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漢最高的峰
第213章 大漢最高的峰
單于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聲情並茂地描繪著征服中原後的雄圖霸業。
帳內的匈奴諸將本就好戰嗜利，被單于這番話勾起了心底的欲望，先前的沮喪漸漸消散，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單于英明！我等願追隨單于，踏平中原！」
「拿下中原，搶奪金銀美女！」
諸將紛紛振臂高呼，帳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狂熱起來。
身材魁梧的左賢王上前一步，躬身提議：「單于，如今大漢主力盡在西域一時難以趕回，燕地邊境的漢軍兵力空虛。」
「我們不如趁此機會，集中全力猛攻燕地，一舉突破長城防線，直搗大漢腹地！」
壺衍鞮單于眼中精光一閃，當即點頭贊同：「說的很好！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全力猛攻燕地！」
吩咐完畢，他才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帳外等候的傳信兵，沉聲問道：「打敗趙信的漢軍將領，是誰？」
傳信兵躬身答道：「回單于，是漢國朝王陳成，出自陳氏一族，乃是當年封狼居胥的陳鎮之子。」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王帳內此起彼伏，帳中所有賢王、悍將皆是臉色驟變，滿眼駭然，如同見了鬼一般。
陳氏一族！
這個名字，在匈奴貴族中如雷貫耳，甚至比大漢帝國本身更讓他們恐懼。
其在草原的威名，較之於單于的攣鞮氏家族，甚至也不遑多讓！
百年前，陳氏出了一位飛神將，於穹隕谷一戰，斬殺匈奴二十萬兒郎，連當時的冒頓單于父子以及左右賢王都未能倖免，盡數授首。
直到今日，草原上還流傳著他的傳說，只要提起飛神將三個字，連哭鬧的孩童都會瞬間止住哭聲，不敢再吭一聲。
更為恐怖的是，這個家族仿佛被上天眷顧，幾乎代代都出神將。
就拿最近的那位，封狼居胥、在草原神山舉行祭天儀式的漢人將軍陳鎮，也正是出自陳氏一族！
如今，聽到那能飛度高山、千里突襲西域的漢軍大將軍，又是陳氏一族的人時，所有人都懵了。
年邁的右賢王顫巍巍地開口，「竟————竟然又是陳氏？！」
帳中眾人只覺得天塌了一般，先前的狂熱與鬥志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草原人信奉長生天，堅信攣鞮氏家族世代為單于，是長生天的旨意，能領導草原各個部落走向強盛。
每一代單于，也都是能橫掃草原部落、震懾大漠的雄主，他們的最終目標，便是戰勝大漢帝國，奪取中原的富庶之地。
可如果說大漢帝國是草原勇士們需要翻越的最高的山，那麼陳氏一族，便是這座山最高的峰，仿佛長生天派來專門考驗草原的存在！
只不過，這個考驗過於嚴苛，至今還沒有哪位草原兒郎挑戰成功。
陳氏家族，和單于家族一般仿佛也有長生天的祝福加身，每一次出現，都要讓草原兒郎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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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好幾位單于，都死在了陳氏族人的手中！
王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先前力主猛攻的左賢王，此刻額角滲出冷汗，眼神躲閃。
最終是右賢王顫巍巍地開口：「大單于，近日各部不少士兵染上惡寒，戰力折損。如今西域戰線已崩，我們不如————不如先退兵休整，等到明年漢人秋收之時再趁機入侵？」
其餘悍將紛紛附和：「左賢王所言極是，我部也有士兵水土不服，戰力不濟！」
「漢軍主力未到便有如此威勢，再打下去士氣盡散，恐難取勝！」
」
，眾人心裡打得都是一樣的算盤，出來打仗本是為了劫掠財帛、搶奪奴隸，可如今西域戰線慘敗，對手還是讓草原聞風喪膽的陳氏族人，再打下去別說求財，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況且他們早就看清，單于聽到陳氏之名後臉色慘白，顯然也已心生懼意，此刻提議退兵，正好順了單于的心意。
壺衍鞮單于見狀，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道軍心已散，再強行進軍無異於自取滅亡。
他強壓下心中的沮喪，緩緩點頭：「既然如此，便傳我命令，留一萬輕騎在燕地邊境襲擾牽制，其餘部眾，即刻向漠北撤退！」
「喏！」
眾將如蒙大赦，紛紛躬身領命，轉身急匆匆地退出王帳，生怕晚一步就會被留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漢軍主力。
王帳內只剩單于一人，他望著空蕩蕩的大帳，頹然坐回王座，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我這一代，終究還是沒能征服大漢，沒能洗刷先祖被陳氏所敗的恥辱啊————」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落寞與不甘，「這振興匈奴、踏平中原的重任，只能交給我的兒子了。」
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喊殺聲與馬蹄聲。
「何事騷亂？」
壺衍鞮單于眉頭一皺，以為是士兵們急於撤退引發的混亂。
他猛地掀開帳篷簾幕，抬頭望去瞬間呆滯。
只見遙遠的漠北天際，一道玄色洪流正滾滾而來，旗幟鮮明，甲冑如墨，正是漢軍的鐵騎！
「漢軍————竟然從漠北殺來？」
單于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可是茫茫瀚海啊！
是連草原牧人都視為絕境的死亡之地，漢軍怎麼可能穿過瀚海，從漠北方向包抄過來？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趙信兵敗時的感受，當初趙信在西域看到漢軍鐵騎翻越阿爾泰山殺來，想必也是這般驚駭欲絕、難以置信吧！
「而且剛剛經歷幾場大戰，漢軍竟然還有體力？還有如此士氣？」
單于看著衝殺而來的洪流，實在想不通這群漢人是如何做到這種不困不乏的？
但他畢竟是統治著數十個部落、征戰半生的草原天子，臨陣反應極為迅速。
「本單于豈會如此輕易死去！」
單于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高聲下令：「傳我命令！所有部落即刻集結，隨我迎敵！誰敢退縮，立斬不赦！」
正在組織撤退的諸將聽聞單于的命令，皆是又驚又喜，深受感動。
他們萬萬沒想到，剛剛還下令撤退的單于，在這生死關頭竟能臨危不懼，主動下令反撲。
一時間，原本渙散的軍心竟又凝聚了幾分，眾將紛紛高聲響應：「願隨單于死戰！」
很快，匈奴各部落的士兵在將領的驅使下，紛紛調轉馬頭，試圖擋住漢軍的攻勢。
戰場之上，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混亂不堪。
而此時的壺衍鞮單于，卻悄悄退回了王帳。
召來幾個親信部落首領，沉聲道：「漢軍勢大，此處不可久留。」
「我們立刻從東側突圍，繞遼東返回漠北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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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于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聲情並茂地描繪著征服中原後的雄圖霸業。
帳內的匈奴諸將本就好戰嗜利，被單于這番話勾起了心底的欲望，先前的沮喪漸漸消散，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單于英明！我等願追隨單于，踏平中原！」
「拿下中原，搶奪金銀美女！」
諸將紛紛振臂高呼，帳內的氣氛重新變得狂熱起來。
身材魁梧的左賢王上前一步，躬身提議：「單于，如今大漢主力盡在西域一時難以趕回，燕地邊境的漢軍兵力空虛。」
「我們不如趁此機會，集中全力猛攻燕地，一舉突破長城防線，直搗大漢腹地！」
壺衍鞮單于眼中精光一閃，當即點頭贊同：「說的很好！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全力猛攻燕地！」
吩咐完畢，他才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帳外等候的傳信兵，沉聲問道：「打敗趙信的漢軍將領，是誰？」
傳信兵躬身答道：「回單于，是漢國朝王陳成，出自陳氏一族，乃是當年封狼居胥的陳鎮之子。」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王帳內此起彼伏，帳中所有賢王、悍將皆是臉色驟變，滿眼駭然，如同見了鬼一般。
陳氏一族！
這個名字，在匈奴貴族中如雷貫耳，甚至比大漢帝國本身更讓他們恐懼。
其在草原的威名，較之於單于的攣鞮氏家族，甚至也不遑多讓！
百年前，陳氏出了一位飛神將，於穹隕谷一戰，斬殺匈奴二十萬兒郎，連當時的冒頓單于父子以及左右賢王都未能倖免，盡數授首。
直到今日，草原上還流傳著他的傳說，只要提起飛神將三個字，連哭鬧的孩童都會瞬間止住哭聲，不敢再吭一聲。
更為恐怖的是，這個家族仿佛被上天眷顧，幾乎代代都出神將。
就拿最近的那位，封狼居胥、在草原神山舉行祭天儀式的漢人將軍陳鎮，也正是出自陳氏一族！
如今，聽到那能飛度高山、千里突襲西域的漢軍大將軍，又是陳氏一族的人時，所有人都懵了。
年邁的右賢王顫巍巍地開口，「竟————竟然又是陳氏？！」
帳中眾人只覺得天塌了一般，先前的狂熱與鬥志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草原人信奉長生天，堅信攣鞮氏家族世代為單于，是長生天的旨意，能領導草原各個部落走向強盛。
每一代單于，也都是能橫掃草原部落、震懾大漠的雄主，他們的最終目標，便是戰勝大漢帝國，奪取中原的富庶之地。
可如果說大漢帝國是草原勇士們需要翻越的最高的山，那麼陳氏一族，便是這座山最高的峰，仿佛長生天派來專門考驗草原的存在！
只不過，這個考驗過於嚴苛，至今還沒有哪位草原兒郎挑戰成功。
陳氏家族，和單于家族一般仿佛也有長生天的祝福加身，每一次出現，都要讓草原兒郎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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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好幾位單于，都死在了陳氏族人的手中！
王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先前力主猛攻的左賢王，此刻額角滲出冷汗，眼神躲閃。
最終是右賢王顫巍巍地開口：「大單于，近日各部不少士兵染上惡寒，戰力折損。如今西域戰線已崩，我們不如————不如先退兵休整，等到明年漢人秋收之時再趁機入侵？」
其餘悍將紛紛附和：「左賢王所言極是，我部也有士兵水土不服，戰力不濟！」
「漢軍主力未到便有如此威勢，再打下去士氣盡散，恐難取勝！」
」
，眾人心裡打得都是一樣的算盤，出來打仗本是為了劫掠財帛、搶奪奴隸，可如今西域戰線慘敗，對手還是讓草原聞風喪膽的陳氏族人，再打下去別說求財，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況且他們早就看清，單于聽到陳氏之名後臉色慘白，顯然也已心生懼意，此刻提議退兵，正好順了單于的心意。
壺衍鞮單于見狀，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道軍心已散，再強行進軍無異於自取滅亡。
他強壓下心中的沮喪，緩緩點頭：「既然如此，便傳我命令，留一萬輕騎在燕地邊境襲擾牽制，其餘部眾，即刻向漠北撤退！」
「喏！」
眾將如蒙大赦，紛紛躬身領命，轉身急匆匆地退出王帳，生怕晚一步就會被留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漢軍主力。
王帳內只剩單于一人，他望著空蕩蕩的大帳，頹然坐回王座，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我這一代，終究還是沒能征服大漢，沒能洗刷先祖被陳氏所敗的恥辱啊————」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落寞與不甘，「這振興匈奴、踏平中原的重任，只能交給我的兒子了。」
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喊殺聲與馬蹄聲。
「何事騷亂？」
壺衍鞮單于眉頭一皺，以為是士兵們急於撤退引發的混亂。
他猛地掀開帳篷簾幕，抬頭望去瞬間呆滯。
只見遙遠的漠北天際，一道玄色洪流正滾滾而來，旗幟鮮明，甲冑如墨，正是漢軍的鐵騎！
「漢軍————竟然從漠北殺來？」
單于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那可是茫茫瀚海啊！
是連草原牧人都視為絕境的死亡之地，漢軍怎麼可能穿過瀚海，從漠北方向包抄過來？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趙信兵敗時的感受，當初趙信在西域看到漢軍鐵騎翻越阿爾泰山殺來，想必也是這般驚駭欲絕、難以置信吧！
「而且剛剛經歷幾場大戰，漢軍竟然還有體力？還有如此士氣？」
單于看著衝殺而來的洪流，實在想不通這群漢人是如何做到這種不困不乏的？
但他畢竟是統治著數十個部落、征戰半生的草原天子，臨陣反應極為迅速。
「本單于豈會如此輕易死去！」
單于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高聲下令：「傳我命令！所有部落即刻集結，隨我迎敵！誰敢退縮，立斬不赦！」
正在組織撤退的諸將聽聞單于的命令，皆是又驚又喜，深受感動。
他們萬萬沒想到，剛剛還下令撤退的單于，在這生死關頭竟能臨危不懼，主動下令反撲。
一時間，原本渙散的軍心竟又凝聚了幾分，眾將紛紛高聲響應：「願隨單于死戰！」
很快，匈奴各部落的士兵在將領的驅使下，紛紛調轉馬頭，試圖擋住漢軍的攻勢。
戰場之上，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混亂不堪。
而此時的壺衍鞮單于，卻悄悄退回了王帳。
召來幾個親信部落首領，沉聲道：「漢軍勢大，此處不可久留。」
「我們立刻從東側突圍，繞遼東返回漠北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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