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邊放血，一邊勾引
但澤方向的放血和勾引，效果非常拔群，
僅僅10月5日凌晨1點到中午12點，也就是後半夜加一個上午，羅斯人在但澤方向就付出了整整4萬多人的傷亡。
一開始就葫蘆娃救爺爺、上去送人頭被打殘的那4個師，累計損失就有2萬多人.
後續的總攻階段，其餘各軍、師的損失，加起來又是2萬多人。
從絕對數字來看，這個總人數似乎還不如地球位面的索姆河戰役首日。但要知道這僅僅是宣戰後最初10個小時裡、波蘭北線戰場上付出的，宣戰第一天還沒過完呢。
羅斯人的進攻進展也確實是有的，第一個上午，他們就朝著但澤方向推進了好幾公里。
他們的炮兵雖然損失慘重、前沿部署的大炮被殲滅過半。但剩下那點炮依然能夠通過反覆犁地的戰術，把接觸線以北數公里內的塹壕區徹底炸爛，德軍在那些地方確實無法長期站穩腳跟。
為了保存有生力量，德軍必須有序後撤到羅斯軍初始部署炮兵射程夠不到的位置，在拉扯中更好地殺傷敵人。
到了10月5日下午，隨著羅斯人的戰線向前推進，他們的步炮脫節問題也越來越嚴重——步兵已經向前沖了好幾公里了，也奪取了數層邊境塹壕，而羅斯人殘餘的重炮還留在原始陣地上，根本夠不到後續的德軍防線。
羅斯步兵就只好靠肉身衝鋒硬沖。
好在德方的後續縱深防禦看起來不是很堅固，東普魯士邊境漫長，德方也沒有那麼多人力和時間去把每個位置都挖掘上七八層甚至十幾層塹壕網。
有些位置稍微往北突破三五公里，就從築壘地帶進入野地了，防禦方也沒什麼工事可以依託，只能靠自然地形和散兵坑，這才給羅斯指揮官看到了希望，讓他們有勇氣繼續往裡填人命。
北線的且戰且退，估計還能演上好幾天，暫時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
北線開戰的同時，南線戰場的羅斯軍隊，也同步開始了新一輪的全力猛攻。
不過這一路的羅斯軍隊進攻的對象，並不是德軍控制的盧布林地區，而是奧軍防守的普熱梅希爾要塞，及其周邊地區。
這個進攻計劃，是羅斯第8集團軍司令、布魯西洛夫將軍建議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上將制定的。
布魯西洛夫將軍當時是這麼和尤多維奇分析的：「盧布林的德軍是精銳，想要直接正面摧垮他們不太可能。但他們已經深入東波蘭腹地，我們完全可以抄他們的後路，把他們與出擊基地克拉科夫之間的通路掐斷。
而要想插到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關鍵就是要攻破位於克拉科夫高地和喀爾巴阡山脈之間的普熱梅希爾要塞，或者至少是包圍這座要塞。
只要突破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我軍繼續西進，往北就可以堵住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的波瓦涅茨山口，讓敵軍的增援和補給無法通過這個山口翻越克拉科夫高地進入桑河盆地、再進入東波蘭平原。
同時，突破了普熱梅希爾要塞後，西進往南，就可以堵住喀爾巴阡山脈的塔爾努夫-科希策山口，讓奧國在匈牙利盆地的物資和兵源，無法直接翻越喀爾巴阡山脈北上，必須兜個圈子才能到克拉科夫。
拿下了這裡，才能讓敵軍首尾不能相顧，山北、山中、山南三塊戰區無法互相援護，到時候盧布林和桑多梅日這些失地也能不戰而復。」
尤多維奇上將非常認可布魯西洛夫的戰略，所以今天便堅決貫徹了這個戰略，同樣是在10月5日零點一過，就開始全力猛攻普熱梅希爾要塞。
他的這個決定，也和原本的歷史走勢暗合——原本歷史上1914年10月，加里西亞戰役打到最後階段，就是以羅斯軍隊全力猛攻、並最終包圍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才告終的。
只是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守將庫斯馬內克中將非常頑強，哪怕被徹底包圍、孤懸敵後，他也依然依託要塞天險死守，足足堅持了半年，最後拖到1915年4月的戈爾利采戰役時，才最終彈盡糧絕不得不投降。
但今時今日，情況顯然不同了。
戰役開始之前，庫斯馬內克中將就得到了穿越者的幫助。
德方在羅斯人進攻之前，就預言了羅斯人必然會強攻乃至長期圍困普熱梅希爾要塞，要求奧軍加強防守、並且往城內運去更多的補給物資，以應對可能出現的長期圍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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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軍本來還想強調自己的獨力指揮權，不想被德方指手畫腳。
但德方態度非常強硬，而且德軍之前打下了盧布林，而奧軍卻丟掉了利沃夫。
德軍參謀次長戈爾茨元帥給奧軍參謀總長赫岑多夫元帥打了好幾個電話，要求奧軍接受德軍單獨分兵增援普熱梅希爾，且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屢戰屢敗的赫岑多夫元帥扛不住壓力，只好眼睜睜看著德軍奪取了奧軍的一部分自主權。
……
德軍在戰役爆發前、派往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增援部隊，正是第1集團軍司令克魯克大將麾下的第2軍近衛第3師。他們將與要塞中原有的14萬奧軍一起死守。
近衛第3師，是舒爾茨師長指揮的，下轄近衛第7/8/9團，其中近衛第7團團長就是奧斯卡中校。
克魯克大將敢這麼調兵遣將，顯然是威廉二世同意的，也是奧斯卡離開柏林之前主動向父皇申請的。
威廉二世一開始還不太願意，唯恐兒子有什麼閃失，但奧斯卡的一番分析卻讓他放心了。
「父皇，您是看過天書的，歷史上的加里西亞戰役，奧軍慘敗，但尚且依託普熱梅希爾要塞死守了半年之久，最後是彈藥耗盡糧食吃完才不得不投降的。
何況如今加里西亞戰役打成了互有勝敗、雙方換家，我軍用利沃夫換了敵人的盧布林，敵方南線兵力已經被額外削弱了一個滿編集團軍。
而且，我們派少量部隊增援普熱梅希爾要塞，還可以帶去一些新的重炮和重機槍，還可以逼迫奧軍提前往要塞內運輸存儲更多軍糧和彈藥。我抵達要塞後，還會要求奧軍按我軍的施工標準，平整出一塊空地，建設飛艇系泊塔和野戰機場跑道。
所以就算要塞將來有什麼閃失，我也可以通過飛艇或是飛機逃出要塞，絕不會有危險的。戰爭爆發才兩個月，羅斯人至今完全沒有建立空軍，他們也沒有用飛機攔截我軍的準備，也沒有任何高射武器，空運是絕對安全的。
我親自去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才能在奧軍當中快速建立德奧友好的氛圍，讓奧軍將領和中下層軍官士兵認識到我們德曼尼亞是負責任的，是真心為了聯盟的共同利益在竭盡全力並肩作戰。
這樣我們才能更快地事實上奪取奧軍的指揮權，否則等和赫岑多夫元帥那種廢物再多打幾場敗仗、奧軍才離心離德願意接受我們的指揮，那麼損失不就太大了麼？奧軍當中敢奮戰、死戰的士兵，也大多是我們德曼尼亞族的，是我們的同胞。
我們是一個民族的軍隊，自然應該團結在同一面旗幟下。」
威廉二世知道天書上說普熱梅希爾要塞能守住，而且如今敵人沒空軍，兒子卻偷偷準備了空軍，這才徹底放心。
兒子想要快速整合奧軍當中的德曼尼亞人，這是好事，那就看他的本事吧。
為此，威廉二世給近衛第3師又提前撥付了大批最新最好的裝備，輕重機槍的配比遠超其他友軍。
DWM兵工廠是八月份開始嘗試仿製的，如今也才兩個多月，全部的產量也就勉強夠裝備半個師，基本上都給奧斯卡的部隊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戰爭爆發後德方才緊急改良、試產的遠程火炮，也都儘量緊著奧斯卡殿下的部隊配發。
……
10月5日，凌晨1點，
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地下指揮部內，奧軍守備司令庫斯馬內克中將，正與來援的德軍將校，緊張地進行戰前的戰術磋商。
按照之前空中偵查所搜集的情報顯示，羅斯人很快就要發起進攻了。
庫斯馬內克中將很有擔當地作了一些臨戰動員：「羅斯人集中了兩個滿編集團軍對付我們，後續還有增援的預備隊，這會是一場硬仗。
諸位肯不避艱險，跟我們一起在第一線死守，我深表感謝。尤其是阿道夫殿下，您身為德曼尼亞皇子，都肯親涉險地，足見威廉陛下對我們德奧同盟的重視。
一會兒開打之後，我軍會負責一線防線的，貴軍就負責好那些新帶來的遠程加農炮，反制敵人的攻城重炮即可。」
奧斯卡：「將軍儘管放心，一會兒您就看好吧。這些加農炮是我軍在開戰前夕才緊急研製、改良的，射程比之前的榴彈炮要遠得多，就算敵人用更大口徑的攻城巨炮，射程也不如我們。」
原來，這次奧斯卡帶來的幾十門新炮，正式歷史上1916年才服役的K16型150毫米遠程加農炮。如今德方總參謀部提前壓了擔子、提了需求，克虜伯和萊茵金屬也合力加班加點，總算是不計成本提前搞出來了。
這樣的火炮，想提前一年多造出來，並沒有什麼難以攻克的技術瓶頸。歷史上主要是開戰之初沒這方面的需求，不願意花高價造這種武器，彈丸內的裝藥量也少，炮彈威力也遠小於同口徑的榴彈炮。
如今奧斯卡提了，威廉二世也提前批了，克虜伯公司殫精竭慮加班搞，並沒有什麼難的。
K16加農炮的最大射程可以達到22公里，比羅斯人用的200多毫米的攻城巨炮射程還遠，也比羅斯人從布列顛進口的BL9.2英寸攻城榴彈炮要遠得多。
一會兒羅斯人就知道這玩意兒的厲害了。
僅僅10月5日凌晨1點到中午12點，也就是後半夜加一個上午，羅斯人在但澤方向就付出了整整4萬多人的傷亡。
一開始就葫蘆娃救爺爺、上去送人頭被打殘的那4個師，累計損失就有2萬多人.
後續的總攻階段，其餘各軍、師的損失，加起來又是2萬多人。
從絕對數字來看，這個總人數似乎還不如地球位面的索姆河戰役首日。但要知道這僅僅是宣戰後最初10個小時裡、波蘭北線戰場上付出的，宣戰第一天還沒過完呢。
羅斯人的進攻進展也確實是有的，第一個上午，他們就朝著但澤方向推進了好幾公里。
他們的炮兵雖然損失慘重、前沿部署的大炮被殲滅過半。但剩下那點炮依然能夠通過反覆犁地的戰術，把接觸線以北數公里內的塹壕區徹底炸爛，德軍在那些地方確實無法長期站穩腳跟。
為了保存有生力量，德軍必須有序後撤到羅斯軍初始部署炮兵射程夠不到的位置，在拉扯中更好地殺傷敵人。
到了10月5日下午，隨著羅斯人的戰線向前推進，他們的步炮脫節問題也越來越嚴重——步兵已經向前沖了好幾公里了，也奪取了數層邊境塹壕，而羅斯人殘餘的重炮還留在原始陣地上，根本夠不到後續的德軍防線。
羅斯步兵就只好靠肉身衝鋒硬沖。
好在德方的後續縱深防禦看起來不是很堅固，東普魯士邊境漫長，德方也沒有那麼多人力和時間去把每個位置都挖掘上七八層甚至十幾層塹壕網。
有些位置稍微往北突破三五公里，就從築壘地帶進入野地了，防禦方也沒什麼工事可以依託，只能靠自然地形和散兵坑，這才給羅斯指揮官看到了希望，讓他們有勇氣繼續往裡填人命。
北線的且戰且退，估計還能演上好幾天，暫時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
北線開戰的同時，南線戰場的羅斯軍隊，也同步開始了新一輪的全力猛攻。
不過這一路的羅斯軍隊進攻的對象，並不是德軍控制的盧布林地區，而是奧軍防守的普熱梅希爾要塞，及其周邊地區。
這個進攻計劃，是羅斯第8集團軍司令、布魯西洛夫將軍建議方面軍司令尤多維奇上將制定的。
布魯西洛夫將軍當時是這麼和尤多維奇分析的：「盧布林的德軍是精銳，想要直接正面摧垮他們不太可能。但他們已經深入東波蘭腹地，我們完全可以抄他們的後路，把他們與出擊基地克拉科夫之間的通路掐斷。
而要想插到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關鍵就是要攻破位於克拉科夫高地和喀爾巴阡山脈之間的普熱梅希爾要塞，或者至少是包圍這座要塞。
只要突破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我軍繼續西進，往北就可以堵住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的波瓦涅茨山口，讓敵軍的增援和補給無法通過這個山口翻越克拉科夫高地進入桑河盆地、再進入東波蘭平原。
同時，突破了普熱梅希爾要塞後，西進往南，就可以堵住喀爾巴阡山脈的塔爾努夫-科希策山口，讓奧國在匈牙利盆地的物資和兵源，無法直接翻越喀爾巴阡山脈北上，必須兜個圈子才能到克拉科夫。
拿下了這裡，才能讓敵軍首尾不能相顧，山北、山中、山南三塊戰區無法互相援護，到時候盧布林和桑多梅日這些失地也能不戰而復。」
尤多維奇上將非常認可布魯西洛夫的戰略，所以今天便堅決貫徹了這個戰略，同樣是在10月5日零點一過，就開始全力猛攻普熱梅希爾要塞。
他的這個決定，也和原本的歷史走勢暗合——原本歷史上1914年10月，加里西亞戰役打到最後階段，就是以羅斯軍隊全力猛攻、並最終包圍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才告終的。
只是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守將庫斯馬內克中將非常頑強，哪怕被徹底包圍、孤懸敵後，他也依然依託要塞天險死守，足足堅持了半年，最後拖到1915年4月的戈爾利采戰役時，才最終彈盡糧絕不得不投降。
但今時今日，情況顯然不同了。
戰役開始之前，庫斯馬內克中將就得到了穿越者的幫助。
德方在羅斯人進攻之前，就預言了羅斯人必然會強攻乃至長期圍困普熱梅希爾要塞，要求奧軍加強防守、並且往城內運去更多的補給物資，以應對可能出現的長期圍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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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戰屢敗的赫岑多夫元帥扛不住壓力，只好眼睜睜看著德軍奪取了奧軍的一部分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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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軍在戰役爆發前、派往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增援部隊，正是第1集團軍司令克魯克大將麾下的第2軍近衛第3師。他們將與要塞中原有的14萬奧軍一起死守。
近衛第3師，是舒爾茨師長指揮的，下轄近衛第7/8/9團，其中近衛第7團團長就是奧斯卡中校。
克魯克大將敢這麼調兵遣將，顯然是威廉二世同意的，也是奧斯卡離開柏林之前主動向父皇申請的。
威廉二世一開始還不太願意，唯恐兒子有什麼閃失，但奧斯卡的一番分析卻讓他放心了。
「父皇，您是看過天書的，歷史上的加里西亞戰役，奧軍慘敗，但尚且依託普熱梅希爾要塞死守了半年之久，最後是彈藥耗盡糧食吃完才不得不投降的。
何況如今加里西亞戰役打成了互有勝敗、雙方換家，我軍用利沃夫換了敵人的盧布林，敵方南線兵力已經被額外削弱了一個滿編集團軍。
而且，我們派少量部隊增援普熱梅希爾要塞，還可以帶去一些新的重炮和重機槍，還可以逼迫奧軍提前往要塞內運輸存儲更多軍糧和彈藥。我抵達要塞後，還會要求奧軍按我軍的施工標準，平整出一塊空地，建設飛艇系泊塔和野戰機場跑道。
所以就算要塞將來有什麼閃失，我也可以通過飛艇或是飛機逃出要塞，絕不會有危險的。戰爭爆發才兩個月，羅斯人至今完全沒有建立空軍，他們也沒有用飛機攔截我軍的準備，也沒有任何高射武器，空運是絕對安全的。
我親自去了普熱梅希爾要塞，才能在奧軍當中快速建立德奧友好的氛圍，讓奧軍將領和中下層軍官士兵認識到我們德曼尼亞是負責任的，是真心為了聯盟的共同利益在竭盡全力並肩作戰。
這樣我們才能更快地事實上奪取奧軍的指揮權，否則等和赫岑多夫元帥那種廢物再多打幾場敗仗、奧軍才離心離德願意接受我們的指揮，那麼損失不就太大了麼？奧軍當中敢奮戰、死戰的士兵，也大多是我們德曼尼亞族的，是我們的同胞。
我們是一個民族的軍隊，自然應該團結在同一面旗幟下。」
威廉二世知道天書上說普熱梅希爾要塞能守住，而且如今敵人沒空軍，兒子卻偷偷準備了空軍，這才徹底放心。
兒子想要快速整合奧軍當中的德曼尼亞人，這是好事，那就看他的本事吧。
為此，威廉二世給近衛第3師又提前撥付了大批最新最好的裝備，輕重機槍的配比遠超其他友軍。
DWM兵工廠是八月份開始嘗試仿製的，如今也才兩個多月，全部的產量也就勉強夠裝備半個師，基本上都給奧斯卡的部隊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戰爭爆發後德方才緊急改良、試產的遠程火炮，也都儘量緊著奧斯卡殿下的部隊配發。
……
10月5日，凌晨1點，
普熱梅希爾要塞的地下指揮部內，奧軍守備司令庫斯馬內克中將，正與來援的德軍將校，緊張地進行戰前的戰術磋商。
按照之前空中偵查所搜集的情報顯示，羅斯人很快就要發起進攻了。
庫斯馬內克中將很有擔當地作了一些臨戰動員：「羅斯人集中了兩個滿編集團軍對付我們，後續還有增援的預備隊，這會是一場硬仗。
諸位肯不避艱險，跟我們一起在第一線死守，我深表感謝。尤其是阿道夫殿下，您身為德曼尼亞皇子，都肯親涉險地，足見威廉陛下對我們德奧同盟的重視。
一會兒開打之後，我軍會負責一線防線的，貴軍就負責好那些新帶來的遠程加農炮，反制敵人的攻城重炮即可。」
奧斯卡：「將軍儘管放心，一會兒您就看好吧。這些加農炮是我軍在開戰前夕才緊急研製、改良的，射程比之前的榴彈炮要遠得多，就算敵人用更大口徑的攻城巨炮，射程也不如我們。」
原來，這次奧斯卡帶來的幾十門新炮，正式歷史上1916年才服役的K16型150毫米遠程加農炮。如今德方總參謀部提前壓了擔子、提了需求，克虜伯和萊茵金屬也合力加班加點，總算是不計成本提前搞出來了。
這樣的火炮，想提前一年多造出來，並沒有什麼難以攻克的技術瓶頸。歷史上主要是開戰之初沒這方面的需求，不願意花高價造這種武器，彈丸內的裝藥量也少，炮彈威力也遠小於同口徑的榴彈炮。
如今奧斯卡提了，威廉二世也提前批了，克虜伯公司殫精竭慮加班搞，並沒有什麼難的。
K16加農炮的最大射程可以達到22公里，比羅斯人用的200多毫米的攻城巨炮射程還遠，也比羅斯人從布列顛進口的BL9.2英寸攻城榴彈炮要遠得多。
一會兒羅斯人就知道這玩意兒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