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正氣之人
「荒獸宗？！」
「怎麼可能會是荒獸宗？這不是十大宗門之一嗎？」
「荒獸宗素來對奇珍異獸最感興趣，他們惦記上靈獸倒也正常，就是這行為實在太讓人生氣了。」
「就是，這荒獸宗簡直一點名門正派的樣子都沒有！」
聽聞這群人來自荒獸宗，場中先是一片譁然，隨即怒罵聲像炸了鍋似的響起來。
荒獸宗獵殺靈獸，覬覦白鹿之血，這事大伙兒其實心裡覺得都還好，是對是錯，暫不評價。
可問題是之前那伙人拿稚童當肉盾，還是剛從人販子地獄裡爬出來的孩子，這種事就讓眾人忍不了了，一個個怒火上來。
「覬覦白鹿之血也就罷了，拿孩子擋刀，簡直豬狗不如！」
「確實，這行為太卑鄙了，看著就來氣。」
「虧他們還敢稱大宗門，如此無視孩童性命，將其當做完成自身目的的工具，這心肝絕對是黑，和那群人販子一樣。」
「等這事兒過後，我們一定要將這事兒曝光出去，讓天下群眾看看荒獸宗的這群人的嘴臉。」
眾人群情激憤，過程中一些後來的江湖人對他們口中的人販子一事很好奇，當即詢問。
於是很快有關於之前黑石鄔堡是人販子分部，還有那泯滅人性的石篩之法再一次被提起。
這下那些後來的江湖人一個個驚傻眼了。
「石篩......這簡直......」
溪山三老站在原地，白須微動，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三人本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壽元將盡，聽聞白鹿現世，其血能延年益壽，雖然還沒想好如何獲得其血，但三人還是抱著先來後想的打算趕來了。
可現在聽聞這裡涉及人販子一事，靈獸白鹿還親手救出了那在石篩地獄中的眾幼童後，溪山三老頓時感覺臉頰發燙。
這樣的一頭救苦救難靈獸，他們若還有覬覦其血搶奪的念頭，那就真是豬狗不如了。
再加上之前他們和那群荒獸宗的秘密小隊站在一邊，無形中好像在助紂為虐，這讓三位老者自覺慚愧，無地自容。
「唉，慚愧啊。」
為首的老者長嘆一聲，沖在場的眾人深深拱了拱手。
「老夫三人存了貪念，險些鑄成大錯，此地沒臉再待，這便告辭。」
說罷，三人轉身就要走。
「諸位留步！」
蘇晏璣忽然開口，快步上前攔住三人。
跟著她掃過在場眾人，朗聲道：「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查到了這夥人販子的老巢，正準備前去搗毀，只不過這夥人販子勢力龐大，此行註定兇險，而且事先我們還要安置孩童，救治傷員，處處都需要人手，諸位若是信得過，何不一同出手，鏟了這處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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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人販子老巢.......」
溪山三老眼中精光一閃。
三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點頭：「義不容辭！」
「算我一個！馬的，我本來是來湊熱鬧的，剛才聽到那什麼狗屁石篩，老子我一肚子氣，這是哪個喪盡天良的畜生想的，還成了組織，這事兒必須人人得而誅之！」
「還有我！方才看著那些孩子，我這心裡就跟針扎似的，不做些什麼的話，我這之後一段時間註定睡不好覺了，能出一份力，絕不含糊！」
「老夫我也一樣，這等行俠仗義，鏟奸除惡之事，老夫年輕之時聽聞就從不退縮，老了更不可能退。」
不少江湖漢子紛紛開口，嫉惡如仇。
之前覬覦靈獸精血的心思，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早就煙消雲散。
比起虛無縹緲的延年益壽，眼下護住這些孩子，滅了這夥人販子，才是最該做的事。
蘇晏璣見狀心中微松。
人販子背後若真是十大宗門之一的萬佛寺，那勢力必然不小，多一份人手，便多一分勝算。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留下。
願意留下出一份力的只有大約五成人左右，另外五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了離開。
這群人中，有十個人身形快速的離開了黑石塢堡的範圍。
這十人來自同一個勢力，五大強國之一的雲燕國，是雲燕王專門派出來尋找靈獸白鹿蹤跡的。
連續跑出數里後，為首的人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望遠方堡中搖曳的火光，神色複雜。
「黑石塢堡……真是沒想到，這兒居然是一個人販子的窩點。」有人低聲喃喃，語氣里滿是預料之外的震驚。
「是啊，還有那石篩煉藥的事，簡直喪盡天良，聞所未聞。」
「那些孩子，還有那些孩童模樣的石雕，這事兒應該做不了假。」
「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飛鴿傳書，報給雲燕王靈獸白鹿在這裡？」有人壓低聲音問。
聞言，為首的探子隊長猶豫了。
按職責，發現了靈獸白鹿的具體位置，他們要第一時間回報國中。
可他腦海里閃過那些孩子慘白的臉，閃過聽聞的石篩真相，心裡就像堵了塊沉甸甸的石頭。
沉默片刻，探子隊長緩緩搖頭：「暫時不要匯報。」
「隊長，這……不合規矩吧？」
「等他們搗毀了人販子總部再說。」
探子隊長的聲音很沉：「如果我們匯報給雲燕王，以王上的性子，肯定會不管不顧的帶人來圍捕，最大可能，甚至直接騎著銀雲天獅過來，到時候說不定會誤了剷除這伙惡賊的大事，我們不是不報，但可以晚一點匯報，錯開時間。」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都默默點了點頭。
夜色里，十人的腳步很輕。
這一刻，身為密探的職責，暫時讓位於人心底最樸素的是非道德。
... ... ...
另一邊，齊霽低頭看著身前的兩個孩子。
女孩被踹得腹部淤青，嘴角還帶著血痕。
男孩脖子上幾道深深的指印，觸目驚心。
「嗡~」
金色的光霧從齊霽身上擴散，輕柔地裹住兩個小小的身軀。
溫暖的生命之力滲入肌理，淤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脖子上的紅痕也漸漸淡去，連呼吸都平穩了許多。
「謝謝白鹿神仙……」
男孩怯生生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
女孩也紅著臉，小聲地道謝。
就在這時，齊霽腦海響起系統聲。
【恭喜獲得傳說靈韻點，傳說靈韻點+1】
【當前傳說靈韻點：47/120】
齊霽微微一怔。
他根據心中感覺抬眼掃過場中。
只見不少江湖人正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貪婪和覬覦，只有由衷的欽佩與感激。
尤其是溪山三老。
三人目光坦蕩，帶著敬重與歉意，散發出的正面情緒最是濃烈。
「居然是他們。」
齊霽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他原來以為，這世間的江湖人，大多應該都是追名逐利，可現在看來，其中也不乏一些一身正氣，拎得清是非的人。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眾人在蘇晏璣的建議下，四散開來，以防萬一的將黑石塢堡里外，周邊林子仔細搜了一遍，確認再也沒有那些外來者。
其中有個鏢師負責完自己的路段後，回來皺著眉道：「方才我搜西邊林子的時候，遠遠瞅見了五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我喊了一聲，他們轉頭就跑，我本來想追的，但天黑路滑，一時間沒追上。」
有人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怕是些聽聞靈獸消息，想來撿便宜的小角色吧，跑了就行，免得後半夜睡覺不踏實。」
「誒，你們說，會不會……是人販子的餘黨？」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
其中蘇晏璣神色微凝：「有可能，黑石塢堡這麼大的據點，之前不可能所有人都待在堡里，說不定有幾個剛好外出公幹，躲過了一劫。」
... ... ...
眾人猜得半點沒錯。
此刻西邊十幾里外的山道上，五個人正慌不擇路地狂奔。
他們正是黑石塢堡地宮內的五個普通成員。
五人今日剛好輪休，便湊了錢，跑去附近鎮上的青樓逍遙了一整天，醉生夢死到入夜才往回趕。
誰知道剛到林子邊緣，就看見堡里建築大半坍塌，還有喊殺聲，老遠就看到裡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五人一眼就確定那不是他們黑石鄔堡的人。
五人當時就嚇懵了，躲在林子裡不敢露頭。
後來被人發現一聲喝問，更是魂飛魄散，轉頭就跑，一口氣跑出幾十里，才敢扶著樹幹停下來喘氣。
「媽的……怎麼會這樣？」
有人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聲音發顫：「好好的據點，怎麼說沒就沒了？段老大呢？」
「還管什麼老大，依我說，趁現在沒人發現，咱們分了身上的錢，各奔東西得了，這些年攢的錢，夠下半輩子花了！」
「急什麼！」
五人中個頭最高的那個厲聲開口。
他是個小頭目，三個月前曾跟著段蚩去過一趟總部，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內情。
他陰沉著臉，啐了一口唾沫：「慌什麼？咱們背後站的可是萬佛寺，多大的靠山，區區一夥江湖人，還能反了天不成？咱們現在去總部報信，把黑石塢堡被毀的事一說，讓總部早做防備，這可是大功一件！」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閃過貪婪的光。
「到時候，咱們說不定能被賞下一顆淨業菩提丹嘗嘗，到時候延年益壽，修為大進，不比你那點銀子強百倍？」
聞言，四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們本就是刀頭舔血的性子，賭性極大，一想到神丹的好處，剛才的恐懼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有機會獲得神丹，這等機緣絕對要賭一把！」
「說得對，就這麼走了太可惜了，我們去總部！」
「對！報信領賞去！」
五人相視一眼，當即打定主意。
夜色里，五個人影調轉方向，朝著萬鎮滄堤的方向，匆匆而去。
「怎麼可能會是荒獸宗？這不是十大宗門之一嗎？」
「荒獸宗素來對奇珍異獸最感興趣，他們惦記上靈獸倒也正常，就是這行為實在太讓人生氣了。」
「就是，這荒獸宗簡直一點名門正派的樣子都沒有！」
聽聞這群人來自荒獸宗，場中先是一片譁然，隨即怒罵聲像炸了鍋似的響起來。
荒獸宗獵殺靈獸，覬覦白鹿之血，這事大伙兒其實心裡覺得都還好，是對是錯，暫不評價。
可問題是之前那伙人拿稚童當肉盾，還是剛從人販子地獄裡爬出來的孩子，這種事就讓眾人忍不了了，一個個怒火上來。
「覬覦白鹿之血也就罷了，拿孩子擋刀，簡直豬狗不如！」
「確實，這行為太卑鄙了，看著就來氣。」
「虧他們還敢稱大宗門，如此無視孩童性命，將其當做完成自身目的的工具，這心肝絕對是黑，和那群人販子一樣。」
「等這事兒過後，我們一定要將這事兒曝光出去，讓天下群眾看看荒獸宗的這群人的嘴臉。」
眾人群情激憤，過程中一些後來的江湖人對他們口中的人販子一事很好奇，當即詢問。
於是很快有關於之前黑石鄔堡是人販子分部，還有那泯滅人性的石篩之法再一次被提起。
這下那些後來的江湖人一個個驚傻眼了。
「石篩......這簡直......」
溪山三老站在原地，白須微動，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三人本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壽元將盡，聽聞白鹿現世，其血能延年益壽，雖然還沒想好如何獲得其血，但三人還是抱著先來後想的打算趕來了。
可現在聽聞這裡涉及人販子一事，靈獸白鹿還親手救出了那在石篩地獄中的眾幼童後，溪山三老頓時感覺臉頰發燙。
這樣的一頭救苦救難靈獸，他們若還有覬覦其血搶奪的念頭，那就真是豬狗不如了。
再加上之前他們和那群荒獸宗的秘密小隊站在一邊，無形中好像在助紂為虐，這讓三位老者自覺慚愧，無地自容。
「唉，慚愧啊。」
為首的老者長嘆一聲，沖在場的眾人深深拱了拱手。
「老夫三人存了貪念，險些鑄成大錯，此地沒臉再待，這便告辭。」
說罷，三人轉身就要走。
「諸位留步！」
蘇晏璣忽然開口，快步上前攔住三人。
跟著她掃過在場眾人，朗聲道：「實不相瞞，我們已經查到了這夥人販子的老巢，正準備前去搗毀，只不過這夥人販子勢力龐大，此行註定兇險，而且事先我們還要安置孩童，救治傷員，處處都需要人手，諸位若是信得過，何不一同出手，鏟了這處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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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覬覦靈獸精血的心思，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早就煙消雲散。
比起虛無縹緲的延年益壽，眼下護住這些孩子，滅了這夥人販子，才是最該做的事。
蘇晏璣見狀心中微松。
人販子背後若真是十大宗門之一的萬佛寺，那勢力必然不小，多一份人手，便多一分勝算。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留下。
願意留下出一份力的只有大約五成人左右，另外五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了離開。
這群人中，有十個人身形快速的離開了黑石塢堡的範圍。
這十人來自同一個勢力，五大強國之一的雲燕國，是雲燕王專門派出來尋找靈獸白鹿蹤跡的。
連續跑出數里後，為首的人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望遠方堡中搖曳的火光，神色複雜。
「黑石塢堡……真是沒想到，這兒居然是一個人販子的窩點。」有人低聲喃喃，語氣里滿是預料之外的震驚。
「是啊，還有那石篩煉藥的事，簡直喪盡天良，聞所未聞。」
「那些孩子，還有那些孩童模樣的石雕，這事兒應該做不了假。」
「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飛鴿傳書，報給雲燕王靈獸白鹿在這裡？」有人壓低聲音問。
聞言，為首的探子隊長猶豫了。
按職責，發現了靈獸白鹿的具體位置，他們要第一時間回報國中。
可他腦海里閃過那些孩子慘白的臉，閃過聽聞的石篩真相，心裡就像堵了塊沉甸甸的石頭。
沉默片刻，探子隊長緩緩搖頭：「暫時不要匯報。」
「隊長，這……不合規矩吧？」
「等他們搗毀了人販子總部再說。」
探子隊長的聲音很沉：「如果我們匯報給雲燕王，以王上的性子，肯定會不管不顧的帶人來圍捕，最大可能，甚至直接騎著銀雲天獅過來，到時候說不定會誤了剷除這伙惡賊的大事，我們不是不報，但可以晚一點匯報，錯開時間。」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都默默點了點頭。
夜色里，十人的腳步很輕。
這一刻，身為密探的職責，暫時讓位於人心底最樸素的是非道德。
... ... ...
另一邊，齊霽低頭看著身前的兩個孩子。
女孩被踹得腹部淤青，嘴角還帶著血痕。
男孩脖子上幾道深深的指印，觸目驚心。
「嗡~」
金色的光霧從齊霽身上擴散，輕柔地裹住兩個小小的身軀。
溫暖的生命之力滲入肌理，淤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脖子上的紅痕也漸漸淡去，連呼吸都平穩了許多。
「謝謝白鹿神仙……」
男孩怯生生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
女孩也紅著臉，小聲地道謝。
就在這時，齊霽腦海響起系統聲。
【恭喜獲得傳說靈韻點，傳說靈韻點+1】
【當前傳說靈韻點：47/120】
齊霽微微一怔。
他根據心中感覺抬眼掃過場中。
只見不少江湖人正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貪婪和覬覦，只有由衷的欽佩與感激。
尤其是溪山三老。
三人目光坦蕩，帶著敬重與歉意，散發出的正面情緒最是濃烈。
「居然是他們。」
齊霽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他原來以為，這世間的江湖人，大多應該都是追名逐利，可現在看來，其中也不乏一些一身正氣，拎得清是非的人。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眾人在蘇晏璣的建議下，四散開來，以防萬一的將黑石塢堡里外，周邊林子仔細搜了一遍，確認再也沒有那些外來者。
其中有個鏢師負責完自己的路段後，回來皺著眉道：「方才我搜西邊林子的時候，遠遠瞅見了五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我喊了一聲，他們轉頭就跑，我本來想追的，但天黑路滑，一時間沒追上。」
有人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怕是些聽聞靈獸消息，想來撿便宜的小角色吧，跑了就行，免得後半夜睡覺不踏實。」
「誒，你們說，會不會……是人販子的餘黨？」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
其中蘇晏璣神色微凝：「有可能，黑石塢堡這麼大的據點，之前不可能所有人都待在堡里，說不定有幾個剛好外出公幹，躲過了一劫。」
... ... ...
眾人猜得半點沒錯。
此刻西邊十幾里外的山道上，五個人正慌不擇路地狂奔。
他們正是黑石塢堡地宮內的五個普通成員。
五人今日剛好輪休，便湊了錢，跑去附近鎮上的青樓逍遙了一整天，醉生夢死到入夜才往回趕。
誰知道剛到林子邊緣，就看見堡里建築大半坍塌，還有喊殺聲，老遠就看到裡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五人一眼就確定那不是他們黑石鄔堡的人。
五人當時就嚇懵了，躲在林子裡不敢露頭。
後來被人發現一聲喝問，更是魂飛魄散，轉頭就跑，一口氣跑出幾十里，才敢扶著樹幹停下來喘氣。
「媽的……怎麼會這樣？」
有人扶著膝蓋大口喘氣，聲音發顫：「好好的據點，怎麼說沒就沒了？段老大呢？」
「還管什麼老大，依我說，趁現在沒人發現，咱們分了身上的錢，各奔東西得了，這些年攢的錢，夠下半輩子花了！」
「急什麼！」
五人中個頭最高的那個厲聲開口。
他是個小頭目，三個月前曾跟著段蚩去過一趟總部，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內情。
他陰沉著臉，啐了一口唾沫：「慌什麼？咱們背後站的可是萬佛寺，多大的靠山，區區一夥江湖人，還能反了天不成？咱們現在去總部報信，把黑石塢堡被毀的事一說，讓總部早做防備，這可是大功一件！」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閃過貪婪的光。
「到時候，咱們說不定能被賞下一顆淨業菩提丹嘗嘗，到時候延年益壽，修為大進，不比你那點銀子強百倍？」
聞言，四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們本就是刀頭舔血的性子，賭性極大，一想到神丹的好處，剛才的恐懼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有機會獲得神丹，這等機緣絕對要賭一把！」
「說得對，就這麼走了太可惜了，我們去總部！」
「對！報信領賞去！」
五人相視一眼，當即打定主意。
夜色里，五個人影調轉方向，朝著萬鎮滄堤的方向，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