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符成
「吱。」
木門陳舊，推開門時發出牙酸聲響。
但當陸長青跟著黃玲，跨過門檻，走進房間的一剎，他立馬來了精神。
不是說屋內裝飾如何。
而是他鼻翼中，傳來一陣清香，令他心悅神怡的同時，丹田處的靈力，也開始微微加速轉動。
「這...」
陸長青畢竟也有練氣二層的修為。
所以敏銳察覺到，這股香氣，是對自身修煉有益處的。
黃玲看到陸長青訝然的樣子，臉上帶著和煦笑容：「清靈香。」
「日常點燃，長久吸入，對練氣初期、中期修士的修煉，頗有增益。」
陸長青聽後，道了聲「原來如此」。
同時，心裡卻是也有了念想。
「如果自己家裡也能點上這種香薰，不僅僅是讓氣味更好，修煉速度起碼提升個一成左右。」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學會制幾種符，把下個月房租湊齊再說。」
黃玲引著陸長青走到桌旁。
「陸道友，這邊來。」
桌面上，擺有有符紙、獸血、符筆。
還有一些沒有成品的符籙。
黃玲探手拂過桌面，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起來。
然後拿出了一張底色偏黑的符紙：「陸道友，這些雖然是我用了淘汰下來的符紙。」
「但用來引你入道，已經完全足夠。」
「那些符紙、獸血價格頗為昂貴，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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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趕忙拱手：「黃道友多慮！」
「我入門練手，這些確實已經足夠！」
黃玲聞言，露笑點了點頭。
旋即，她從儲物袋裡拿出幾張泛著微弱靈氣的成品符籙和一本書冊。
「陸道友，因為你從未製作過符籙，所以我要簡單和你說一下。」
「符籙入門難度，從低到高，分別是日常功能型、攻擊型、防禦型、範圍移動遁逃型。」
「...」
黃玲簡單講解的時候，把那本《練氣期實用符籙指南》也遞給了陸長青。
他在聽的時候，也簡單掃了兩眼內容。
和黃玲說的大差不差。
首篇記載的是一種名為「清潔符」的符籙。
使用後，全身上下，包括衣物在內都會被清理乾淨。
是練氣期修士最常用的生活符籙之一。
同樣，因為製作難度低且過於常見，價格不高。
最後，黃玲說完，「所以，既然是引路入門，那我還是最推薦陸道友，用清潔符練手。」
「待清潔符能十張成功六七張時，就完全可以嘗試製作各種威力不俗的攻擊型符籙了。」
陸長青聽得認真，待黃玲說完，他更是面露感激：「黃道友有心！」
「今日托舉協助，長青銘記在心！」
黃玲笑道：「好歹這些年交情，陸道友那般誠懇開口，我都不幫個忙，顯得過於生冷。」
...
接下來，黃玲分別教了陸長青怎麼拿符筆，怎麼控制刻畫符印的深淺，畫符時筆鋒該如何走動等各種細節...
而在她講解的時候，陸長青腦海中，瞬間開始變得清明起來。
關於畫符的種種細節，黃玲只要一講，他就能全部記下，分毫不差！
「我驚人的天賦，開始發力了！」
約莫數息的功夫，黃玲講解完畢。
她看著坐在桌前，右手拿著符筆，緊盯桌面上一半黃一半黑髮呆的陸長青，心頭輕嘆了一聲。
自己似乎講的太快了些...
「陸道友，如何？哪裡細節沒有記下，我可以再與你複述。」
「既然我選擇帶你試著入門，便不會著急，你大可開口。」
陸長青回過神，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又挑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問了一下，沒有直接上手嘗試。
又是幾息。
「好，既然陸道友對於各種細節，已經大概知曉，便可動手了。」
在動手之前，黃玲還好意出言寬慰道：「第一次制符，陸道友哪怕失敗了，也不要過於難過。」
陸長青聽著黃玲貼心的柔聲，心頭對此女的好感再次增加。
「好。」
沒再多說什麼，陸長青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眼眸凝練於筆尖、紙上。
下一剎，筆走龍蛇，筆鋒不斷。
黃玲在看到陸長青選擇落筆後，很是專注。
因為她確實是誠心打算帶陸長青試試製符，所以打算記下陸長青哪裡畫錯了。
以便後續指正。
當然，如果陸長青錯的離譜，那也基本能印證，其沒有相應的天賦。
她也會選擇委婉的表達出這一點。
可當黃玲看到陸長青落筆，走了幾條線後，表情微微一動。
「居然沒有亂？」
她起初畫清潔符，也是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才把所有符線的走勢順下來。
畢竟聽人講和看教學，與真正的實操相比，還是差的太多。
但陸長青的表現，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隨著時間推移，黃玲只是感到「還不錯」的念頭，已然變成了訝然。
「陸道友，難不成真有不菲的制符天賦？」
從開頭到現在，陸長青的筆鋒力度適中，該柔時柔，該勁時勁。
現在眼看符籙都要畫完了，從符線上來看，也沒有絲毫凌亂！
唯有因為練氣二層，或者太久沒有認真修煉的原因，導致靈力調度上，很不均勻。
「這符應該是毀了。」
果不其然。
黃玲心頭剛剛升起念頭。
「砰——」
桌面上一聲輕微炸響。
陣陣濃煙從毀壞的漆黑符紙上升騰。
「失敗了。」陸長青眼眸微動，卻並未感到失落，只是疑惑，失敗的關鍵點出現在哪裡。
這時候，黃玲看出了他的疑惑，當即開口道：「陸道友，你的符線一直是對的。」
「但符線第九筆往後，你的靈力調度明顯有些力不從心，輕重錯了，這符自然不成。」
講出問題所在後，黃玲又由衷的開口贊道：
「第一次，能堅持如此之久，把符線畫的絲毫不亂，也很厲害了！」
「陸道友，你在制符一途，似乎真的有些天賦！」
陸長青頷首，開口道謝黃玲的指點。
同時，他眼前蔚藍色光幕再次呈現。
【製作清潔符，符合固化行為，固化進度增加】
【符籙之精：0.1%】
在清潔符製作失敗的剎那。
陸長青眼前的面板，就呈現出了字跡。
字跡顯露的同時，也有絲絲感悟，繚繞於心間。
與黃玲的叮囑，幾乎沒有太大差異。
也就是說...
「後續哪怕沒有黃玲或者高人指點，自己勤勉修煉，也能修成！」
「只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有些燒錢的。」
「畢竟畫符的材料：符紙、符墨、法器符筆，都要錢。」
黃玲看陸長青似乎在體悟什麼，便沒有出聲打擾。
直到陸長青回過神。
她才在陸長青開口之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疊大半發黑的符紙：
「陸道友，我這邊還有十四張用下來的符紙，我是用不到了。」
「你可以拿來練手。」
「後續用正經符紙時，浪費的概率就低了。」
陸長青看著潔白縴手將一疊符紙遞到自己面前，他當即抬頭，迎上了那雙眸子，由衷謝道：「黃道友，陸某在此謝過！」
他站起身，拱手微微彎腰。
黃玲笑了笑，打趣道：
「若有朝一日，晉升到了二階符師，可得幫襯一番小女子。」
一階下品符師，對應練氣初期修士。
一階中品符師，對應練氣中期修士。
黃玲口中所說的二階符師，等同於築基大修。
這番話，有打趣，也有客套、祝願的意思。
陸長青豪爽道：「若有那一天，黃道友只要開口，就都只收成本價！」
...
日暮西山，橙黃殘陽照進屋內，映在陸長青專注的側臉上。
「嗡——」
桌面上泛著幾分漆黑的符紙上，靈力震動。
陸長青專注的眼神一凝。
成了！
【製作清潔符，符合固化條件，熟練度增加】
【符籙之精：1%】
【技能：清潔符（入門，1/100）】
「居然真的成了？」
做完晚飯，在床榻上坐著，觀察陸長青動作的黃玲。
在看到桌面上清潔符做成後，眼眸微顫，顯得很是不可置信，登時站起了身，靠近過來。
在確定清潔符無誤後，她看向陸長青的眼睛放光：「陸道友，難不成你真是制符天才？」
這種層次的符紙並非是不能製成符籙。
而是成符率會大大降低。
黃玲現在一階中品符師，如果用這種已經被淘汰的符紙做清潔符，十五張，成功率應該在五成以上。
但陸長青不一樣！
他才剛剛畫符啊！
「呼——」
陸長青長舒一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
制符成功，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反饋。
這也代表著，他在修真界的立足之始，紮實的邁出了第一步！
「總計十六張符紙，才堪堪成功一張。」
「也多虧最後這張成了，不然真是讓黃道友看了笑話！」
「也白費了黃道友的這番協助！」
黃玲當即搖頭，「言重了！」
「陸道友，我沒有絲毫吹捧的意思。」
「你剛開始畫符，就能用低劣的淘汰符紙，畫出成品符籙...這...」
她本想說，修仙至今，從未見過！
但又覺得太浮誇，便改口為：「青雲坊市，我所認識的符師，在起初學藝時，絕對做不到陸道友這般效果！」
陸長青受到讚揚，自然是開心無比。
還是天賦在作祟...
同時，他心頭升起了一個念頭：
「這才是裝備的築基期修士殘骸。若我能裝備一個元嬰大修的殘骸！那得到的天賦，該有多逆天？」
「後續將天賦固化到自身後，再多收斂一些殘骸也好，靈物也罷.....自己的天賦，當真會不斷蛻變至逆天層次！」
「簡直起飛！」
黃玲看著陸長青沒有回覆，沉浸在制符成功的強烈正反饋中。
她美眸閃動，看了看陸長青，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清潔符。
最後，她開口道：
「陸道友。」
「有件事，你可想與我合作？對你我都有利。」
陸長青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他知曉，這是打動黃玲了！
起初對方不過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心善，加之自身懇求，所以做個人情。
但現在，全然是因為自身驚人的天賦而產生了合作之意！
陸長青自然不會拒絕，「敢問黃道友是何事？」
黃玲回應道：「能讓陸道友賺一筆不算少的靈石。」
木門陳舊，推開門時發出牙酸聲響。
但當陸長青跟著黃玲，跨過門檻，走進房間的一剎，他立馬來了精神。
不是說屋內裝飾如何。
而是他鼻翼中，傳來一陣清香，令他心悅神怡的同時，丹田處的靈力，也開始微微加速轉動。
「這...」
陸長青畢竟也有練氣二層的修為。
所以敏銳察覺到，這股香氣，是對自身修煉有益處的。
黃玲看到陸長青訝然的樣子，臉上帶著和煦笑容：「清靈香。」
「日常點燃，長久吸入，對練氣初期、中期修士的修煉，頗有增益。」
陸長青聽後，道了聲「原來如此」。
同時，心裡卻是也有了念想。
「如果自己家裡也能點上這種香薰，不僅僅是讓氣味更好，修煉速度起碼提升個一成左右。」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學會制幾種符，把下個月房租湊齊再說。」
黃玲引著陸長青走到桌旁。
「陸道友，這邊來。」
桌面上，擺有有符紙、獸血、符筆。
還有一些沒有成品的符籙。
黃玲探手拂過桌面，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起來。
然後拿出了一張底色偏黑的符紙：「陸道友，這些雖然是我用了淘汰下來的符紙。」
「但用來引你入道，已經完全足夠。」
「那些符紙、獸血價格頗為昂貴，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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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趕忙拱手：「黃道友多慮！」
「我入門練手，這些確實已經足夠！」
黃玲聞言，露笑點了點頭。
旋即，她從儲物袋裡拿出幾張泛著微弱靈氣的成品符籙和一本書冊。
「陸道友，因為你從未製作過符籙，所以我要簡單和你說一下。」
「符籙入門難度，從低到高，分別是日常功能型、攻擊型、防禦型、範圍移動遁逃型。」
「...」
黃玲簡單講解的時候，把那本《練氣期實用符籙指南》也遞給了陸長青。
他在聽的時候，也簡單掃了兩眼內容。
和黃玲說的大差不差。
首篇記載的是一種名為「清潔符」的符籙。
使用後，全身上下，包括衣物在內都會被清理乾淨。
是練氣期修士最常用的生活符籙之一。
同樣，因為製作難度低且過於常見，價格不高。
最後，黃玲說完，「所以，既然是引路入門，那我還是最推薦陸道友，用清潔符練手。」
「待清潔符能十張成功六七張時，就完全可以嘗試製作各種威力不俗的攻擊型符籙了。」
陸長青聽得認真，待黃玲說完，他更是面露感激：「黃道友有心！」
「今日托舉協助，長青銘記在心！」
黃玲笑道：「好歹這些年交情，陸道友那般誠懇開口，我都不幫個忙，顯得過於生冷。」
...
接下來，黃玲分別教了陸長青怎麼拿符筆，怎麼控制刻畫符印的深淺，畫符時筆鋒該如何走動等各種細節...
而在她講解的時候，陸長青腦海中，瞬間開始變得清明起來。
關於畫符的種種細節，黃玲只要一講，他就能全部記下，分毫不差！
「我驚人的天賦，開始發力了！」
約莫數息的功夫，黃玲講解完畢。
她看著坐在桌前，右手拿著符筆，緊盯桌面上一半黃一半黑髮呆的陸長青，心頭輕嘆了一聲。
自己似乎講的太快了些...
「陸道友，如何？哪裡細節沒有記下，我可以再與你複述。」
「既然我選擇帶你試著入門，便不會著急，你大可開口。」
陸長青回過神，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選擇又挑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問了一下，沒有直接上手嘗試。
又是幾息。
「好，既然陸道友對於各種細節，已經大概知曉，便可動手了。」
在動手之前，黃玲還好意出言寬慰道：「第一次制符，陸道友哪怕失敗了，也不要過於難過。」
陸長青聽著黃玲貼心的柔聲，心頭對此女的好感再次增加。
「好。」
沒再多說什麼，陸長青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眼眸凝練於筆尖、紙上。
下一剎，筆走龍蛇，筆鋒不斷。
黃玲在看到陸長青選擇落筆後，很是專注。
因為她確實是誠心打算帶陸長青試試製符，所以打算記下陸長青哪裡畫錯了。
以便後續指正。
當然，如果陸長青錯的離譜，那也基本能印證，其沒有相應的天賦。
她也會選擇委婉的表達出這一點。
可當黃玲看到陸長青落筆，走了幾條線後，表情微微一動。
「居然沒有亂？」
她起初畫清潔符，也是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才把所有符線的走勢順下來。
畢竟聽人講和看教學，與真正的實操相比，還是差的太多。
但陸長青的表現，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隨著時間推移，黃玲只是感到「還不錯」的念頭，已然變成了訝然。
「陸道友，難不成真有不菲的制符天賦？」
從開頭到現在，陸長青的筆鋒力度適中，該柔時柔，該勁時勁。
現在眼看符籙都要畫完了，從符線上來看，也沒有絲毫凌亂！
唯有因為練氣二層，或者太久沒有認真修煉的原因，導致靈力調度上，很不均勻。
「這符應該是毀了。」
果不其然。
黃玲心頭剛剛升起念頭。
「砰——」
桌面上一聲輕微炸響。
陣陣濃煙從毀壞的漆黑符紙上升騰。
「失敗了。」陸長青眼眸微動，卻並未感到失落，只是疑惑，失敗的關鍵點出現在哪裡。
這時候，黃玲看出了他的疑惑，當即開口道：「陸道友，你的符線一直是對的。」
「但符線第九筆往後，你的靈力調度明顯有些力不從心，輕重錯了，這符自然不成。」
講出問題所在後，黃玲又由衷的開口贊道：
「第一次，能堅持如此之久，把符線畫的絲毫不亂，也很厲害了！」
「陸道友，你在制符一途，似乎真的有些天賦！」
陸長青頷首，開口道謝黃玲的指點。
同時，他眼前蔚藍色光幕再次呈現。
【製作清潔符，符合固化行為，固化進度增加】
【符籙之精：0.1%】
在清潔符製作失敗的剎那。
陸長青眼前的面板，就呈現出了字跡。
字跡顯露的同時，也有絲絲感悟，繚繞於心間。
與黃玲的叮囑，幾乎沒有太大差異。
也就是說...
「後續哪怕沒有黃玲或者高人指點，自己勤勉修煉，也能修成！」
「只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有些燒錢的。」
「畢竟畫符的材料：符紙、符墨、法器符筆，都要錢。」
黃玲看陸長青似乎在體悟什麼，便沒有出聲打擾。
直到陸長青回過神。
她才在陸長青開口之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疊大半發黑的符紙：
「陸道友，我這邊還有十四張用下來的符紙，我是用不到了。」
「你可以拿來練手。」
「後續用正經符紙時，浪費的概率就低了。」
陸長青看著潔白縴手將一疊符紙遞到自己面前，他當即抬頭，迎上了那雙眸子，由衷謝道：「黃道友，陸某在此謝過！」
他站起身，拱手微微彎腰。
黃玲笑了笑，打趣道：
「若有朝一日，晉升到了二階符師，可得幫襯一番小女子。」
一階下品符師，對應練氣初期修士。
一階中品符師，對應練氣中期修士。
黃玲口中所說的二階符師，等同於築基大修。
這番話，有打趣，也有客套、祝願的意思。
陸長青豪爽道：「若有那一天，黃道友只要開口，就都只收成本價！」
...
日暮西山，橙黃殘陽照進屋內，映在陸長青專注的側臉上。
「嗡——」
桌面上泛著幾分漆黑的符紙上，靈力震動。
陸長青專注的眼神一凝。
成了！
【製作清潔符，符合固化條件，熟練度增加】
【符籙之精：1%】
【技能：清潔符（入門，1/100）】
「居然真的成了？」
做完晚飯，在床榻上坐著，觀察陸長青動作的黃玲。
在看到桌面上清潔符做成後，眼眸微顫，顯得很是不可置信，登時站起了身，靠近過來。
在確定清潔符無誤後，她看向陸長青的眼睛放光：「陸道友，難不成你真是制符天才？」
這種層次的符紙並非是不能製成符籙。
而是成符率會大大降低。
黃玲現在一階中品符師，如果用這種已經被淘汰的符紙做清潔符，十五張，成功率應該在五成以上。
但陸長青不一樣！
他才剛剛畫符啊！
「呼——」
陸長青長舒一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
制符成功，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反饋。
這也代表著，他在修真界的立足之始，紮實的邁出了第一步！
「總計十六張符紙，才堪堪成功一張。」
「也多虧最後這張成了，不然真是讓黃道友看了笑話！」
「也白費了黃道友的這番協助！」
黃玲當即搖頭，「言重了！」
「陸道友，我沒有絲毫吹捧的意思。」
「你剛開始畫符，就能用低劣的淘汰符紙，畫出成品符籙...這...」
她本想說，修仙至今，從未見過！
但又覺得太浮誇，便改口為：「青雲坊市，我所認識的符師，在起初學藝時，絕對做不到陸道友這般效果！」
陸長青受到讚揚，自然是開心無比。
還是天賦在作祟...
同時，他心頭升起了一個念頭：
「這才是裝備的築基期修士殘骸。若我能裝備一個元嬰大修的殘骸！那得到的天賦，該有多逆天？」
「後續將天賦固化到自身後，再多收斂一些殘骸也好，靈物也罷.....自己的天賦，當真會不斷蛻變至逆天層次！」
「簡直起飛！」
黃玲看著陸長青沒有回覆，沉浸在制符成功的強烈正反饋中。
她美眸閃動，看了看陸長青，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清潔符。
最後，她開口道：
「陸道友。」
「有件事，你可想與我合作？對你我都有利。」
陸長青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他知曉，這是打動黃玲了！
起初對方不過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心善，加之自身懇求，所以做個人情。
但現在，全然是因為自身驚人的天賦而產生了合作之意！
陸長青自然不會拒絕，「敢問黃道友是何事？」
黃玲回應道：「能讓陸道友賺一筆不算少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