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首次衝突
十幾名人證到縣衙報官，刑名和仵作給了圖格一樣的說法。
衙門很快出了海捕文書，緝拿殺害錢六的兇手，還出了人證描繪得的畫像，當然不是圖格。
圖格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沙船幫的新當家，而錢六的孤兒寡母連夜回了老家。
圖格上任的第一天就是給顧家送去一封信，索要那10萬兩銀子。
顧啟元當然不會理他。
第二日一早，沙船幫的50多名幫眾又堵在南站碼頭的大門口。
這一次的事情，顧福昌交由顧起元親自處理。
當到了南站碼頭，顧起元的轎子被人攔下。
「沙船幫辦事，無事請迴避。」
「回你娘的，沒看見是顧家的轎子。滾開。」
王川上前，一把將攔路的人推開。
「呦呵，你想找打？」
王川伸手把馬褂扯開，露出腰間別著的兩把手槍。
「不要命的儘管上。」
這些人只是求財，自然就少了幾分勇氣，圍在旁邊不敢近身。
「去告訴你們當家的，馬上過來。顧家二爺到了。」
王川說完，揮了揮手，轎夫抬起轎子就往碼頭裡走。
南棧碼頭司務大廳，一群工作人員圍了上來。
「東家，這怎麼辦？」
「他們又來鬧事。」
「東家？」
顧起元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不要怕，他們有沒有破壞財物？你們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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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的總辦叫做張黃岩，聽到東家詢問連忙答道：「沒有，都沒有。他們只是不讓開門營業，倒沒有為難工人。」
顧起元應了一聲，「大家不用怕，出了任何事都有我顧家擔著，都先散開吧。」
話音未落，一個刺耳的聲音想起。
「哪個是顧家老二。？」
王川搶先一步，攔在那人面前，「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東家在你面前。」
這人獐頭鼠目，聲音尖利，生的一副瘦小身板，站在王川面前必須仰頭說話。
「你敢罵人？」
「你先得是人才行，滾出去。」
王川伸手一推，這人一個踉蹌退出大門。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那人穩住身形，想要張嘴開罵，看見王川又咽了回去。
「我們圖大當家在大門口，要想談出來說話。」
「跳樑小丑，這都不敢進來。」
顧起元輕哼一聲，帶著王川向大門走去。
門外有50多人，用幾輛馬車橫在碼頭大門口，阻止行人同行。其中一輛車上坐著一人，腦袋上留著金錢鼠尾，正式圖格。
「你是誰？你們大當家哪？」
「錢六死了，現在我是大當家。」
「好漢貴姓？」顧起元眉頭一皺，抱了抱拳。
「圖格。」
「圖當家，前日錢大當家剛收了銀子，怎麼剛過了一天就不算數了？傳出去可不好聽。」
圖格胳膊一揮，「什麼好不好聽，有什麼卵用。我只知道人餓了要吃飽，冷了要穿衣。幫里這麼多弟兄，冬衣還在當鋪里，顧大東家就給那麼點銀子想把我們大發了，你們答不答應？」
沙船幫的幫眾齊聲應和，「不答應！」
圖格得意洋洋，「聽見沒，顧東家，我的弟兄們都不答應。」
顧起元強壓下怒氣，問道：「那圖當家打算怎麼辦？」
圖格見顧起元打算談，臉上帶著笑，從車頂一躍而下。
雙手拇指插在腰帶里走到顧起元跟前。
「還是那句話，10萬兩，你們顧家給錢，我們立馬走人。」
「十萬不可能，重新說個數吧。」顧起元不想與他糾纏。
圖格歪著腦袋看向顧起元。
「呦呵，口氣挺硬。就十萬兩，多一個子兒不要，少一個子兒不行。」
「那就是沒得談？」
「沒得談！」
「好，你們等著吧，既然敬酒不吃就吃罰酒。」
顧起元轉身就走，「王川。」
「是」
王川掏出手槍，「啪啪」兩槍，天上兩隻麻雀被打了下來。
突然的槍聲嚇得圖格身子向後一縮，再看到被打下來的麻雀，心裡有些膽怯，嘴上卻很硬氣。
「大家別怕，兩支洋槍就想嚇唬我們，做夢。」
話音未落，身後連續出現十幾聲槍響。馬路上出現一隊洋槍隊，為首一人騎著黑膘大馬，身穿六品官服。
洋槍隊步伐整齊，迅速靠近碼頭，把50多名沙船幫幫眾圍在當中。
「某是上海道東浦團練團總顧起明，你等在此做甚？」
「你也是顧家人？」圖格聽出意味。
「團練就是保境安民，你們在此滋事，就是我要管的事情。廢話少說，你們退不退？」
圖格心有不甘，不想就這麼走掉，站在那裡不說話。
顧起明一揮手，200洋槍隊整齊的摘下洋槍，槍口對準沙船幫的幫眾。
「我再問一遍，走是不走？」
起先獐頭鼠目的幫眾一拉圖格，「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回去再商議。」
拉了兩下，圖格咬咬牙，還是跟著走了。
「收隊！」
嘩啦啦，洋槍隊迅速收起槍列成兩隊。
「大哥，你這是一隻強軍呀。」
「呵呵，是教習教的好，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不過你說過要虛心學，現在看來，他們是對的。」
「能學也是本事，大哥不必謙虛。」
原來是顧起元想到這些人大多是潑皮無賴，若是講道理，怕是講不通，於是搬來了大哥。如今看來果然好使。
兩人聊了一會，顧起明看著身後偌大的碼頭，感嘆一聲。
「二弟果然厲害。這段時間不見，居然整出這麼大的產業。」
顧起元也回身看向後面的碼頭，心中感慨萬千。他突然想起威廉，想起費舍爾還有遠在婆羅洲的三弟。
「是不容易。」
「二弟，沙船幫換了幫主，你知道嗎？」
「剛聽那人說了，怎麼這麼巧？」
「哪裡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這事情輪不著咱們管，不必在意。不過現在這些人都是潑皮無賴，還是要小心一些，我的這200人留在這裡，以防他們再來鬧事。我只提醒一句，他們是兵，用時注意分寸，做事不能太過。」
「大哥放心，我心裡有數。走，請你吃個早茶。」
顧二的成長他看在眼裡，說話點到即可，就跟在後面進了碼頭。
顧家兄弟猜的不錯。
圖格被人趕走，心中憤憤不平，回到沙船幫，立馬商議對策。
「大家說說該怎麼辦？」
「還商議什麼，他家有錢還有洋槍隊，得罪不得。」有人立刻服軟。
「你懂個屁。那是團練，不是他顧家的私軍。嚇唬人還行，私動刀兵鬧將起來，他家就是謀反大罪。就是縣令不管，還有藩台、道台、撫台。這些人會讓他家胡來？」
說話的是那個獐頭鼠目的瘦子，綽號水見清，意思是臭水溝都能被他撈乾淨了，足見這人多麼貪婪下作。
「幫主不必著急，明的不行，咱們來暗的。只要叫他顧家知道咱們的厲害，自然會有服軟的那一天。」
圖格沒讀過書，最恨別人咬文嚼字。
「別打啞謎，說清楚該如何去做。」
水見清陰測測的一笑，俯在圖格耳邊低語幾句。
圖格的眼前一亮，嘴角露出笑容。
「就這麼辦？顧家不仁，別怪我們不義。」
衙門很快出了海捕文書，緝拿殺害錢六的兇手，還出了人證描繪得的畫像，當然不是圖格。
圖格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沙船幫的新當家，而錢六的孤兒寡母連夜回了老家。
圖格上任的第一天就是給顧家送去一封信，索要那10萬兩銀子。
顧啟元當然不會理他。
第二日一早，沙船幫的50多名幫眾又堵在南站碼頭的大門口。
這一次的事情，顧福昌交由顧起元親自處理。
當到了南站碼頭，顧起元的轎子被人攔下。
「沙船幫辦事，無事請迴避。」
「回你娘的，沒看見是顧家的轎子。滾開。」
王川上前，一把將攔路的人推開。
「呦呵，你想找打？」
王川伸手把馬褂扯開，露出腰間別著的兩把手槍。
「不要命的儘管上。」
這些人只是求財，自然就少了幾分勇氣，圍在旁邊不敢近身。
「去告訴你們當家的，馬上過來。顧家二爺到了。」
王川說完，揮了揮手，轎夫抬起轎子就往碼頭裡走。
南棧碼頭司務大廳，一群工作人員圍了上來。
「東家，這怎麼辦？」
「他們又來鬧事。」
「東家？」
顧起元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不要怕，他們有沒有破壞財物？你們有沒有受傷？」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碼頭的總辦叫做張黃岩，聽到東家詢問連忙答道：「沒有，都沒有。他們只是不讓開門營業，倒沒有為難工人。」
顧起元應了一聲，「大家不用怕，出了任何事都有我顧家擔著，都先散開吧。」
話音未落，一個刺耳的聲音想起。
「哪個是顧家老二。？」
王川搶先一步，攔在那人面前，「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東家在你面前。」
這人獐頭鼠目，聲音尖利，生的一副瘦小身板，站在王川面前必須仰頭說話。
「你敢罵人？」
「你先得是人才行，滾出去。」
王川伸手一推，這人一個踉蹌退出大門。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那人穩住身形，想要張嘴開罵，看見王川又咽了回去。
「我們圖大當家在大門口，要想談出來說話。」
「跳樑小丑，這都不敢進來。」
顧起元輕哼一聲，帶著王川向大門走去。
門外有50多人，用幾輛馬車橫在碼頭大門口，阻止行人同行。其中一輛車上坐著一人，腦袋上留著金錢鼠尾，正式圖格。
「你是誰？你們大當家哪？」
「錢六死了，現在我是大當家。」
「好漢貴姓？」顧起元眉頭一皺，抱了抱拳。
「圖格。」
「圖當家，前日錢大當家剛收了銀子，怎麼剛過了一天就不算數了？傳出去可不好聽。」
圖格胳膊一揮，「什麼好不好聽，有什麼卵用。我只知道人餓了要吃飽，冷了要穿衣。幫里這麼多弟兄，冬衣還在當鋪里，顧大東家就給那麼點銀子想把我們大發了，你們答不答應？」
沙船幫的幫眾齊聲應和，「不答應！」
圖格得意洋洋，「聽見沒，顧東家，我的弟兄們都不答應。」
顧起元強壓下怒氣，問道：「那圖當家打算怎麼辦？」
圖格見顧起元打算談，臉上帶著笑，從車頂一躍而下。
雙手拇指插在腰帶里走到顧起元跟前。
「還是那句話，10萬兩，你們顧家給錢，我們立馬走人。」
「十萬不可能，重新說個數吧。」顧起元不想與他糾纏。
圖格歪著腦袋看向顧起元。
「呦呵，口氣挺硬。就十萬兩，多一個子兒不要，少一個子兒不行。」
「那就是沒得談？」
「沒得談！」
「好，你們等著吧，既然敬酒不吃就吃罰酒。」
顧起元轉身就走，「王川。」
「是」
王川掏出手槍，「啪啪」兩槍，天上兩隻麻雀被打了下來。
突然的槍聲嚇得圖格身子向後一縮，再看到被打下來的麻雀，心裡有些膽怯，嘴上卻很硬氣。
「大家別怕，兩支洋槍就想嚇唬我們，做夢。」
話音未落，身後連續出現十幾聲槍響。馬路上出現一隊洋槍隊，為首一人騎著黑膘大馬，身穿六品官服。
洋槍隊步伐整齊，迅速靠近碼頭，把50多名沙船幫幫眾圍在當中。
「某是上海道東浦團練團總顧起明，你等在此做甚？」
「你也是顧家人？」圖格聽出意味。
「團練就是保境安民，你們在此滋事，就是我要管的事情。廢話少說，你們退不退？」
圖格心有不甘，不想就這麼走掉，站在那裡不說話。
顧起明一揮手，200洋槍隊整齊的摘下洋槍，槍口對準沙船幫的幫眾。
「我再問一遍，走是不走？」
起先獐頭鼠目的幫眾一拉圖格，「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回去再商議。」
拉了兩下，圖格咬咬牙，還是跟著走了。
「收隊！」
嘩啦啦，洋槍隊迅速收起槍列成兩隊。
「大哥，你這是一隻強軍呀。」
「呵呵，是教習教的好，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不過你說過要虛心學，現在看來，他們是對的。」
「能學也是本事，大哥不必謙虛。」
原來是顧起元想到這些人大多是潑皮無賴，若是講道理，怕是講不通，於是搬來了大哥。如今看來果然好使。
兩人聊了一會，顧起明看著身後偌大的碼頭，感嘆一聲。
「二弟果然厲害。這段時間不見，居然整出這麼大的產業。」
顧起元也回身看向後面的碼頭，心中感慨萬千。他突然想起威廉，想起費舍爾還有遠在婆羅洲的三弟。
「是不容易。」
「二弟，沙船幫換了幫主，你知道嗎？」
「剛聽那人說了，怎麼這麼巧？」
「哪裡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這事情輪不著咱們管，不必在意。不過現在這些人都是潑皮無賴，還是要小心一些，我的這200人留在這裡，以防他們再來鬧事。我只提醒一句，他們是兵，用時注意分寸，做事不能太過。」
「大哥放心，我心裡有數。走，請你吃個早茶。」
顧二的成長他看在眼裡，說話點到即可，就跟在後面進了碼頭。
顧家兄弟猜的不錯。
圖格被人趕走，心中憤憤不平，回到沙船幫，立馬商議對策。
「大家說說該怎麼辦？」
「還商議什麼，他家有錢還有洋槍隊，得罪不得。」有人立刻服軟。
「你懂個屁。那是團練，不是他顧家的私軍。嚇唬人還行，私動刀兵鬧將起來，他家就是謀反大罪。就是縣令不管，還有藩台、道台、撫台。這些人會讓他家胡來？」
說話的是那個獐頭鼠目的瘦子，綽號水見清，意思是臭水溝都能被他撈乾淨了，足見這人多麼貪婪下作。
「幫主不必著急，明的不行，咱們來暗的。只要叫他顧家知道咱們的厲害，自然會有服軟的那一天。」
圖格沒讀過書，最恨別人咬文嚼字。
「別打啞謎，說清楚該如何去做。」
水見清陰測測的一笑，俯在圖格耳邊低語幾句。
圖格的眼前一亮，嘴角露出笑容。
「就這麼辦？顧家不仁，別怪我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