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這不是巧合
第85章 這不是巧合
第二天上午，南枝店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許明和胖東到店裡的時候，姜寧正在吧檯後面收拾杯子，旁邊還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客人拿著手機點單。
胖東一進門，先往吧檯邊上一靠。
「姜老闆，忙著呢？」
姜寧抬頭見是他們，打了聲招呼。
「還行。你倆先坐，等我兩分鐘。
「」
胖東應了一聲，拉著許明坐到靠窗的位置。
昨晚從陶姐那邊出來後，天已經黑透了。
那條的私信，他們當時回了。
和對方也聊了不少細節。
許明還補了一些細節圖，但最後對方說自己缺的是另一套，先不拍了。
當時胖東還有點可惜，陶姐倒是依舊那副樣子。
只說這種東西果然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然後反倒反過來安慰胖東，說一共三天時間，讓他們慢慢試。
後來兩人回便利店取了剩下那台咖啡機，折騰完回去時，已經快凌晨了。
早上起來，兩人約好來南枝，和姜寧同步一下最新的消息。
一路上胖東還一直念叨著那幾樣小物件。
「明子，你說昨晚那人到底懂不懂啊？問那麼細，最後又不買。
，許明坐下後，把手機拿出來掃了一眼。
「線上是這樣的，問得細不代表一定會買。」
胖東嘖了一聲，然後換了個話題。
「不過陶姐倒是挺爽快。杯子那單，兩千四直接就買了。那幾樣小東西，也沒跟我們要錢。」
許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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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折騰一天，雖然清貨那邊的線斷了，但至少也不是全無收穫。
不過他們今天來南枝，不是為了說這個。
過了一會兒，姜寧忙完那兩個客人，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這倆天在忙什麼？
」
胖東接過水，笑了一下。
「老樣子倒二手唄。
「」
「昨天賣了一批杯子。
「」
姜寧有些意外。
「杯子？」
「你們昨天不是去南橋看清場貨了嗎？怎麼又賣杯子去了？」
胖東頓時來了勁，把昨天怎麼在南橋找貨，到后街車隊，再到姚師傅信息，然後碰巧撿了一批周邊貨，又到陶姐，大概說了一遍。
他說得眉飛色舞。
姜寧聽的過程，不斷皺眉，又忍不住笑。
等胖東講完，姜寧故意指了指胖東。
「怪不得今天看你，感覺瘦了一圈。」
胖東嘆了口氣。
「跑是跑得遠，累也是真累，但最可惜的是清場那條線斷了。」
他說到這裡，語氣又低了點。
許明把水杯放下，沒說話。
姜寧見狀，開口：「沒事，慢慢來吧。」
然後她想了一下，繼續說：「其實你們不接是對的，真砸了，後面更麻煩。」
胖東沒反駁。
許明順著話頭說下去。
「我們昨天在南橋，還碰到了一件事。」
姜寧抬眼，看著許明。
「什麼？」
「那邊有一批貨，也被人單獨分出來了幾個灰色周轉箱。」
胖東接了一句：「那邊的人說，是帶系統的。」
姜寧皺了下眉。
「帶系統，跟南枝有什麼關係？」
許明說：「單看確實沒關係。」
他停了一下。
「但姚師傅那邊也有一隻灰色周轉箱，上面寫著系統未清待處理，後來是盛源售後回收的人來拿的。」
姜寧沒說話。
許明繼續道：「還有城南那家店，盛源那張服務單上，設備位置寫的是吧檯側。」
這是姜寧也有點反應過來，接著到：「南枝舊資料里，一直對不上的，也是吧檯側。」
「所以，你是說.....」姜寧問道。
許明點點頭。
南橋的灰箱。
姚師傅那邊的系統箱。
城南小店的吧檯側服務單。
南枝舊資料里缺失的吧檯側設備。
幾件事看起來沒關係，但都繞著「帶系統」和「吧檯側」在打轉。
姜寧臉色沉了點。
「所以你們懷疑，南枝當初缺的那塊，也不是普通舊設備？」
許明點頭。
姜寧低聲說：「之前來店裡的那個男人問補簽，我只是覺得麻煩。
，她停了一下，皺了下眉頭。
「現在聽你們這麼說，我倒覺得，他可能不是單純補資料。也是在打探什麼。」
胖東在一旁連連點頭。
「對對對。動機越想越不單純。
，許明看向姜寧，接著問：「後面他還有聯繫你嗎？」
姜寧搖了搖頭。
「那個問補簽的沒有。」
說完，她拿起手機，翻出一條通話記錄。
「但昨天傍晚，有個人打過電話。」
胖東立刻坐直，許明臉色變了變。
「也是問南枝舊資料？」
「不是。」
姜寧把手機推過來。
「他說自己是盛源售後的，但我沒法確認真假。」
許明看了一眼號碼。
姜寧繼續說：「他問的不是資料，是南枝以前交接留下來的那批吧檯側舊設備。」
「當時我沒當回事，但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讓我現在感覺這裡有很大的問題。
，胖東臉色一下變了。
「吧檯側？
」
姜寧點頭。
「他還問，裡面有沒有帶系統的東西，有沒有已經找外面的人回收。
桌邊安靜了一下。
許明沒有說話。
剛才那些，只是他們自己把這幾天的碎片拼到一起推出來的。
可現在，對方問出口的，明確的問了「帶系統」的東西。
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胖東聲音壓低。
「明子，這不是巧合吧？
」
許明搖了搖頭。
「不是巧合。」
姜寧也沒再說話，手指還停在那條通話記錄上。
過了幾秒，她才問：「那我怎麼回他？」
許明想了想。
「你就說店裡東西換過幾批，資料也沒整理完，得再找找。」
姜寧點了點頭，剛準備把手機收起來。
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過去。
屏幕上跳出來的，正是昨天傍晚那個號碼。
胖東一下閉了嘴。
姜寧看向許明。
許明也盯著那個號碼，過了一秒，低聲說：「接，開免提。」
姜寧按下接通。
電話那頭先傳來一點雜音，隨後是個男人的聲音。
「姜老闆，我昨天問你的那批吧檯側舊設備，你這邊確認了嗎？」
姜寧看了許明一眼，按著他的意思回。
「還沒翻完，店裡以前換過幾批東西，我得再找找。
，男人那邊停了一下。
「行。」
「那我下午過去一趟吧。」
姜寧眉頭一皺。
「過來？」
男人語氣很自然。
「我就在附近辦事，順路到南枝看看。東西在不在都沒關係，我主要確認一下，有沒有帶系統的小主機。」
胖東臉色一下變了。
許明沒出聲，但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塊。
電話那頭的男人又補了一句。
「姜老闆，這東西最好別讓別人碰。尤其是外面收舊貨的。
，，
第二天上午，南枝店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許明和胖東到店裡的時候，姜寧正在吧檯後面收拾杯子，旁邊還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客人拿著手機點單。
胖東一進門，先往吧檯邊上一靠。
「姜老闆，忙著呢？」
姜寧抬頭見是他們，打了聲招呼。
「還行。你倆先坐，等我兩分鐘。
「」
胖東應了一聲，拉著許明坐到靠窗的位置。
昨晚從陶姐那邊出來後，天已經黑透了。
那條的私信，他們當時回了。
和對方也聊了不少細節。
許明還補了一些細節圖，但最後對方說自己缺的是另一套，先不拍了。
當時胖東還有點可惜，陶姐倒是依舊那副樣子。
只說這種東西果然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然後反倒反過來安慰胖東，說一共三天時間，讓他們慢慢試。
後來兩人回便利店取了剩下那台咖啡機，折騰完回去時，已經快凌晨了。
早上起來，兩人約好來南枝，和姜寧同步一下最新的消息。
一路上胖東還一直念叨著那幾樣小物件。
「明子，你說昨晚那人到底懂不懂啊？問那麼細，最後又不買。
，許明坐下後，把手機拿出來掃了一眼。
「線上是這樣的，問得細不代表一定會買。」
胖東嘖了一聲，然後換了個話題。
「不過陶姐倒是挺爽快。杯子那單，兩千四直接就買了。那幾樣小東西，也沒跟我們要錢。」
許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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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折騰一天，雖然清貨那邊的線斷了，但至少也不是全無收穫。
不過他們今天來南枝，不是為了說這個。
過了一會兒，姜寧忙完那兩個客人，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這倆天在忙什麼？
」
胖東接過水，笑了一下。
「老樣子倒二手唄。
「」
「昨天賣了一批杯子。
「」
姜寧有些意外。
「杯子？」
「你們昨天不是去南橋看清場貨了嗎？怎麼又賣杯子去了？」
胖東頓時來了勁，把昨天怎麼在南橋找貨，到后街車隊，再到姚師傅信息，然後碰巧撿了一批周邊貨，又到陶姐，大概說了一遍。
他說得眉飛色舞。
姜寧聽的過程，不斷皺眉，又忍不住笑。
等胖東講完，姜寧故意指了指胖東。
「怪不得今天看你，感覺瘦了一圈。」
胖東嘆了口氣。
「跑是跑得遠，累也是真累，但最可惜的是清場那條線斷了。」
他說到這裡，語氣又低了點。
許明把水杯放下，沒說話。
姜寧見狀，開口：「沒事，慢慢來吧。」
然後她想了一下，繼續說：「其實你們不接是對的，真砸了，後面更麻煩。」
胖東沒反駁。
許明順著話頭說下去。
「我們昨天在南橋，還碰到了一件事。」
姜寧抬眼，看著許明。
「什麼？」
「那邊有一批貨，也被人單獨分出來了幾個灰色周轉箱。」
胖東接了一句：「那邊的人說，是帶系統的。」
姜寧皺了下眉。
「帶系統，跟南枝有什麼關係？」
許明說：「單看確實沒關係。」
他停了一下。
「但姚師傅那邊也有一隻灰色周轉箱，上面寫著系統未清待處理，後來是盛源售後回收的人來拿的。」
姜寧沒說話。
許明繼續道：「還有城南那家店，盛源那張服務單上，設備位置寫的是吧檯側。」
這是姜寧也有點反應過來，接著到：「南枝舊資料里，一直對不上的，也是吧檯側。」
「所以，你是說.....」姜寧問道。
許明點點頭。
南橋的灰箱。
姚師傅那邊的系統箱。
城南小店的吧檯側服務單。
南枝舊資料里缺失的吧檯側設備。
幾件事看起來沒關係，但都繞著「帶系統」和「吧檯側」在打轉。
姜寧臉色沉了點。
「所以你們懷疑，南枝當初缺的那塊，也不是普通舊設備？」
許明點頭。
姜寧低聲說：「之前來店裡的那個男人問補簽，我只是覺得麻煩。
，她停了一下，皺了下眉頭。
「現在聽你們這麼說，我倒覺得，他可能不是單純補資料。也是在打探什麼。」
胖東在一旁連連點頭。
「對對對。動機越想越不單純。
，許明看向姜寧，接著問：「後面他還有聯繫你嗎？」
姜寧搖了搖頭。
「那個問補簽的沒有。」
說完，她拿起手機，翻出一條通話記錄。
「但昨天傍晚，有個人打過電話。」
胖東立刻坐直，許明臉色變了變。
「也是問南枝舊資料？」
「不是。」
姜寧把手機推過來。
「他說自己是盛源售後的，但我沒法確認真假。」
許明看了一眼號碼。
姜寧繼續說：「他問的不是資料，是南枝以前交接留下來的那批吧檯側舊設備。」
「當時我沒當回事，但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讓我現在感覺這裡有很大的問題。
，胖東臉色一下變了。
「吧檯側？
」
姜寧點頭。
「他還問，裡面有沒有帶系統的東西，有沒有已經找外面的人回收。
桌邊安靜了一下。
許明沒有說話。
剛才那些，只是他們自己把這幾天的碎片拼到一起推出來的。
可現在，對方問出口的，明確的問了「帶系統」的東西。
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胖東聲音壓低。
「明子，這不是巧合吧？
」
許明搖了搖頭。
「不是巧合。」
姜寧也沒再說話，手指還停在那條通話記錄上。
過了幾秒，她才問：「那我怎麼回他？」
許明想了想。
「你就說店裡東西換過幾批，資料也沒整理完，得再找找。」
姜寧點了點頭，剛準備把手機收起來。
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過去。
屏幕上跳出來的，正是昨天傍晚那個號碼。
胖東一下閉了嘴。
姜寧看向許明。
許明也盯著那個號碼，過了一秒，低聲說：「接，開免提。」
姜寧按下接通。
電話那頭先傳來一點雜音，隨後是個男人的聲音。
「姜老闆，我昨天問你的那批吧檯側舊設備，你這邊確認了嗎？」
姜寧看了許明一眼，按著他的意思回。
「還沒翻完，店裡以前換過幾批東西，我得再找找。
，男人那邊停了一下。
「行。」
「那我下午過去一趟吧。」
姜寧眉頭一皺。
「過來？」
男人語氣很自然。
「我就在附近辦事，順路到南枝看看。東西在不在都沒關係，我主要確認一下，有沒有帶系統的小主機。」
胖東臉色一下變了。
許明沒出聲，但眉頭已經皺到了一塊。
電話那頭的男人又補了一句。
「姜老闆，這東西最好別讓別人碰。尤其是外面收舊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