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踏僧碎佛
【千峰】之力的餘波未散，玄業整個人如同斷線紙鳶般向後倒飛。
鮮紅的袈裟在巨力之下碎成布條，混著血沫漫天飛灑。
他在湖面上空翻了兩圈，才勉強借著一口真氣穩住身形，一腳踏在一截浮木上，踉蹌著站直，嘴角溢血，臉色鐵青。
「師兄！」
寂羅見玄業被一擊轟飛，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分了神。
就是這一瞬。
白色的鹿影已如閃電般掠至他的面前。
齊霽四蹄蹬水，身形騰空，一隻前蹄高高抬起，帶著萬鈞之力，朝著寂羅當頭踏下！
「不好！」
寂羅駭然回神，本能的雙臂交叉，抬掌去擋。
他是萬佛寺專修肉身強橫功法的武僧，踏入先天返生之境後，單論力量，就算是數十噸重的岩石都能舉起。
可隨著齊霽的鹿蹄落下。
「嘭——！」
最要命的是，他腳下是水面，根本沒有半分借力之處。
「噗通！」
寂羅整個人像塊巨石般被硬生生踩進湖底。
湖面轟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空心水球，浪花沖天而起，又嘩啦啦地砸落下來。
「嗚啊啊」
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寂羅在水下翻了三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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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臂的骨骼傳來劇烈酸痛，胸口更是悶得像被堵住了一塊巨石。
寂羅內心好不吃驚。
這頭靈獸白鹿的力氣怎麼會大到這種地步？！
「太小看這頭白鹿了，靈獸終究是靈獸，哪怕不是那種巨獸體型，力量也不容小視。」
寂羅咬著牙，雙腳一蹬，便要向上浮去。
可他剛動，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幽暗的湖水中，無數粗壯的樹根與枝條，正如同甦醒的水蛇一般，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朝他纏繞過來！
「該死，是白鹿控制的那些樹枝？！」
寂羅嚇的一驚，雙臂瘋狂揮動，真氣炸開，試圖將靠近的樹根轟碎。
可在水裡，他的動作變得無比遲緩，體內真氣運轉下也略顯滯澀，就像被無形的大手困住。
而那些樹根在水中依然靈活，如同有生命一般，幾下便纏上了他的手腕，腰腹，腳踝。
「放開！給我放開！」
寂羅拼命掙扎，可樹根上那股恐怖的擠壓力與束縛力，越收越緊，勒得他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加上水下閉氣，氧氣一點點耗盡，窒息的恐懼感順著脊髓往上爬，寂羅頓時慌了神。
... ... ...
湖面之上，齊霽低頭看著腳下翻騰的水面。
鹿角之上，金綠色的光芒幽幽流轉。
「在水上你還能躲，到了水下，我看你往哪兒跑。」
遠處，玄業扶著一截浮木站直身體，他的嘴角，胸口和腹部都有鮮血往下淌。
但他的傷勢比看上去要好一些， 內臟雖受了震盪，卻未傷及根本。
玄業很快注意到水下寂羅的處境，心頭一緊。
「師弟！」
玄業低吼一聲，再無保留，全身功力爆發。
只見玄業他手中那串漆黑佛珠高速旋轉起來，緊接著，大量的白色真氣從他掌心湧出，在空中一顆顆凝聚成佛珠的形狀，無數顆佛珠又飛速穿梭，組合，如同有生命般，彼此扣連，轉眼間便化作了八條拇指粗細，卻堅韌無比的白色鎖鏈。
「千珠鎖業索！」
玄業雙目圓睜，暴喝一聲。
八條白色鎖鏈如同靈蛇出洞，帶著呼嘯的破風聲，猛地扎入湖水之中。
水下，寂羅已經快撐不住了。
樹根越纏越緊，他肺里的空氣即將耗盡，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他意識開始模糊之際，忽然感覺到了水面上傳來的熟悉氣息。
是師兄！
寂羅猛地迴光返照一般，將全身殘餘的真氣盡數爆發。
「給我開！」
周身纏繞的樹根被這股自爆般的力道暫時震鬆了一瞬。
可也僅僅是一瞬 ，寂羅肺里最後一口氣徹底耗盡，一口濁水嗆了進去，胸腔像是被烈火灼燒，手腳瞬間軟了下去。
就在他無力下沉的剎那。
「唰！」
數條白色真氣鎖鏈精準地纏上了他的身軀，一股巨力從水面上傳來，直接將他整個人從水中拽了上去。
「嘩啦！」
寂羅被拖出水面，摔在浮木上，大口大口地咳著水，狼狽不堪。
玄業剛鬆了一口氣，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如同寒冰般順著他的脊椎猛地竄上天靈蓋！
玄業甚至來不及回頭。
眼角的餘光里，一點金綠色的光芒，已如離弦之箭般逼近眼前。
「這頭畜生！！」
玄業驚魂一顫，千鈞一髮之際，他拼盡全身餘力，艱難地向側面扭身。
「嗤啦 ——」
一陣撕裂血肉的銳響。
散發著金綠色光芒的鹿角，帶著令人膽寒的鋒芒，狠狠划過他的身軀。
胸口，肩膀的一大片血肉被硬生生撕開，半邊臉頰連帶著一隻耳朵，鮮血淋漓地被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那身勉強護住要害的護體罡氣，在齊霽的衝鋒鹿角下，就像一層薄紙，一觸即潰。
「啊 ——！！」
一瞬間，玄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哼，整個人如同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血布，朝著一側倒飛出去。
半空中，他手中的千珠鎖業索失去真氣支撐，瞬間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
寂羅好不容易攀住一截浮木，一邊瘋狂地咳水，一邊用餘光瞥到這一幕，嚇得魂都飛了。
他再不敢停留，手腳並用地踩著浮木與斷根，拼了命地朝著小島岸邊狂奔。
玄業也一樣，捂著胸口血流如注的傷口，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踉蹌著朝岸邊逃去。
兩人這一刻心裡都很清楚。
在這水面上，他們就算師兄弟二人合力，在身法移動大打折扣的情況下，根本不是這頭靈獸白鹿的對手。
再打下去，今天非得把命交代在這湖上不可。
... ... ...
人工湖兩側，玄業和寂羅的一眾手下早已看呆了。
玄業和寂羅，在他們眼中，那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平日裡那些所謂的江湖頂尖高手，在二人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可現在？
兩大高手聯手，居然被一頭白鹿打得如此狼狽，落荒而逃？
「怎......怎麼辦？」
有人聲音發顫：「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上去幫忙？」
「蠢貨，幫什麼忙？！」
另一個人立刻反駁，咽了口唾沫：「沒聽到剛才玄業大人說的嗎，靈獸之威，根本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上去就是送死！」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有人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我們…… 我們去開泄洪機關吧，專心對付之前從正門闖進來的那群人，玄業大人和寂羅大人那麼強，怎麼可能輸給一頭畜生？他們肯定能贏的！」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紛紛點頭。
對，兩位大人神通廣大，怎麼會輸？
他們不敢再看湖面那一戰，低著頭，一溜煙朝著控制泄洪的機關樞紐方向跑去。
... ... ...
湖面之上。
齊霽這一記鹿角擦著玄業的身體划過，只撕開了他半邊身子，卻沒能撞個正著，讓他有些不滿。
٩(๑`^´๑)۶
「這老和尚，一把年紀了，反應倒是快，這都給你躲開了。」
齊霽暗自嘀咕，腳下【靈足】發力。
「我就不信頂不中你！」
齊霽身影如一道離弦利箭，踩著水面，朝著正在狼狽逃竄的玄業猛追而去。
玄業此時又驚又怒，心中殺意沸騰。
多少年了，從來都是他操控他人性命，生殺予奪，何時受過這般痛苦的傷勢。
「這頭該死的白鹿，居然讓我如此痛苦，簡直罪大惡極，我一定要抽乾它的血，一點一點地，把今日所受之苦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玄業內心不斷的詛咒怒罵。
可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屬於超頂尖強者的驚人感知，讓他很快察覺到身後那股逼人的凌厲氣息。
齊霽踏水而行，如履平地，幾個呼吸之間便已追到了他的身後。
(▼皿▼#)
「和尚，看頂！」
「混帳，這頭畜生盯上我了！」
玄業嚇的魂飛魄散，猛地轉身，雙手飛快地在胸前結出一道繁複的手印。
「萬佛鎮魔印！！」
玄業臨時匯聚全部真氣，一尊模糊的金色佛影在他身後浮現，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朝著齊霽當頭壓下。
齊霽鹿角之上金綠色光芒暴漲。
「給我破。」
鹿角全力一頂。
那尊看似威嚴無比的萬佛鎮魔印，如同紙糊一般，在玄業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寸寸碎裂。
「轟隆 ——！！」
一股恐怖巨力，順著鹿角，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玄業的胸口。
玄業整個人像被投石機拋出的巨石，嘭的一下炮彈般倒飛出去。
他如願以償地回到了小島，只不過沒落地，倒飛的身軀在巨大的慣性下根本停不下來。
「轟！！！」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
玄業的身體狠狠撞在身後那面萬鎮滄堤的青石壩壁上，一道道密密麻麻，蛛網般的裂縫蔓延開，碎石撲簌簌地落下，揚起漫天塵土......
鮮紅的袈裟在巨力之下碎成布條，混著血沫漫天飛灑。
他在湖面上空翻了兩圈，才勉強借著一口真氣穩住身形，一腳踏在一截浮木上，踉蹌著站直，嘴角溢血，臉色鐵青。
「師兄！」
寂羅見玄業被一擊轟飛，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分了神。
就是這一瞬。
白色的鹿影已如閃電般掠至他的面前。
齊霽四蹄蹬水，身形騰空，一隻前蹄高高抬起，帶著萬鈞之力，朝著寂羅當頭踏下！
「不好！」
寂羅駭然回神，本能的雙臂交叉，抬掌去擋。
他是萬佛寺專修肉身強橫功法的武僧，踏入先天返生之境後，單論力量，就算是數十噸重的岩石都能舉起。
可隨著齊霽的鹿蹄落下。
「嘭——！」
最要命的是，他腳下是水面，根本沒有半分借力之處。
「噗通！」
寂羅整個人像塊巨石般被硬生生踩進湖底。
湖面轟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空心水球，浪花沖天而起，又嘩啦啦地砸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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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寂羅在水下翻了三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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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羅內心好不吃驚。
這頭靈獸白鹿的力氣怎麼會大到這種地步？！
「太小看這頭白鹿了，靈獸終究是靈獸，哪怕不是那種巨獸體型，力量也不容小視。」
寂羅咬著牙，雙腳一蹬，便要向上浮去。
可他剛動，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幽暗的湖水中，無數粗壯的樹根與枝條，正如同甦醒的水蛇一般，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朝他纏繞過來！
「該死，是白鹿控制的那些樹枝？！」
寂羅嚇的一驚，雙臂瘋狂揮動，真氣炸開，試圖將靠近的樹根轟碎。
可在水裡，他的動作變得無比遲緩，體內真氣運轉下也略顯滯澀，就像被無形的大手困住。
而那些樹根在水中依然靈活，如同有生命一般，幾下便纏上了他的手腕，腰腹，腳踝。
「放開！給我放開！」
寂羅拼命掙扎，可樹根上那股恐怖的擠壓力與束縛力，越收越緊，勒得他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加上水下閉氣，氧氣一點點耗盡，窒息的恐懼感順著脊髓往上爬，寂羅頓時慌了神。
... ... ...
湖面之上，齊霽低頭看著腳下翻騰的水面。
鹿角之上，金綠色的光芒幽幽流轉。
「在水上你還能躲，到了水下，我看你往哪兒跑。」
遠處，玄業扶著一截浮木站直身體，他的嘴角，胸口和腹部都有鮮血往下淌。
但他的傷勢比看上去要好一些， 內臟雖受了震盪，卻未傷及根本。
玄業很快注意到水下寂羅的處境，心頭一緊。
「師弟！」
玄業低吼一聲，再無保留，全身功力爆發。
只見玄業他手中那串漆黑佛珠高速旋轉起來，緊接著，大量的白色真氣從他掌心湧出，在空中一顆顆凝聚成佛珠的形狀，無數顆佛珠又飛速穿梭，組合，如同有生命般，彼此扣連，轉眼間便化作了八條拇指粗細，卻堅韌無比的白色鎖鏈。
「千珠鎖業索！」
玄業雙目圓睜，暴喝一聲。
八條白色鎖鏈如同靈蛇出洞，帶著呼嘯的破風聲，猛地扎入湖水之中。
水下，寂羅已經快撐不住了。
樹根越纏越緊，他肺里的空氣即將耗盡，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他意識開始模糊之際，忽然感覺到了水面上傳來的熟悉氣息。
是師兄！
寂羅猛地迴光返照一般，將全身殘餘的真氣盡數爆發。
「給我開！」
周身纏繞的樹根被這股自爆般的力道暫時震鬆了一瞬。
可也僅僅是一瞬 ，寂羅肺里最後一口氣徹底耗盡，一口濁水嗆了進去，胸腔像是被烈火灼燒，手腳瞬間軟了下去。
就在他無力下沉的剎那。
「唰！」
數條白色真氣鎖鏈精準地纏上了他的身軀，一股巨力從水面上傳來，直接將他整個人從水中拽了上去。
「嘩啦！」
寂羅被拖出水面，摔在浮木上，大口大口地咳著水，狼狽不堪。
玄業剛鬆了一口氣，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如同寒冰般順著他的脊椎猛地竄上天靈蓋！
玄業甚至來不及回頭。
眼角的餘光里，一點金綠色的光芒，已如離弦之箭般逼近眼前。
「這頭畜生！！」
玄業驚魂一顫，千鈞一髮之際，他拼盡全身餘力，艱難地向側面扭身。
「嗤啦 ——」
一陣撕裂血肉的銳響。
散發著金綠色光芒的鹿角，帶著令人膽寒的鋒芒，狠狠划過他的身軀。
胸口，肩膀的一大片血肉被硬生生撕開，半邊臉頰連帶著一隻耳朵，鮮血淋漓地被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那身勉強護住要害的護體罡氣，在齊霽的衝鋒鹿角下，就像一層薄紙，一觸即潰。
「啊 ——！！」
一瞬間，玄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哼，整個人如同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血布，朝著一側倒飛出去。
半空中，他手中的千珠鎖業索失去真氣支撐，瞬間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
寂羅好不容易攀住一截浮木，一邊瘋狂地咳水，一邊用餘光瞥到這一幕，嚇得魂都飛了。
他再不敢停留，手腳並用地踩著浮木與斷根，拼了命地朝著小島岸邊狂奔。
玄業也一樣，捂著胸口血流如注的傷口，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踉蹌著朝岸邊逃去。
兩人這一刻心裡都很清楚。
在這水面上，他們就算師兄弟二人合力，在身法移動大打折扣的情況下，根本不是這頭靈獸白鹿的對手。
再打下去，今天非得把命交代在這湖上不可。
... ... ...
人工湖兩側，玄業和寂羅的一眾手下早已看呆了。
玄業和寂羅，在他們眼中，那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平日裡那些所謂的江湖頂尖高手，在二人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可現在？
兩大高手聯手，居然被一頭白鹿打得如此狼狽，落荒而逃？
「怎......怎麼辦？」
有人聲音發顫：「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上去幫忙？」
「蠢貨，幫什麼忙？！」
另一個人立刻反駁，咽了口唾沫：「沒聽到剛才玄業大人說的嗎，靈獸之威，根本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上去就是送死！」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有人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我們…… 我們去開泄洪機關吧，專心對付之前從正門闖進來的那群人，玄業大人和寂羅大人那麼強，怎麼可能輸給一頭畜生？他們肯定能贏的！」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紛紛點頭。
對，兩位大人神通廣大，怎麼會輸？
他們不敢再看湖面那一戰，低著頭，一溜煙朝著控制泄洪的機關樞紐方向跑去。
... ... ...
湖面之上。
齊霽這一記鹿角擦著玄業的身體划過，只撕開了他半邊身子，卻沒能撞個正著，讓他有些不滿。
٩(๑`^´๑)۶
「這老和尚，一把年紀了，反應倒是快，這都給你躲開了。」
齊霽暗自嘀咕，腳下【靈足】發力。
「我就不信頂不中你！」
齊霽身影如一道離弦利箭，踩著水面，朝著正在狼狽逃竄的玄業猛追而去。
玄業此時又驚又怒，心中殺意沸騰。
多少年了，從來都是他操控他人性命，生殺予奪，何時受過這般痛苦的傷勢。
「這頭該死的白鹿，居然讓我如此痛苦，簡直罪大惡極，我一定要抽乾它的血，一點一點地，把今日所受之苦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玄業內心不斷的詛咒怒罵。
可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屬於超頂尖強者的驚人感知，讓他很快察覺到身後那股逼人的凌厲氣息。
齊霽踏水而行，如履平地，幾個呼吸之間便已追到了他的身後。
(▼皿▼#)
「和尚，看頂！」
「混帳，這頭畜生盯上我了！」
玄業嚇的魂飛魄散，猛地轉身，雙手飛快地在胸前結出一道繁複的手印。
「萬佛鎮魔印！！」
玄業臨時匯聚全部真氣，一尊模糊的金色佛影在他身後浮現，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朝著齊霽當頭壓下。
齊霽鹿角之上金綠色光芒暴漲。
「給我破。」
鹿角全力一頂。
那尊看似威嚴無比的萬佛鎮魔印，如同紙糊一般，在玄業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寸寸碎裂。
「轟隆 ——！！」
一股恐怖巨力，順著鹿角，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玄業的胸口。
玄業整個人像被投石機拋出的巨石，嘭的一下炮彈般倒飛出去。
他如願以償地回到了小島，只不過沒落地，倒飛的身軀在巨大的慣性下根本停不下來。
「轟！！！」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
玄業的身體狠狠撞在身後那面萬鎮滄堤的青石壩壁上，一道道密密麻麻，蛛網般的裂縫蔓延開，碎石撲簌簌地落下，揚起漫天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