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驗收會上的驚喜
周二下午兩點，林越抱著三盤開盤帶走進電視台審片室。
老李已經到了，正跟三個中年男人聊天。林越認出其中一個是文藝部的編輯老劉，另外兩個面生。老李見他進來，招了招手，「林越，這是文藝部的王編輯、趙編輯，老劉你認識。」
林越點頭打招呼，把開盤帶放到播放機上，按下播放鍵。
審片室的燈滅了，畫面還沒出來，聲音先到了。
先是鴿子哨，從遠到近，帶著那種老BJ清晨特有的空曠感。緊接著是胡同里的叫賣聲——「磨剪子嘞——戧菜刀——」聲音拖得很長，像是從巷子深處傳出來的。然後是自行車鈴聲、小孩的嬉鬧聲、老太太在院門口聊天的聲音，一層一層疊上去，卻不亂。
畫面亮起來，是胡同口的全景。
審片室里安靜極了。
林越坐在角落裡，盯著屏幕。這是他第一次在審片室看自己的作品，心裡說不上緊張，但手心還是出了點汗。
片子繼續放著，旁白老孫的聲音伴隨畫面切到胡同深處，一個老頭在門口刷牙，一隻花貓蹲在牆頭曬太陽，幾個孩子背著書包跑過鏡頭——這些都是林越跟攝像師磨了兩天才拍到的鏡頭。
二十五分鐘的片子，放完時審片室里安靜了幾秒。
林越看到那位姓趙的女編輯摘下眼鏡，用指節擦了擦眼角。她眼眶紅紅的。
老李第一個鼓掌。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轉頭看向三個編輯，「你們說。」
王編輯點點頭，「這個質量，比台里做的都強。音效和畫面配合得太好了，一下子就把人拉進去了。」
「旁白也選得好，」老劉接話，「老孫的聲音跟這片子太搭了。」
趙編輯把眼鏡戴上，清了清嗓子，「我沒什麼意見，通過。」
老李從包里拿出一張驗收單，在上面簽了字，遞給林越，「尾款三天內打到帳上，財務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林越接過單子，剛想說謝謝，老李又叫住了他。
「別急，還有個事。」
「文藝部還有一部片子，」老李說，「長城風光的紀錄片，四十分鐘，要做後期。預算一萬二，你接不接？」
林越愣了一下。
一萬二。這比他剛做完的專題片多了一倍。
「接。」他說，幾乎沒猶豫。
「好，回頭我讓人把素材給你送過去。」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時間不急，年前能交就行。」
林越點頭，把驗收單折好放進口袋，推門走出審片室。
走廊里站著一個人。
喬衛紅靠在窗台邊，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見他出來，問，「怎麼樣？」
「過了。」林越說，「尾款三天到帳。」
「恭喜。」她把信封遞過來，「郵電局那邊淘汰的設備，我幫你看了，有一台專業級的監聽音箱，山葉的，還能用。」
林越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張設備清單，上面列著型號和成色。山葉NS-10，監聽音箱，八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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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這玩意兒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只有專業錄音棚才有。郵電局淘汰的設備，八成新，意味著還能用很多年。
「多少錢？」他問。
「打包價，三百。」喬衛紅說，「不過得你自己去拉，我不方便出面。」
「行。」林越把信封收好，看著她，「錄音棚終於有戲了。」
喬衛紅笑了笑，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對了，那台音箱我幫你試過了，左右聲道都正常，沒有雜音。」
「謝謝。」
「不客氣。」她擺了擺手，下樓去了。
林越站在走廊里，把那張清單又看了一遍。山葉NS-10，專業級監聽音箱，三百塊。這要是放到市場上，翻十倍都有人搶。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清單折好放進口袋，轉身往混音室走。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了。錄音棚的設備清單，他早就列好了，就差幾樣核心設備。現在監聽音箱有了，剩下的就是調音台和錄音機。
老李已經到了，正跟三個中年男人聊天。林越認出其中一個是文藝部的編輯老劉，另外兩個面生。老李見他進來，招了招手，「林越，這是文藝部的王編輯、趙編輯，老劉你認識。」
林越點頭打招呼，把開盤帶放到播放機上，按下播放鍵。
審片室的燈滅了，畫面還沒出來，聲音先到了。
先是鴿子哨，從遠到近，帶著那種老BJ清晨特有的空曠感。緊接著是胡同里的叫賣聲——「磨剪子嘞——戧菜刀——」聲音拖得很長，像是從巷子深處傳出來的。然後是自行車鈴聲、小孩的嬉鬧聲、老太太在院門口聊天的聲音，一層一層疊上去，卻不亂。
畫面亮起來，是胡同口的全景。
審片室里安靜極了。
林越坐在角落裡，盯著屏幕。這是他第一次在審片室看自己的作品，心裡說不上緊張，但手心還是出了點汗。
片子繼續放著，旁白老孫的聲音伴隨畫面切到胡同深處，一個老頭在門口刷牙，一隻花貓蹲在牆頭曬太陽，幾個孩子背著書包跑過鏡頭——這些都是林越跟攝像師磨了兩天才拍到的鏡頭。
二十五分鐘的片子，放完時審片室里安靜了幾秒。
林越看到那位姓趙的女編輯摘下眼鏡，用指節擦了擦眼角。她眼眶紅紅的。
老李第一個鼓掌。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轉頭看向三個編輯，「你們說。」
王編輯點點頭，「這個質量，比台里做的都強。音效和畫面配合得太好了，一下子就把人拉進去了。」
「旁白也選得好，」老劉接話，「老孫的聲音跟這片子太搭了。」
趙編輯把眼鏡戴上，清了清嗓子，「我沒什麼意見，通過。」
老李從包里拿出一張驗收單，在上面簽了字，遞給林越，「尾款三天內打到帳上，財務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林越接過單子，剛想說謝謝，老李又叫住了他。
「別急，還有個事。」
「文藝部還有一部片子，」老李說，「長城風光的紀錄片，四十分鐘，要做後期。預算一萬二，你接不接？」
林越愣了一下。
一萬二。這比他剛做完的專題片多了一倍。
「接。」他說，幾乎沒猶豫。
「好，回頭我讓人把素材給你送過去。」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時間不急，年前能交就行。」
林越點頭，把驗收單折好放進口袋，推門走出審片室。
走廊里站著一個人。
喬衛紅靠在窗台邊，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見他出來，問，「怎麼樣？」
「過了。」林越說，「尾款三天到帳。」
「恭喜。」她把信封遞過來，「郵電局那邊淘汰的設備，我幫你看了，有一台專業級的監聽音箱，山葉的，還能用。」
林越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張設備清單，上面列著型號和成色。山葉NS-10，監聽音箱，八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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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只有專業錄音棚才有。郵電局淘汰的設備，八成新，意味著還能用很多年。
「多少錢？」他問。
「打包價，三百。」喬衛紅說，「不過得你自己去拉，我不方便出面。」
「行。」林越把信封收好，看著她，「錄音棚終於有戲了。」
喬衛紅笑了笑，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對了，那台音箱我幫你試過了，左右聲道都正常，沒有雜音。」
「謝謝。」
「不客氣。」她擺了擺手，下樓去了。
林越站在走廊里，把那張清單又看了一遍。山葉NS-10，專業級監聽音箱，三百塊。這要是放到市場上，翻十倍都有人搶。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清單折好放進口袋，轉身往混音室走。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了。錄音棚的設備清單，他早就列好了，就差幾樣核心設備。現在監聽音箱有了，剩下的就是調音台和錄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