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陷入癲狂的陰月柔
木天山年少時，曾熱烈追求過陰月柔，滿心赤誠、傾盡真心。
可最終，他被對方乾脆利落、毫不留情地拒絕。
陰月柔當初拒絕的理由，直白又殘酷。
她與木天山，皆是同樣的境遇。二人父輩皆是外出遊歷，與外族女子結緣，誕下的混血子嗣。
雖被帶回聖族、冠以族名，卻因血脈不純、摻雜外族精血，永遠無法得到族群真正的認可與重視。
哪怕天資卓絕、修煉神速，在族內也永遠是邊緣人、犧牲品，毫無前途可言。
陰月柔心氣極高，不甘一輩子屈居人下、淪為底層。
她拒絕同樣血脈不純、無權無勢的木天山，一心想要攀附八大聖族的純正嫡系，想要借純正血脈，改變自己的命運，掙脫底層桎梏。
為此，她放下所有尊嚴，主動討好、刻意逢迎各大聖族的純正子弟。
奈何血脈不純，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污點與原罪。
縱然容貌絕世、身段絕佳、資質不俗，也只會被那些純正血脈子弟當作玩物，短暫歡愉過後，便會棄如敝履。
這些年來，玩弄過陰月柔的聖族純正子弟足足有兩位數之多，無人真心待她。
這一切，木天山盡數看在眼裡。
最初的愛慕、執念，漸漸被心疼、不甘與憤怒取代，最終徹底死心，只剩滿心陰暗。
陰月柔，是他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心底最深的執念與遺憾。
木天山萬萬沒有想到，蘇牧此番點名要除掉的人，偏偏是她。
第一時間，他心底本能生出一絲求情的念頭，想要放過對方一命。
可念頭剛起，便被他強行死死壓制。
救她？憑什麼救？
當年自己一腔赤誠、滿心真心，甘願為她付出一切。
可她百般踐踏、棄如敝履，寧願淪為他人玩物，也不肯回頭看自己一眼。
越是回想過往，木天山心中的怨恨與陰暗便越是泛濫、蔓延。
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狠戾與偏執。
「陰月柔，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逼我的！」
短暫的沉默過後，木天山壓下所有心緒，平靜回訊，答應了蘇牧的計劃，並未透露半分自己與陰月柔的過往糾葛。
他想借著蘇牧的手，徹底了結這段執念，彌補自己年少的遺憾。
結束傳訊，木天山立刻主動聯繫陰月柔。
他深知，尋常問候，對方根本不會搭理自己。
故而傳訊內容僅有短短一句話，卻精準掐中陰月柔所有執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我能幫你靠近蘇牧。」
不出三息，沉寂許久的陰月柔立刻秒回訊息。
木天山沒有選擇跨域傳訊細說，而是直接敲定私密會面的時間與地點，打算當面布局。
兩地相隔諸多星系，路途遙遠，會面之期被迫延後數日。
這數日趕路時光，木天山心緒複雜、五味雜陳。
有時隔多年即將再見心上人的激動，有過往被辜負的憤怒，有執念將了的興奮，也有徹底釋懷的落寞。
愛恨交織、糾纏不休，百般情緒縈繞心頭，折磨得他徹夜難安。
他激動，是因為多年未見，心底依舊殘留著年少的悸動。
他憤怒，是因為昔日自己百般邀約、卑微討好，她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如今聽聞能攀附蘇牧，便秒回訊息、趨之若鶩。
這赤裸裸的現實，狠狠刺痛了他僅剩的真心。
數日煎熬，轉瞬即逝。
約定之日，山脈之巔，二人如期赴約，再度相見。
故人重逢，過往種種畫面湧上心頭，兩人眼底皆掠過一絲複雜感慨。
未生出愛慕執念之前，二人境遇相同、命運相似，彼此共鳴、無話不談，關係極好。
可自從木天山告白求道侶被拒，一切徹底變質。
昔日摯友漸行漸遠，最後連一面之緣，都成了木天山遙不可及的奢望。
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子，木天山數次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盡數咽下。
陰月柔初見他時，神色尚且複雜，可見他久久沉默，眼底的溫情漸漸褪去，只剩一片清冷漠然。
她無心追憶過往，開口便是直奔主題，語氣淡漠又急切：「你說你能幫我靠近蘇牧，當真？」
一句冰冷功利的問話，徹底擊碎了木天山心中最後一絲念想。
他壓下心緒，鼻腔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語氣滿是嘲弄，連自己都分不清，這嘲諷是給陰月柔，還是給痴心過往的自己。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蘇牧糟踐你？」
陰月柔身軀一僵，滿臉錯愕，不敢相信這話出自木天山之口。
心頭驟然一痛，羞憤交加之下，她上前一步，揚手便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啪！
山巔寂靜，巴掌聲響徹四方，格外刺耳。
出手的瞬間，陰月柔便已然失神，看著自己抬起的手，滿臉無措、心生悔意。
可木天山已然被徹底激怒，眼底溫情盡數泯滅，反手便是一記更重的巴掌，狠狠甩在陰月柔臉上！
「你這賤貨憑什麼打我？」
他雙目赤紅、歇斯底里，積壓多年的怨恨徹底爆發。
「這些年來，你除了依附權貴、人盡可夫，肆意糟蹋自己，你還做過什麼？！」
多年隱忍、多年不甘、多年執念，盡數化作滔天陰暗，吞噬了木天山所有理智。
他死死盯著眼前容顏依舊、命運可悲又可恨的女子，眼底只剩偏執的報復欲。
「陰月柔，你不是最喜歡攀附男人嗎？」
「反正多我一個也不多！今日，我便成全你！」
山風呼嘯，吹散了年少溫情，褪去了所有聖潔濾鏡。
昔日純白的執念徹底沉淪，最終只剩同流合污的墮落與報復。
木天山眼神凶戾、面色冰冷，上前一步，五指收緊，死死攥住了陰月柔纖細的手腕。
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血。
「木天山！你放開我！你敢放肆！」
陰月柔奮力掙扎、厲聲怒斥，眼底滿是驚恐與憤怒。
木天山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陰寒，帶著極致的威脅與偏執。
「你不是拼盡一切，都想靠近蘇牧嗎？」
「只要你順著我、成全我一次，我就幫你如願，讓你近距離接觸蘇牧。」
聞聲，陰月柔渾身驟然僵住，一動不動。
她滿臉難以置信，看著眼前性情大變、偏執瘋狂的木天山，心底五味雜陳。
可在木天山眼中，她這瞬間的凝滯與沉默，便是默認與妥協。
山風凜冽，荒寂山巔之上，木天山帶著多年積壓的怨恨與執念，徹底失控。
陰月柔緩緩閉上雙眼，不再掙扎、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自嘲的笑意。
一滴滾燙的淚水，悄然從眼角滑落，墜入山風，消散無蹤。
她這一生，掙扎半生、算計半生、卑微半生，終究還是徹底沉淪，一無所有。
……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
山巔風波落幕。
木天山緩緩起身，看著地面上衣衫凌亂、默然失神的陰月柔，神色複雜難言。
他原以為，得償所願、了結執念，定然會滿心暢快、如釋重負。
可此刻心底，只剩無盡的空虛與落寞。
尤其是瞥見她臉頰通紅、淚痕未乾的模樣，心口更是陣陣刺痛、酸澀難忍。
這時，陰月柔緩緩坐起身，默默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動作安靜又麻木，沒有怒罵，沒有哭泣，沒有多餘的情緒。
收拾妥當，她起身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停留。
「我說過，會幫你靠近蘇牧。」
木天山下意識開口，留住了她。
陰月柔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眼底只剩刺骨的冰冷與嘲諷，再無半分舊日溫情。
「怎麼？自己玩過了，現在還要把我親手送到別的男人懷裡？」
一句反問，字字誅心。
原本心底尚存一絲愧疚與心疼的木天山，被這話瞬間點燃怒火，所有柔情盡數消散。
他冷笑出聲，語氣極盡刻薄：「這些年你輾轉無數男人身邊，早已人盡可夫，如今又何必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
「我答應幫你，你若不願，大可拒絕，我分毫不吃虧！」
陰月柔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毫無波瀾，未曾再多說一個字，轉身繼續離去，背影決絕。
目送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在天際，木天山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山巔巨石之上。
無盡的空虛與疲憊席捲全身。
他低聲呢喃，喃喃自語，不知是質問自己，還是質問這荒唐的命運。
「為什麼……」
他執念多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真正到手之後，卻沒有半分喜悅，只剩滿心荒蕪。
是因為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純粹懵懂的少女？
還是因為，沾染過太多人，早已不配自己的真心？
無數個念頭在心底盤旋纏繞，最終盡數歸於沉寂。
木天山枯坐山巔，一動不動，整整十日，未曾離開半步。
……
可最終，他被對方乾脆利落、毫不留情地拒絕。
陰月柔當初拒絕的理由，直白又殘酷。
她與木天山，皆是同樣的境遇。二人父輩皆是外出遊歷，與外族女子結緣，誕下的混血子嗣。
雖被帶回聖族、冠以族名，卻因血脈不純、摻雜外族精血，永遠無法得到族群真正的認可與重視。
哪怕天資卓絕、修煉神速，在族內也永遠是邊緣人、犧牲品，毫無前途可言。
陰月柔心氣極高，不甘一輩子屈居人下、淪為底層。
她拒絕同樣血脈不純、無權無勢的木天山，一心想要攀附八大聖族的純正嫡系，想要借純正血脈，改變自己的命運，掙脫底層桎梏。
為此，她放下所有尊嚴，主動討好、刻意逢迎各大聖族的純正子弟。
奈何血脈不純，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污點與原罪。
縱然容貌絕世、身段絕佳、資質不俗，也只會被那些純正血脈子弟當作玩物，短暫歡愉過後，便會棄如敝履。
這些年來，玩弄過陰月柔的聖族純正子弟足足有兩位數之多，無人真心待她。
這一切，木天山盡數看在眼裡。
最初的愛慕、執念，漸漸被心疼、不甘與憤怒取代，最終徹底死心，只剩滿心陰暗。
陰月柔，是他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心底最深的執念與遺憾。
木天山萬萬沒有想到，蘇牧此番點名要除掉的人，偏偏是她。
第一時間，他心底本能生出一絲求情的念頭，想要放過對方一命。
可念頭剛起，便被他強行死死壓制。
救她？憑什麼救？
當年自己一腔赤誠、滿心真心，甘願為她付出一切。
可她百般踐踏、棄如敝履，寧願淪為他人玩物，也不肯回頭看自己一眼。
越是回想過往，木天山心中的怨恨與陰暗便越是泛濫、蔓延。
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狠戾與偏執。
「陰月柔，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逼我的！」
短暫的沉默過後，木天山壓下所有心緒，平靜回訊，答應了蘇牧的計劃，並未透露半分自己與陰月柔的過往糾葛。
他想借著蘇牧的手，徹底了結這段執念，彌補自己年少的遺憾。
結束傳訊，木天山立刻主動聯繫陰月柔。
他深知，尋常問候，對方根本不會搭理自己。
故而傳訊內容僅有短短一句話，卻精準掐中陰月柔所有執念：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我能幫你靠近蘇牧。」
不出三息，沉寂許久的陰月柔立刻秒回訊息。
木天山沒有選擇跨域傳訊細說，而是直接敲定私密會面的時間與地點，打算當面布局。
兩地相隔諸多星系，路途遙遠，會面之期被迫延後數日。
這數日趕路時光，木天山心緒複雜、五味雜陳。
有時隔多年即將再見心上人的激動，有過往被辜負的憤怒，有執念將了的興奮，也有徹底釋懷的落寞。
愛恨交織、糾纏不休，百般情緒縈繞心頭，折磨得他徹夜難安。
他激動，是因為多年未見，心底依舊殘留著年少的悸動。
他憤怒，是因為昔日自己百般邀約、卑微討好，她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如今聽聞能攀附蘇牧，便秒回訊息、趨之若鶩。
這赤裸裸的現實，狠狠刺痛了他僅剩的真心。
數日煎熬，轉瞬即逝。
約定之日，山脈之巔，二人如期赴約，再度相見。
故人重逢，過往種種畫面湧上心頭，兩人眼底皆掠過一絲複雜感慨。
未生出愛慕執念之前，二人境遇相同、命運相似，彼此共鳴、無話不談，關係極好。
可自從木天山告白求道侶被拒，一切徹底變質。
昔日摯友漸行漸遠，最後連一面之緣，都成了木天山遙不可及的奢望。
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子，木天山數次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盡數咽下。
陰月柔初見他時，神色尚且複雜，可見他久久沉默，眼底的溫情漸漸褪去，只剩一片清冷漠然。
她無心追憶過往，開口便是直奔主題，語氣淡漠又急切：「你說你能幫我靠近蘇牧，當真？」
一句冰冷功利的問話，徹底擊碎了木天山心中最後一絲念想。
他壓下心緒，鼻腔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語氣滿是嘲弄，連自己都分不清，這嘲諷是給陰月柔，還是給痴心過往的自己。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蘇牧糟踐你？」
陰月柔身軀一僵，滿臉錯愕，不敢相信這話出自木天山之口。
心頭驟然一痛，羞憤交加之下，她上前一步，揚手便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啪！
山巔寂靜，巴掌聲響徹四方，格外刺耳。
出手的瞬間，陰月柔便已然失神，看著自己抬起的手，滿臉無措、心生悔意。
可木天山已然被徹底激怒，眼底溫情盡數泯滅，反手便是一記更重的巴掌，狠狠甩在陰月柔臉上！
「你這賤貨憑什麼打我？」
他雙目赤紅、歇斯底里，積壓多年的怨恨徹底爆發。
「這些年來，你除了依附權貴、人盡可夫，肆意糟蹋自己，你還做過什麼？！」
多年隱忍、多年不甘、多年執念，盡數化作滔天陰暗，吞噬了木天山所有理智。
他死死盯著眼前容顏依舊、命運可悲又可恨的女子，眼底只剩偏執的報復欲。
「陰月柔，你不是最喜歡攀附男人嗎？」
「反正多我一個也不多！今日，我便成全你！」
山風呼嘯，吹散了年少溫情，褪去了所有聖潔濾鏡。
昔日純白的執念徹底沉淪，最終只剩同流合污的墮落與報復。
木天山眼神凶戾、面色冰冷，上前一步，五指收緊，死死攥住了陰月柔纖細的手腕。
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血。
「木天山！你放開我！你敢放肆！」
陰月柔奮力掙扎、厲聲怒斥，眼底滿是驚恐與憤怒。
木天山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陰寒，帶著極致的威脅與偏執。
「你不是拼盡一切，都想靠近蘇牧嗎？」
「只要你順著我、成全我一次，我就幫你如願，讓你近距離接觸蘇牧。」
聞聲，陰月柔渾身驟然僵住，一動不動。
她滿臉難以置信，看著眼前性情大變、偏執瘋狂的木天山，心底五味雜陳。
可在木天山眼中，她這瞬間的凝滯與沉默，便是默認與妥協。
山風凜冽，荒寂山巔之上，木天山帶著多年積壓的怨恨與執念，徹底失控。
陰月柔緩緩閉上雙眼，不再掙扎、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自嘲的笑意。
一滴滾燙的淚水，悄然從眼角滑落，墜入山風，消散無蹤。
她這一生，掙扎半生、算計半生、卑微半生，終究還是徹底沉淪，一無所有。
……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
山巔風波落幕。
木天山緩緩起身，看著地面上衣衫凌亂、默然失神的陰月柔，神色複雜難言。
他原以為，得償所願、了結執念，定然會滿心暢快、如釋重負。
可此刻心底，只剩無盡的空虛與落寞。
尤其是瞥見她臉頰通紅、淚痕未乾的模樣，心口更是陣陣刺痛、酸澀難忍。
這時，陰月柔緩緩坐起身，默默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動作安靜又麻木，沒有怒罵，沒有哭泣，沒有多餘的情緒。
收拾妥當，她起身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停留。
「我說過，會幫你靠近蘇牧。」
木天山下意識開口，留住了她。
陰月柔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眼底只剩刺骨的冰冷與嘲諷，再無半分舊日溫情。
「怎麼？自己玩過了，現在還要把我親手送到別的男人懷裡？」
一句反問，字字誅心。
原本心底尚存一絲愧疚與心疼的木天山，被這話瞬間點燃怒火，所有柔情盡數消散。
他冷笑出聲，語氣極盡刻薄：「這些年你輾轉無數男人身邊，早已人盡可夫，如今又何必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
「我答應幫你，你若不願，大可拒絕，我分毫不吃虧！」
陰月柔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毫無波瀾，未曾再多說一個字，轉身繼續離去，背影決絕。
目送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在天際，木天山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山巔巨石之上。
無盡的空虛與疲憊席捲全身。
他低聲呢喃，喃喃自語，不知是質問自己，還是質問這荒唐的命運。
「為什麼……」
他執念多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真正到手之後，卻沒有半分喜悅，只剩滿心荒蕪。
是因為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純粹懵懂的少女？
還是因為，沾染過太多人，早已不配自己的真心？
無數個念頭在心底盤旋纏繞，最終盡數歸於沉寂。
木天山枯坐山巔，一動不動，整整十日，未曾離開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