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咸陽巨震，威逼始皇！
咸陽宮。
「阿耶，你是在難過嗎？」
嬴斐原本是被抱著，現在是回身抱住了嬴政。
肉嘟嘟的小手，似安慰一樣，嬴斐輕輕拍打著嬴政的脊背。
「小烈真聰明，阿耶是有點不開心。」
「不過有小烈在，一切都會過去的。」
欣慰看著自家乖孫，嬴政內心因為扶蘇不願迷途知返的煩悶感沒有了。
嬴政的確是情感豐富的人，也對扶蘇充滿了父愛。
但嬴政很清楚，自己先是大秦的皇帝，然後才是扶蘇的阿耶。
嬴政很清楚，自己的肩膀上，肩負著多少老秦人的期望，肩負著嬴秦皇室，六世餘烈流過的血跟淚。
秦末叛亂四起，趙佗尚且敢在南越之地，斷靈渠，擁兵自重，自立為王，後更登基稱帝。
分封制，恢復六國餘孽的貴族地位？
扶蘇不過是為了自己虛幻的理想，羞辱無數老秦人奮六世餘烈掙來的一切。
簡直就是失心瘋，何其愚蠢！
主動稀釋皇權，恢復戰國時期諸侯爭霸的亂局。
典型的崽賣爺田不心疼。
「小烈會快快長大，替阿耶承擔一些煩憂之事的。」
「阿耶不要皺眉了。」
嬴斐以肉嘟嘟的小手，撫平著嬴政眉頭的細微皺紋。
四年來的朝夕相處，嬴斐從嬴政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父愛。
在前世今生都是孤兒的嬴斐心中，嬴政跟他真正的父親沒有區別。
但，嬴斐很清楚，自己能夠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情感上安慰安慰嬴政，長大以後領兵在外，禦敵於國門之外。
除此之外，嬴斐無法替嬴政承擔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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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嬴斐看來，區區棄嬰的自己，所能夠做得極致，無非如同霍去病一樣。
沒有嬴秦皇室的血脈，嬴斐很清楚，自己再受嬴政寵溺，也不可能成為秦二世。
血脈在任何時候都是神聖的，令人具備執念的。
還好，公子扶蘇不頂用，嬴斐也不是那麼擔心大秦未來。
嬴政才四十出頭，春秋鼎盛的年紀。
歷史上的嬴政，是因為大秦剛剛一統，國事操勞，疊加上了公子扶蘇的不成器。
積鬱成疾，追求長生，身心俱疲之下，毒金丹一點點壓垮嬴政，驟然暴斃於第五次天下大巡。
堂堂千古一帝始皇帝，躺在了一堆臭魚爛蝦中。
但因為嬴斐金色詞條【造化】的影響，嬴政延年益壽，老樹開花，每日都很晚才回自己寢宮。
咸陽宮嬪妃眾多，萬一能出那麼一兩個成器的，大秦也不是沒有希望。
只是嬴斐哪裡知道，他根本就是始皇帝的親孫子，血脈里流淌著最純正的嬴秦皇室血脈。
公子扶蘇能夠得到第二次機會，被嬴政召回咸陽，也是因為嬴斐的緣故。
如今公子扶蘇親手葬送了自己最後的可能，嬴政內心是複雜的，但也算鬆了一口氣。
既然扶蘇不成器，而孫子嬴斐早慧，聽話，秦二世的人選，嬴政不再動搖。
接下來，只要嬴斐似過去四年一樣一點點長大。
嬴政會努力讓大秦走上正軌，讓孟西白、蒙家等家族，全力支援太孫嬴斐坐穩秦二世。
主弱臣強的局面，嬴政自己經歷過，絕不會讓孫兒嬴斐再經歷一次。
嬴斐以為自己只是小小的蝴蝶，並未改變什麼歷史。
殊不知，嬴斐早已引發蝴蝶效應，潛移默化間，令大秦的未來，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
咸陽城，蒙家。
「長公子這一次回來，還算是有點長進，知道六國餘孽是拖累，狠心都給殺了。」
「痛快，當浮一大白！」
得知公子扶蘇從嬴政那裡請出八百鐵鷹銳士，撲殺咸陽城內上千六國餘孽，蒙武大笑不止。
「阿耶，你錯了，接下來才要出大事。」
「我們蒙家，該做兩手準備了。」
嘆息一聲，一旁的蒙毅無奈道。
「什麼意思？」
「長公子痛定思痛，撲殺六國餘孽，這不是回心轉意的意思嗎？」
蒙武皺眉。
對政治上的操弄，身為武將的蒙武其實不是太懂。
蒙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前有開闢了大秦蒙家的蒙鷔，後有一文一武的蒙毅、蒙恬兩兄弟。
蒙武頂多算是守成有餘的蒙家二代。
「淳于越被貶出咸陽，卻忤逆皇命，藏在了長公子的車隊當中，重回咸陽。」
「短短三日，咸陽周圍數千儒生匯聚。」
「撲殺六國餘孽，的確是長公子在下定決心，但並非是迷途知返，而是為了一己執念，以性命做賭注，對陛下發起最後一次挑戰。」
「無論長公子提出來的策論是好是壞，但凡挑釁皇權，結果只會有一個。」
「只希望陛下念及血脈之情，不會處死長公子吧。」
搖了搖頭，蒙毅說完，有些意興闌珊的離去。
....
與此同時，孟西白三家得到了跟蒙家同樣的訊息。
但他們什麼都沒做。
能夠屹立於大秦頂流的勛貴家族，絕非一群蠢貨當家。
他們得出的結論跟蒙毅一樣，公子扶蘇要頭鐵到底，圖窮匕見。
雖說出於這個時代的風氣，他們不會明目張胆的背棄公子扶蘇。
但公子扶蘇要做的事情，他們不會捲入其中。
不事二主！
公子扶蘇之所以得到他們孟西白三家的支援，是始皇帝嬴政的許可。
孟西白三家，是在支援未來的大秦皇帝。
公子扶蘇的行為，不管是有意無意，顯然都是在逼迫支援自己的人，在他跟嬴政當中做出抉擇。
結果很明顯。
除了淳于越一派的部分儒生，並沒有其他人跟公子扶蘇一起犯蠢。
.....
「昔者！」
「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親戚，以蕃屏周。」
「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
「周，享國八百年，實賴眾建宗親、以為藩蔽，是以宗廟血食，綿延不絕！」
「克明俊德，以親九族。」
「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
「聖王治天下，必自親親始，由九族而百姓，由百姓而萬邦。」
「分封者，所以廣聖德、固枝葉也！」
「陛下欲立萬世之基，而不念枝葉之庇、民情之歸，臣竊以為過矣！」
「願陛下法文、武、周公之道，復封建、親九族、恤百姓。」
「則天下幸甚，宗廟幸甚！」
三日後，咸陽宮外。
公子扶蘇為首，淳于越在後，率領三千儒生，跪在地上，以血書威逼始皇帝。
咸陽巨震。
百姓側目，文武百官皆緊閉門戶。
「阿耶，你是在難過嗎？」
嬴斐原本是被抱著，現在是回身抱住了嬴政。
肉嘟嘟的小手，似安慰一樣，嬴斐輕輕拍打著嬴政的脊背。
「小烈真聰明，阿耶是有點不開心。」
「不過有小烈在，一切都會過去的。」
欣慰看著自家乖孫，嬴政內心因為扶蘇不願迷途知返的煩悶感沒有了。
嬴政的確是情感豐富的人，也對扶蘇充滿了父愛。
但嬴政很清楚，自己先是大秦的皇帝，然後才是扶蘇的阿耶。
嬴政很清楚，自己的肩膀上，肩負著多少老秦人的期望，肩負著嬴秦皇室，六世餘烈流過的血跟淚。
秦末叛亂四起，趙佗尚且敢在南越之地，斷靈渠，擁兵自重，自立為王，後更登基稱帝。
分封制，恢復六國餘孽的貴族地位？
扶蘇不過是為了自己虛幻的理想，羞辱無數老秦人奮六世餘烈掙來的一切。
簡直就是失心瘋，何其愚蠢！
主動稀釋皇權，恢復戰國時期諸侯爭霸的亂局。
典型的崽賣爺田不心疼。
「小烈會快快長大，替阿耶承擔一些煩憂之事的。」
「阿耶不要皺眉了。」
嬴斐以肉嘟嘟的小手，撫平著嬴政眉頭的細微皺紋。
四年來的朝夕相處，嬴斐從嬴政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父愛。
在前世今生都是孤兒的嬴斐心中，嬴政跟他真正的父親沒有區別。
但，嬴斐很清楚，自己能夠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情感上安慰安慰嬴政，長大以後領兵在外，禦敵於國門之外。
除此之外，嬴斐無法替嬴政承擔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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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嬴斐看來，區區棄嬰的自己，所能夠做得極致，無非如同霍去病一樣。
沒有嬴秦皇室的血脈，嬴斐很清楚，自己再受嬴政寵溺，也不可能成為秦二世。
血脈在任何時候都是神聖的，令人具備執念的。
還好，公子扶蘇不頂用，嬴斐也不是那麼擔心大秦未來。
嬴政才四十出頭，春秋鼎盛的年紀。
歷史上的嬴政，是因為大秦剛剛一統，國事操勞，疊加上了公子扶蘇的不成器。
積鬱成疾，追求長生，身心俱疲之下，毒金丹一點點壓垮嬴政，驟然暴斃於第五次天下大巡。
堂堂千古一帝始皇帝，躺在了一堆臭魚爛蝦中。
但因為嬴斐金色詞條【造化】的影響，嬴政延年益壽，老樹開花，每日都很晚才回自己寢宮。
咸陽宮嬪妃眾多，萬一能出那麼一兩個成器的，大秦也不是沒有希望。
只是嬴斐哪裡知道，他根本就是始皇帝的親孫子，血脈里流淌著最純正的嬴秦皇室血脈。
公子扶蘇能夠得到第二次機會，被嬴政召回咸陽，也是因為嬴斐的緣故。
如今公子扶蘇親手葬送了自己最後的可能，嬴政內心是複雜的，但也算鬆了一口氣。
既然扶蘇不成器，而孫子嬴斐早慧，聽話，秦二世的人選，嬴政不再動搖。
接下來，只要嬴斐似過去四年一樣一點點長大。
嬴政會努力讓大秦走上正軌，讓孟西白、蒙家等家族，全力支援太孫嬴斐坐穩秦二世。
主弱臣強的局面，嬴政自己經歷過，絕不會讓孫兒嬴斐再經歷一次。
嬴斐以為自己只是小小的蝴蝶，並未改變什麼歷史。
殊不知，嬴斐早已引發蝴蝶效應，潛移默化間，令大秦的未來，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
咸陽城，蒙家。
「長公子這一次回來，還算是有點長進，知道六國餘孽是拖累，狠心都給殺了。」
「痛快，當浮一大白！」
得知公子扶蘇從嬴政那裡請出八百鐵鷹銳士，撲殺咸陽城內上千六國餘孽，蒙武大笑不止。
「阿耶，你錯了，接下來才要出大事。」
「我們蒙家，該做兩手準備了。」
嘆息一聲，一旁的蒙毅無奈道。
「什麼意思？」
「長公子痛定思痛，撲殺六國餘孽，這不是回心轉意的意思嗎？」
蒙武皺眉。
對政治上的操弄，身為武將的蒙武其實不是太懂。
蒙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前有開闢了大秦蒙家的蒙鷔，後有一文一武的蒙毅、蒙恬兩兄弟。
蒙武頂多算是守成有餘的蒙家二代。
「淳于越被貶出咸陽，卻忤逆皇命，藏在了長公子的車隊當中，重回咸陽。」
「短短三日，咸陽周圍數千儒生匯聚。」
「撲殺六國餘孽，的確是長公子在下定決心，但並非是迷途知返，而是為了一己執念，以性命做賭注，對陛下發起最後一次挑戰。」
「無論長公子提出來的策論是好是壞，但凡挑釁皇權，結果只會有一個。」
「只希望陛下念及血脈之情，不會處死長公子吧。」
搖了搖頭，蒙毅說完，有些意興闌珊的離去。
....
與此同時，孟西白三家得到了跟蒙家同樣的訊息。
但他們什麼都沒做。
能夠屹立於大秦頂流的勛貴家族，絕非一群蠢貨當家。
他們得出的結論跟蒙毅一樣，公子扶蘇要頭鐵到底，圖窮匕見。
雖說出於這個時代的風氣，他們不會明目張胆的背棄公子扶蘇。
但公子扶蘇要做的事情，他們不會捲入其中。
不事二主！
公子扶蘇之所以得到他們孟西白三家的支援，是始皇帝嬴政的許可。
孟西白三家，是在支援未來的大秦皇帝。
公子扶蘇的行為，不管是有意無意，顯然都是在逼迫支援自己的人，在他跟嬴政當中做出抉擇。
結果很明顯。
除了淳于越一派的部分儒生，並沒有其他人跟公子扶蘇一起犯蠢。
.....
「昔者！」
「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親戚，以蕃屏周。」
「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
「周，享國八百年，實賴眾建宗親、以為藩蔽，是以宗廟血食，綿延不絕！」
「克明俊德，以親九族。」
「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
「聖王治天下，必自親親始，由九族而百姓，由百姓而萬邦。」
「分封者，所以廣聖德、固枝葉也！」
「陛下欲立萬世之基，而不念枝葉之庇、民情之歸，臣竊以為過矣！」
「願陛下法文、武、周公之道，復封建、親九族、恤百姓。」
「則天下幸甚，宗廟幸甚！」
三日後，咸陽宮外。
公子扶蘇為首，淳于越在後，率領三千儒生，跪在地上，以血書威逼始皇帝。
咸陽巨震。
百姓側目，文武百官皆緊閉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