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上士，戰爭結束了
第79章 上士，戰爭結束了
術業有專攻，沒有人能在眾多領域都做到最好。
達文西這樣的鬼才除外。
李斯特並不覺得元帥夢碎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他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既然有清晰明確的指引，那就在夢境途徑走到最後，踏入神域。
當你能和正神比肩時，現在的得失不過是幼兒園時的玩鬧罷了。
人生只是體驗，成神才是歸宿。
當然，這條路絕不簡單，更需要無窮無盡的資源，所以他並不反對公爵雄心勃勃的計劃，還會為他老人家出謀劃策。
車隊離開山區，進入東南平原後，行軍速度加快，終於在1月25日抵達普羅旺斯行省範圍。
這裡有不少地方領主，其中馬薩里亞伯爵與銀松公爵關係不錯，而魯西永伯爵則關係冷漠。
車隊很自然地選擇借道馬薩里亞伯爵領地，前往港口，坐船出海前往科西嘉島的行政中心阿雅克肖。
然而這次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入境處的行政官員彬彬有禮地解釋道：「先生，非常抱歉，但軍事通行權必須由伯爵大人親自簽署。」
「那就請去找伯爵，我們是銀松公爵的使者，必須儘快通行。」內伊非常客氣地說道。
「伯爵他，他正帶領軍隊和魯西永伯爵在前線對峙。」這場軍事衝突並不是什麼秘密，政務官倒也沒有隱瞞。
近期惡補貴族知識的李斯特很快意識到麻煩。
「也就是說，我們要申請軍事通行權必須找到伯爵，但伯爵正在前線，在軍事通行權獲得批准之前我們這些人不能直接通行？」
政務官隱約覺得氣氛不對勁，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回應，「如您所言，正是如此。」
李斯特沒有著急表態，而是詢問內伊，「上尉，你怎麼看？」
內伊是這支隊伍的軍事指揮官，他的意見非常重要。
被點名的陸軍上尉略一猶豫，輕聲說道：「我可否找個偏僻的地方向您解釋？」
「就在這裡吧。」李斯特拒絕了。
內伊隱約猜到李斯特在想什麼，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男爵閣下，我們必須完成公爵的命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任何代價，包括使用武力嗎？」李斯特淡定地問道。
「是的，臨行前公爵說過，為完成任務，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內伊已經明白李斯特想幹什麼了。
政務官臉色大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該死的什麼男爵讓那個狂妄的陸軍上尉當著他的面說。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馬薩里亞人絕不接受威脅，哪怕對方是銀松公爵。
政務官色厲內荏地想著，身體已經在顫抖了，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不，你們不能這樣，馬薩里亞與尊貴的銀松公爵是友好關係，你們不能趁伯爵征戰時背刺！」
李斯特微笑著說道：「先生，您搞錯了，準備使用武力獲得通行權的並非銀松公爵，而是敏豪森男爵。」
「敏豪森男爵？」政務官有些迷茫。
「就在你面前。」李斯特將目光投向內伊，「內伊上尉，接下來我以敏豪森男爵的名義請求你暫時為我效力。」
「遵命，這是我的榮幸。」
在中央大陸混，法理最重要，畢竟這些制度是正神制定的。
有法理就有空子可鑽，李斯特就在巧妙地鑽空子。
他不是銀松公爵，不能代表公爵宣戰，這也是政務官有恃無恐的底氣。
但政務官似乎忘了，這裡不止有一位貴族。
而他至少擁有兩項宣戰理由。
他可以點名弗朗科第二大城市，最大的海港馬薩里亞為敏豪森男爵領，發起領土爭奪戰。
也可以用政務官的冒犯為理由發起捍衛尊嚴戰爭。
李斯特選擇後者，畢竟他這一百多人想拿下一個戒備森嚴的海港公爵領難度有些大，哪怕帶隊軍官是內伊上尉。
只要不是真的爆發流血衝突，操作空間大得很。
就算是爆發了流血衝突，只要打贏了也都好說。
這個邊境小鎮連治安官帶巡夜人加在一起不過十幾人，面對來自北方的這一百多人「大軍」，連反抗的勇氣恐怕都不會有。
遇到困難怎麼辦？肯定是想辦法先解決，而不是像個廢物一樣被擋在小鎮之外，事後告訴公爵我做不到。
公爵說過，只要占理，就是把王太子崩了也能善後。
現在收拾一個小鎮，肯定兜得住吧？
政務官顫抖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害怕。
李斯特當著他的面簽署了宣戰文書，然後遞給他，「請向伯爵閣下轉達我的宣戰理由。」
政務官已經快氣暈了，李斯特的每一步都不在他的預期內，但每一步細究下來都符合規矩，他還能說什麼？
用力接過宣戰文書，政務官鐵青著臉嚷道：「馬薩里亞人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嗎？那我在敏豪森男爵領等你們報復。
很可惜，連我本人都不知道敏豪森男爵領在哪，希望你們能找得到。
李斯特眉頭一挑，看向政務官，「閣下，我的軍隊就在外邊，你是否願意為了小鎮的寧靜選擇投降？在如此懸殊的兵力對比下，這並非怯懦，而是勇敢的低下頭顱。」
政務官囁嚅著，臉龐漲的通紅，投降這個詞就在唇邊打著轉，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內伊當然不慣著他的毛病，得到李斯特首肯後，飛快地離開政務廳下令士兵組裝大炮了。
李斯特如果決定慫了，他會很憋氣，但只能執行。但現在李斯特選擇了給冒犯者狠狠教訓，那還能說什麼，必須給這個叫麻雀山的小鎮一點顏色看看。
事實上在政務官阻攔的瞬間，這場衝突就在所難免。
如果今天不跨過小鎮，用不了一周，整個大陸都會說，「啊，鼎鼎大名的銀松公爵被麻雀山鎮的十幾個民兵擋住了」。
很多人並不在意是不是為了和平考量，他們只想看到銀松公爵輸。
如果真的這樣，內伊除了在上軍事法庭之前自殺別無選擇。
幸好，李斯特是個有擔當的領導。
他不但做出正確選擇，還親自抗事，用敏豪森男爵的名義發動戰爭，事後也有政治解決的空間，免得鬧出銀松公爵和馬薩里亞伯爵大戰的大事。
領導有擔當，屬下當然有動力。
得到命令的內伊果斷出去辦事了。
他相信李斯特能逼迫麻雀山鎮屈服，但若是對方非要死硬，那他也不介意給這幫蠢貨一點小小的炮火震撼。
政務廳外的廣場上，荷槍實彈的銀松士兵嚴陣以待，在他們對面的是十幾個治安員和巡夜人。
這些人甚至沒有整齊的制服。
他們有的是鎮子上的鐵匠，有的是耕田的農夫，只有幾個人是全職治安官。
他們手中的武器是老式火槍、長棍和草叉。
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但在政務官服軟之前，他們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
政務官看著懸殊的力量對比，面如死灰，喉頭聳動，哽咽著準備下達投降命令。
他沙啞的聲音充滿不甘，「我，麻雀山鎮政務長官傑夫里·珀斯，鑑於當前局勢宣布...」
就在他準備說出最艱難的幾個單詞時，老邁的聲音響起。
是歌聲。
站在飄揚的旗幟下，依然握緊槍枝的老兵，目光平靜，他也是整個鎮上唯一參過軍的正規軍人。
他的聲音不算高，但很渾厚，老兵的身體隨著歌聲起伏，槍口卻依然對準站在隊伍前列的李斯特。
看到他袖口的標誌，李斯特眉頭輕蹙，竟然是散兵。
這個時代的散兵是和線列步兵相對應的兵種，精選戰鬥意志和技巧出眾的士兵，讓他們手持單兵作戰槍械，利用地形散開，減少排隊槍斃階段的傷亡。
這些士兵需要以小組甚至單兵形式作戰，所以對戰鬥技巧和勇氣要求很高。
臨時抓來的壯丁可以填線，卻當不了散兵。
總之，這是個精銳。
但就算是精銳，以現在的步槍水平也不可能對李斯特造成實質性威脅，真正讓他變了臉色的是老兵唱的歌。
《馬薩里亞戰歌》，又名《馬賽曲》。
作為經常玩乳法梗的衝浪達人，李斯特乳法有三原則。
救國聖女讓娜·達爾克不能辱，創立民法典的拿破崙不能辱，點亮人類黑暗天空的巴黎公社不能辱。
除此之外，那些高唱馬賽曲，發動無畏衝鋒的普通戰士也值得尊敬。
這首戰歌有著奇異的魔力，就像給唐朝軍人唱《秦王破陣曲》一樣，可以瞬間鼓舞士氣。
不能讓他唱了。
雖然很尊重這位老兵，但李斯特還是動手了。
他腳下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高速接近老兵。
槍聲響起，李斯特懶得躲，這個時代的步槍沒有準星，全靠信仰，所以排隊槍斃戰術才是主流。
他若是躲了，說不定才是射得准不如接得准。
他隨手一劈，奪下老兵手中步槍，打斷了馬賽曲的吟唱前搖，甚至沒有讓他唱出幾個完整的音符，更沒有激起共鳴。
「姓名，什麼時候當的兵？」李斯特將步槍還給老兵，淡淡的問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馬德拉，三十四年前參軍，上士軍銜。」老兵挺直胸膛。
「參加過七年戰爭？」李斯特眉頭一挑。
老兵昂首答道：「當然。你現在可以處決我了，男爵閣下。」
李斯特微微一笑，「戰爭結束了，馬德拉上士。」
他回頭看向政務官，剛才那句話一語雙關，既是給老兵台階下，說的是七年戰爭已經結束多年，也是在提醒政務官，一個月多少薪水，別撐了。
政務官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我宣布，麻雀山鎮向敏豪森男爵投降。」
術業有專攻，沒有人能在眾多領域都做到最好。
達文西這樣的鬼才除外。
李斯特並不覺得元帥夢碎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他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既然有清晰明確的指引，那就在夢境途徑走到最後，踏入神域。
當你能和正神比肩時，現在的得失不過是幼兒園時的玩鬧罷了。
人生只是體驗，成神才是歸宿。
當然，這條路絕不簡單，更需要無窮無盡的資源，所以他並不反對公爵雄心勃勃的計劃，還會為他老人家出謀劃策。
車隊離開山區，進入東南平原後，行軍速度加快，終於在1月25日抵達普羅旺斯行省範圍。
這裡有不少地方領主，其中馬薩里亞伯爵與銀松公爵關係不錯，而魯西永伯爵則關係冷漠。
車隊很自然地選擇借道馬薩里亞伯爵領地，前往港口，坐船出海前往科西嘉島的行政中心阿雅克肖。
然而這次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入境處的行政官員彬彬有禮地解釋道：「先生，非常抱歉，但軍事通行權必須由伯爵大人親自簽署。」
「那就請去找伯爵，我們是銀松公爵的使者，必須儘快通行。」內伊非常客氣地說道。
「伯爵他，他正帶領軍隊和魯西永伯爵在前線對峙。」這場軍事衝突並不是什麼秘密，政務官倒也沒有隱瞞。
近期惡補貴族知識的李斯特很快意識到麻煩。
「也就是說，我們要申請軍事通行權必須找到伯爵，但伯爵正在前線，在軍事通行權獲得批准之前我們這些人不能直接通行？」
政務官隱約覺得氣氛不對勁，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回應，「如您所言，正是如此。」
李斯特沒有著急表態，而是詢問內伊，「上尉，你怎麼看？」
內伊是這支隊伍的軍事指揮官，他的意見非常重要。
被點名的陸軍上尉略一猶豫，輕聲說道：「我可否找個偏僻的地方向您解釋？」
「就在這裡吧。」李斯特拒絕了。
內伊隱約猜到李斯特在想什麼，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男爵閣下，我們必須完成公爵的命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任何代價，包括使用武力嗎？」李斯特淡定地問道。
「是的，臨行前公爵說過，為完成任務，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內伊已經明白李斯特想幹什麼了。
政務官臉色大變，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該死的什麼男爵讓那個狂妄的陸軍上尉當著他的面說。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馬薩里亞人絕不接受威脅，哪怕對方是銀松公爵。
政務官色厲內荏地想著，身體已經在顫抖了，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不，你們不能這樣，馬薩里亞與尊貴的銀松公爵是友好關係，你們不能趁伯爵征戰時背刺！」
李斯特微笑著說道：「先生，您搞錯了，準備使用武力獲得通行權的並非銀松公爵，而是敏豪森男爵。」
「敏豪森男爵？」政務官有些迷茫。
「就在你面前。」李斯特將目光投向內伊，「內伊上尉，接下來我以敏豪森男爵的名義請求你暫時為我效力。」
「遵命，這是我的榮幸。」
在中央大陸混，法理最重要，畢竟這些制度是正神制定的。
有法理就有空子可鑽，李斯特就在巧妙地鑽空子。
他不是銀松公爵，不能代表公爵宣戰，這也是政務官有恃無恐的底氣。
但政務官似乎忘了，這裡不止有一位貴族。
而他至少擁有兩項宣戰理由。
他可以點名弗朗科第二大城市，最大的海港馬薩里亞為敏豪森男爵領，發起領土爭奪戰。
也可以用政務官的冒犯為理由發起捍衛尊嚴戰爭。
李斯特選擇後者，畢竟他這一百多人想拿下一個戒備森嚴的海港公爵領難度有些大，哪怕帶隊軍官是內伊上尉。
只要不是真的爆發流血衝突，操作空間大得很。
就算是爆發了流血衝突，只要打贏了也都好說。
這個邊境小鎮連治安官帶巡夜人加在一起不過十幾人，面對來自北方的這一百多人「大軍」，連反抗的勇氣恐怕都不會有。
遇到困難怎麼辦？肯定是想辦法先解決，而不是像個廢物一樣被擋在小鎮之外，事後告訴公爵我做不到。
公爵說過，只要占理，就是把王太子崩了也能善後。
現在收拾一個小鎮，肯定兜得住吧？
政務官顫抖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害怕。
李斯特當著他的面簽署了宣戰文書，然後遞給他，「請向伯爵閣下轉達我的宣戰理由。」
政務官已經快氣暈了，李斯特的每一步都不在他的預期內，但每一步細究下來都符合規矩，他還能說什麼？
用力接過宣戰文書，政務官鐵青著臉嚷道：「馬薩里亞人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嗎？那我在敏豪森男爵領等你們報復。
很可惜，連我本人都不知道敏豪森男爵領在哪，希望你們能找得到。
李斯特眉頭一挑，看向政務官，「閣下，我的軍隊就在外邊，你是否願意為了小鎮的寧靜選擇投降？在如此懸殊的兵力對比下，這並非怯懦，而是勇敢的低下頭顱。」
政務官囁嚅著，臉龐漲的通紅，投降這個詞就在唇邊打著轉，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內伊當然不慣著他的毛病，得到李斯特首肯後，飛快地離開政務廳下令士兵組裝大炮了。
李斯特如果決定慫了，他會很憋氣，但只能執行。但現在李斯特選擇了給冒犯者狠狠教訓，那還能說什麼，必須給這個叫麻雀山的小鎮一點顏色看看。
事實上在政務官阻攔的瞬間，這場衝突就在所難免。
如果今天不跨過小鎮，用不了一周，整個大陸都會說，「啊，鼎鼎大名的銀松公爵被麻雀山鎮的十幾個民兵擋住了」。
很多人並不在意是不是為了和平考量，他們只想看到銀松公爵輸。
如果真的這樣，內伊除了在上軍事法庭之前自殺別無選擇。
幸好，李斯特是個有擔當的領導。
他不但做出正確選擇，還親自抗事，用敏豪森男爵的名義發動戰爭，事後也有政治解決的空間，免得鬧出銀松公爵和馬薩里亞伯爵大戰的大事。
領導有擔當，屬下當然有動力。
得到命令的內伊果斷出去辦事了。
他相信李斯特能逼迫麻雀山鎮屈服，但若是對方非要死硬，那他也不介意給這幫蠢貨一點小小的炮火震撼。
政務廳外的廣場上，荷槍實彈的銀松士兵嚴陣以待，在他們對面的是十幾個治安員和巡夜人。
這些人甚至沒有整齊的制服。
他們有的是鎮子上的鐵匠，有的是耕田的農夫，只有幾個人是全職治安官。
他們手中的武器是老式火槍、長棍和草叉。
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但在政務官服軟之前，他們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
政務官看著懸殊的力量對比，面如死灰，喉頭聳動，哽咽著準備下達投降命令。
他沙啞的聲音充滿不甘，「我，麻雀山鎮政務長官傑夫里·珀斯，鑑於當前局勢宣布...」
就在他準備說出最艱難的幾個單詞時，老邁的聲音響起。
是歌聲。
站在飄揚的旗幟下，依然握緊槍枝的老兵，目光平靜，他也是整個鎮上唯一參過軍的正規軍人。
他的聲音不算高，但很渾厚，老兵的身體隨著歌聲起伏，槍口卻依然對準站在隊伍前列的李斯特。
看到他袖口的標誌，李斯特眉頭輕蹙，竟然是散兵。
這個時代的散兵是和線列步兵相對應的兵種，精選戰鬥意志和技巧出眾的士兵，讓他們手持單兵作戰槍械，利用地形散開，減少排隊槍斃階段的傷亡。
這些士兵需要以小組甚至單兵形式作戰，所以對戰鬥技巧和勇氣要求很高。
臨時抓來的壯丁可以填線，卻當不了散兵。
總之，這是個精銳。
但就算是精銳，以現在的步槍水平也不可能對李斯特造成實質性威脅，真正讓他變了臉色的是老兵唱的歌。
《馬薩里亞戰歌》，又名《馬賽曲》。
作為經常玩乳法梗的衝浪達人，李斯特乳法有三原則。
救國聖女讓娜·達爾克不能辱，創立民法典的拿破崙不能辱，點亮人類黑暗天空的巴黎公社不能辱。
除此之外，那些高唱馬賽曲，發動無畏衝鋒的普通戰士也值得尊敬。
這首戰歌有著奇異的魔力，就像給唐朝軍人唱《秦王破陣曲》一樣，可以瞬間鼓舞士氣。
不能讓他唱了。
雖然很尊重這位老兵，但李斯特還是動手了。
他腳下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高速接近老兵。
槍聲響起，李斯特懶得躲，這個時代的步槍沒有準星，全靠信仰，所以排隊槍斃戰術才是主流。
他若是躲了，說不定才是射得准不如接得准。
他隨手一劈，奪下老兵手中步槍，打斷了馬賽曲的吟唱前搖，甚至沒有讓他唱出幾個完整的音符，更沒有激起共鳴。
「姓名，什麼時候當的兵？」李斯特將步槍還給老兵，淡淡的問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馬德拉，三十四年前參軍，上士軍銜。」老兵挺直胸膛。
「參加過七年戰爭？」李斯特眉頭一挑。
老兵昂首答道：「當然。你現在可以處決我了，男爵閣下。」
李斯特微微一笑，「戰爭結束了，馬德拉上士。」
他回頭看向政務官，剛才那句話一語雙關，既是給老兵台階下，說的是七年戰爭已經結束多年，也是在提醒政務官，一個月多少薪水，別撐了。
政務官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我宣布，麻雀山鎮向敏豪森男爵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