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賣專利、育種、買槍、上前線挖溝
時間很緊迫，他只有三天的假期，然後就要回部隊了。
18日下午，辭別戈爾茨元帥後，回到貝爾維尤宮的奧斯卡完全不敢停歇，先花一兩個小時，把後續幾天要幹的事情做計劃列出來，排個優先級。
7月21日晚上，他就要坐火車去西線了，22日上午到薩爾布呂肯和自己的部隊會合，與同僚和士兵們熟悉起來。
還有三個白天可以留在柏林。
「搞微生物培養實驗室也好，繁殖種子的溫室試驗田也好，買槍也好，都需要資金。
父皇母后還在挪威海度假，問別人要錢的話，雖然也可能貸得到，但太耽誤時間了。
還是賣一點沒有軍事價值的民用技術，快速籌錢吧。然後就直接拿這些錢買槍和建實驗室。」
奧斯卡決定先把瑞士軍刀、原子筆、防風打火機這些沒有軍事價值的技術賣掉。
他穿越前已經讀到博士，發論文和申請專利都已熟門熟路，當天下午就準備好了技術文件，然後打電話讓專利局派人來貝爾維尤宮上門受理。
很快一名受理員和一名審查員就奉命趕來，奧斯卡親自接見他們，開門見山說了訴求：
「這裡有三份專利申請的技術說明書，權利請求書和其他法律文件還沒寫，但肯定能造出來——我已經讓人試產出樣品了。」
權利請求書本來也應該申請人自己寫，或者找代理機構。不過審查員很有眼色，當即就代勞了。
這牌面比李達康請人上門辦離婚還大。
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專利審查員卻完全不在乎，直到全部幹完。
「阿道夫殿下，您真是技術天才，這三項申請我們都已經受理了，會儘快審查。您如果需要轉讓的話，可以憑這些受理材料先和客戶洽談，我們也可以幫您聯絡相關領域有意向的公司。」
（註：親近的人才可以喊奧斯卡，地位低的人只能喊他的尾名）
「謝謝，辛苦你們了，吃個飯再走吧。」
奧斯卡招待專利審查員一起用了晚膳，這才禮送他們離開。
……
次日一早，奧斯卡還想著怎麼找客戶把技術賣掉，結果就有兩家主動打電話過來諮詢。
一家是位於凱澤斯勞滕的吉米百福，還有一家是位於比勒菲爾德的杜克普，它們全都伸來了橄欖枝，分別想買他的防風打火機和原子筆技術。
這幾家公司都是輕工精密機械領域的老牌企業，分別是1860年代和1880年代成立的，主業是造縫紉機，但也兼做其他輕工機械。
談判還算順利，一開始奧斯卡開價比較狠，對方猶豫了。
但上門後看了奧斯卡拿出的實物樣品，再跟技術說明書對照著看，買方無不對這些產品信心大增。
最終防風打火機專利賣了35萬馬克，原子筆的結構/油墨配方專利打包賣了85萬馬克，兩項合計進帳120萬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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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的錢還很值錢，每6馬克就可以兌換1克黃金。120萬馬克就是20萬克/200公斤黃金。
1馬克可以買3公斤麵包，或半公斤純豬肉香腸。
一支毛瑟G98步槍售價70馬克，MG08重機槍600馬克。
奧斯卡打算趁戰爭爆發前去墨西哥進口的蒙德拉貢M1908半自動步槍，以昂貴著稱，也只要200一支，大約是毛瑟的三倍。
墨西哥人手頭一共還有3500支待售，總價也不過70萬馬克。奧斯卡咬死了原子筆和油墨配方專利要賣這麼貴，也是因為他必須要靠這筆錢去買半自動步槍和子彈。
好在原子筆專利長遠來看還是很有前途的，杜克普公司拿著這項技術能壟斷20年，最終肯定能細水長流賺回來。
當然，技術賣家是一位皇子，杜克普公司可以藉此和皇室攀上更多關係，這層考量也不必諱言。
如果換個賣家，雙方肯定會扯皮更久，最終成交價也肯定會更低，而且可能會面臨分期付款、拖延帳期。
現在跟皇子做生意，對方直接數十萬馬克全款打過來了。
……
「杜克普買原子筆和油墨專利的錢，就專款專用去墨西哥買半自動步槍和子彈。
吉米百福買防風打火機的錢，分出一小半去丹麥採購麥德森輕機槍，麥德森直接用的就是毛瑟子彈，子彈倒是不必再買了，就靠後勤部門配發。
剩下的，就用來造微生物培育和發酵實驗室，以及溫室試驗田。後續的製藥環節暫時不用急，等過幾個月菌株繁育得夠多了、實驗室階段的發酵和萃取實驗都成功了再說。
這兩項都可以找法本旗下的拜耳系合作。拜耳不僅有製藥業，也有負責種子與作物科學的子公司。」
僅僅花了一天的時間搞錢，錢到手後奧斯卡立刻開始著手下單採購、技術合作。
買槍需要的手續，奧斯卡就靠戈爾茨的關係疏通。
錢也直接存進在柏林的花旗銀行分支機構，然後從美洲那邊的花旗銀行付到墨西哥人手上。
相關業務自有人跟進，最終奧斯卡以20萬馬克的預付定金，要求墨西哥人7月21日裝船起運，橫跨大西洋的航線大約要開半個月，8月5號之前可以到港漢堡。
貨到漢堡之後，再付50萬馬克尾款。
問丹麥人買麥德森輕機槍的訂單就更不急了，丹麥就在隔壁，隨時可以買到。但也要確保在戰爭爆發前下單，免得丹麥人漲價。
原本歷史上在戰爭爆發前夜，保加利亞人因為也跟賽維亞人有仇，想跟著奧國一起打塞，所以向丹麥緊急下單了600挺麥德森輕機槍。但這批槍還沒交到保加利亞人手上，戰爭就正式爆發了，在鐵路運輸途徑柏林時，被德軍扣了，德軍把錢付給了保加利亞人，截留下了這批機槍。
現在奧斯卡也完全可以打這600支輕機槍的主意，當然他自己錢不夠吃不下那麼多貨，他一個營長也用不到那麼多輕機槍，不過可以找戈爾茨商量，提前撥款合買，到時候奧斯卡掏錢的那部分直接給他的嫡系部隊裝備。
初戰當中，奧斯卡自己當營長的那個營，以及他當團副所在的那個團，是他快速立功破敵的本錢，再怎麼砸自己的錢升級裝備都不為過。
將來等軍功多了地位高了，軍隊的裝備錢就必須靠國家撥款，這種事情做一次就夠了。
……
半自動步槍和輕機槍下單後，奧斯卡馬不停蹄又聯繫了法本化學，還是直接找的法本大老闆弗里茨.哈伯。
他提出有個十幾萬馬克的單子，希望法本系旗下的拜耳公司能轉讓給他一個現成的微生物培育實驗室，以及一個現成的育種基地溫室，外加配套的耗材。
奧斯卡：「哈伯叔叔，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這種小事還找您親自處理，實在是因為我沒有其他法本的人聯繫方式了。
您辦公室的號碼，我也是兩周前看父皇給您打電話時，才悄悄記住的。」
沒問題，拜耳在柏林就有微生物培育基地和育種溫室基地，你隨便用隨便改造。如果資金不方便的話，我算你租都可以，不用買。」
奧斯卡這才想到，自己目前確實沒必要太「重資產」。有些東西，哪怕自己只付了一年租金，到期後哈伯也絕對不會趕自己走的，到時候想免費用多久都行。
借或者租給皇室的東西，出借人基本上都做好了交出永久使用權的心理準備。
奧斯卡：「那真是太感謝了，不過錢不是關鍵，關鍵是團隊保密意識一定要強，還望哈伯叔叔多派精兵強將、技術骨幹幫我盯著點。」
雙方雖然是第一次通話，但交流得非常愉快順暢。
此後兩天，奧斯卡就接收了拜耳方面的實驗室和溫室，
也接收了兩個政治上絕對可靠、忠誠度也都經過篩選的拜耳實驗團隊。
奧斯卡暫時只讓他們做兩件事情，就是把相關的菌株和種子儘快繁育、擴大規模，其他什麼都不用干，也不用多問。
所有人員進出實驗室和溫室都要進行嚴格消毒作業，既避免污染也禁止了夾帶。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7月21日的午夜。
奧斯卡連夜登上柏林去西線薩爾地區的火車，準備去部隊報到。
他買的臥鋪票，睡覺就在火車上解決，睡醒便到西線了。
……
「終點站薩爾布呂肯到了，請全部下車！」
隨著列車員的搖鈴聲，奧斯卡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到左後方的車窗已經有朝陽灑了進來。
和平年代德鐵的部分班車可以直接開到法國，塞拉耶佛刺殺之後，跨國列車都停運了，所有車到了薩爾布呂肯都要清場掉頭。
在這裡，奧斯卡已經可以感受到戰爭的緊張。
他好好洗了把臉，把小鬍子修得精神一點，也把軍服收拾挺括，這才下車。
站台上有一輛近衛第7步兵團團部的馬車在等候，奧斯卡幾步跨上車，來接他的同僚似乎都很緊張，因為大家對這個「團副」完全不熟。
奧斯卡是皇子，前幾年剛軍校畢業就是中尉，進入部隊稍微晃悠了一兩個月，就變成上尉了。
後來兩三年他幾乎沒有回部隊，也沒有執行過任何軍事任務，即便如此，在他當上尉滿三年後，今年年初就自動升少校了。
誰讓他是皇子呢，什麼都不用干，意思意思混夠最低年限，上面也會儘快把他提拔到校級，以照顧皇室體面。
那些即將在奧斯卡手下做事的軍官，一個個都害怕遇到外行紈絝，但也只能先忍著。
奧斯卡沒有解釋什麼，就讓時間和實際成績來改變大家的印象吧。
——
PS：這些劇情沒什麼衝突，就詳略得當快速過掉了。把必須交代的設定交代一下。
18日下午，辭別戈爾茨元帥後，回到貝爾維尤宮的奧斯卡完全不敢停歇，先花一兩個小時，把後續幾天要幹的事情做計劃列出來，排個優先級。
7月21日晚上，他就要坐火車去西線了，22日上午到薩爾布呂肯和自己的部隊會合，與同僚和士兵們熟悉起來。
還有三個白天可以留在柏林。
「搞微生物培養實驗室也好，繁殖種子的溫室試驗田也好，買槍也好，都需要資金。
父皇母后還在挪威海度假，問別人要錢的話，雖然也可能貸得到，但太耽誤時間了。
還是賣一點沒有軍事價值的民用技術，快速籌錢吧。然後就直接拿這些錢買槍和建實驗室。」
奧斯卡決定先把瑞士軍刀、原子筆、防風打火機這些沒有軍事價值的技術賣掉。
他穿越前已經讀到博士，發論文和申請專利都已熟門熟路，當天下午就準備好了技術文件，然後打電話讓專利局派人來貝爾維尤宮上門受理。
很快一名受理員和一名審查員就奉命趕來，奧斯卡親自接見他們，開門見山說了訴求：
「這裡有三份專利申請的技術說明書，權利請求書和其他法律文件還沒寫，但肯定能造出來——我已經讓人試產出樣品了。」
權利請求書本來也應該申請人自己寫，或者找代理機構。不過審查員很有眼色，當即就代勞了。
這牌面比李達康請人上門辦離婚還大。
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專利審查員卻完全不在乎，直到全部幹完。
「阿道夫殿下，您真是技術天才，這三項申請我們都已經受理了，會儘快審查。您如果需要轉讓的話，可以憑這些受理材料先和客戶洽談，我們也可以幫您聯絡相關領域有意向的公司。」
（註：親近的人才可以喊奧斯卡，地位低的人只能喊他的尾名）
「謝謝，辛苦你們了，吃個飯再走吧。」
奧斯卡招待專利審查員一起用了晚膳，這才禮送他們離開。
……
次日一早，奧斯卡還想著怎麼找客戶把技術賣掉，結果就有兩家主動打電話過來諮詢。
一家是位於凱澤斯勞滕的吉米百福，還有一家是位於比勒菲爾德的杜克普，它們全都伸來了橄欖枝，分別想買他的防風打火機和原子筆技術。
這幾家公司都是輕工精密機械領域的老牌企業，分別是1860年代和1880年代成立的，主業是造縫紉機，但也兼做其他輕工機械。
談判還算順利，一開始奧斯卡開價比較狠，對方猶豫了。
但上門後看了奧斯卡拿出的實物樣品，再跟技術說明書對照著看，買方無不對這些產品信心大增。
最終防風打火機專利賣了35萬馬克，原子筆的結構/油墨配方專利打包賣了85萬馬克，兩項合計進帳120萬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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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的錢還很值錢，每6馬克就可以兌換1克黃金。120萬馬克就是20萬克/200公斤黃金。
1馬克可以買3公斤麵包，或半公斤純豬肉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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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打算趁戰爭爆發前去墨西哥進口的蒙德拉貢M1908半自動步槍，以昂貴著稱，也只要200一支，大約是毛瑟的三倍。
墨西哥人手頭一共還有3500支待售，總價也不過70萬馬克。奧斯卡咬死了原子筆和油墨配方專利要賣這麼貴，也是因為他必須要靠這筆錢去買半自動步槍和子彈。
好在原子筆專利長遠來看還是很有前途的，杜克普公司拿著這項技術能壟斷20年，最終肯定能細水長流賺回來。
當然，技術賣家是一位皇子，杜克普公司可以藉此和皇室攀上更多關係，這層考量也不必諱言。
如果換個賣家，雙方肯定會扯皮更久，最終成交價也肯定會更低，而且可能會面臨分期付款、拖延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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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克普買原子筆和油墨專利的錢，就專款專用去墨西哥買半自動步槍和子彈。
吉米百福買防風打火機的錢，分出一小半去丹麥採購麥德森輕機槍，麥德森直接用的就是毛瑟子彈，子彈倒是不必再買了，就靠後勤部門配發。
剩下的，就用來造微生物培育和發酵實驗室，以及溫室試驗田。後續的製藥環節暫時不用急，等過幾個月菌株繁育得夠多了、實驗室階段的發酵和萃取實驗都成功了再說。
這兩項都可以找法本旗下的拜耳系合作。拜耳不僅有製藥業，也有負責種子與作物科學的子公司。」
僅僅花了一天的時間搞錢，錢到手後奧斯卡立刻開始著手下單採購、技術合作。
買槍需要的手續，奧斯卡就靠戈爾茨的關係疏通。
錢也直接存進在柏林的花旗銀行分支機構，然後從美洲那邊的花旗銀行付到墨西哥人手上。
相關業務自有人跟進，最終奧斯卡以20萬馬克的預付定金，要求墨西哥人7月21日裝船起運，橫跨大西洋的航線大約要開半個月，8月5號之前可以到港漢堡。
貨到漢堡之後，再付50萬馬克尾款。
問丹麥人買麥德森輕機槍的訂單就更不急了，丹麥就在隔壁，隨時可以買到。但也要確保在戰爭爆發前下單，免得丹麥人漲價。
原本歷史上在戰爭爆發前夜，保加利亞人因為也跟賽維亞人有仇，想跟著奧國一起打塞，所以向丹麥緊急下單了600挺麥德森輕機槍。但這批槍還沒交到保加利亞人手上，戰爭就正式爆發了，在鐵路運輸途徑柏林時，被德軍扣了，德軍把錢付給了保加利亞人，截留下了這批機槍。
現在奧斯卡也完全可以打這600支輕機槍的主意，當然他自己錢不夠吃不下那麼多貨，他一個營長也用不到那麼多輕機槍，不過可以找戈爾茨商量，提前撥款合買，到時候奧斯卡掏錢的那部分直接給他的嫡系部隊裝備。
初戰當中，奧斯卡自己當營長的那個營，以及他當團副所在的那個團，是他快速立功破敵的本錢，再怎麼砸自己的錢升級裝備都不為過。
將來等軍功多了地位高了，軍隊的裝備錢就必須靠國家撥款，這種事情做一次就夠了。
……
半自動步槍和輕機槍下單後，奧斯卡馬不停蹄又聯繫了法本化學，還是直接找的法本大老闆弗里茨.哈伯。
他提出有個十幾萬馬克的單子，希望法本系旗下的拜耳公司能轉讓給他一個現成的微生物培育實驗室，以及一個現成的育種基地溫室，外加配套的耗材。
奧斯卡：「哈伯叔叔，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這種小事還找您親自處理，實在是因為我沒有其他法本的人聯繫方式了。
您辦公室的號碼，我也是兩周前看父皇給您打電話時，才悄悄記住的。」
沒問題，拜耳在柏林就有微生物培育基地和育種溫室基地，你隨便用隨便改造。如果資金不方便的話，我算你租都可以，不用買。」
奧斯卡這才想到，自己目前確實沒必要太「重資產」。有些東西，哪怕自己只付了一年租金，到期後哈伯也絕對不會趕自己走的，到時候想免費用多久都行。
借或者租給皇室的東西，出借人基本上都做好了交出永久使用權的心理準備。
奧斯卡：「那真是太感謝了，不過錢不是關鍵，關鍵是團隊保密意識一定要強，還望哈伯叔叔多派精兵強將、技術骨幹幫我盯著點。」
雙方雖然是第一次通話，但交流得非常愉快順暢。
此後兩天，奧斯卡就接收了拜耳方面的實驗室和溫室，
也接收了兩個政治上絕對可靠、忠誠度也都經過篩選的拜耳實驗團隊。
奧斯卡暫時只讓他們做兩件事情，就是把相關的菌株和種子儘快繁育、擴大規模，其他什麼都不用干，也不用多問。
所有人員進出實驗室和溫室都要進行嚴格消毒作業，既避免污染也禁止了夾帶。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7月21日的午夜。
奧斯卡連夜登上柏林去西線薩爾地區的火車，準備去部隊報到。
他買的臥鋪票，睡覺就在火車上解決，睡醒便到西線了。
……
「終點站薩爾布呂肯到了，請全部下車！」
隨著列車員的搖鈴聲，奧斯卡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到左後方的車窗已經有朝陽灑了進來。
和平年代德鐵的部分班車可以直接開到法國，塞拉耶佛刺殺之後，跨國列車都停運了，所有車到了薩爾布呂肯都要清場掉頭。
在這裡，奧斯卡已經可以感受到戰爭的緊張。
他好好洗了把臉，把小鬍子修得精神一點，也把軍服收拾挺括，這才下車。
站台上有一輛近衛第7步兵團團部的馬車在等候，奧斯卡幾步跨上車，來接他的同僚似乎都很緊張，因為大家對這個「團副」完全不熟。
奧斯卡是皇子，前幾年剛軍校畢業就是中尉，進入部隊稍微晃悠了一兩個月，就變成上尉了。
後來兩三年他幾乎沒有回部隊，也沒有執行過任何軍事任務，即便如此，在他當上尉滿三年後，今年年初就自動升少校了。
誰讓他是皇子呢，什麼都不用干，意思意思混夠最低年限，上面也會儘快把他提拔到校級，以照顧皇室體面。
那些即將在奧斯卡手下做事的軍官，一個個都害怕遇到外行紈絝，但也只能先忍著。
奧斯卡沒有解釋什麼，就讓時間和實際成績來改變大家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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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些劇情沒什麼衝突，就詳略得當快速過掉了。把必須交代的設定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