商船，這才徹底收兵回母港。
持續了一周多的巡遊殺戮，累計擊沉羅斯人在遠東地區的160多艘民商船舶和30艘軍用艦船（包括對馬海戰全殲太平洋艦隊），總噸位超過40萬噸。
破壞羅斯人在遠東地區的5座港口和大量設施、還炸毀了大批積壓在港口倉庫里的進口物資——在羅奧戰爭爆發之後，羅斯國就開始加快戰時進口，通過日本轉口進貨了很多布列顛和法蘭克在亞洲殖民地產出的貨物。
但受限於西伯利亞大鐵路的運力，海運買來的東西大量在商港內堆積如山，暫時運不出去。要等冬天港口封凍進口停止後、利用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冬季運力慢慢消化這些貨物。
這下好了，施佩中將直接把他們沿著日本海的五個海港的大型倉庫庫存都清了，西伯利亞大鐵路也能休息一個冬天了。
施佩中將在日本海瘋狂屠戮的同時，歐洲那邊公海艦隊戰巡分隊的弗朗茨.希佩爾將軍，也在挪威海瘋狂殺戮了一把羅斯人的北方航線，
希佩爾利用開戰之初羅斯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短暫契機，迅猛擊殺數十艘大型海船商船，只可惜歐洲一側的羅斯海防做得不錯，希佩爾還撈不到對羅斯海港進行近岸炮擊摧毀的機會。
不過希佩爾的軍事戰果倒是一點都不小，他利用這個機會，在殺戮商船的同時，隨機應變、勾引設伏，接連幹掉了好幾艘羅斯人試圖給商船隊護航的前無畏艦，都是問布列顛人那裡買來的過時老船。
對羅斯國全面海上封鎖的第一根絞索，已經套到了尼古拉二世的脖子上。
雖然尼古拉二世的肺活量比較大，絞索可能要斷一兩年氣才能讓他窒息而亡。
但無論怎麼說，這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絞死一個肺活量大的人的最好時機，是三年前。
其次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