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忐忑
蘭斯回到自己房間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莉娜正準備下去取飯。
她聞到了蘭斯身上的香味，她笑著悄聲道：「第一美女的滋味很好吧？」
蘭斯很尷尬，下意識地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後果然獲得了預料中的反擊：「我想的哪樣？」
蘭斯被她看得無處遁形，只得撓了撓頭，索性坦然承認：「就是你想的那樣。」
莉娜故意睜大眼睛道：「你這麼厲害的，兩個小時哎！第一美女魅力這麼大啊！」
蘭斯啞口無言，只得揮揮手，故作不耐地催促：「快去取飯！」然後快步轉身走到窗戶下坐下。
莉娜嘻嘻一笑，轉身離開。
蘭斯靠在窗邊，回憶這兩個小時，一開始海倫真在耍他，又是貼貼又是摸摸，把他弄得心猿意馬，然後女巫師臉色一肅，開始說正事。
她說：「我的嗅覺特別靈敏。從你的氣味，我給你兩個建議。」
第一個建議是讓他去圖書館借一本《神秘學常識》，通讀一遍，就申請《神秘學緒論》結業，不要再接受知識灌輸。
「你已經懂得太多了。」這是海倫的判斷。
第二個建議是他要從速申請巫師定級，成為正式巫師後他要開始認真地接些任務，增加實戰經驗。
蘭斯點點頭，弓身表示感謝。不過他在心中不置可否，他謹記著卡絲蓓第二準則：不要學習他人的知識和經驗。
就在蘭斯準備起身告辭，那個女人卻又貼上來了，她悄聲道：「基本上巫師身體都很弱，其他人又抗不住巫師的寒冷。」
蘭斯非常理解她的說法，他跟莉娜之間也存在同樣的問題。兩人這回很順利就進入了不可描述的時間。
等這個時間過去，蘭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他沒有之前那麼冷了。蘭斯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是：「雙修」。但他除了身體暖和了點，沒有感覺其他有什麼變化。
這會靜坐下來，蘭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海倫的建議。他覺得有些道理，卡絲蓓第二準則所說的知識和經驗，應該指神秘學範疇的東西，海倫的建議不屬於這個範疇。
正想著，莉娜端著飯菜回來，蘭斯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著，突然想起昨天橫街上的事，於是問道：「你去看了《蠟板消息》沒？」
莉娜道：「去了。《蠟板消息》說昨天一共發生兩起兇案，一個在新城區，一個在下城區。城防軍衝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被黑魔吃了一半。」
「黑魔？」
「《蠟板消息》說就是黑魔。」
「沒有其他的？」
「沒有。只是警告大家記得不要關燈。」
蘭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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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黑魔並不陌生。他穿越過來第一場戰鬥就是打的黑魔。那是在異種空間，那裡點不著燃氣，沒有光。沒有光又有人的封閉空間，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會滋生黑魔。但昨天實測黑暗的邊際是固定的，這就不是關燈可以造成的。不過也許警察和城防軍還發現其他東西。
蘭斯又問：「死了多少人？」
莉娜道：「兩邊各死了四個人，一共八個。」
蘭斯皺了皺眉，他似乎很久都沒在無夜城裡聽說過黑魔事件了。他注意到莉娜似乎有點心事，於是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
莉娜停了停，道：「有兩處哨塔被異物和變異生物聯合攻陷，一共12名守夜人遇難。」
「光輝大道上？」
「不是，通向9號燃氣井的支路上。」
蘭斯伸手握了握莉娜的手，他記得莉娜的父母都是守夜人，也都因哨塔被攻陷而犧牲。
莉娜頓了頓，問道：「少爺，你能不能幫個忙？」
「什麼事？」蘭斯有些奇怪，在巫師學校，她的伯伯盧卡的能力肯定比他大。
「我的弟弟在學校當雜役，我看海倫·沃恩閣下沒有貼身僕從……」
蘭斯搖頭道：「我問了她為什麼只有扈從，沒有貼身僕從。她說她的鼻子太靈，只要有一丁點她不喜歡的氣味她都能聞出來。偶爾在一起還行，時間長了，她會崩潰的。」
這個答案讓莉娜很意外。她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念頭。
蘭斯忽然道：「如果你有這個想法，你的盧卡斯伯伯不能幫你聯繫其他巫師？」
莉娜道：「很難。現在進入學校的學徒，大部分都是大家族培養，就算他原本沒有家族背景，一旦被確認有巫師潛力，就會有大家族籠絡收養。他們在進入學校前就會配好貼身僕從。」
蘭斯一頓，這麼來說，他前幾天很可能還是個香饃饃，而他自己完全沒意識到。
吃過飯，蘭斯覺得無所事事，於是下樓去溜達。在學校小廣場上走了兩步，他就去邁爾斯家串門，這時他得知邁爾斯臨時出任務了，今天上午走的。
聽到這個消息，蘭斯沒來由地心頭一緊。他想了想，轉身去了管理處。
盧卡斯不在，蘭斯向值班人員要了最近幾天的《蠟板消息》。蘭斯快速瀏覽下來，發現最近城裡隔一兩天就有一兩起黑魔事件，死了不少人，而且守夜人這邊被攻破的哨塔也不少。
他眉頭皺了起來。不過他想了想，他都覺得有問題，無夜城高層不太可能沒發現，只不過可能不太方便公布。
而且他擔心的不是這個，想了想，他問值班人員：「如果我打算明天出去一趟，是不是必須跟盧卡斯說？」
值班人員愣住了，遲疑了一會道：「對不起。我不清楚您說的什麼情況，我只知道沒有規定限制巫師閣下的出行。」
蘭斯撓了撓頭，道：「我要去一趟探路人總部，怎麼過去？」
值班人員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探路人總部在哪裡。校門口有公共蒸汽車停靠站，1元錢可以到橫街，您可以到橫街再轉。」
蘭斯點點頭，轉身走出了管理處，現在已經晚上18點快19點了，從這裡到橫街乘坐公共蒸汽車，至少一個小時，何況他不知道艾瑪現在還在不在探路人這邊。想了想，蘭斯回到了宿舍，莉娜剛洗完澡，正在梳頭。蘭斯問道：「知道到哪裡可以找到盧卡斯不？」
莉娜道：「如果他不在巫師學校，那他應該回家了。他家不在巫師學校，從這裡過去還有點距離。」
蘭斯哦了一聲坐下，但心裡依舊忐忑，於是他起身去敲隔壁的門。
海倫靠在睡墊上，看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還想……」
蘭斯直接道：「怎麼能找到保羅？」
海倫有點意外，道：「你說虛空蝙蝠灰影閣下？那只有它來找你，你沒地方去找它。」
蘭斯想了想，道：「我想見見塞拉斯·瓦羅，是不是只有通過火靈？」
海倫怔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蘭斯，道：「大哥，你是有多特殊啊。瓦羅閣下和火靈閣下是想見就能見的？你想見瓦羅閣下，可以先找管理處登記，那邊會跟瓦羅閣下的僕從約時間和地點。你什麼事非要找他？」
蘭斯猶豫了一會，沒回答海倫的問題，而是道：「我去找管理處。」
她聞到了蘭斯身上的香味，她笑著悄聲道：「第一美女的滋味很好吧？」
蘭斯很尷尬，下意識地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後果然獲得了預料中的反擊：「我想的哪樣？」
蘭斯被她看得無處遁形，只得撓了撓頭，索性坦然承認：「就是你想的那樣。」
莉娜故意睜大眼睛道：「你這麼厲害的，兩個小時哎！第一美女魅力這麼大啊！」
蘭斯啞口無言，只得揮揮手，故作不耐地催促：「快去取飯！」然後快步轉身走到窗戶下坐下。
莉娜嘻嘻一笑，轉身離開。
蘭斯靠在窗邊，回憶這兩個小時，一開始海倫真在耍他，又是貼貼又是摸摸，把他弄得心猿意馬，然後女巫師臉色一肅，開始說正事。
她說：「我的嗅覺特別靈敏。從你的氣味，我給你兩個建議。」
第一個建議是讓他去圖書館借一本《神秘學常識》，通讀一遍，就申請《神秘學緒論》結業，不要再接受知識灌輸。
「你已經懂得太多了。」這是海倫的判斷。
第二個建議是他要從速申請巫師定級，成為正式巫師後他要開始認真地接些任務，增加實戰經驗。
蘭斯點點頭，弓身表示感謝。不過他在心中不置可否，他謹記著卡絲蓓第二準則：不要學習他人的知識和經驗。
就在蘭斯準備起身告辭，那個女人卻又貼上來了，她悄聲道：「基本上巫師身體都很弱，其他人又抗不住巫師的寒冷。」
蘭斯非常理解她的說法，他跟莉娜之間也存在同樣的問題。兩人這回很順利就進入了不可描述的時間。
等這個時間過去，蘭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他沒有之前那麼冷了。蘭斯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是：「雙修」。但他除了身體暖和了點，沒有感覺其他有什麼變化。
這會靜坐下來，蘭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海倫的建議。他覺得有些道理，卡絲蓓第二準則所說的知識和經驗，應該指神秘學範疇的東西，海倫的建議不屬於這個範疇。
正想著，莉娜端著飯菜回來，蘭斯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著，突然想起昨天橫街上的事，於是問道：「你去看了《蠟板消息》沒？」
莉娜道：「去了。《蠟板消息》說昨天一共發生兩起兇案，一個在新城區，一個在下城區。城防軍衝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被黑魔吃了一半。」
「黑魔？」
「《蠟板消息》說就是黑魔。」
「沒有其他的？」
「沒有。只是警告大家記得不要關燈。」
蘭斯有點奇怪。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他對黑魔並不陌生。他穿越過來第一場戰鬥就是打的黑魔。那是在異種空間，那裡點不著燃氣，沒有光。沒有光又有人的封閉空間，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會滋生黑魔。但昨天實測黑暗的邊際是固定的，這就不是關燈可以造成的。不過也許警察和城防軍還發現其他東西。
蘭斯又問：「死了多少人？」
莉娜道：「兩邊各死了四個人，一共八個。」
蘭斯皺了皺眉，他似乎很久都沒在無夜城裡聽說過黑魔事件了。他注意到莉娜似乎有點心事，於是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
莉娜停了停，道：「有兩處哨塔被異物和變異生物聯合攻陷，一共12名守夜人遇難。」
「光輝大道上？」
「不是，通向9號燃氣井的支路上。」
蘭斯伸手握了握莉娜的手，他記得莉娜的父母都是守夜人，也都因哨塔被攻陷而犧牲。
莉娜頓了頓，問道：「少爺，你能不能幫個忙？」
「什麼事？」蘭斯有些奇怪，在巫師學校，她的伯伯盧卡的能力肯定比他大。
「我的弟弟在學校當雜役，我看海倫·沃恩閣下沒有貼身僕從……」
蘭斯搖頭道：「我問了她為什麼只有扈從，沒有貼身僕從。她說她的鼻子太靈，只要有一丁點她不喜歡的氣味她都能聞出來。偶爾在一起還行，時間長了，她會崩潰的。」
這個答案讓莉娜很意外。她嘆了口氣放棄了這個念頭。
蘭斯忽然道：「如果你有這個想法，你的盧卡斯伯伯不能幫你聯繫其他巫師？」
莉娜道：「很難。現在進入學校的學徒，大部分都是大家族培養，就算他原本沒有家族背景，一旦被確認有巫師潛力，就會有大家族籠絡收養。他們在進入學校前就會配好貼身僕從。」
蘭斯一頓，這麼來說，他前幾天很可能還是個香饃饃，而他自己完全沒意識到。
吃過飯，蘭斯覺得無所事事，於是下樓去溜達。在學校小廣場上走了兩步，他就去邁爾斯家串門，這時他得知邁爾斯臨時出任務了，今天上午走的。
聽到這個消息，蘭斯沒來由地心頭一緊。他想了想，轉身去了管理處。
盧卡斯不在，蘭斯向值班人員要了最近幾天的《蠟板消息》。蘭斯快速瀏覽下來，發現最近城裡隔一兩天就有一兩起黑魔事件，死了不少人，而且守夜人這邊被攻破的哨塔也不少。
他眉頭皺了起來。不過他想了想，他都覺得有問題，無夜城高層不太可能沒發現，只不過可能不太方便公布。
而且他擔心的不是這個，想了想，他問值班人員：「如果我打算明天出去一趟，是不是必須跟盧卡斯說？」
值班人員愣住了，遲疑了一會道：「對不起。我不清楚您說的什麼情況，我只知道沒有規定限制巫師閣下的出行。」
蘭斯撓了撓頭，道：「我要去一趟探路人總部，怎麼過去？」
值班人員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探路人總部在哪裡。校門口有公共蒸汽車停靠站，1元錢可以到橫街，您可以到橫街再轉。」
蘭斯點點頭，轉身走出了管理處，現在已經晚上18點快19點了，從這裡到橫街乘坐公共蒸汽車，至少一個小時，何況他不知道艾瑪現在還在不在探路人這邊。想了想，蘭斯回到了宿舍，莉娜剛洗完澡，正在梳頭。蘭斯問道：「知道到哪裡可以找到盧卡斯不？」
莉娜道：「如果他不在巫師學校，那他應該回家了。他家不在巫師學校，從這裡過去還有點距離。」
蘭斯哦了一聲坐下，但心裡依舊忐忑，於是他起身去敲隔壁的門。
海倫靠在睡墊上，看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還想……」
蘭斯直接道：「怎麼能找到保羅？」
海倫有點意外，道：「你說虛空蝙蝠灰影閣下？那只有它來找你，你沒地方去找它。」
蘭斯想了想，道：「我想見見塞拉斯·瓦羅，是不是只有通過火靈？」
海倫怔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蘭斯，道：「大哥，你是有多特殊啊。瓦羅閣下和火靈閣下是想見就能見的？你想見瓦羅閣下，可以先找管理處登記，那邊會跟瓦羅閣下的僕從約時間和地點。你什麼事非要找他？」
蘭斯猶豫了一會，沒回答海倫的問題，而是道：「我去找管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