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餵不飽的狗(求月票)
第257章 餵不飽的狗(求月票)
「是啊是啊！這第一槍就這麼被我們打響了，我不敢想像後面我們還能獲得多少獎牌」
o
文工團的其他領導，其實也在休息室裡面看奧運會。
他們看到這一幕，政委一拍手，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眶通紅地喊：「都別光喊了！趕緊把咱團里的那面五星紅旗找出來，掛到院子正中央去！今晚加菜，全團慶祝！」
「對對對，我也要出去拿旗幟。」
有幾個男團員，速度快起來，出門就要拿旗幟。
電視機里的畫面切到領獎台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聚了過去。
冠亞軍的領獎台上，兩道挺拔的身影並肩站定，正是拿下金牌的許海峰，和摘得銀牌的王義夫。
可喜慶的氛圍里，偏偏透出幾分尷尬。
許海峰的身後，鮮艷的五星紅旗已經展開，紅底金星在燈光下亮得晃眼；可旁邊的王義夫，卻孤零零地立著，身後空空如也。
原來誰也沒料到，這一屆竟會有兩名中國選手同時闖進前三，手忙腳亂地翻找之後，才發現備用的國旗，竟只有一面。
「停！」裁判當即揚聲叫停了正要奏響的國歌，轉身朝著場邊的負責人急聲喊道，「快去！再拿一面中國國旗來！找中國隊的人要，旗子不夠用了！」
不過，說到這裡，這一次的組委會對於中國沒什麼偏見和差別待遇。
組委會竟是直接調了一架直升機，專程去取了另一面五星紅旗。
當嶄新的國旗在王義夫身後迎風展開時，領獎台上，兩面紅旗並排飄揚，紅得熾熱，紅得耀眼，把整個賽場都映得亮堂堂的。
隨著國歌的奏起，活動室裡面的呼喚聲已經到達了最大的頂峰。
活動室的窗戶沒關，歡呼聲順著風飄出院子，飄向家屬院，飄向街上。
此時的中國，無數個角落都在上演著同樣的激動與狂歡。
胡同街道里，家家戶戶的電視機都開著，大人小孩擠在院子裡，聽到解說員的吶喊，全國的人都涌到街上，敲著盆、打著碗，互相傳遞著「中國拿金牌了」的喜訊。
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歡呼聲在城市與鄉村間迴蕩。
這一枚金牌，不僅是許海峰的榮耀，更是一個民族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期盼的釋放。
文工團的院子裡，五星紅旗已經掛了起來，夕陽的餘暉灑在紅旗下，映著每個人激動的臉龐。
麥穗突然喊道：「咱得排個節目！就唱《歌唱祖國》！明天去部隊演，讓更多人高興高興！」
「好！」
周旭看著喜氣洋洋的部隊和街道，其實也有些感嘆。
改開之後，國人實在是太壓抑了，技術、經濟、科技都是被西方拉開了距離，還要等著西方來這裡做生意，看到了兩地的差距之後，更加滋生了國人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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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八九十年代之後，才催生了那麼多渴望出國的事情。
自從經濟好起來了，各種妖魔鬼怪才少了很多。
周旭說道：「中國盼著這樣的勝利確實是太久了。」
「政委，那今天能包餃子嗎！？」不知道是誰大聲問了一句，畢竟剛剛政委說了今天全團一起吃好東西。
「你要吃也行，你喊幾個人過去發麵團啊！我可不幫忙的。」政委說了一聲。
「那行，哪有慶祝的晚上不吃餃子的！？」這個小東北人對於餃子可是真的情有獨鍾O
周旭說道：「那你們去吧。」
次日一早，全國的《新體育》《人民日報》等一些具有影響力的報紙，相繼報導了許海峰打響了第一槍的故事。
當然，從這一刻開始，許海峰的名字差不多已經算是青史留名了，就算是後世的學生們在課本中也會學到他這個第一個拿下奧運金牌的事跡。
當然，他們還在繼續觀看剩下的比賽節目。
8月12日，奧運會閉幕。
中國隊最後一塊金牌，是周繼紅的跳水，將金牌榜定格在15塊上。不僅轟動了國內，也轟動了國際，誰都沒想到時隔多年首次亮相，就能飆到這等成績。
第一美帝，83塊金牌，總數174。
第二羅馬尼亞，20塊金牌，總數53。
第三聯邦德國，17塊金牌，總數59。
第四中國，15塊金牌，總數32。
不過，老大哥和國內已經徹底決裂了，前幾天，在許海峰奪得金牌的時候，他還發表了一個很酸溜溜的評論：「許海峰的成績在80年的莫斯科奧運會上，只能拿到第三~」
~當然無人在意。
不過，中國第一屆的奧運會能夠取得這成績確實很不錯了，周旭也不渴求國內一下子全是第一的。
這幾天，看完節目之後，周旭帶著部隊要做出來以前的承諾，他們接連下鄉了半個月，把以前沒表演的都給表演了。
回來之後，周旭累的躺倒在了床上。
不過下午的時候，就有個請帖送到了他們部隊裡面來。
等著他出了門之後，見到是韓少功和王安憶跑了過來。
周旭問道：「王姐，少功，你們急匆匆的喊我出來幹什麼？！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王安憶把前面的信封朝著周旭推了推：「信裡面不是大概說了嗎！？邀請你去杭州參加我們組織的一個青年作家的座談會。」
基本上每年都有雜誌社、出版社邀請作家去遊山玩水，美其名曰是要採風，其實真實目的就是要稿子。
當然很多作家竟然收了別人的好處，基本都會寫一篇大差不差的作品出來。
周旭問道：「誰組織的？！」
王安憶眨眨眼睛：「我都來了，誰組織的，這不是昭然若揭嗎？自然是我們《上海文學》雜誌主導的。」
韓少功點點頭，他緊跟著說道：「除去《上海文學》，還有浙江文藝出版社、《西湖》雜誌兩個單位一起舉辦這一次的會議，大概地址就是杭州陸軍療養院！主要的講師是茹志娟老同志，當然如果周旭同志願意去的話，到時候也會讓您主講。」
杭州會議啊！周旭思索片刻。
實話實說，這是一個後世都值得記錄的會議，它間接性，或者說是它導致了尋根文學、先鋒文學的產生。
參加會議的三十來個作家、評論家，後世都有不低的名氣。
「咳咳，公費旅遊！」
王安憶笑道：「你要是這麼理解其實也正確。」
「時間呢！？」
「大概是在今年的12月！時間不算長，開會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杭州文聯，會邀請我們去靈隱寺、雙月潭參觀。」韓少功說道：「當然，像是周旭同志這種過去開導青年作家的老作家，也會有一定程度的補助。」
「少功，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韓少功撓撓頭，笑著說道：「後面是作協的人讓我補充的，能邀請您和茹志娟老師參加會議，自然是我們這群人的榮幸。」
王安憶對著周旭問道：「你去不去嘛！？哪裡人挺多的，你去了也熱熱鬧鬧的！再說了，參加會議的很多人都是想要見見你呢！」
拗不過兩人的邀請，周旭還是勉強同意了兩人的邀請說道：「那行吧，是在十二月附近參加是吧！？這還有好幾個月呢，你們就著急忙慌的發邀請函。」
韓少功笑道：「這不是提前把整個節目的熱度給吵起來嗎！？」
「不過周旭同志你都答應了，可不要反悔了，到時候確定了具體的時間，我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通知的。」王安憶再一次提醒道。
周旭無奈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再說我都答應你們了，不可能反悔的，你們就安心好了。」
王安憶眨眨眼睛，接著問道：「對了，周旭同志，你手裡還有新的稿件嗎？」
「沒有！最近幾個月都在忙部隊的事情。」
「啊！？你已經有半年時間沒有寫新書了吧？可不能這麼怠慢啊！浪費你的天賦。」
周旭回道：「那不是不樂意寫，實在是沒有靈感啊。你要知道，這東西就是忽然一閃的，指不定我去了你們哪裡就知道新的靈感了。」
「————行吧，」
王安憶說到一半，又想起來新的事情，自然是《秋菊打官司》的事情：「你在國外獲獎鬧得倒是挺大的？我看國內《大眾電影》還有很多文學評論雜誌都大肆誇獎了你。」
周旭回了一句：「難道他們誇我還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對了，周旭同志問你個問題，《秋菊打官司》都發表了這麼久了，有想法出版單行本嗎？」
周旭現在其實才出版三部小說，那就是《我的團長我的團》、《高山下的花環》、《南京照相館》這幾部暢銷書籍，剩下的書倒是一直都沒有要出版的消息。
沒出版，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考慮出版會不會虧本。
現在《秋菊打官司》因為獲得了坎城電影節的金獎，全國討論度最高的時候出來單行
本，出版社、雜誌社都能在這時候撈一點油水。
當年《活著》是怎麼火的呢？
93年因為《十八歲出門遠行》而小有名氣的余華，寫出來了自己的最負盛名的作品《活著》！
這篇小說確實引起來了一定程度的注意。但此時的讀者群體還局限在文學圈、高校師生，屬於「圈內叫好」的小眾作品。93—1998年該版本總發行量不足1萬冊。
後面《活著》的電影被張藝謀帶入了國際電影節，獲得了評審團大獎。
影片因題材與審批問題未在大陸公映，「禁片」身份引發大眾好奇，所以後面所有人都去關注《活著》的小說。
加上本身的質量就足夠留住人，後世又是各種獎項的宣傳，這部作品才幾經波折的走向了大眾。
聞言，周旭來了興趣：「你們《上海文學》要自己搞出版？」
王安憶說道：「上海文藝出版社的總編不就是我媽嗎？我就是替她過來問問！」
周旭吐槽一句：「可惡的二代！！」
「你說什麼呢！？」
「沒什麼誇你漂亮呢！」周旭誠摯地說道，跟王安憶說得臉都紅了，她拍了一下周旭的手說道：「正經一點，說說出版的事情！」
「那————出版社那邊能給什麼樣的稿費？好歹得有點誠意吧！？」周旭搓搓手。
現在他已經屬於大作家了。
像是寫一個電影劇本，稿費已經突破萬元了。
要是出版單行本，稿費無法突破萬元！？那還得了！？
王安憶略帶鄙夷：「你咋就知道錢錢錢呢！？」
「這————我可是窮怕了，一分錢都不能少啊！」
「那自然是今年最高的稿費改革標準了。」
84年10月，文化部轉發《書籍稿酬試行規定》。原創稿費從十塊錢提升到了二十塊錢的頂格稿費！
至於印數稿酬自然也提升了，從原本的百分之三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後面的衰減幅度也減弱了，基本也在百分之五附近徘徊，「頂格了你還不滿足！？」
「沒有啊！我哪有說我不滿足，我只是想說，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別的出版社更加有誠意而已，畢竟《花城》珠玉在前嘛！」
那邊的韓少功看著周旭漫天壓價，就覺得周旭很厲害，畢竟他現在還沒出名的時候，巴不得出版社要出版自己的小說呢！周旭倒好，一直威脅出版社加錢，反正他是篤定了出版社捨不得把出版權讓給別家的團隊。
「還是可惡的《花城》把你的胃口養大了，作家都是餵不飽的狗。」
聞言，在一旁的韓少功看著王安憶，你罵周旭就罵周旭，怎麼把我也罵了？！當然還把你自己罵了！？
王安憶鬆口：「行吧，行吧，我媽說了就知道你會要價，她讓我最多給你提百分之十！？你的印數稿費就是千字二十塊錢！比例是百分之十！？這樣總可以吧！？再多了就算是《花城》都不可能給的。」
周旭摸了摸下巴，略表同意：「行吧行吧，你們是老東家，就勉強賣個面子！」
「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安憶和周旭確認完了開會的細節、稿酬的細節才帶著韓少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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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這第一槍就這麼被我們打響了，我不敢想像後面我們還能獲得多少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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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團的其他領導，其實也在休息室裡面看奧運會。
他們看到這一幕，政委一拍手，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眶通紅地喊：「都別光喊了！趕緊把咱團里的那面五星紅旗找出來，掛到院子正中央去！今晚加菜，全團慶祝！」
「對對對，我也要出去拿旗幟。」
有幾個男團員，速度快起來，出門就要拿旗幟。
電視機里的畫面切到領獎台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聚了過去。
冠亞軍的領獎台上，兩道挺拔的身影並肩站定，正是拿下金牌的許海峰，和摘得銀牌的王義夫。
可喜慶的氛圍里，偏偏透出幾分尷尬。
許海峰的身後，鮮艷的五星紅旗已經展開，紅底金星在燈光下亮得晃眼；可旁邊的王義夫，卻孤零零地立著，身後空空如也。
原來誰也沒料到，這一屆竟會有兩名中國選手同時闖進前三，手忙腳亂地翻找之後，才發現備用的國旗，竟只有一面。
「停！」裁判當即揚聲叫停了正要奏響的國歌，轉身朝著場邊的負責人急聲喊道，「快去！再拿一面中國國旗來！找中國隊的人要，旗子不夠用了！」
不過，說到這裡，這一次的組委會對於中國沒什麼偏見和差別待遇。
組委會竟是直接調了一架直升機，專程去取了另一面五星紅旗。
當嶄新的國旗在王義夫身後迎風展開時，領獎台上，兩面紅旗並排飄揚，紅得熾熱，紅得耀眼，把整個賽場都映得亮堂堂的。
隨著國歌的奏起，活動室裡面的呼喚聲已經到達了最大的頂峰。
活動室的窗戶沒關，歡呼聲順著風飄出院子，飄向家屬院，飄向街上。
此時的中國，無數個角落都在上演著同樣的激動與狂歡。
胡同街道里，家家戶戶的電視機都開著，大人小孩擠在院子裡，聽到解說員的吶喊，全國的人都涌到街上，敲著盆、打著碗，互相傳遞著「中國拿金牌了」的喜訊。
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歡呼聲在城市與鄉村間迴蕩。
這一枚金牌，不僅是許海峰的榮耀，更是一個民族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期盼的釋放。
文工團的院子裡，五星紅旗已經掛了起來，夕陽的餘暉灑在紅旗下，映著每個人激動的臉龐。
麥穗突然喊道：「咱得排個節目！就唱《歌唱祖國》！明天去部隊演，讓更多人高興高興！」
「好！」
周旭看著喜氣洋洋的部隊和街道，其實也有些感嘆。
改開之後，國人實在是太壓抑了，技術、經濟、科技都是被西方拉開了距離，還要等著西方來這裡做生意，看到了兩地的差距之後，更加滋生了國人的自卑感。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於是在八九十年代之後，才催生了那麼多渴望出國的事情。
自從經濟好起來了，各種妖魔鬼怪才少了很多。
周旭說道：「中國盼著這樣的勝利確實是太久了。」
「政委，那今天能包餃子嗎！？」不知道是誰大聲問了一句，畢竟剛剛政委說了今天全團一起吃好東西。
「你要吃也行，你喊幾個人過去發麵團啊！我可不幫忙的。」政委說了一聲。
「那行，哪有慶祝的晚上不吃餃子的！？」這個小東北人對於餃子可是真的情有獨鍾O
周旭說道：「那你們去吧。」
次日一早，全國的《新體育》《人民日報》等一些具有影響力的報紙，相繼報導了許海峰打響了第一槍的故事。
當然，從這一刻開始，許海峰的名字差不多已經算是青史留名了，就算是後世的學生們在課本中也會學到他這個第一個拿下奧運金牌的事跡。
當然，他們還在繼續觀看剩下的比賽節目。
8月12日，奧運會閉幕。
中國隊最後一塊金牌，是周繼紅的跳水，將金牌榜定格在15塊上。不僅轟動了國內，也轟動了國際，誰都沒想到時隔多年首次亮相，就能飆到這等成績。
第一美帝，83塊金牌，總數174。
第二羅馬尼亞，20塊金牌，總數53。
第三聯邦德國，17塊金牌，總數59。
第四中國，15塊金牌，總數32。
不過，老大哥和國內已經徹底決裂了，前幾天，在許海峰奪得金牌的時候，他還發表了一個很酸溜溜的評論：「許海峰的成績在80年的莫斯科奧運會上，只能拿到第三~」
~當然無人在意。
不過，中國第一屆的奧運會能夠取得這成績確實很不錯了，周旭也不渴求國內一下子全是第一的。
這幾天，看完節目之後，周旭帶著部隊要做出來以前的承諾，他們接連下鄉了半個月，把以前沒表演的都給表演了。
回來之後，周旭累的躺倒在了床上。
不過下午的時候，就有個請帖送到了他們部隊裡面來。
等著他出了門之後，見到是韓少功和王安憶跑了過來。
周旭問道：「王姐，少功，你們急匆匆的喊我出來幹什麼？！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王安憶把前面的信封朝著周旭推了推：「信裡面不是大概說了嗎！？邀請你去杭州參加我們組織的一個青年作家的座談會。」
基本上每年都有雜誌社、出版社邀請作家去遊山玩水，美其名曰是要採風，其實真實目的就是要稿子。
當然很多作家竟然收了別人的好處，基本都會寫一篇大差不差的作品出來。
周旭問道：「誰組織的？！」
王安憶眨眨眼睛：「我都來了，誰組織的，這不是昭然若揭嗎？自然是我們《上海文學》雜誌主導的。」
韓少功點點頭，他緊跟著說道：「除去《上海文學》，還有浙江文藝出版社、《西湖》雜誌兩個單位一起舉辦這一次的會議，大概地址就是杭州陸軍療養院！主要的講師是茹志娟老同志，當然如果周旭同志願意去的話，到時候也會讓您主講。」
杭州會議啊！周旭思索片刻。
實話實說，這是一個後世都值得記錄的會議，它間接性，或者說是它導致了尋根文學、先鋒文學的產生。
參加會議的三十來個作家、評論家，後世都有不低的名氣。
「咳咳，公費旅遊！」
王安憶笑道：「你要是這麼理解其實也正確。」
「時間呢！？」
「大概是在今年的12月！時間不算長，開會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杭州文聯，會邀請我們去靈隱寺、雙月潭參觀。」韓少功說道：「當然，像是周旭同志這種過去開導青年作家的老作家，也會有一定程度的補助。」
「少功，你這話說得，我好像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韓少功撓撓頭，笑著說道：「後面是作協的人讓我補充的，能邀請您和茹志娟老師參加會議，自然是我們這群人的榮幸。」
王安憶對著周旭問道：「你去不去嘛！？哪裡人挺多的，你去了也熱熱鬧鬧的！再說了，參加會議的很多人都是想要見見你呢！」
拗不過兩人的邀請，周旭還是勉強同意了兩人的邀請說道：「那行吧，是在十二月附近參加是吧！？這還有好幾個月呢，你們就著急忙慌的發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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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周旭同志你都答應了，可不要反悔了，到時候確定了具體的時間，我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通知的。」王安憶再一次提醒道。
周旭無奈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再說我都答應你們了，不可能反悔的，你們就安心好了。」
王安憶眨眨眼睛，接著問道：「對了，周旭同志，你手裡還有新的稿件嗎？」
「沒有！最近幾個月都在忙部隊的事情。」
「啊！？你已經有半年時間沒有寫新書了吧？可不能這麼怠慢啊！浪費你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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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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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回了一句：「難道他們誇我還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對了，周旭同志問你個問題，《秋菊打官司》都發表了這麼久了，有想法出版單行本嗎？」
周旭現在其實才出版三部小說，那就是《我的團長我的團》、《高山下的花環》、《南京照相館》這幾部暢銷書籍，剩下的書倒是一直都沒有要出版的消息。
沒出版，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考慮出版會不會虧本。
現在《秋菊打官司》因為獲得了坎城電影節的金獎，全國討論度最高的時候出來單行
本，出版社、雜誌社都能在這時候撈一點油水。
當年《活著》是怎麼火的呢？
93年因為《十八歲出門遠行》而小有名氣的余華，寫出來了自己的最負盛名的作品《活著》！
這篇小說確實引起來了一定程度的注意。但此時的讀者群體還局限在文學圈、高校師生，屬於「圈內叫好」的小眾作品。93—1998年該版本總發行量不足1萬冊。
後面《活著》的電影被張藝謀帶入了國際電影節，獲得了評審團大獎。
影片因題材與審批問題未在大陸公映，「禁片」身份引發大眾好奇，所以後面所有人都去關注《活著》的小說。
加上本身的質量就足夠留住人，後世又是各種獎項的宣傳，這部作品才幾經波折的走向了大眾。
聞言，周旭來了興趣：「你們《上海文學》要自己搞出版？」
王安憶說道：「上海文藝出版社的總編不就是我媽嗎？我就是替她過來問問！」
周旭吐槽一句：「可惡的二代！！」
「你說什麼呢！？」
「沒什麼誇你漂亮呢！」周旭誠摯地說道，跟王安憶說得臉都紅了，她拍了一下周旭的手說道：「正經一點，說說出版的事情！」
「那————出版社那邊能給什麼樣的稿費？好歹得有點誠意吧！？」周旭搓搓手。
現在他已經屬於大作家了。
像是寫一個電影劇本，稿費已經突破萬元了。
要是出版單行本，稿費無法突破萬元！？那還得了！？
王安憶略帶鄙夷：「你咋就知道錢錢錢呢！？」
「這————我可是窮怕了，一分錢都不能少啊！」
「那自然是今年最高的稿費改革標準了。」
84年10月，文化部轉發《書籍稿酬試行規定》。原創稿費從十塊錢提升到了二十塊錢的頂格稿費！
至於印數稿酬自然也提升了，從原本的百分之三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後面的衰減幅度也減弱了，基本也在百分之五附近徘徊，「頂格了你還不滿足！？」
「沒有啊！我哪有說我不滿足，我只是想說，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別的出版社更加有誠意而已，畢竟《花城》珠玉在前嘛！」
那邊的韓少功看著周旭漫天壓價，就覺得周旭很厲害，畢竟他現在還沒出名的時候，巴不得出版社要出版自己的小說呢！周旭倒好，一直威脅出版社加錢，反正他是篤定了出版社捨不得把出版權讓給別家的團隊。
「還是可惡的《花城》把你的胃口養大了，作家都是餵不飽的狗。」
聞言，在一旁的韓少功看著王安憶，你罵周旭就罵周旭，怎麼把我也罵了？！當然還把你自己罵了！？
王安憶鬆口：「行吧，行吧，我媽說了就知道你會要價，她讓我最多給你提百分之十！？你的印數稿費就是千字二十塊錢！比例是百分之十！？這樣總可以吧！？再多了就算是《花城》都不可能給的。」
周旭摸了摸下巴，略表同意：「行吧行吧，你們是老東家，就勉強賣個面子！」
「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安憶和周旭確認完了開會的細節、稿酬的細節才帶著韓少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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