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減熟練度
陸長青看到黑袍乾瘦男人的瞬間，腦海中就呈現出該人的信息。
江曹，練氣三層修為。
和原身關係不錯，好賭。
並且還欠原身五塊下品靈石！
「怎麼了？」陸長青在意識到眼前人是個賭鬼後，態度頓時冷冽下來。
他前世身邊就有賭的。
可以說把身邊的人都借了個遍，且次次態度誠懇，又次次又犯。
家裡至親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賭狗沒有好東西。
江曹顯然沒有注意到陸長青的表情，只是動作浮誇，帶著一股瘋癲的氣息，猛地靠近陸長青兩步，抓住了其肩膀。
「老陸！我來感覺了！這把，我能贏個大的！快！」
「借我三塊靈石，就三塊，我能吃麻吃炸！」
陸長青眉頭緊皺，用力拍掉了江曹的手臂。
「沒有！我哪有錢？」
「昨天撿回條命，房租都是隔壁黃道友借我的！我還有外債呢！」
「你先把欠我的錢還來！」
這番話說完，他本以為江曹能作罷。
結果不曾想他居然這樣說道：「哎呀！你和隔壁那個女符師關係居然這麼好？聽說具備修仙百藝的修士，都富得流油！」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希冀開口道：「你去再借點，然後轉借給我！」
「我這把贏了，連本帶利全回來了！」
「滾！」陸長青知曉，原身欠的錢，他夠嗆能從這個爛賭鬼身上要回來，所以不想過多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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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他現在還有更在意的事要做。
罵了一句後，他擺手驅逐，「啥時候能把我欠的靈石還回來，再說別的！」
說完，他用力關上了門。
「砰！」
江曹吃了閉門羹，臉色也非常不好。
但在坊市里，他也不敢怎麼樣。
最後，只能狂怒道：「窮酸鬼！這點忙都不幫！等我發達風光起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
陸長青坐回桌前，腦海中呈現出黃玲不止一次說到的「狐朋狗友」。
「原身能和賭鬼玩到一塊去，也難怪黃玲那樣說。」
「以後自己要距離這些人遠一些。」
「踏實制符，先確保下個月房租，還有欠黃玲的債能湊齊再說其他！」
念頭落下，陸長青深吸口氣，提起筆開始製作清潔符。
只是這一次，他剛動筆花了幾下後，腦海中就冒出了一行提示字跡。
【清潔符熟練度+1】
陸長青眼眸微亮，心頭大喜。
「果然，昨天面板上出現的技能和熟練度，是有作用的！」
【技能：清潔符（入門，2/100）】
隨著熟練度增加，陸長青只覺得對於清潔符製作時的把控力，更上一層樓！
「繼續！」
陸長青按捺情緒，筆走龍蛇。
【清潔符熟練度+1】
【清潔符熟練度+1】
【清潔符熟練度-1】
「嗯？」
在畫符到中段時，陸長青敏銳察覺到，腦海中的面板提示，頓時不一樣了！
再看一眼面板。
【技能：清潔符（入門，3/100）】
「怎麼熟練度還能減的？」
陸長青感到詫異。
但下一剎，他反應了過來。
「是自己畫錯了！」
想到這裡，陸長青再看剛剛那一筆。
「確實用力重了幾分！」
「是畫錯了！」
他心中幡然醒悟，後續關於這一筆的力道，當即減輕了幾分。
果不其然，這下面板提示對了。
【清潔符熟練度+1】
「原來面板還有這個作用！」
「能在修煉的過程中，不斷修正自身錯誤，以做提速！」
陸長青心頭一陣興奮雀躍。
他沒有停歇，繼續制符。
半刻鐘過去。
「砰——」
一陣輕響，桌面上半黃半黑的符紙升起濃鬱黑煙。
失敗了。
陸長青揮動手掌，拍散繚繞在面前的厭惡，眼底沒有絲毫泄氣和低落的情緒，反而興奮無比。
因為在第一次出現熟練度-1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張符，成不了。
但他卻從這次失敗里，不止一次的歸納總結出自身制符的問題所在！
「雖然連續減了好幾次熟練度，但總歸是進步不少！」
「再來！」
面板提供的信息，給了陸長青極大的正反饋。
這種無限修正且不斷進步的快感，一時間讓他感覺到了「癮」！
...
時間一晃，兩個半時辰過去。
陸長青面容專注。
認真提筆畫符的樣子，讓他有些消瘦的面龐看起來，竟然帶有了幾分異樣的氣質，格外吸引人。
筆隨手動，手由臂揮。
「嗡——」
符筆停下的剎那，桌面上那張半黃半黑的符紙上，陣陣靈力升騰。
「成了！」
陸長青臉上露出笑容。
【技能：清潔符（入門，39/100）】
【天賦/神通：符籙之精（固化進度：2%）】
他拿起桌面上的清潔符。
靈力柔和，符印流暢。
看著自己做出的成品，陸長青心底湧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反饋感！
「昨天在黃玲家做符，用了幾乎整整一個白天！畫了足有十六張，才成品一張！」
「今天卻只用了十三張半廢的符紙，不到三個時辰，就成了一張！」
「這絕對是巨大的進步！」
陸長青把玩摩挲了一番清潔符，然後將它放入了儲物袋中。
「半廢符紙對於成符率，本身就有極大的影響！」
「但自己卻能用這種有限的條件，制符成功...」
「後續用正經一階下品符紙，成功率只會更高！」
帶著這種對後續肉眼可見的進步，陸長青再次沉浸式的埋頭苦修起來。
...
...
夜晚。
陸長青燒好了飯菜。
一碗普通大米，一些野菜和兩枚水煮蛋。
他端著碗，用筷子不斷往嘴裡送著米飯，眼睛卻一直看著桌面上已經做成了的五張符籙。
【技能：清潔符（熟練，1/500）】
「作為不入階的符籙，進步速度要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快！」
「已經從入門突破到熟練了！自己畫符的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黃玲說這批靈符，二十天左右做完就行。」
「但從目前現狀來看，十天左右，自己就能搞定！」
陸長青嘴角忍不住勾起：「甚至那些符紙，說不定還能『貪』下來一些！」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快速將碗中米飯扒乾淨。
放下碗筷，陸長青眼底光芒閃爍。
「到時候，自己也要吃靈米！」
「嗅靈香！」
「等下個月房租攢夠了，修為、靈根層面，也要提升上來！」
就在陸長青打算收拾一下，睡一會恢復精神，再繼續制符的時候。
自家屋門再次被叩響。
「砰砰砰——」
「誰啊？」
「是陸道友家嗎？我們是歡喜坊的。」
歡喜坊？
陸長青腦海中呈現出鶯鶯燕燕的肉色，還有唾沫橫飛的賭場畫面。
歡喜坊，是青雲坊市中心區域的玩樂場所。
前身和一些狐朋狗友，沒少去，身上靈石，也大半砸在了裡面。
陸長青起身上前，謹慎的露出個門縫。
門口站著兩個肩寬體闊的練氣中期修士。
他們氣場很足，且身上煞氣騰騰，顯然暗地裡還有副業。
只不過對方沒有想像中討債的那般蠻橫，只是問道：「陸道友，根據江曹、錢彪留下來的口信。」
「你是他們的手足結拜兄弟，他倆在我們賭場欠下的三十下品靈石，你能替他們償還。」
「這事，是真是假？」
陸長青聞言，怒火升騰，「沒有這回事！」
「我與他們非親非故，這欠債怎麼可能我替他們償還？」
錢彪，和江曹一樣，是個賭鬼，更好嫖妓。
原身和其玩的也還行，但最近有些日子沒見過了。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後，為首的再次抱拳拱手：「那既然這樣，江曹我們就隨意處置了。」
「陸道友，叨擾。」
說完，兩人就此離開。
陸長青愣了一瞬。
江曹，他們隨意處置？
欠債被抓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白天，江曹那急匆匆借錢的樣子...
「賭狗，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還手足兄弟——呸！」
關上門。
陸長青忍不住想到剛剛兩人身上顯露出來的氣息。
還有那兩雙淡漠的眼神...
「如果不是在坊市里，這兩人遇到自己，會不會『順手的事』，直接將自己拿下當做耗材？」
答案幾乎是肯定的。
「修仙界太危險了！」
「要快些將下個月房租攢出來！」
陸長青頓時困意全無。
繼續坐到桌面前，開始制符。
江曹，練氣三層修為。
和原身關係不錯，好賭。
並且還欠原身五塊下品靈石！
「怎麼了？」陸長青在意識到眼前人是個賭鬼後，態度頓時冷冽下來。
他前世身邊就有賭的。
可以說把身邊的人都借了個遍，且次次態度誠懇，又次次又犯。
家裡至親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賭狗沒有好東西。
江曹顯然沒有注意到陸長青的表情，只是動作浮誇，帶著一股瘋癲的氣息，猛地靠近陸長青兩步，抓住了其肩膀。
「老陸！我來感覺了！這把，我能贏個大的！快！」
「借我三塊靈石，就三塊，我能吃麻吃炸！」
陸長青眉頭緊皺，用力拍掉了江曹的手臂。
「沒有！我哪有錢？」
「昨天撿回條命，房租都是隔壁黃道友借我的！我還有外債呢！」
「你先把欠我的錢還來！」
這番話說完，他本以為江曹能作罷。
結果不曾想他居然這樣說道：「哎呀！你和隔壁那個女符師關係居然這麼好？聽說具備修仙百藝的修士，都富得流油！」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希冀開口道：「你去再借點，然後轉借給我！」
「我這把贏了，連本帶利全回來了！」
「滾！」陸長青知曉，原身欠的錢，他夠嗆能從這個爛賭鬼身上要回來，所以不想過多糾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加之他現在還有更在意的事要做。
罵了一句後，他擺手驅逐，「啥時候能把我欠的靈石還回來，再說別的！」
說完，他用力關上了門。
「砰！」
江曹吃了閉門羹，臉色也非常不好。
但在坊市里，他也不敢怎麼樣。
最後，只能狂怒道：「窮酸鬼！這點忙都不幫！等我發達風光起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
陸長青坐回桌前，腦海中呈現出黃玲不止一次說到的「狐朋狗友」。
「原身能和賭鬼玩到一塊去，也難怪黃玲那樣說。」
「以後自己要距離這些人遠一些。」
「踏實制符，先確保下個月房租，還有欠黃玲的債能湊齊再說其他！」
念頭落下，陸長青深吸口氣，提起筆開始製作清潔符。
只是這一次，他剛動筆花了幾下後，腦海中就冒出了一行提示字跡。
【清潔符熟練度+1】
陸長青眼眸微亮，心頭大喜。
「果然，昨天面板上出現的技能和熟練度，是有作用的！」
【技能：清潔符（入門，2/100）】
隨著熟練度增加，陸長青只覺得對於清潔符製作時的把控力，更上一層樓！
「繼續！」
陸長青按捺情緒，筆走龍蛇。
【清潔符熟練度+1】
【清潔符熟練度+1】
【清潔符熟練度-1】
「嗯？」
在畫符到中段時，陸長青敏銳察覺到，腦海中的面板提示，頓時不一樣了！
再看一眼面板。
【技能：清潔符（入門，3/100）】
「怎麼熟練度還能減的？」
陸長青感到詫異。
但下一剎，他反應了過來。
「是自己畫錯了！」
想到這裡，陸長青再看剛剛那一筆。
「確實用力重了幾分！」
「是畫錯了！」
他心中幡然醒悟，後續關於這一筆的力道，當即減輕了幾分。
果不其然，這下面板提示對了。
【清潔符熟練度+1】
「原來面板還有這個作用！」
「能在修煉的過程中，不斷修正自身錯誤，以做提速！」
陸長青心頭一陣興奮雀躍。
他沒有停歇，繼續制符。
半刻鐘過去。
「砰——」
一陣輕響，桌面上半黃半黑的符紙升起濃鬱黑煙。
失敗了。
陸長青揮動手掌，拍散繚繞在面前的厭惡，眼底沒有絲毫泄氣和低落的情緒，反而興奮無比。
因為在第一次出現熟練度-1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張符，成不了。
但他卻從這次失敗里，不止一次的歸納總結出自身制符的問題所在！
「雖然連續減了好幾次熟練度，但總歸是進步不少！」
「再來！」
面板提供的信息，給了陸長青極大的正反饋。
這種無限修正且不斷進步的快感，一時間讓他感覺到了「癮」！
...
時間一晃，兩個半時辰過去。
陸長青面容專注。
認真提筆畫符的樣子，讓他有些消瘦的面龐看起來，竟然帶有了幾分異樣的氣質，格外吸引人。
筆隨手動，手由臂揮。
「嗡——」
符筆停下的剎那，桌面上那張半黃半黑的符紙上，陣陣靈力升騰。
「成了！」
陸長青臉上露出笑容。
【技能：清潔符（入門，39/100）】
【天賦/神通：符籙之精（固化進度：2%）】
他拿起桌面上的清潔符。
靈力柔和，符印流暢。
看著自己做出的成品，陸長青心底湧現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反饋感！
「昨天在黃玲家做符，用了幾乎整整一個白天！畫了足有十六張，才成品一張！」
「今天卻只用了十三張半廢的符紙，不到三個時辰，就成了一張！」
「這絕對是巨大的進步！」
陸長青把玩摩挲了一番清潔符，然後將它放入了儲物袋中。
「半廢符紙對於成符率，本身就有極大的影響！」
「但自己卻能用這種有限的條件，制符成功...」
「後續用正經一階下品符紙，成功率只會更高！」
帶著這種對後續肉眼可見的進步，陸長青再次沉浸式的埋頭苦修起來。
...
...
夜晚。
陸長青燒好了飯菜。
一碗普通大米，一些野菜和兩枚水煮蛋。
他端著碗，用筷子不斷往嘴裡送著米飯，眼睛卻一直看著桌面上已經做成了的五張符籙。
【技能：清潔符（熟練，1/500）】
「作為不入階的符籙，進步速度要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快！」
「已經從入門突破到熟練了！自己畫符的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黃玲說這批靈符，二十天左右做完就行。」
「但從目前現狀來看，十天左右，自己就能搞定！」
陸長青嘴角忍不住勾起：「甚至那些符紙，說不定還能『貪』下來一些！」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
快速將碗中米飯扒乾淨。
放下碗筷，陸長青眼底光芒閃爍。
「到時候，自己也要吃靈米！」
「嗅靈香！」
「等下個月房租攢夠了，修為、靈根層面，也要提升上來！」
就在陸長青打算收拾一下，睡一會恢復精神，再繼續制符的時候。
自家屋門再次被叩響。
「砰砰砰——」
「誰啊？」
「是陸道友家嗎？我們是歡喜坊的。」
歡喜坊？
陸長青腦海中呈現出鶯鶯燕燕的肉色，還有唾沫橫飛的賭場畫面。
歡喜坊，是青雲坊市中心區域的玩樂場所。
前身和一些狐朋狗友，沒少去，身上靈石，也大半砸在了裡面。
陸長青起身上前，謹慎的露出個門縫。
門口站著兩個肩寬體闊的練氣中期修士。
他們氣場很足，且身上煞氣騰騰，顯然暗地裡還有副業。
只不過對方沒有想像中討債的那般蠻橫，只是問道：「陸道友，根據江曹、錢彪留下來的口信。」
「你是他們的手足結拜兄弟，他倆在我們賭場欠下的三十下品靈石，你能替他們償還。」
「這事，是真是假？」
陸長青聞言，怒火升騰，「沒有這回事！」
「我與他們非親非故，這欠債怎麼可能我替他們償還？」
錢彪，和江曹一樣，是個賭鬼，更好嫖妓。
原身和其玩的也還行，但最近有些日子沒見過了。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後，為首的再次抱拳拱手：「那既然這樣，江曹我們就隨意處置了。」
「陸道友，叨擾。」
說完，兩人就此離開。
陸長青愣了一瞬。
江曹，他們隨意處置？
欠債被抓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白天，江曹那急匆匆借錢的樣子...
「賭狗，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還手足兄弟——呸！」
關上門。
陸長青忍不住想到剛剛兩人身上顯露出來的氣息。
還有那兩雙淡漠的眼神...
「如果不是在坊市里，這兩人遇到自己，會不會『順手的事』，直接將自己拿下當做耗材？」
答案幾乎是肯定的。
「修仙界太危險了！」
「要快些將下個月房租攢出來！」
陸長青頓時困意全無。
繼續坐到桌面前，開始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