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機緣
李禹趴在過濾管子上，很輕鬆地理解了這幾條信息。
前面是效果，後面是持續時間。
他沒想到吃完這條魚可以增加將近1厘米的體長，體型膨脹得厲害。
如果其餘鲶魚不吞食同類的話，只需要一天半的時間，他就會成為最大的那幾條魚了。
果然，捨命搏一把換來的收益十足。
有了體型優勢，他下次就可以一口吞下魚頭，用不著這麼麻煩了。
在上層水域休息了一陣子後，他又游到中層水域來。
他的行動牽動了缸內外魚和人的神經。
直播間還在駐守的人以為這傢伙又要開始狩獵了，一個勁刷彈幕「亂古牛逼」。
而缸里其餘鲶魚，已經有幾條在謹慎地盯著他。
李禹自然不是來捕獵的，他下來是為了看看情況。
通過剛剛面板的信息，他估計如果吞下有特性的鲶魚，他就將獲得它們的特性。
所以他這是提前來探查情報的。
有特性的大口鲶很好找，哪怕不打開面板查看，也能通過氣味鎖定對方。
令他沒想到的是，四隻有特性的大口鲶，其中有三隻都捕食成功了！
不過想來也是，這幾隻有特性的存在體型本就屬於較大那批。
「強勁肌肉」鲶4.9cm。
「快速生長」鲶5.1cm。
「高抵抗力」鲶4.7cm。
前三隻大口鲶此時肚子都鼓脹得仿佛要撐破了一樣。
也不知道它們的生長速度是不是也和他一樣這麼快。
如果是的話，李禹就需要想想別的辦法才能來彌補和它們的體型差距了。
四隻中唯一一隻沒有成功捕食的是「高抵抗力」鲶。
只要這一天半時間裡不出現別的變數，那麼一天半後，李禹的體型就將超過它！
所以李禹直接將其鎖定為了下一次的狩獵目標，並進行重點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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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關注有特性的大口鲶，那些肚子膨脹的鲶魚存在也在他的盯防之中。
因為特性或許代表著某方面的潛力，但這麼快就能夠獵殺同體型的獵物則證明了其強悍的基本功。
保不准就有基本功厲害的鲶魚一路靠著猛干成為了體型最大的那隻。
基本了解了情況後，李禹又回到了自己棲身的過濾管旁。
他發現體型稍微長大些，這裡就待不下，到時候只怕也必須在缸底休息了。
不過到時有體型優勢，危險性會降低不少。
......
夜晚來得很快，但今夜遠比昨夜要平靜。
白天李禹兩次挑動眾魚，大部分鲶魚精力損耗頗大。
更加重要的是，最兇猛的幾隻魚都在那個時期填飽了肚子。
而這些魚和人一樣，沒帶頭鬧事的，就都安安靜靜。
李禹休息中，恍恍惚惚竟然做起了夢。
夢裡他還是人，在路上走著走著覺得窒息，急忙找了個池塘，將鼻子放到水裡才覺得呼吸順暢起來。
他被這個夢嚇醒了。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老高，光線從窗外打進，照射在各個魚缸中。
李禹醒後也精神了起來。
一夜消化後肚子幾乎恢復正常，虛弱狀態也被消除。
【名稱：李禹】
【種族：南方大口鲶】
【體型：4.4→4.7cm】
【特性：無】
【狀態：飽腹（16h），生長+0.6cm（24h）】
體長長了0.3cm，在魚群中已經不是那種看起來明顯偏小的存在了。
他現在略微鬆了口氣，本準備趁著現在狀態大好稍作鍛鍊。
可隨即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在缸里進行什麼彈射出擊之類的動作太引人注目了。
魚缸正前方那個24小時直播的手機還盯著他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的夢的影響，他沒事可做時就忍不住往魚缸外看去。
模模糊糊的視線反饋回來的信息不多。
但結合為人時的記憶，這屋子裡的色塊拼合起來很像農村裡的裝潢。
屋子還挺大的，有個三十平左右，除了他所在的魚缸外，其餘牆邊還擺著各式各樣的超大魚缸。
在其側邊的一處魚缸里，他還看到了深色背景下遊動的巨型魚類。
他旋即就想到了最初變成魚時聽到無念說的話，三幻神就是指那幾隻巨魚嗎？
看著輪廓，不會是巨骨舌魚吧？
他，一隻大口鲶，以後要去打巨骨？
李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巨骨舌魚渾身堅硬，力大無比，而且體型巨大。
他一隻大口鲶拿什麼打？
這不是讓一個侏儒肥宅去打巔峰泰森麼？
李禹越想越覺得恐懼和無力。
昨天才建立起來的安全感瞬間崩塌了。
而且只要還在魚缸里，他的性命其實就完全沒掌握在他手中。
看來那個人自稱為「天道」真沒錯，他不過只是「天道」下的螻蟻罷了。
整個上午，李禹情緒都很低沉。
...
吱呀！
不知道幾點鐘，房門被推開，便見無念和他弟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手上提著桶，來了後第一時間就是檢查了下各個魚缸的情況，然後才查看手機直播的情況。
「臥槽！感謝春風吹吹吹老闆的火箭！謝謝老闆！今早有點事情沒過來真不好意思！祝老闆永遠開心，福如東海......」
無念說了一長串祝福詞。
還在直播間裡的春風吹吹吹發了個笑臉彈幕：平時沒事就喜歡看，直播一直開著就行。
無念立即回復道：「好的老闆，這個直播間只要設備不出問題就不會關的！」
跟打賞的老闆又說了幾句後，無念開始打理各個魚缸。
似乎是知道主播來了，也有越來越多人跑進來摟幾眼。
無念看熱度差不多了，隨即拿起桶，說道：
「天道有意憐蒼生，今天將往洞天福地里投放機緣！
「對於很多沒有煉化同族的吞噬蠱來說，這是絕佳的機會。
「它們只要把握住這次機緣，不僅可以彌補先天缺憾，還有機會更進一步，反殺領先的同族！」
無念將剝好的蝦和魚塊展示了一下，然後拿著鉗子就開始投餵。
「以後天道將不定期投放機緣，這無疑會增添其中的變數，但這樣才能夠煉製出最強的吞噬蠱！」
先前聽到這無比中二的解說李禹感覺到一陣肉麻，現在聽到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不舒服歸不舒服，當看到「機緣」，說人話也就是「食物」被扔進來時，他還是動了。
現在他不餓，肚子裡也沒有完全消化完。
可他並不只遵循本能，既然肚子裡還有空間，那就塞滿！
這不僅是一次無傷獲取食物的機會，更是一次讓他彌補體型劣勢的機會。
畢竟只要維持吃飽狀態，他就可以一直維持最高的生長速率。
而相對的，那幾隻鲶魚距離下一次狩獵成功肯定會有空窗期。
這一來一回就是差距啊！
所以在魚肉塊落入水中的瞬間，他就竄了過去，一口咬住。
嘩啦！
水聲響動。
「臥槽，這亂古昨天不才吃了嗎？」
「嘶，動作好快啊！」
李禹咬到了最大塊的魚肉，心中滿是貪婪！
魚塊比他的嘴小不少，所以被他很輕易吞入了腹中。
【成功吞噬鱅魚！】
【生長+0.3cm（12h）】
【虛弱+12h】
提示出現，肚子已經塞不下了。
但李禹依然貪心，在發現其餘大口鲶沒有反應過來有食物後，竟還毫不猶豫地俯衝到缸底。
唰！
他通過視覺、味覺鎖定了最大一塊食物，張嘴就咬上，而後快速帶回了上層水域。
既然現在吃不下，那就先存著，過幾個小時總能吞下的！
直播間裡，目睹這個情況的粉絲已經震驚了。
「臥槽，真特麼猛！亂古牛逼！」
「好離譜啊，以前的幽魂只吃同類，這傢伙倒是來者不拒。」
「不是，這麼護食啊？肚子裡都塞不下了還要咬一塊啊！」
「此魚有大帝之姿！」
「嘶，這麼猛的傢伙，主播還不給它名字定下來嗎？」
「不已經有名字了嗎？就叫亂古啊！」
前面是效果，後面是持續時間。
他沒想到吃完這條魚可以增加將近1厘米的體長，體型膨脹得厲害。
如果其餘鲶魚不吞食同類的話，只需要一天半的時間，他就會成為最大的那幾條魚了。
果然，捨命搏一把換來的收益十足。
有了體型優勢，他下次就可以一口吞下魚頭，用不著這麼麻煩了。
在上層水域休息了一陣子後，他又游到中層水域來。
他的行動牽動了缸內外魚和人的神經。
直播間還在駐守的人以為這傢伙又要開始狩獵了，一個勁刷彈幕「亂古牛逼」。
而缸里其餘鲶魚，已經有幾條在謹慎地盯著他。
李禹自然不是來捕獵的，他下來是為了看看情況。
通過剛剛面板的信息，他估計如果吞下有特性的鲶魚，他就將獲得它們的特性。
所以他這是提前來探查情報的。
有特性的大口鲶很好找，哪怕不打開面板查看，也能通過氣味鎖定對方。
令他沒想到的是，四隻有特性的大口鲶，其中有三隻都捕食成功了！
不過想來也是，這幾隻有特性的存在體型本就屬於較大那批。
「強勁肌肉」鲶4.9cm。
「快速生長」鲶5.1cm。
「高抵抗力」鲶4.7cm。
前三隻大口鲶此時肚子都鼓脹得仿佛要撐破了一樣。
也不知道它們的生長速度是不是也和他一樣這麼快。
如果是的話，李禹就需要想想別的辦法才能來彌補和它們的體型差距了。
四隻中唯一一隻沒有成功捕食的是「高抵抗力」鲶。
只要這一天半時間裡不出現別的變數，那麼一天半後，李禹的體型就將超過它！
所以李禹直接將其鎖定為了下一次的狩獵目標，並進行重點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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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關注有特性的大口鲶，那些肚子膨脹的鲶魚存在也在他的盯防之中。
因為特性或許代表著某方面的潛力，但這麼快就能夠獵殺同體型的獵物則證明了其強悍的基本功。
保不准就有基本功厲害的鲶魚一路靠著猛干成為了體型最大的那隻。
基本了解了情況後，李禹又回到了自己棲身的過濾管旁。
他發現體型稍微長大些，這裡就待不下，到時候只怕也必須在缸底休息了。
不過到時有體型優勢，危險性會降低不少。
......
夜晚來得很快，但今夜遠比昨夜要平靜。
白天李禹兩次挑動眾魚，大部分鲶魚精力損耗頗大。
更加重要的是，最兇猛的幾隻魚都在那個時期填飽了肚子。
而這些魚和人一樣，沒帶頭鬧事的，就都安安靜靜。
李禹休息中，恍恍惚惚竟然做起了夢。
夢裡他還是人，在路上走著走著覺得窒息，急忙找了個池塘，將鼻子放到水裡才覺得呼吸順暢起來。
他被這個夢嚇醒了。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老高，光線從窗外打進，照射在各個魚缸中。
李禹醒後也精神了起來。
一夜消化後肚子幾乎恢復正常，虛弱狀態也被消除。
【名稱：李禹】
【種族：南方大口鲶】
【體型：4.4→4.7cm】
【特性：無】
【狀態：飽腹（16h），生長+0.6cm（24h）】
體長長了0.3cm，在魚群中已經不是那種看起來明顯偏小的存在了。
他現在略微鬆了口氣，本準備趁著現在狀態大好稍作鍛鍊。
可隨即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在缸里進行什麼彈射出擊之類的動作太引人注目了。
魚缸正前方那個24小時直播的手機還盯著他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的夢的影響，他沒事可做時就忍不住往魚缸外看去。
模模糊糊的視線反饋回來的信息不多。
但結合為人時的記憶，這屋子裡的色塊拼合起來很像農村裡的裝潢。
屋子還挺大的，有個三十平左右，除了他所在的魚缸外，其餘牆邊還擺著各式各樣的超大魚缸。
在其側邊的一處魚缸里，他還看到了深色背景下遊動的巨型魚類。
他旋即就想到了最初變成魚時聽到無念說的話，三幻神就是指那幾隻巨魚嗎？
看著輪廓，不會是巨骨舌魚吧？
他，一隻大口鲶，以後要去打巨骨？
李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巨骨舌魚渾身堅硬，力大無比，而且體型巨大。
他一隻大口鲶拿什麼打？
這不是讓一個侏儒肥宅去打巔峰泰森麼？
李禹越想越覺得恐懼和無力。
昨天才建立起來的安全感瞬間崩塌了。
而且只要還在魚缸里，他的性命其實就完全沒掌握在他手中。
看來那個人自稱為「天道」真沒錯，他不過只是「天道」下的螻蟻罷了。
整個上午，李禹情緒都很低沉。
...
吱呀！
不知道幾點鐘，房門被推開，便見無念和他弟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手上提著桶，來了後第一時間就是檢查了下各個魚缸的情況，然後才查看手機直播的情況。
「臥槽！感謝春風吹吹吹老闆的火箭！謝謝老闆！今早有點事情沒過來真不好意思！祝老闆永遠開心，福如東海......」
無念說了一長串祝福詞。
還在直播間裡的春風吹吹吹發了個笑臉彈幕：平時沒事就喜歡看，直播一直開著就行。
無念立即回復道：「好的老闆，這個直播間只要設備不出問題就不會關的！」
跟打賞的老闆又說了幾句後，無念開始打理各個魚缸。
似乎是知道主播來了，也有越來越多人跑進來摟幾眼。
無念看熱度差不多了，隨即拿起桶，說道：
「天道有意憐蒼生，今天將往洞天福地里投放機緣！
「對於很多沒有煉化同族的吞噬蠱來說，這是絕佳的機會。
「它們只要把握住這次機緣，不僅可以彌補先天缺憾，還有機會更進一步，反殺領先的同族！」
無念將剝好的蝦和魚塊展示了一下，然後拿著鉗子就開始投餵。
「以後天道將不定期投放機緣，這無疑會增添其中的變數，但這樣才能夠煉製出最強的吞噬蠱！」
先前聽到這無比中二的解說李禹感覺到一陣肉麻，現在聽到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不舒服歸不舒服，當看到「機緣」，說人話也就是「食物」被扔進來時，他還是動了。
現在他不餓，肚子裡也沒有完全消化完。
可他並不只遵循本能，既然肚子裡還有空間，那就塞滿！
這不僅是一次無傷獲取食物的機會，更是一次讓他彌補體型劣勢的機會。
畢竟只要維持吃飽狀態，他就可以一直維持最高的生長速率。
而相對的，那幾隻鲶魚距離下一次狩獵成功肯定會有空窗期。
這一來一回就是差距啊！
所以在魚肉塊落入水中的瞬間，他就竄了過去，一口咬住。
嘩啦！
水聲響動。
「臥槽，這亂古昨天不才吃了嗎？」
「嘶，動作好快啊！」
李禹咬到了最大塊的魚肉，心中滿是貪婪！
魚塊比他的嘴小不少，所以被他很輕易吞入了腹中。
【成功吞噬鱅魚！】
【生長+0.3cm（12h）】
【虛弱+12h】
提示出現，肚子已經塞不下了。
但李禹依然貪心，在發現其餘大口鲶沒有反應過來有食物後，竟還毫不猶豫地俯衝到缸底。
唰！
他通過視覺、味覺鎖定了最大一塊食物，張嘴就咬上，而後快速帶回了上層水域。
既然現在吃不下，那就先存著，過幾個小時總能吞下的！
直播間裡，目睹這個情況的粉絲已經震驚了。
「臥槽，真特麼猛！亂古牛逼！」
「好離譜啊，以前的幽魂只吃同類，這傢伙倒是來者不拒。」
「不是，這麼護食啊？肚子裡都塞不下了還要咬一塊啊！」
「此魚有大帝之姿！」
「嘶，這麼猛的傢伙，主播還不給它名字定下來嗎？」
「不已經有名字了嗎？就叫亂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