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告別凌囂
陳追下意識的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
又向凌囂沖了過去。
不出意料，依舊被凌囂甩飛在地。
接二連三地發起進攻，接二連三地被甩飛。
陳追掙扎著，再一次從地上爬起，這次，他並沒有著急進攻。
反而是停在原地，開始思考。
若照凌囂所說，他將實力控制在煉血境入門，那怎麼會差距如此之大？
是招式上的區別麼？
但凌囂似乎也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抓，一甩，自己就飛了。
凌囂立於場中，氣定神閒，見陳追終於停下了莽撞的攻擊，開始思考，這才提點道：
「陳小子，打架不是蠻幹，好好想想你的氣血之力該如何運用。」
氣血之力？
是了，自己每一次發起攻擊，都是憑藉本能，壓根沒將體內的氣血之力，做一個有效調度，這就導致氣血之力極其分散。
如此揮出的拳頭，自然力度以及速度，都相差許多。
想通這點，陳追重整旗鼓。
再次欺身向前，隨著扭腰擺臂的動作，調動體內的氣血之力，在揮拳的一瞬間，將氣血之力運足於拳頭，一拳轟出。
這一拳，速度明顯更快，力量也強上許多。
凌囂依舊用手去接，只是雖然勉強接住，整個人，卻倒退了半步。
但就在陳追招式用老的一瞬間，凌囂一個側身上步，反手抓向陳追的手腕，小腿發力，猛地一帶，便將陳追放倒了。
隨即，凌囂竟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爽朗的笑聲。
陳追趴在地上都不想起來了。
凌囂這頑童般的性格，有點惡趣味啊。
調動氣血之力的邏輯，陳追已經初步了解，可與凌囂在戰鬥技巧以及經驗上的差距，那還是一道鴻溝，不是掌握個發力就能彌補的。
「別歇了，時間寶貴，快！」
一想到今天就是三日授課的最後一天，陳追也不再裝死，一個翻滾起身，復又向凌囂求虐了。
便是如此，整整一日，陳追都在挨打中度過。
等到下工時，凌囂衣角微髒，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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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子，今天這趟授課，可要好好體會。」
陳追渾身傷痕累累，一身粗麻布衣，裂開了好幾個口子，揉著疼痛的屁股：
「這一課，我記住了！」
實在難以想像，凌囂這老傢伙怎麼回事，一動起手，仿佛有癮一般，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和人動手，絲毫沒有對自己這個小輩留情的想法。
偃具坊外的這片場地，到處都是陳追躺過的痕跡。
所幸，這頓打沒白挨。
陳追同樣也上頭了，不留餘力地消耗體內的氣血之力。
之前錘鍊十煉鋼一天都消耗不了多少的氣血之力，這一天下來，幾乎都消耗殆盡了。
所帶來的效果是，偃武法又漲熟練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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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陳追也在一次次摔倒中，漸漸掌握了一些爭鬥的技法。
陽光下，凌囂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好了，陳小子，你我這三日的緣分，便到此為止了，今夜我便要啟程返回墨偃閣了。」
「連夜走，這麼急麼？」
「閣中事務繁忙，不能再耽擱了。」
「這三日的授業之恩，無以為報，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不必了，今天揍你揍爽了，就算你報答過了。」
「……」
陳追一時無語，果然這廝揍人有癮。
「哈哈哈，我去和寧絀打聲招呼，便走了，你也回家吧。」
陳追點了點頭，只是皺著眉頭，卻沒動。
凌囂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幹嘛，愁眉苦臉的，不捨得我啊？」
「有一點，不行，你留個什麼東西給我當念想吧。」
「留啥嘞？」
「就你那把刻刀好了。」
凌囂一副看穿他的表情：
「你小子，真以為我沒發現啊。
打從第一天見那把刻刀，眼睛就時不時瞟過去。」
陳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哪有這麼明顯啊。」
「不過，你打錯主意了，這刻刀是專屬於墨偃閣弟子的，若你真成為墨偃閣弟子那一天，我倒是可以考慮把刻刀給你。」
「行，那墨偃閣見！」
「嗯，墨偃閣見！」
陳追瀟灑轉身，背對著凌囂，揮了揮手，便往坊外走去。
凌囂望著陳追的背影：
「這小子，怎麼把我想做的動作搶去了。」
等到陳追回到白沙鎮時，夕陽西斜，炊煙裊裊。
他推開自家的院門，沈菱枝便從灶房裡探頭出來，可當她看清陳追身上那些傷痕，著實嚇了一跳。
急匆匆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大郎，你這是怎麼了？和誰打架了？」
被凌囂虐了一天，這話無論如何說不出口，只能說道：
「唔，就是單純地切磋武藝。」
「快把衣服脫下，我給你上藥。」
「行。」
陳追老老實實地脫下上衣，趴在了椅背上。
沈菱枝取出了之前沒用完的傷藥，在陳追的背上，細細塗抹。
手指觸摸著陳追的肌膚，傳來了絲絲溫熱。
竟讓她回想起陳追剛挨了笞刑的那一個晚上，也是相似的上藥的場景。
那時，貧窮飢困，外債未清，米缸將空。
大郎更是面臨著上工卻完不成造作的困境。
也是那時，她一度想將自己賣去給人做丫鬟。
可同樣也是那天，大郎阻止了她，並給了她希望。
此後的十數天裡，發生的一切是那麼地不可思議。
大郎展現出驚人的木作天賦，還清外債，吃上了飽飯，更是成為了偃具坊的一名軍匠，領著令人艷羨的工酬。
甚至連鎮上的老娘們，都知道了陳追這麼一個優秀的年輕人，長得俊朗，踏實能幹，還讀過很多書，最主要是收入還不少。
如此良配，都想把自家閨女嫁給他。
想到這，沈菱枝的手微微一頓，斟酌了片刻，問道：
「大郎，你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
陳追不假思索：「沒有！」
「如果你想娶媳婦兒的話，你一定要和我說。」
「想這些幹嘛？咱倆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啊？咱……倆麼？」
又向凌囂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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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囂似乎也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抓，一甩，自己就飛了。
凌囂立於場中，氣定神閒，見陳追終於停下了莽撞的攻擊，開始思考，這才提點道：
「陳小子，打架不是蠻幹，好好想想你的氣血之力該如何運用。」
氣血之力？
是了，自己每一次發起攻擊，都是憑藉本能，壓根沒將體內的氣血之力，做一個有效調度，這就導致氣血之力極其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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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這點，陳追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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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速度明顯更快，力量也強上許多。
凌囂依舊用手去接，只是雖然勉強接住，整個人，卻倒退了半步。
但就在陳追招式用老的一瞬間，凌囂一個側身上步，反手抓向陳追的手腕，小腿發力，猛地一帶，便將陳追放倒了。
隨即，凌囂竟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爽朗的笑聲。
陳追趴在地上都不想起來了。
凌囂這頑童般的性格，有點惡趣味啊。
調動氣血之力的邏輯，陳追已經初步了解，可與凌囂在戰鬥技巧以及經驗上的差距，那還是一道鴻溝，不是掌握個發力就能彌補的。
「別歇了，時間寶貴，快！」
一想到今天就是三日授課的最後一天，陳追也不再裝死，一個翻滾起身，復又向凌囂求虐了。
便是如此，整整一日，陳追都在挨打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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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追渾身傷痕累累，一身粗麻布衣，裂開了好幾個口子，揉著疼痛的屁股：
「這一課，我記住了！」
實在難以想像，凌囂這老傢伙怎麼回事，一動起手，仿佛有癮一般，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和人動手，絲毫沒有對自己這個小輩留情的想法。
偃具坊外的這片場地，到處都是陳追躺過的痕跡。
所幸，這頓打沒白挨。
陳追同樣也上頭了，不留餘力地消耗體內的氣血之力。
之前錘鍊十煉鋼一天都消耗不了多少的氣血之力，這一天下來，幾乎都消耗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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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凌囂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好了，陳小子，你我這三日的緣分，便到此為止了，今夜我便要啟程返回墨偃閣了。」
「連夜走，這麼急麼？」
「閣中事務繁忙，不能再耽擱了。」
「這三日的授業之恩，無以為報，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不必了，今天揍你揍爽了，就算你報答過了。」
「……」
陳追一時無語，果然這廝揍人有癮。
「哈哈哈，我去和寧絀打聲招呼，便走了，你也回家吧。」
陳追點了點頭，只是皺著眉頭，卻沒動。
凌囂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幹嘛，愁眉苦臉的，不捨得我啊？」
「有一點，不行，你留個什麼東西給我當念想吧。」
「留啥嘞？」
「就你那把刻刀好了。」
凌囂一副看穿他的表情：
「你小子，真以為我沒發現啊。
打從第一天見那把刻刀，眼睛就時不時瞟過去。」
陳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哪有這麼明顯啊。」
「不過，你打錯主意了，這刻刀是專屬於墨偃閣弟子的，若你真成為墨偃閣弟子那一天，我倒是可以考慮把刻刀給你。」
「行，那墨偃閣見！」
「嗯，墨偃閣見！」
陳追瀟灑轉身，背對著凌囂，揮了揮手，便往坊外走去。
凌囂望著陳追的背影：
「這小子，怎麼把我想做的動作搶去了。」
等到陳追回到白沙鎮時，夕陽西斜，炊煙裊裊。
他推開自家的院門，沈菱枝便從灶房裡探頭出來，可當她看清陳追身上那些傷痕，著實嚇了一跳。
急匆匆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大郎，你這是怎麼了？和誰打架了？」
被凌囂虐了一天，這話無論如何說不出口，只能說道：
「唔，就是單純地切磋武藝。」
「快把衣服脫下，我給你上藥。」
「行。」
陳追老老實實地脫下上衣，趴在了椅背上。
沈菱枝取出了之前沒用完的傷藥，在陳追的背上，細細塗抹。
手指觸摸著陳追的肌膚，傳來了絲絲溫熱。
竟讓她回想起陳追剛挨了笞刑的那一個晚上，也是相似的上藥的場景。
那時，貧窮飢困，外債未清，米缸將空。
大郎更是面臨著上工卻完不成造作的困境。
也是那時，她一度想將自己賣去給人做丫鬟。
可同樣也是那天，大郎阻止了她，並給了她希望。
此後的十數天裡，發生的一切是那麼地不可思議。
大郎展現出驚人的木作天賦，還清外債，吃上了飽飯，更是成為了偃具坊的一名軍匠，領著令人艷羨的工酬。
甚至連鎮上的老娘們，都知道了陳追這麼一個優秀的年輕人，長得俊朗，踏實能幹，還讀過很多書，最主要是收入還不少。
如此良配，都想把自家閨女嫁給他。
想到這，沈菱枝的手微微一頓，斟酌了片刻，問道：
「大郎，你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
陳追不假思索：「沒有！」
「如果你想娶媳婦兒的話，你一定要和我說。」
「想這些幹嘛？咱倆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啊？咱……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