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挖坑
『看來，想要從宗族分到資源，是沒可能了。』
見江歸元一句話，就讓局面扭轉，江四海心中暗嘆。
根骨是死穴啊！
他親眼見證了江塵的成長，自然相信江塵的修煉速度。
但宗族的人不知道啊。
他們只看到普通根骨的江塵，有了氣血三關的修為。
自然而然，便會找尋各種理由，來解釋這種反常理的事。
要麼懷疑江塵吃了禁藥，要麼猜江塵這半年一直在苦修。
總而言之，就是說破天，他們也不相信，普通根骨能在兩個月的時間內，修煉到氣血三關。
「三叔公，各位族老，我按照族規行事，這沒有問題吧？」
雖然希望不大，但江四海還是要盡力爭取。
沒辦法。
武道修行的花銷太大了。
江塵現在一個月的丹藥，就相當於他家一年的收成。
而這還只是氣血三關，等踏入真武境，那所需資源必定更為驚人，最起碼要翻漲數倍。
僅憑他家的積蓄，根本扛不起江塵的開銷。
「這……」
聽到江四海的話，一眾族老彼此對視，不知該說什麼。
方才他們還拿著族規說事，現在江四海反手，就拿族規架住他們。
雖說江塵是普通根骨，但以他的修煉速度，的確有很大希望踏入真武境。
要是不分配資源給江塵，那就等於打了自己的臉。
但要是按照族規將資源分給江塵，那又會耽誤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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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就不多此一舉，將人喊來祖宅了，這事鬧的。
「江四海，你兒子一個普通根骨，也配和我兒子爭資源？」
見族老們沉默，江峻岳坐不住了。
江四海家的資源沒到手就算了，要是再將宗族的資源分出去，那可就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你的意思是，各脈上交的資源，只能你兒子用？」
「各位族老要是也這麼認為，那就修改族規，公開告知各脈，我個人沒任何意見。」
江四海相當老道，死死按住族規說是，沒有在根骨上糾纏。
這愈發讓族老們沉默了。
他們各脈都有後人，並且不少小輩，也快到了練武的年齡。
這要是明年，有後人身具武道根骨，那今日修改的族規，就等於是堵死了小輩的武道之路。
這誰敢開口？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人，就會有私心。
不影響他們的時候，他們能拿宗族大義壓人。
但當牽扯到他們自身利益，那宗族大義就得靠邊了。
「四海啊，若是往年，塵兒這種情況，的確該得到宗族培養。」
「但今年的情況實在特殊，各脈生意都不好，上交的資源也有限，所以，為了全族的存亡，只能委屈塵兒了。」
江峻岳還想爭辯時，江歸元卻起身說道。
他的態度很誠懇，也很坦然。
沒有說什麼根骨好不好，也沒有說誰應不應該得到資源，而是從全族存亡的立場出發。
「三叔公，宗族的處境我理解，我也相信，您沒有私心。」
「但我想知道，您和族老們決心培養玄兒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根骨好？還是因為修行速度快？」
見江歸元下場，江四海知道事情沒有轉機，開始挖坑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峻岳皺眉，根骨好和修行速度快，這倆不是一回事麼？
「那我換個說法，要是塵兒能追趕上玄兒，那該怎麼算？」
江四海說道。
「你兒子追上我兒子？江四海，你莫不是在說夢話？」
這話一出，江峻岳忍不住笑了，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其他族老也是詫異，不明白江四海為何這麼說。
這不明擺著是不可能的事嗎？
普通根骨要是能追上中等根骨，那還劃分什麼根骨等級，乾脆混為一談算了。
江四海沒有理會嘴碎的江峻岳，只是等待江歸元的決定。
「若塵兒能追上玄兒，那就按照族規，資源對半分配，不，三分之二的資源，都分給塵兒。」
為了彰顯公道，沒有私心，江歸元做出極大讓步。
「諸位族老可有異議？」
江四海心頭一喜，面上卻沒表露半分。
「若是塵兒真能追上玄兒，那就說明塵兒的天賦，絲毫不比玄兒差，甚至還要更強，這的確應該做出補償。」
「我沒意見！」
「我也贊同！」
七叔公等族老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得到滿意答案後，江四海不再多留，帶著江塵離去。
「四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以為，普通根骨能追上中等根骨？」
「這也正常，四海畢竟不是武者，不清楚根骨的差距有多大。」
「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塵兒居然踏入了氣血三關，他這個速度可有些快。」
「我估計，是四海尋到了什麼秘藥。」
「有可能，不然的話，他不會如此有信心。」
「可惜啊，普通根骨終究是普通根骨，即便是藉助外力，也永遠不可能趕上中等根骨。」
目送江四海和江塵離去後，那些族老彼此交談。
對於江四海的話，沒有人放在心上。
他們江家的希望，依舊是江玄。
「既然事情結束了，那就散了吧。」
江歸元則揮手散場。
「祖父，您是不是太縱容江四海了？」
在族老們也離去後，江峻岳忍不住說道。
「縱容？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以勢壓人？」
江歸元坐下，淡定品著茶。
「我不是說要以勢壓人，而是他江四海，沒有資格質疑您，更別說逼著您讓步了。」
江峻岳開口。
他覺得以勢壓人也沒什麼不對。
強者為尊的世界，本就是誰拳頭大，就該聽誰的。
「你太公在世時，曾和我說過，想要統領全族，最重要的是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若我今日因實力強，便壓迫各脈低頭，那以後其他脈上位，也會紛紛效仿，到時候，全族必定會分崩離析。」
江歸元道出緣由。
各脈之所以依附宗族，是要尋求宗族的庇護。
但若是迫害就來自於宗族，那各脈便會紛紛脫離，沒有人會甘願被壓榨。
而分脈少一支，宗族的力量便會削弱一分。
若是成了光杆司令，那宗族也就名存實亡了。
「我壽元不多了，以後宗族的擔子，勢必會落在你肩上。」
「你要記住，對外可以強硬，但對內要團結，一切要按族規辦事，這樣才能讓各脈服氣，全族才能長久的延續下去。」
江歸元語重心長道。
「我明白了。」
聽到這般似是臨終叮囑的話，江峻岳神色沉重點頭。
「祖父，您說江塵有沒有可能，真的追趕上玄兒？」
但旋即，江峻岳有些擔心。
他太了解江四海了，那就是一個陰貨，誰知道在暗中，憋著什麼壞呢。
「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聽說，有哪個普通根骨能比肩中等根骨的。」
江歸元則笑了。
正是因為這種事絕無可能，他才會那般大度讓步。
武道修行，越往上走，難度便會翻倍增漲。
以普通根骨的天賦，哪怕有秘藥輔助，至少也要一兩個月，才能衝破一竅。
換言之，江塵想七竅盡通，一年時間都算是快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江玄早就進入護城軍。
江塵估計連江玄的背影都看不到，還談什麼追上呢。
說一千道一萬，普通根骨，翻不了天！
見江歸元一句話，就讓局面扭轉，江四海心中暗嘆。
根骨是死穴啊！
他親眼見證了江塵的成長，自然相信江塵的修煉速度。
但宗族的人不知道啊。
他們只看到普通根骨的江塵，有了氣血三關的修為。
自然而然，便會找尋各種理由，來解釋這種反常理的事。
要麼懷疑江塵吃了禁藥，要麼猜江塵這半年一直在苦修。
總而言之，就是說破天，他們也不相信，普通根骨能在兩個月的時間內，修煉到氣血三關。
「三叔公，各位族老，我按照族規行事，這沒有問題吧？」
雖然希望不大，但江四海還是要盡力爭取。
沒辦法。
武道修行的花銷太大了。
江塵現在一個月的丹藥，就相當於他家一年的收成。
而這還只是氣血三關，等踏入真武境，那所需資源必定更為驚人，最起碼要翻漲數倍。
僅憑他家的積蓄，根本扛不起江塵的開銷。
「這……」
聽到江四海的話，一眾族老彼此對視，不知該說什麼。
方才他們還拿著族規說事，現在江四海反手，就拿族規架住他們。
雖說江塵是普通根骨，但以他的修煉速度，的確有很大希望踏入真武境。
要是不分配資源給江塵，那就等於打了自己的臉。
但要是按照族規將資源分給江塵，那又會耽誤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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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們就不多此一舉，將人喊來祖宅了，這事鬧的。
「江四海，你兒子一個普通根骨，也配和我兒子爭資源？」
見族老們沉默，江峻岳坐不住了。
江四海家的資源沒到手就算了，要是再將宗族的資源分出去，那可就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你的意思是，各脈上交的資源，只能你兒子用？」
「各位族老要是也這麼認為，那就修改族規，公開告知各脈，我個人沒任何意見。」
江四海相當老道，死死按住族規說是，沒有在根骨上糾纏。
這愈發讓族老們沉默了。
他們各脈都有後人，並且不少小輩，也快到了練武的年齡。
這要是明年，有後人身具武道根骨，那今日修改的族規，就等於是堵死了小輩的武道之路。
這誰敢開口？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人，就會有私心。
不影響他們的時候，他們能拿宗族大義壓人。
但當牽扯到他們自身利益，那宗族大義就得靠邊了。
「四海啊，若是往年，塵兒這種情況，的確該得到宗族培養。」
「但今年的情況實在特殊，各脈生意都不好，上交的資源也有限，所以，為了全族的存亡，只能委屈塵兒了。」
江峻岳還想爭辯時，江歸元卻起身說道。
他的態度很誠懇，也很坦然。
沒有說什麼根骨好不好，也沒有說誰應不應該得到資源，而是從全族存亡的立場出發。
「三叔公，宗族的處境我理解，我也相信，您沒有私心。」
「但我想知道，您和族老們決心培養玄兒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根骨好？還是因為修行速度快？」
見江歸元下場，江四海知道事情沒有轉機，開始挖坑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峻岳皺眉，根骨好和修行速度快，這倆不是一回事麼？
「那我換個說法，要是塵兒能追趕上玄兒，那該怎麼算？」
江四海說道。
「你兒子追上我兒子？江四海，你莫不是在說夢話？」
這話一出，江峻岳忍不住笑了，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其他族老也是詫異，不明白江四海為何這麼說。
這不明擺著是不可能的事嗎？
普通根骨要是能追上中等根骨，那還劃分什麼根骨等級，乾脆混為一談算了。
江四海沒有理會嘴碎的江峻岳，只是等待江歸元的決定。
「若塵兒能追上玄兒，那就按照族規，資源對半分配，不，三分之二的資源，都分給塵兒。」
為了彰顯公道，沒有私心，江歸元做出極大讓步。
「諸位族老可有異議？」
江四海心頭一喜，面上卻沒表露半分。
「若是塵兒真能追上玄兒，那就說明塵兒的天賦，絲毫不比玄兒差，甚至還要更強，這的確應該做出補償。」
「我沒意見！」
「我也贊同！」
七叔公等族老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得到滿意答案後，江四海不再多留，帶著江塵離去。
「四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以為，普通根骨能追上中等根骨？」
「這也正常，四海畢竟不是武者，不清楚根骨的差距有多大。」
「不過，我倒是真沒想到，塵兒居然踏入了氣血三關，他這個速度可有些快。」
「我估計，是四海尋到了什麼秘藥。」
「有可能，不然的話，他不會如此有信心。」
「可惜啊，普通根骨終究是普通根骨，即便是藉助外力，也永遠不可能趕上中等根骨。」
目送江四海和江塵離去後，那些族老彼此交談。
對於江四海的話，沒有人放在心上。
他們江家的希望，依舊是江玄。
「既然事情結束了，那就散了吧。」
江歸元則揮手散場。
「祖父，您是不是太縱容江四海了？」
在族老們也離去後，江峻岳忍不住說道。
「縱容？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以勢壓人？」
江歸元坐下，淡定品著茶。
「我不是說要以勢壓人，而是他江四海，沒有資格質疑您，更別說逼著您讓步了。」
江峻岳開口。
他覺得以勢壓人也沒什麼不對。
強者為尊的世界，本就是誰拳頭大，就該聽誰的。
「你太公在世時，曾和我說過，想要統領全族，最重要的是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若我今日因實力強，便壓迫各脈低頭，那以後其他脈上位，也會紛紛效仿，到時候，全族必定會分崩離析。」
江歸元道出緣由。
各脈之所以依附宗族，是要尋求宗族的庇護。
但若是迫害就來自於宗族，那各脈便會紛紛脫離，沒有人會甘願被壓榨。
而分脈少一支，宗族的力量便會削弱一分。
若是成了光杆司令，那宗族也就名存實亡了。
「我壽元不多了，以後宗族的擔子，勢必會落在你肩上。」
「你要記住，對外可以強硬，但對內要團結，一切要按族規辦事，這樣才能讓各脈服氣，全族才能長久的延續下去。」
江歸元語重心長道。
「我明白了。」
聽到這般似是臨終叮囑的話，江峻岳神色沉重點頭。
「祖父，您說江塵有沒有可能，真的追趕上玄兒？」
但旋即，江峻岳有些擔心。
他太了解江四海了，那就是一個陰貨，誰知道在暗中，憋著什麼壞呢。
「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聽說，有哪個普通根骨能比肩中等根骨的。」
江歸元則笑了。
正是因為這種事絕無可能，他才會那般大度讓步。
武道修行，越往上走，難度便會翻倍增漲。
以普通根骨的天賦，哪怕有秘藥輔助，至少也要一兩個月，才能衝破一竅。
換言之，江塵想七竅盡通，一年時間都算是快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江玄早就進入護城軍。
江塵估計連江玄的背影都看不到，還談什麼追上呢。
說一千道一萬，普通根骨，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