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天下人之大漢，回來了
第235章 天下人之大漢，回來了
「從今往後，陳氏一族便為你鎮守四方，護大漢萬里河山，護黎民蒼生！」
「他日功成，必以開國之功封陳氏，世代榮寵，永不相負！」
忠武王靈牌前，二人燒香結拜，自此以兄弟相稱。
劉秀說明如今境遇，春陵軍攻打宛城遭遇大敗，退守新野，懇請陳業馳援新野，救救舂陵劉氏子弟。
陳業聞言，眉頭微蹙。
劉縯見此模樣，只當他是在斟酌發兵的路線、兵力的調配，當即上前一步，朗聲道：「侯爺，會稽與新野相距千里之遙，末將願率輕騎星夜急行救回宗族老小與殘部，再護著他們退回會稽，日後再慢慢圖謀復漢大業。」
陳業便抬眸，搖頭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們直接打過去。」
什麼？！
打過去？拿什麼打？
劉秀與劉縯同時驚怔。
縱然陳氏一族底蘊深厚，兵強馬壯可會稽與新野之間，隔著百十座新莽重兵把守的城池，還有不少地方勢力盤踞，那些城池的守將怎會放任大軍過境？
更何況，中途還有赤眉、綠林軍的地盤，若是貿然穿行，必定會與他們爆發衝突，到時候腹背受敵，無異於自尋死路！
劉縯勸道：「這、這恐怕不太行吧？貿然出兵中原，怕是會陷入重圍，到時候非但救不了新野，還會折損兵力啊！」
陳業聞言，點頭贊同，「你說得沒錯，若是從會稽直接發兵，確實不行。但我們可以從齊魯之地出兵，直撲新野。」
「從齊魯之地發兵？」
劉縯眉頭緊鎖，滿臉茫然，這話是什麼意思？陳氏的大軍，難道還能暗中養在齊魯之地不成？
可齊魯之地素來是新莽的重鎮，還能在王莽眼皮子底下養甲士不成？
他心中滿是疑惑，一旁的劉秀，聞言眉頭緩緩舒展，輕聲脫口而出：「原來如此，兄長所言是船！」
「正是。」
陳業頷首，當初先祖選則會稽臨海五縣作為封地，除了看重其遠離中原戰火外，第二個原因便是其靠海，有著許多操作空間。
陳氏世代經營海運，這些年一直與齊魯之地的琅琊、膠東二郡通航，更與朝國常有商貿往來，航道早已熟稔於心，暢通無阻。
而且這幾年陳業親自改良督造戰船，每艘船長六丈三尺，寬二丈五，可承載甲士一百八十人、民夫五十人，良馬二十匹，還能裝載糧草、軍械若干堅固耐用，可破浪而行無懼海風巨浪。
如今麾下戰船數量百艘，甲士一萬四千人，兵不算多，但是將，卻是最強的。
天祈三年，春寒料峭。
琅琊郡城頭寒風吹徹，晨霧如濃稠的墨硯，將整片海面與城牆裹得嚴嚴實實，三丈之外，視野朦朦朧朧，只剩風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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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守將裹緊鎧甲，搓著凍得發僵的雙手，咒罵著這年頭的鬼天氣。
忽有士卒驚喝，聲音發顫：「將、將軍！海面！海面有東西！」
守將猛地抬眼，只見晨霧微微彌散，密密麻麻的戰船如蟄伏的巨獸，衝破霧障，鋪天蓋地而來，船帆相連，遮蔽了半邊海面，船身碾壓海浪的轟鳴，隔著數里都清晰可聞，震得城頭磚石微微震顫。
守將渾身一僵，驚得失聲嘶吼：「這、這是哪裡來的船隊？！竟有如此規模！」
而且船上旗幟筆鋒遒勁，赫然是早已絕跡的大漢玄鳥旗！
「見、見鬼了！」
守將渾身發冷，牙齒打顫，天下早已歸新，怎會還有這大漢旗幟？！
而且湊得近了，每艘戰船的甲板之上，甲士們整齊排列，玄甲染霜長槍如林。
全副武裝，一眼便知是殺氣凜然的精銳！
「敵襲！是敵襲！」
守將轉身呼喊手下關閉城門、點燃烽火，通報周邊城池馳援。
一道寒芒破空而來，精準穿透他的咽喉，箭簇帶血，從後頸穿出，直接釘入城磚之中。
城頭士卒們嚇得魂飛魄散，反應過來後，瘋了一般湧向城門絞車，想要關閉厚重的城門，將這支突如其來的大軍擋在城外。
「擋我者，死！」
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一道黑色身影驚雷破陣，已然踏著戰船的纜繩，順著晨間漲潮之勢，縱身躍上翁城低處！
烏騅馬通體漆黑，神駿非凡，鬃毛如鋼針倒豎，踏在城磚之上，蹄聲如鼓，震得士卒們站立不穩。
陳羽身披玄色重鎧，身材魁梧如神，手中虎頭盤龍戟長一丈二尺，重百斤有餘，握在手中，竟如無物。
策馬奔騰在城頭橫掃揮舞，烏騅馬踏過遍地屍骸，大戟起落之間，殺敵不知其數。
殺
戰船之上，陳氏甲士們嘶吼著，紛紛躍上城頭，緊隨陳羽身後，奮勇殺敵。
武器破空聲、慘叫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琅琊城，穿透晨霧，迴蕩在天地之間，震徹寰宇。
不知廝殺了多久，晨霧漸漸散盡，朝陽穿透雲層，灑在琅琊城的城頭之上。
此前被城中的廝殺聲嚇得閉門不出得百姓，直到聲響漸歇，才敢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探出頭來，望向城頭。
這一眼，便怔在原地。
城頭之上，是一面面猩紅的大漢玄鳥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那旗幟，他們已有九年未曾得見。
自新帝篡漢，大漢覆滅，天下大亂，這玄鳥旗，便成了一代人心中遙不可及的念想，成了亂世之中，最奢侈的期盼。
這些年，赤眉軍、綠林軍雖也打著復漢的旗號，聚眾起義，可他們行徑殘暴，燒殺搶掠，與強盜無異，所到之處，民不聊生，百姓們非但沒有看到復漢的希望，反倒受盡欺凌，苦不堪言。
可今日，琅琊城頭的漢旗，卻不一樣。
只因玄鳥旗的身旁，赫然插著另外兩面旗幟。
一面繡著斗大的「陳」字，一面繡著遒勁的「劉」字。
所有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是代代匡扶天下的陳氏和大漢的皇帝劉氏又回來了！
不少老人顫巍巍地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陳業立於旗下，按住腰間斬蛇劍，抬手道：「傳令開倉放糧！琅琊每戶百姓，領糧三石，無家可歸者，入郡府安置，有傷病者，遣軍醫診治！」
話音頓了頓，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秀，「文叔，該向天下人宣布了。」
二人目光交匯，皆是赤誠與堅定。
劉秀重重點頭，旋即上前一步，聲音鏗鏘，字字滾燙，似是在向天下宣告，更是在向琅琊百姓立誓：「今日起，琅琊再無新莽亂政，再無盜匪欺凌！」
「天下人之大漢，回來了！」
「從今往後，陳氏一族便為你鎮守四方，護大漢萬里河山，護黎民蒼生！」
「他日功成，必以開國之功封陳氏，世代榮寵，永不相負！」
忠武王靈牌前，二人燒香結拜，自此以兄弟相稱。
劉秀說明如今境遇，春陵軍攻打宛城遭遇大敗，退守新野，懇請陳業馳援新野，救救舂陵劉氏子弟。
陳業聞言，眉頭微蹙。
劉縯見此模樣，只當他是在斟酌發兵的路線、兵力的調配，當即上前一步，朗聲道：「侯爺，會稽與新野相距千里之遙，末將願率輕騎星夜急行救回宗族老小與殘部，再護著他們退回會稽，日後再慢慢圖謀復漢大業。」
陳業便抬眸，搖頭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們直接打過去。」
什麼？！
打過去？拿什麼打？
劉秀與劉縯同時驚怔。
縱然陳氏一族底蘊深厚，兵強馬壯可會稽與新野之間，隔著百十座新莽重兵把守的城池，還有不少地方勢力盤踞，那些城池的守將怎會放任大軍過境？
更何況，中途還有赤眉、綠林軍的地盤，若是貿然穿行，必定會與他們爆發衝突，到時候腹背受敵，無異於自尋死路！
劉縯勸道：「這、這恐怕不太行吧？貿然出兵中原，怕是會陷入重圍，到時候非但救不了新野，還會折損兵力啊！」
陳業聞言，點頭贊同，「你說得沒錯，若是從會稽直接發兵，確實不行。但我們可以從齊魯之地出兵，直撲新野。」
「從齊魯之地發兵？」
劉縯眉頭緊鎖，滿臉茫然，這話是什麼意思？陳氏的大軍，難道還能暗中養在齊魯之地不成？
可齊魯之地素來是新莽的重鎮，還能在王莽眼皮子底下養甲士不成？
他心中滿是疑惑，一旁的劉秀，聞言眉頭緩緩舒展，輕聲脫口而出：「原來如此，兄長所言是船！」
「正是。」
陳業頷首，當初先祖選則會稽臨海五縣作為封地，除了看重其遠離中原戰火外，第二個原因便是其靠海，有著許多操作空間。
陳氏世代經營海運，這些年一直與齊魯之地的琅琊、膠東二郡通航，更與朝國常有商貿往來，航道早已熟稔於心，暢通無阻。
而且這幾年陳業親自改良督造戰船，每艘船長六丈三尺，寬二丈五，可承載甲士一百八十人、民夫五十人，良馬二十匹，還能裝載糧草、軍械若干堅固耐用，可破浪而行無懼海風巨浪。
如今麾下戰船數量百艘，甲士一萬四千人，兵不算多，但是將，卻是最強的。
天祈三年，春寒料峭。
琅琊郡城頭寒風吹徹，晨霧如濃稠的墨硯，將整片海面與城牆裹得嚴嚴實實，三丈之外，視野朦朦朧朧，只剩風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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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士卒驚喝，聲音發顫：「將、將軍！海面！海面有東西！」
守將猛地抬眼，只見晨霧微微彌散，密密麻麻的戰船如蟄伏的巨獸，衝破霧障，鋪天蓋地而來，船帆相連，遮蔽了半邊海面，船身碾壓海浪的轟鳴，隔著數里都清晰可聞，震得城頭磚石微微震顫。
守將渾身一僵，驚得失聲嘶吼：「這、這是哪裡來的船隊？！竟有如此規模！」
而且船上旗幟筆鋒遒勁，赫然是早已絕跡的大漢玄鳥旗！
「見、見鬼了！」
守將渾身發冷，牙齒打顫，天下早已歸新，怎會還有這大漢旗幟？！
而且湊得近了，每艘戰船的甲板之上，甲士們整齊排列，玄甲染霜長槍如林。
全副武裝，一眼便知是殺氣凜然的精銳！
「敵襲！是敵襲！」
守將轉身呼喊手下關閉城門、點燃烽火，通報周邊城池馳援。
一道寒芒破空而來，精準穿透他的咽喉，箭簇帶血，從後頸穿出，直接釘入城磚之中。
城頭士卒們嚇得魂飛魄散，反應過來後，瘋了一般湧向城門絞車，想要關閉厚重的城門，將這支突如其來的大軍擋在城外。
「擋我者，死！」
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一道黑色身影驚雷破陣，已然踏著戰船的纜繩，順著晨間漲潮之勢，縱身躍上翁城低處！
烏騅馬通體漆黑，神駿非凡，鬃毛如鋼針倒豎，踏在城磚之上，蹄聲如鼓，震得士卒們站立不穩。
陳羽身披玄色重鎧，身材魁梧如神，手中虎頭盤龍戟長一丈二尺，重百斤有餘，握在手中，竟如無物。
策馬奔騰在城頭橫掃揮舞，烏騅馬踏過遍地屍骸，大戟起落之間，殺敵不知其數。
殺
戰船之上，陳氏甲士們嘶吼著，紛紛躍上城頭，緊隨陳羽身後，奮勇殺敵。
武器破空聲、慘叫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琅琊城，穿透晨霧，迴蕩在天地之間，震徹寰宇。
不知廝殺了多久，晨霧漸漸散盡，朝陽穿透雲層，灑在琅琊城的城頭之上。
此前被城中的廝殺聲嚇得閉門不出得百姓，直到聲響漸歇，才敢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探出頭來，望向城頭。
這一眼，便怔在原地。
城頭之上，是一面面猩紅的大漢玄鳥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那旗幟，他們已有九年未曾得見。
自新帝篡漢，大漢覆滅，天下大亂，這玄鳥旗，便成了一代人心中遙不可及的念想，成了亂世之中，最奢侈的期盼。
這些年，赤眉軍、綠林軍雖也打著復漢的旗號，聚眾起義，可他們行徑殘暴，燒殺搶掠，與強盜無異，所到之處，民不聊生，百姓們非但沒有看到復漢的希望，反倒受盡欺凌，苦不堪言。
可今日，琅琊城頭的漢旗，卻不一樣。
只因玄鳥旗的身旁，赫然插著另外兩面旗幟。
一面繡著斗大的「陳」字，一面繡著遒勁的「劉」字。
所有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是代代匡扶天下的陳氏和大漢的皇帝劉氏又回來了！
不少老人顫巍巍地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陳業立於旗下，按住腰間斬蛇劍，抬手道：「傳令開倉放糧！琅琊每戶百姓，領糧三石，無家可歸者，入郡府安置，有傷病者，遣軍醫診治！」
話音頓了頓，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秀，「文叔，該向天下人宣布了。」
二人目光交匯，皆是赤誠與堅定。
劉秀重重點頭，旋即上前一步，聲音鏗鏘，字字滾燙，似是在向天下宣告，更是在向琅琊百姓立誓：「今日起，琅琊再無新莽亂政，再無盜匪欺凌！」
「天下人之大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