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的身世
把玄陰香揣進懷裡，兩人剛走出拍賣場大門，吳良的聲音就在江敘白耳邊輕輕響起。
「別停，繼續往前走。」
江敘白腳步一頓，隨即恢復如常。
身後有鬼。
兩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腳步均勻，像是兩個閒逛的路人。
身後的陰影里，幾道身影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吳良帶著江敘白拐進一條巷子，越走越偏。
等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兩邊的房屋也越來越破舊的時候。
「就這兒吧。」
吳良帶著江敘白走到一條人煙稀少的地方時。
「桀桀桀！」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兩道身影從旁邊的屋頂上翻身落下，一胖一瘦，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兩位，都走到這兒了，還準備往哪兒走？」
胖子嘿嘿直笑，手裡的刀閃著寒光，他的眼睛在吳良和江敘白身上轉來轉去。
「正愁怎麼弄你們，結果你們倒是挺懂事，給自己選了塊好地方啊。」
瘦子舉起手中那把缺口長劍，劍尖指著吳良。
「在拍賣場裡待了那麼久，身上肯定有東西吧，交出來，或許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雖然天蘭城禁制私鬥，但總有一些人會選擇鋌而走險。
只要被他們盯上的目標，一旦得手，他們就會選擇遁走，遠離這座城池。
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慣犯。
不過吳良的目光並不在兩人身上，他看向四周，聲音淡淡說道：「還躲？再不出手可就沒機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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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小子。」
對面的胖子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上去，但卻被身旁的瘦子一把拉住了。
而下一秒，五道黑影宛如影子般出現，把吳良給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不錯嗎，竟然能發現我們。」
為首的黑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胡茬的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就是你殺了刑飛吧，實力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話音落下，五道氣息齊齊爆發，其中最強的，已經達到了練氣八重。
一旁那一胖一瘦兩個傢伙，此刻腿都軟了。
他們本來想撈點油水，誰知道碰上這種場面，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往後退。
「練氣七重，雖然不錯，但你不該趟這趟渾水的。」
為首的中年男人聲音沉悶，看著吳良宛如在看著一頭籠中雀一般。
吳良並沒有第一時間動，他看了看四周，按理說這麼大動靜，城主府的那位不應該感受不到。
可現在一直沒動靜。
那結果就只有……
「別看了。」
黑衣人笑著搖了搖頭。
「別期望今天會有人來救你，實話告訴你吧，你可知道你救的是誰？」
聽到此話，吳良看了眼江敘白。
這小子低著頭，整張臉此刻都藏在黑袍內。
「她是我江家之人。」
黑衣人緩緩開口，「她的母親，是江家的一個賤婢，幸運地受了老爺寵幸，生下了她。」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可惜，賤婢終究是賤婢，她生下來唯一的使命，就是成為大少爺的爐鼎。」
江敘白的黑袍微微顫抖。
「江家把你養大，你卻心生反骨，偷偷逃走。」
黑衣人搖搖頭，一臉惋惜，「簡直枉費老爺對你的養育之恩。」
「閉嘴。」
江敘白猛地抬起頭。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是一張十五六歲的臉，清秀蒼白，淚痕縱橫，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恨意。
她的聲音顫抖，卻一字一字從嘴裡擠出來，「從你們殺了我娘的那一刻起，我唯一的使命，就是滅了你們江家。」
黑衣人愣了愣。
然後笑了。
「我們殺了你娘？」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圍那幾個黑衣人也跟著笑，笑聲在不斷迴蕩，滿是嘲諷。
「哈哈哈。」
「她說我們殺了她娘。」
「太好笑了。」
黑衣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盯著江敘白，一字一句地說：「忘了告訴你，你那親愛的娘親可不是我們殺的。」
他頓了頓，往前湊近一步。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母親把你生下來後，為了脫離奴婢的身份，親自把你獻給了老爺。」
此話一出，江敘白的臉瞬間慘白。
「她拿你換了個身份。」
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說，「可惜啊，賤婢終究是賤婢，永遠成不了正室。」
他歪著頭，看著江敘白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崩潰。
「最後你猜怎麼著？你，老爺收下了，等你成年，一身精血陰氣會化作最精純的爐鼎，成為大少爺的養料。」
他頓了頓，聲音里滿是惡意的愉悅。
「至於你母親……」
「被廢去四肢，扔進了男人窩裡。」
「你猜，結果是什麼？」
「不可能……」
江敘白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她雙拳緊握，就要衝上去拼命。
而一隻手攔住了她。
吳良。
江敘白抬起頭，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吳良。
那張總是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沒有半分表情，眼神冷得像是千年寒潭深不見底。
就連肩上的翼狼此刻都驚訝地看著他。
面前的黑衣人似乎毫無察覺，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你猜怎麼著？」
他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你母親，我是第一個享用的。」
「我是第二個。」旁邊一個黑衣人嬉笑著接話。
「我是第三個。」
「我是……」
「說完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雙雙眼睛齊齊的看了過去。
隨後，便看到了那雙冰冷的不像是人的眼睛。
「剛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畜生。」
他的聲音一頓，失望的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屎，拉出來都嫌臭的一坨狗屎。」
「小子，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啊。」
他渾身氣息暴漲，練氣八重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下。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去，你也別期望會有人來救你，我家大公子可是聖宗弟子，城主大人只會睜隻眼閉隻眼，這片區域已經完全封鎖，等會你就會感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哦？是嗎？」
吳良嘴角一咧，他笑了，只不過這一次笑的很是開心。
「那可太好了。」
「什麼？」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只覺得後腰傳來一陣強風，他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後撤，同時一拳轟出。
吳良的拳頭速度不減，渾身的氣息這一刻轟然爆發。
「什麼？這是，練氣九重？」
黑衣人臉色大變，他想要收手，可已經晚了。
兩拳相撞，先是聽到砰的一聲，緊接著咔嚓聲不斷響起。
「別停，繼續往前走。」
江敘白腳步一頓，隨即恢復如常。
身後有鬼。
兩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腳步均勻，像是兩個閒逛的路人。
身後的陰影里，幾道身影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吳良帶著江敘白拐進一條巷子，越走越偏。
等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兩邊的房屋也越來越破舊的時候。
「就這兒吧。」
吳良帶著江敘白走到一條人煙稀少的地方時。
「桀桀桀！」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兩道身影從旁邊的屋頂上翻身落下，一胖一瘦，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兩位，都走到這兒了，還準備往哪兒走？」
胖子嘿嘿直笑，手裡的刀閃著寒光，他的眼睛在吳良和江敘白身上轉來轉去。
「正愁怎麼弄你們，結果你們倒是挺懂事，給自己選了塊好地方啊。」
瘦子舉起手中那把缺口長劍，劍尖指著吳良。
「在拍賣場裡待了那麼久，身上肯定有東西吧，交出來，或許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雖然天蘭城禁制私鬥，但總有一些人會選擇鋌而走險。
只要被他們盯上的目標，一旦得手，他們就會選擇遁走，遠離這座城池。
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慣犯。
不過吳良的目光並不在兩人身上，他看向四周，聲音淡淡說道：「還躲？再不出手可就沒機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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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小子。」
對面的胖子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上去，但卻被身旁的瘦子一把拉住了。
而下一秒，五道黑影宛如影子般出現，把吳良給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不錯嗎，竟然能發現我們。」
為首的黑衣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胡茬的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就是你殺了刑飛吧，實力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話音落下，五道氣息齊齊爆發，其中最強的，已經達到了練氣八重。
一旁那一胖一瘦兩個傢伙，此刻腿都軟了。
他們本來想撈點油水，誰知道碰上這種場面，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往後退。
「練氣七重，雖然不錯，但你不該趟這趟渾水的。」
為首的中年男人聲音沉悶，看著吳良宛如在看著一頭籠中雀一般。
吳良並沒有第一時間動，他看了看四周，按理說這麼大動靜，城主府的那位不應該感受不到。
可現在一直沒動靜。
那結果就只有……
「別看了。」
黑衣人笑著搖了搖頭。
「別期望今天會有人來救你，實話告訴你吧，你可知道你救的是誰？」
聽到此話，吳良看了眼江敘白。
這小子低著頭，整張臉此刻都藏在黑袍內。
「她是我江家之人。」
黑衣人緩緩開口，「她的母親，是江家的一個賤婢，幸運地受了老爺寵幸，生下了她。」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可惜，賤婢終究是賤婢，她生下來唯一的使命，就是成為大少爺的爐鼎。」
江敘白的黑袍微微顫抖。
「江家把你養大，你卻心生反骨，偷偷逃走。」
黑衣人搖搖頭，一臉惋惜，「簡直枉費老爺對你的養育之恩。」
「閉嘴。」
江敘白猛地抬起頭。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是一張十五六歲的臉，清秀蒼白，淚痕縱橫，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恨意。
她的聲音顫抖，卻一字一字從嘴裡擠出來，「從你們殺了我娘的那一刻起，我唯一的使命，就是滅了你們江家。」
黑衣人愣了愣。
然後笑了。
「我們殺了你娘？」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圍那幾個黑衣人也跟著笑，笑聲在不斷迴蕩，滿是嘲諷。
「哈哈哈。」
「她說我們殺了她娘。」
「太好笑了。」
黑衣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盯著江敘白，一字一句地說：「忘了告訴你，你那親愛的娘親可不是我們殺的。」
他頓了頓，往前湊近一步。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母親把你生下來後，為了脫離奴婢的身份，親自把你獻給了老爺。」
此話一出，江敘白的臉瞬間慘白。
「她拿你換了個身份。」
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說，「可惜啊，賤婢終究是賤婢，永遠成不了正室。」
他歪著頭，看著江敘白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崩潰。
「最後你猜怎麼著？你，老爺收下了，等你成年，一身精血陰氣會化作最精純的爐鼎，成為大少爺的養料。」
他頓了頓，聲音里滿是惡意的愉悅。
「至於你母親……」
「被廢去四肢，扔進了男人窩裡。」
「你猜，結果是什麼？」
「不可能……」
江敘白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她雙拳緊握，就要衝上去拼命。
而一隻手攔住了她。
吳良。
江敘白抬起頭，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吳良。
那張總是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沒有半分表情，眼神冷得像是千年寒潭深不見底。
就連肩上的翼狼此刻都驚訝地看著他。
面前的黑衣人似乎毫無察覺，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你猜怎麼著？」
他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你母親，我是第一個享用的。」
「我是第二個。」旁邊一個黑衣人嬉笑著接話。
「我是第三個。」
「我是……」
「說完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雙雙眼睛齊齊的看了過去。
隨後，便看到了那雙冰冷的不像是人的眼睛。
「剛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畜生。」
他的聲音一頓，失望的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屎，拉出來都嫌臭的一坨狗屎。」
「小子，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啊。」
他渾身氣息暴漲，練氣八重的威壓鋪天蓋地壓下。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去，你也別期望會有人來救你，我家大公子可是聖宗弟子，城主大人只會睜隻眼閉隻眼，這片區域已經完全封鎖，等會你就會感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哦？是嗎？」
吳良嘴角一咧，他笑了，只不過這一次笑的很是開心。
「那可太好了。」
「什麼？」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只覺得後腰傳來一陣強風，他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後撤，同時一拳轟出。
吳良的拳頭速度不減，渾身的氣息這一刻轟然爆發。
「什麼？這是，練氣九重？」
黑衣人臉色大變，他想要收手，可已經晚了。
兩拳相撞，先是聽到砰的一聲，緊接著咔嚓聲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