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收成
陽光明媚，坊市外的林木枝葉被風吹拂，發出「沙沙」聲響。
陸長青坐在屋內的蒲團上，五心朝天。
聽著這些令人安心的聲音，他只覺得吸收靈氣的速度，都變快了。
【練氣二層（78%→79%）】
「呼——」
看到面板呈現出提升信息後，陸長青長吐一口濁氣，帶著笑意，睜開了眼。
「修仙，果然也要講究一個心念通達。」
「上次提升一點熟練度，用了足足十三天。」
「這些日子因為下個月房租已經有了，以至於自己看什麼都順眼，心境極佳。」
「只用了九天，就提升了一點熟練度。」
陸長青站起身，喝了一口茶，然後拿出三十一張製作好的清潔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強悍天賦在作怪！」
【技能：清潔符（精通，101/1000）】
【天賦/神通：靈根提升（固化進度：0.5→1.1%）
符籙之精（固化進度：7.2%→7.9%）】
「靈根提升雖然沒有達到質變，但卻能明顯察覺到，修煉的速度，在很是微弱地提升。」
「真是期待自身下品靈根，徹底蛻變為上品靈根後，會是多麼的『天才』！」
「清潔符熟練度達到精通之後，進展速度慢了下來，但制符成功率，還是非常可觀。」
陸長青雖然賺夠了下個月的房租，但他深知後續路還長。
他不可能只在坊市待一個月。
且他的修行、日常起居，都需要靈石。
故此，他必須要多賺一些才行！
「先賺個一百靈石的小目標！」
這是陸長青的想法。
所以，他這幾天並未停歇。
直接把身上存留的四十張符紙，全部製作成了清潔符。
精通層次的技能，加上符籙之精提升對於制符的理解，還有入階符紙……
多種因素，導致陸長青製作清潔符時，成功率高得嚇人！
四十張符紙，只毀壞了九張。
其中五張，還沒有徹底報廢，只是染上了黑焦色，本質上還是可以二次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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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
「把這批清潔符出手，能小賺一筆！」
「這筆靈石到手，生活一下就能富裕起來！」
陸長青帶著欣喜和充滿希望的念頭，把符籙揣好，大步邁出家門。
....
青雲坊市外圍，多是棚戶區，練氣初期的散修基本都在這裡居住生活。
而核心區域，則是繁華的商業區。
糧鋪、酒樓、法器店鋪、符籙店鋪，都有。
但因為正經鋪子的東西，價格都不便宜，加之許多修士有手藝。
所以，在外圍與核心區交界的街道，就自然而然形成了許多散修擺出的地攤。
陸長青到這裡時，兩側已經有許多散修擺下攤位。
更有許多散修在來來往往各個攤位上查看。
陸長青選了一處空地，盤腿坐下。
將懷中的諸多清潔符拿了出來，等待著客戶上門。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時辰，本來信心滿滿的陸長青眉頭微微皺起。
居然沒人買！
這半個時辰里，只有兩個修士前來問了一下價格。
陸長青報價：一塊靈石四張。
他設置這個金額，是有原因的：
坊市核心區的萬寶閣里，一塊下品靈石可以購買三張清潔符。
他在外面擺攤，價格必然要低一些，所以選擇一塊靈石四張。
但結果卻是，清潔符好像比他想像中的還要不好賣。
並非是清潔符沒有用，而是因為來這裡的散修，絕大多數是不需要體面的。
陸長青抬起眸子，一眼掃去。
幾十個散修當中，練氣一層、二層的占據多數。
練氣三層的就非常稀少了。
這個層次的修士，生活條件和陸長青幾乎沒有太大差距。
將心比心的說，陸長青自己，也寧願手洗衣物、搓澡，去把靈石省下來。
而對於清潔符有需求，需要體面的練氣中期修士，很少來這裡。
來這裡也是直奔售賣法器的攤位，看看能否撿漏。
完全不會把陸長青這個只賣清潔符的攤位放在眼中。
所以目前就尬住了。
「老闆，這火炎符怎麼賣？」
「兩塊下品靈石不議價，如果買得痛快，再贈送一張清潔符。」
這時，距離陸長青約莫十來步遠的一個符籙攤位上。
一個看上去約莫四十有餘、留著山羊鬍的攤主，正在和一名打算買符的散修討價還價。
最後，攤主以強硬的態度，堅決不讓步，以兩顆下品靈石的價格把符籙賣出去了。
買了符籙的修士，接過符籙，大步離開時，路過陸長青攤位。
陸長青聽到對方忍不住嘟囔著：
「娘的，這群有手藝的傢伙，還真是橫...」
陸長青看到，那買了火炎符的散修，在路過他攤位前時，看到滿地清潔符的攤位後，眼神流露出幾分輕蔑和嘲弄。
隨後踏步遠去。
這下陸長青體會到了，為什麼黃玲在引他入道的時候說：
「清潔符利潤不高，也最好只做入門級的技能學習，後續肯定還是要以一階下品攻擊、防禦等類型的符籙為主。」
陸長青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問題是他需要一些啟動資金才行。
清潔符，是最容易簡單的...
他心頭髮愁。
忽然，他看向對方那個中年符師。
思索片刻，陸長青把清潔符全部收起，然後起身大步走向那個中年修士。
「這位道友，在下陸長青，可否小敘幾句？」
那中年修士看到陸長青後，語氣不冷不淡：「什麼事？」
他剛剛注意到陸長青了，畢竟對方攤位上全部擺著清潔符，實在很惹人注目。
陸長青臉上掛起笑容：「剛剛觀摩到，道友在售賣符籙時，會用到清潔符做一些小噱頭。」
「我這邊恰好有三十一張清潔符，可便宜轉售給道友，如何？」
中年修士聽後，忍不住氣笑了：「小子，你找一個會制符的人，來賣你的清潔符？荒唐！」
面對譏諷的言語，陸長青沒有任何惱怒，畢竟生意錢財可比面子有用太多了，他當即將編排好的言語脫口而出：
「道友，此言差矣，你且先聽我說。」
「第一，你確實對清潔符有需求。我看你這半個時辰內，賣出去的三張符籙都贈與了清潔符。」
「第二，誠然，你的制符功底肯定是比我強的，但清潔符這東西也需要材料成本，更重要的是時間。你製作清潔符，做三十張，再快也要三天吧。這個還有失敗的成本要考慮。」
「第三，我的價格確實很便宜，可以給到你一個滿意的預期。」
「如此，道友，你且看如何？」
陸長青這番話說完，那中年修士臉上帶著譏諷的表情緩緩收斂。
最後化作沉思。
而後笑著說道：「一塊下品靈石四張？」
「這個價格如果真的非常合適，你也就不用向我售賣了。」
有戲！
陸長青心頭一動。
對方如果想要拒絕，肯定就直說了，現在這意思，明擺著還是想砍價。
有的聊。
然後陸長青開口說道：「萬寶閣那邊清潔符三張售賣一塊下品靈石，我四張售賣一塊，也確實是很低的價格了。」
中年修士搖頭說道：「萬寶閣品質有保障，錢花得放心，那你的清潔符又如何確保都沒有問題呢？你又面生，誰能信得過你？」
本質還是要砍價。
陸長青也知曉自己的價格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確實還不夠低。
否則真的就如同此人所說，先前兩個問價的人就給買走了。
如此，陸長青問道：「道友想要什麼價格？」
中年修士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口：「一塊下品靈石五張。」
陸長青故意瞪眼張嘴，顯得非常驚詫：
「這價砍得也太狠了，我成本都要回不來了。」
陸長青本意還是要做成這單買賣，所以態度表達出來後，他又把心中預期說出：
「三十一張清潔符，理應賣七塊靈石加七粒靈沙。」
「我這三十一張只收七塊下品靈石，道友覺得如何？」
中年修士聽後眉頭微蹙，眼神怔怔，顯然是在盤算。
陸長青又加了一把火：「七粒靈沙的讓步已經接近一塊靈石了。」
「如果再低，我就慢慢磨日子賣了。」
這話說完，中年修士才緩緩點頭：「那成，你先把符拿來讓我看看。」
如此，陸長青掏出三十一張清潔符遞給了對方。
中年修士看得非常認真仔細，每一張都挨個看過，確認無誤後，才將七塊靈石拿出：「手藝還成，做得符不錯。」
陸長青接過靈石，臉上露出笑容。
中年修士這時候又說道：「小子，我可沒占你什麼便宜。」
「咱們這些散修出的貨，價格不能與萬寶閣做對比。剛剛我賣出的火炎符，在萬寶閣當中價值三塊下品靈石，我賣卻只賣兩塊。」
他拿三十一張符籙在手裡拍了拍，又對陸長青說：「正如你所說，我確實需要這些，而時間成本對於我來說又很重要，否則我斷然不會出錢收你的符籙的。」
「胡扯。」陸長青心裡說了一句。
他承認自己沒擺過攤。
導致對於價格、需求等方面的信息，了解不多，有一定缺失。
但三十一張清潔符七塊下品靈石這個價格，對於兩人而言，可以說是雙贏。
陸長青賺到了啟動資金。
對方省下了時間和一點靈砂。
但偏偏現在對方說得好像反倒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當然，這件事他心裡明白，卻並未說出口。
生意都做了，何必再得罪人。
過得去就拉倒。
寒暄客套了兩句後，他轉身離開。
...
...
「有錢了！」
陸長青走在泥土路上，心中雀躍。
「七塊下品靈石，再加身上的存款。」
「資產已經超過雙位數！」
雖然這次擺攤，有點小挫折，但卻讓他知曉了很多信息。
再加上陸長青自身高成功率的制符。
絕對是大賺！
「多虧這次來擺攤漲了經驗。」
「不然自己如果真的製作了幾百張清潔符來擺攤...」
「那才是虧麻虧炸！」
「清潔符確實利潤低，也不好賣，現在啟動資金有了...」
「也是該學個其他的符籙了。」
陸長青念頭至此，歡快輕鬆的步子，更迅速了幾分。
...
...
「黃道友，這是先前欠你的兩塊靈石。」
「這是你出手替我解圍加引路的謝禮。」
遍布清香的屋子裡。
陸長青給黃玲遞去兩塊下品靈石，還有價值兩塊下品靈石的香囊。
這是他思索過後做出的結果：
還靈石，是應該的。
只還靈石，壓根算不上道謝。
所以，他買了個能夠散發「靜神凝思」的香囊，算作謝禮。
而兩塊靈石的香囊，也在陸長青後續計劃的可接受範圍內。
一塊靈石，買符紙。
兩塊靈石，買獸血。
正好。
「陸道友生分客氣了！」黃玲接下了靈石，開口說道：「我其實也沒有幫你什麼。」
「全是你自個兒爭氣，哪怕是生意，我也有私心，也獲利了。」
「這香囊萬萬不能收——」
「正好制符要求思緒清明，這香囊陸道友也能用，你且拿回去吧！」
陸長青態度強硬：「黃道友作為鄰居，本沒有替我解圍的義務，更別談後續引我步入制符一道了。」
「這香囊，本就是當時說好的謝禮。」
「況且，我還想依仗黃道友後續的人脈，再多接幾單制符的生意，與你雙贏呢！」
「黃道友就莫要再推辭了！快快收下吧！」
如此，黃玲接下了謝禮。
她臉上也止不住的升起笑意和雀躍神情。
禮多人不怪。
加上陸長青言語誠懇，給足了黃玲正反饋。
她不開心才是假的。
兩人各自情緒都非常愉悅，所以後續閒談，也輕鬆無比。
「所以，陸道友你是把清潔符，壓低價格賣出去才賺到的這些？」黃玲問道。
陸長青頷首的同時，輕嘆口氣：「是啊——」
「哎，我現在是知曉，黃道友你所說的，清潔符利潤低，不適合作為長久發展製作的符籙的原因了。」
黃玲道：「必然的。」
「作為最基礎的生活符籙，低階修士們的需求，本身就不是特別高。」
說到這裡，黃玲問道：「陸道友，你現在，符道應該算徹底入門了吧？」
陸長青點點頭：「按照清潔符，十成六七的標準，應該是了。」
黃玲：「那你想好，後續打算往哪方面走了嗎？或者，打算製作、深耕什麼符籙？」
陸長青心道。
來了！
他就等黃玲這樣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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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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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果然也要講究一個心念通達。」
「上次提升一點熟練度，用了足足十三天。」
「這些日子因為下個月房租已經有了，以至於自己看什麼都順眼，心境極佳。」
「只用了九天，就提升了一點熟練度。」
陸長青站起身，喝了一口茶，然後拿出三十一張製作好的清潔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強悍天賦在作怪！」
【技能：清潔符（精通，101/1000）】
【天賦/神通：靈根提升（固化進度：0.5→1.1%）
符籙之精（固化進度：7.2%→7.9%）】
「靈根提升雖然沒有達到質變，但卻能明顯察覺到，修煉的速度，在很是微弱地提升。」
「真是期待自身下品靈根，徹底蛻變為上品靈根後，會是多麼的『天才』！」
「清潔符熟練度達到精通之後，進展速度慢了下來，但制符成功率，還是非常可觀。」
陸長青雖然賺夠了下個月的房租，但他深知後續路還長。
他不可能只在坊市待一個月。
且他的修行、日常起居，都需要靈石。
故此，他必須要多賺一些才行！
「先賺個一百靈石的小目標！」
這是陸長青的想法。
所以，他這幾天並未停歇。
直接把身上存留的四十張符紙，全部製作成了清潔符。
精通層次的技能，加上符籙之精提升對於制符的理解，還有入階符紙……
多種因素，導致陸長青製作清潔符時，成功率高得嚇人！
四十張符紙，只毀壞了九張。
其中五張，還沒有徹底報廢，只是染上了黑焦色，本質上還是可以二次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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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
「把這批清潔符出手，能小賺一筆！」
「這筆靈石到手，生活一下就能富裕起來！」
陸長青帶著欣喜和充滿希望的念頭，把符籙揣好，大步邁出家門。
....
青雲坊市外圍，多是棚戶區，練氣初期的散修基本都在這裡居住生活。
而核心區域，則是繁華的商業區。
糧鋪、酒樓、法器店鋪、符籙店鋪，都有。
但因為正經鋪子的東西，價格都不便宜，加之許多修士有手藝。
所以，在外圍與核心區交界的街道，就自然而然形成了許多散修擺出的地攤。
陸長青到這裡時，兩側已經有許多散修擺下攤位。
更有許多散修在來來往往各個攤位上查看。
陸長青選了一處空地，盤腿坐下。
將懷中的諸多清潔符拿了出來，等待著客戶上門。
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時辰，本來信心滿滿的陸長青眉頭微微皺起。
居然沒人買！
這半個時辰里，只有兩個修士前來問了一下價格。
陸長青報價：一塊靈石四張。
他設置這個金額，是有原因的：
坊市核心區的萬寶閣里，一塊下品靈石可以購買三張清潔符。
他在外面擺攤，價格必然要低一些，所以選擇一塊靈石四張。
但結果卻是，清潔符好像比他想像中的還要不好賣。
並非是清潔符沒有用，而是因為來這裡的散修，絕大多數是不需要體面的。
陸長青抬起眸子，一眼掃去。
幾十個散修當中，練氣一層、二層的占據多數。
練氣三層的就非常稀少了。
這個層次的修士，生活條件和陸長青幾乎沒有太大差距。
將心比心的說，陸長青自己，也寧願手洗衣物、搓澡，去把靈石省下來。
而對於清潔符有需求，需要體面的練氣中期修士，很少來這裡。
來這裡也是直奔售賣法器的攤位，看看能否撿漏。
完全不會把陸長青這個只賣清潔符的攤位放在眼中。
所以目前就尬住了。
「老闆，這火炎符怎麼賣？」
「兩塊下品靈石不議價，如果買得痛快，再贈送一張清潔符。」
這時，距離陸長青約莫十來步遠的一個符籙攤位上。
一個看上去約莫四十有餘、留著山羊鬍的攤主，正在和一名打算買符的散修討價還價。
最後，攤主以強硬的態度，堅決不讓步，以兩顆下品靈石的價格把符籙賣出去了。
買了符籙的修士，接過符籙，大步離開時，路過陸長青攤位。
陸長青聽到對方忍不住嘟囔著：
「娘的，這群有手藝的傢伙，還真是橫...」
陸長青看到，那買了火炎符的散修，在路過他攤位前時，看到滿地清潔符的攤位後，眼神流露出幾分輕蔑和嘲弄。
隨後踏步遠去。
這下陸長青體會到了，為什麼黃玲在引他入道的時候說：
「清潔符利潤不高，也最好只做入門級的技能學習，後續肯定還是要以一階下品攻擊、防禦等類型的符籙為主。」
陸長青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問題是他需要一些啟動資金才行。
清潔符，是最容易簡單的...
他心頭髮愁。
忽然，他看向對方那個中年符師。
思索片刻，陸長青把清潔符全部收起，然後起身大步走向那個中年修士。
「這位道友，在下陸長青，可否小敘幾句？」
那中年修士看到陸長青後，語氣不冷不淡：「什麼事？」
他剛剛注意到陸長青了，畢竟對方攤位上全部擺著清潔符，實在很惹人注目。
陸長青臉上掛起笑容：「剛剛觀摩到，道友在售賣符籙時，會用到清潔符做一些小噱頭。」
「我這邊恰好有三十一張清潔符，可便宜轉售給道友，如何？」
中年修士聽後，忍不住氣笑了：「小子，你找一個會制符的人，來賣你的清潔符？荒唐！」
面對譏諷的言語，陸長青沒有任何惱怒，畢竟生意錢財可比面子有用太多了，他當即將編排好的言語脫口而出：
「道友，此言差矣，你且先聽我說。」
「第一，你確實對清潔符有需求。我看你這半個時辰內，賣出去的三張符籙都贈與了清潔符。」
「第二，誠然，你的制符功底肯定是比我強的，但清潔符這東西也需要材料成本，更重要的是時間。你製作清潔符，做三十張，再快也要三天吧。這個還有失敗的成本要考慮。」
「第三，我的價格確實很便宜，可以給到你一個滿意的預期。」
「如此，道友，你且看如何？」
陸長青這番話說完，那中年修士臉上帶著譏諷的表情緩緩收斂。
最後化作沉思。
而後笑著說道：「一塊下品靈石四張？」
「這個價格如果真的非常合適，你也就不用向我售賣了。」
有戲！
陸長青心頭一動。
對方如果想要拒絕，肯定就直說了，現在這意思，明擺著還是想砍價。
有的聊。
然後陸長青開口說道：「萬寶閣那邊清潔符三張售賣一塊下品靈石，我四張售賣一塊，也確實是很低的價格了。」
中年修士搖頭說道：「萬寶閣品質有保障，錢花得放心，那你的清潔符又如何確保都沒有問題呢？你又面生，誰能信得過你？」
本質還是要砍價。
陸長青也知曉自己的價格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確實還不夠低。
否則真的就如同此人所說，先前兩個問價的人就給買走了。
如此，陸長青問道：「道友想要什麼價格？」
中年修士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口：「一塊下品靈石五張。」
陸長青故意瞪眼張嘴，顯得非常驚詫：
「這價砍得也太狠了，我成本都要回不來了。」
陸長青本意還是要做成這單買賣，所以態度表達出來後，他又把心中預期說出：
「三十一張清潔符，理應賣七塊靈石加七粒靈沙。」
「我這三十一張只收七塊下品靈石，道友覺得如何？」
中年修士聽後眉頭微蹙，眼神怔怔，顯然是在盤算。
陸長青又加了一把火：「七粒靈沙的讓步已經接近一塊靈石了。」
「如果再低，我就慢慢磨日子賣了。」
這話說完，中年修士才緩緩點頭：「那成，你先把符拿來讓我看看。」
如此，陸長青掏出三十一張清潔符遞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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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接過靈石，臉上露出笑容。
中年修士這時候又說道：「小子，我可沒占你什麼便宜。」
「咱們這些散修出的貨，價格不能與萬寶閣做對比。剛剛我賣出的火炎符，在萬寶閣當中價值三塊下品靈石，我賣卻只賣兩塊。」
他拿三十一張符籙在手裡拍了拍，又對陸長青說：「正如你所說，我確實需要這些，而時間成本對於我來說又很重要，否則我斷然不會出錢收你的符籙的。」
「胡扯。」陸長青心裡說了一句。
他承認自己沒擺過攤。
導致對於價格、需求等方面的信息，了解不多，有一定缺失。
但三十一張清潔符七塊下品靈石這個價格，對於兩人而言，可以說是雙贏。
陸長青賺到了啟動資金。
對方省下了時間和一點靈砂。
但偏偏現在對方說得好像反倒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當然，這件事他心裡明白，卻並未說出口。
生意都做了，何必再得罪人。
過得去就拉倒。
寒暄客套了兩句後，他轉身離開。
...
...
「有錢了！」
陸長青走在泥土路上，心中雀躍。
「七塊下品靈石，再加身上的存款。」
「資產已經超過雙位數！」
雖然這次擺攤，有點小挫折，但卻讓他知曉了很多信息。
再加上陸長青自身高成功率的制符。
絕對是大賺！
「多虧這次來擺攤漲了經驗。」
「不然自己如果真的製作了幾百張清潔符來擺攤...」
「那才是虧麻虧炸！」
「清潔符確實利潤低，也不好賣，現在啟動資金有了...」
「也是該學個其他的符籙了。」
陸長青念頭至此，歡快輕鬆的步子，更迅速了幾分。
...
...
「黃道友，這是先前欠你的兩塊靈石。」
「這是你出手替我解圍加引路的謝禮。」
遍布清香的屋子裡。
陸長青給黃玲遞去兩塊下品靈石，還有價值兩塊下品靈石的香囊。
這是他思索過後做出的結果：
還靈石，是應該的。
只還靈石，壓根算不上道謝。
所以，他買了個能夠散發「靜神凝思」的香囊，算作謝禮。
而兩塊靈石的香囊，也在陸長青後續計劃的可接受範圍內。
一塊靈石，買符紙。
兩塊靈石，買獸血。
正好。
「陸道友生分客氣了！」黃玲接下了靈石，開口說道：「我其實也沒有幫你什麼。」
「全是你自個兒爭氣，哪怕是生意，我也有私心，也獲利了。」
「這香囊萬萬不能收——」
「正好制符要求思緒清明，這香囊陸道友也能用，你且拿回去吧！」
陸長青態度強硬：「黃道友作為鄰居，本沒有替我解圍的義務，更別談後續引我步入制符一道了。」
「這香囊，本就是當時說好的謝禮。」
「況且，我還想依仗黃道友後續的人脈，再多接幾單制符的生意，與你雙贏呢！」
「黃道友就莫要再推辭了！快快收下吧！」
如此，黃玲接下了謝禮。
她臉上也止不住的升起笑意和雀躍神情。
禮多人不怪。
加上陸長青言語誠懇，給足了黃玲正反饋。
她不開心才是假的。
兩人各自情緒都非常愉悅，所以後續閒談，也輕鬆無比。
「所以，陸道友你是把清潔符，壓低價格賣出去才賺到的這些？」黃玲問道。
陸長青頷首的同時，輕嘆口氣：「是啊——」
「哎，我現在是知曉，黃道友你所說的，清潔符利潤低，不適合作為長久發展製作的符籙的原因了。」
黃玲道：「必然的。」
「作為最基礎的生活符籙，低階修士們的需求，本身就不是特別高。」
說到這裡，黃玲問道：「陸道友，你現在，符道應該算徹底入門了吧？」
陸長青點點頭：「按照清潔符，十成六七的標準，應該是了。」
黃玲：「那你想好，後續打算往哪方面走了嗎？或者，打算製作、深耕什麼符籙？」
陸長青心道。
來了！
他就等黃玲這樣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