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五重刀勢，百步弓射
第89章 五重刀勢，百步弓射
「默哥，咱們說好了！」
「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
「以後你出息了，替我抽那個老東西幾鞭子，到時候能直接把他抽死最好。」
「對了，還有那個毒婦，那個叫有權的雜種，什麼檔次，也配和我一個字輩？」
「把這三個人全打死，到時候錢家就是我說了算，我的就是你的，錢家都是你的————」
錢有財醉了，醉得很徹底。
嘴裡念叨的這些話。
陳默也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攙扶起錢有財，毫不費力地抬著對方，離開了鴻運樓。
離開鴻運樓後。
陳默並未將錢有財送回錢家，因為錢家對他這位好友而言，還不如百草堂內的茅房乾淨。
於是。
陳默攙扶著錢有財，將其送回了他在百草堂的單人舍，妥善地放在床榻上。
隨後，陳默又喊來自己採藥隊內的一個學徒，給了對方一點銀子，讓其買點蜂蜜過來沏點水，照料錢有財到酒醒。
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後。
陳默又囑咐隊內學徒幾句，這才返回自己租住的小院。
他今晚還得繼續練刀。
《九重疊浪刀》這門神意武學。
若是能夠修至圓滿的話，威力必然更加厲害，陳默在武生試前肯定練不成。
但武生試過後，陳默還有其他的目標，每日勤修《九重疊浪刀》，就能更快將其修至圓滿。
說不定還能趕在武生試前，讓原本只能疊加三重的刀勢，變成四重乃至於五重。
「《九重疊浪刀》大成，初步凝聚疊浪刀意，出刀之時可形成一重重刀勢。」
「但唯有將其修至圓滿，才算是真正掌握了疊浪刀意，揮刀之時甚至可攻擊敵人的心神。」
陳默走在路上，回憶起李老為他講述的，有關神意武學的內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神意武學，究竟是何等層次的武道強者，創造出來的武道技藝？
他曾詢問過李老，對方只是搖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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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翻閱過藏經閣所有公開的書籍，亦是只找到有關神意武學的隻言片語。
據說能開創神意武學的強者，飛天遁地只是等閒，搬山倒海亦是無比輕鬆。
堪稱非人哉！
雖說陳默現如今，身負【石皮】和【石肌藏金】的異相，哪怕站著讓普通人砍，也沒人能殺死他。
但和那等強者放在一起，亦是顯得無比弱小。
這讓陳默滿懷憧憬。
他想一步步走到最高。
見識一下武道絕巔的風景。
來到租住的小院附近。
陳默看著圍在自家門口的好幾個人，瞧見這些人手裡拎著的禮盒，眉頭微皺。
他有點驚訝。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武生試報名的消息，就徹底傳開了？
除了這件事外。
陳默也想不到，一群人拎著禮盒圍在自家門口，還會是因為其他什麼理由。
「陳把頭！」
「陳少爺！」
「陳兄！」
這群人察覺到陳默到來，皆是熱情地迎了上來，紛紛道明自己的來歷和來意。
陳默面對雜亂的人聲，並未感到頭疼，很快梳理好了這些人的來歷。
他率先看向一個高大的男子。
這個男子左手拎著長盒，右手還提著紅色方形禮盒，正是顧家的顧庭力。
就在剛剛，眾人道明來歷之時。
顧庭力當眾訴說來意，請陳默收下他的賠禮。
「顧兄，我和顧家沒什麼恩怨。」
「這些賠禮就不必了。」
陳默亦是當眾開口婉拒道。
顧庭力表情僵硬起來。
他原本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賠禮道歉，陳默怎麼也會給一個面子，收下這兩件賠禮。
到時，顧家便算是和陳默和解，徹底揭過將其拒之門外的事。
但顧庭力沒想到。
陳默這麼不給面子。
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看著。
直接拒絕了他的賠禮。
這讓顧庭力感受到，身邊之人看來的異樣眼神。
陳默看出了顧庭力的窘迫。
但他覺得自己這麼做，並不比當初顧家背信棄義、將他拒之門外的行為更過分。
顧家上門賠禮，他就非得原諒？
陳默自認為還沒有那麼卑賤。
他練武就是為了順心隨意。
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賠禮，是高位者向低位者，表示誠心道歉的舉動。
顧家只有一兩個熬肉武者，並不比陳默要強，這麼做道德綁架的意味更高些。
「顧兄，請回吧。」
看在謝夫人的面子上，陳默開口說了一句，給顧庭力一個台階下。
顧庭力笑了笑，很是難看。
轉身離開了這裡。
待顧庭力走後。
陳默看向剩下的人。
這些人，基本都是來遞個名帖、送點小禮，他也沒有拒絕，盡數將其收下。
哪怕其中有人心懷不軌。
陳默也有方法應對。
待所有人走後。
陳默剛剛走進院門，結果就又有人前來拜訪，還是他見過一面的老熟人。
「陳兄，在下林炎，當晚追蹤石鎮，擾你清夢，實在是抱歉，這是一點小禮物，還請收下。」
林炎笑著，將手中的禮盒遞了過去，他早早就來到了附近，見陳默門口圍著的人太多，這才等到現在無人之時送上賠禮。
「林兄客氣了。」
「進來喝杯茶？」
陳默接過禮盒，主動邀請道。
他早就察覺到了林炎在小院外等待，見對方這般姿態，比顧庭力強了何止一籌？
即使不知其真實想法。
陳默亦是收下了賠禮。
就算林炎抱有壞心思，他也會吃下糖衣，丟開炮彈，避免有可能危及自身之事。
「多謝陳兄好意。」
「我待會兒還有事，改日有空一定來討杯茶喝。」
林炎點到即止，並未借這次機會上門，以免陳默覺得自己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
他只要送上這份禮。
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除此之外，不管是多做什麼。
在如今的節骨眼上，都是越做越錯。
畢竟，對陳默抱有惡意的人，遠比抱有善意的人要多。
做的多了，難免會被誤認為不懷好意，這是人之常情。
林炎走後，接下來的幾天內。
陳默的小院外，來了好幾波人，搞得他煩不勝煩。
於是，陳默直接搬到百草堂，躲得清淨。
當然，即使搬到百草堂中。
也總有人能找上門來。
或是邀請陳默吃頓飯。
或是請陳默外出打獵。
或是邀陳默去逛青樓。
種種理由不一而足。
陳默面對這些邀請，剛開始還有工夫編理由，婉言拒絕。
後面，要麼閉門不見，要麼用拖字訣。
管他這些人究竟是好是壞，統統不見！
陳默心知肚明。
其中有人對他抱有惡意，有人對他抱有善意。
皆是因為他有希望考取武生。
陳默此時通通拒絕，顯得不近人情，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要他能考取武生。
抱有惡意的人，會轉變為好人。
抱有善意的人，也不會在意陳默曾經的拒絕。
陳默深知只要自身強大，就不必過於糾結人情世故。
成功之後，身邊全是好人。
練刀！
陳默全身心投入到九重疊浪刀這門神意武學中，兩個月的時間內，將剩下的火靈補氣丹盡數服用。
在他的努力，外加道籙的億點點幫助下，成功將三重疊浪刀勢，提升到了五重疊浪刀勢。
不得不說，在修行技藝的後期。
道籙起到的效果越來越明顯。
每次練刀，至少增加一點進度。
照著這個進度。
陳默哪怕手中的火靈補氣丹已經用完，也能在半年之內，將九重疊浪刀修至圓滿。
不過，在武生試之前。
是來不及了。
因為兩個月的時間已過。
陳默，要去參加武生試了。
這一日，春風和煦。
陳默走出位於採藥隊獨立小院的房間，看到了提前站在門外的一群隊員。
這些人以老李頭、張石為首，看到陳默走出房間後，連忙說出一句句吉祥話。
還拿出一份硬核的早餐，是一大盤虎肉、熊肉、牛肉，組成的熟肉拼盤。
「把頭，據說這是考武生試的傳統，我特意向其他人打聽的，具體是什麼寓意不知道，但聽說考武生試的人都這麼吃。」
「另外，這盤肉我和張石一起燉的，燉完之後都提前嘗了嘗，沒什麼問題。」
老李頭托著拼盤靠近陳默，說出第二句時，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陳默點點頭。
他這段時間，餐食都是由老李頭和張石一起準備，避免有人在暗中動手腳。
考取武生前，所有事都得小心謹慎，不能出半點差錯。
待到陳默吃完後。
採藥隊眾人將這位把頭，一直送到百草堂的大門口，才停下腳步，望著陳默的背影，心思各異。
老李頭平日裡眼神混濁，此刻卻無比清明，眸中閃著精光。
張石內心祈禱著，希望陳默能一舉奪得武生功名。
他的腰間，正掛著一把長刀。
這是幾個月前，陳默送給他的一件百鍊利器。
黑水縣衙。
陳默抵達這裡後，跟隨衙內小吏的指引，來到了位於縣衙後院的一處演武場。
演武場很是壯闊。
邊緣的木架上，擺放著刀槍劍戟各種兵器，中間三座高大的擂台，盡數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
據傳這三座黑色擂台，三百年前就在此地，如今看上去，依舊沒有絲毫痕跡，光潔如新。
演武場邊緣的高台上，擺放著兩把赤色木椅，做工精細，價值不菲，分別為黑水縣令、黑水武院院長二人準備。
不過。
今天這場武考只是初試，僅僅考弓射、力勇、武藝三項，篩選出一百人參與明日的擂台戰。
擂台戰，才是選拔武生的正式考核。
黑水縣令和黑水武院院長，今日未必會全部到場，大概率只會來一人，以示對武生試的重視。
「陳師弟！」
不遠處，孫寒朝著陳默揮手。
「孫師兄。」
陳默走了過去。
「初試開考估計得等一個時辰，今天應該是黑水武院院長過來，縣令據說前幾天去了府城，應該明天才能趕過來。」
孫寒招呼著陳默，坐在自己的身邊，說著一些消息。
「這次初試不要藏拙，明日的擂台戰，會根據今日的成績安排，若是表現太差，有可能直接撞上那幾個實力很強的考生。」
孫寒忍不住提醒陳默道。
「多謝師兄提醒。」
陳默回應道。
今日武生試開考，他本來就沒想隱藏什麼。
而且三項初試考核，也測不出陳默的全部實力。
「那就好。」
孫寒點點頭，繼續閒聊起來。
陳默仔細聆聽，知曉了這場武生試的許多信息，其中就包括諸多考生中，有希望奪魁的幾人。
演武場高台，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髮蒼蒼、身形消瘦的老者，其穿著一身簡樸的黑袍。
他揮揮手，示意這場武生初試開始。
咚！咚！咚！
隨著三道巨大的鼓聲響起。
整個演武場的氣氛變得火熱。
在十幾名考官的主持下。
西側的靶場位置，率先排起了長隊，開始弓射一項的考核。
弓射一項，以五石弓射箭，距離箭靶二百步，射十箭，得出的結果便是這一項的成績o
「這一項拉不開什麼差距，但凡是熬肉武者，身家都是不低。」
「只要肯花銀子練箭，哪怕箭術天賦差一些，至少也能做到每一箭都射中箭靶。」
孫寒和陳默待在一起。
他們當初前後腳報名，如今在初試時，自然也是按順序排列。
弓射一項的速度很快，馬上就輪到了二人。
而且也正如孫寒所說，前面的考生持五石弓射箭，皆是能做到箭箭中靶。
十箭皆中靶心之人，亦是不在少數。
當然，這對於破軍箭術圓滿的陳默而言，更是輕輕鬆鬆的事。
按他的觀察。
即使全部命中靶心的考生，有一小半人的箭術，也就相當於陳默箭術小成時的技藝。
剩下多半考生的箭術，則是要更高明一些，顯然是在箭術上有天賦。
但這種考生數量也並不多。
孫寒、陳默，與另外三人各自張弓搭箭，開始了弓射考核。
咻！咻！咻！
箭矢破空聲接連不斷。
在靶場中呼嘯不止。
孫寒很快便射出十箭，看著箭靶上九根箭矢命中靶心，有一根箭矢差一點，略微有些失望。
他的箭術天賦不佳。
若是狀態好的話，倒是能做到十箭全部命中靶心。
但現在，他的狀態顯然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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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哥，咱們說好了！」
「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
「以後你出息了，替我抽那個老東西幾鞭子，到時候能直接把他抽死最好。」
「對了，還有那個毒婦，那個叫有權的雜種，什麼檔次，也配和我一個字輩？」
「把這三個人全打死，到時候錢家就是我說了算，我的就是你的，錢家都是你的————」
錢有財醉了，醉得很徹底。
嘴裡念叨的這些話。
陳默也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攙扶起錢有財，毫不費力地抬著對方，離開了鴻運樓。
離開鴻運樓後。
陳默並未將錢有財送回錢家，因為錢家對他這位好友而言，還不如百草堂內的茅房乾淨。
於是。
陳默攙扶著錢有財，將其送回了他在百草堂的單人舍，妥善地放在床榻上。
隨後，陳默又喊來自己採藥隊內的一個學徒，給了對方一點銀子，讓其買點蜂蜜過來沏點水，照料錢有財到酒醒。
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後。
陳默又囑咐隊內學徒幾句，這才返回自己租住的小院。
他今晚還得繼續練刀。
《九重疊浪刀》這門神意武學。
若是能夠修至圓滿的話，威力必然更加厲害，陳默在武生試前肯定練不成。
但武生試過後，陳默還有其他的目標，每日勤修《九重疊浪刀》，就能更快將其修至圓滿。
說不定還能趕在武生試前，讓原本只能疊加三重的刀勢，變成四重乃至於五重。
「《九重疊浪刀》大成，初步凝聚疊浪刀意，出刀之時可形成一重重刀勢。」
「但唯有將其修至圓滿，才算是真正掌握了疊浪刀意，揮刀之時甚至可攻擊敵人的心神。」
陳默走在路上，回憶起李老為他講述的，有關神意武學的內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神意武學，究竟是何等層次的武道強者，創造出來的武道技藝？
他曾詢問過李老，對方只是搖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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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翻閱過藏經閣所有公開的書籍，亦是只找到有關神意武學的隻言片語。
據說能開創神意武學的強者，飛天遁地只是等閒，搬山倒海亦是無比輕鬆。
堪稱非人哉！
雖說陳默現如今，身負【石皮】和【石肌藏金】的異相，哪怕站著讓普通人砍，也沒人能殺死他。
但和那等強者放在一起，亦是顯得無比弱小。
這讓陳默滿懷憧憬。
他想一步步走到最高。
見識一下武道絕巔的風景。
來到租住的小院附近。
陳默看著圍在自家門口的好幾個人，瞧見這些人手裡拎著的禮盒，眉頭微皺。
他有點驚訝。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武生試報名的消息，就徹底傳開了？
除了這件事外。
陳默也想不到，一群人拎著禮盒圍在自家門口，還會是因為其他什麼理由。
「陳把頭！」
「陳少爺！」
「陳兄！」
這群人察覺到陳默到來，皆是熱情地迎了上來，紛紛道明自己的來歷和來意。
陳默面對雜亂的人聲，並未感到頭疼，很快梳理好了這些人的來歷。
他率先看向一個高大的男子。
這個男子左手拎著長盒，右手還提著紅色方形禮盒，正是顧家的顧庭力。
就在剛剛，眾人道明來歷之時。
顧庭力當眾訴說來意，請陳默收下他的賠禮。
「顧兄，我和顧家沒什麼恩怨。」
「這些賠禮就不必了。」
陳默亦是當眾開口婉拒道。
顧庭力表情僵硬起來。
他原本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賠禮道歉，陳默怎麼也會給一個面子，收下這兩件賠禮。
到時，顧家便算是和陳默和解，徹底揭過將其拒之門外的事。
但顧庭力沒想到。
陳默這麼不給面子。
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看著。
直接拒絕了他的賠禮。
這讓顧庭力感受到，身邊之人看來的異樣眼神。
陳默看出了顧庭力的窘迫。
但他覺得自己這麼做，並不比當初顧家背信棄義、將他拒之門外的行為更過分。
顧家上門賠禮，他就非得原諒？
陳默自認為還沒有那麼卑賤。
他練武就是為了順心隨意。
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賠禮，是高位者向低位者，表示誠心道歉的舉動。
顧家只有一兩個熬肉武者，並不比陳默要強，這麼做道德綁架的意味更高些。
「顧兄，請回吧。」
看在謝夫人的面子上，陳默開口說了一句，給顧庭力一個台階下。
顧庭力笑了笑，很是難看。
轉身離開了這裡。
待顧庭力走後。
陳默看向剩下的人。
這些人，基本都是來遞個名帖、送點小禮，他也沒有拒絕，盡數將其收下。
哪怕其中有人心懷不軌。
陳默也有方法應對。
待所有人走後。
陳默剛剛走進院門，結果就又有人前來拜訪，還是他見過一面的老熟人。
「陳兄，在下林炎，當晚追蹤石鎮，擾你清夢，實在是抱歉，這是一點小禮物，還請收下。」
林炎笑著，將手中的禮盒遞了過去，他早早就來到了附近，見陳默門口圍著的人太多，這才等到現在無人之時送上賠禮。
「林兄客氣了。」
「進來喝杯茶？」
陳默接過禮盒，主動邀請道。
他早就察覺到了林炎在小院外等待，見對方這般姿態，比顧庭力強了何止一籌？
即使不知其真實想法。
陳默亦是收下了賠禮。
就算林炎抱有壞心思，他也會吃下糖衣，丟開炮彈，避免有可能危及自身之事。
「多謝陳兄好意。」
「我待會兒還有事，改日有空一定來討杯茶喝。」
林炎點到即止，並未借這次機會上門，以免陳默覺得自己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
他只要送上這份禮。
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除此之外，不管是多做什麼。
在如今的節骨眼上，都是越做越錯。
畢竟，對陳默抱有惡意的人，遠比抱有善意的人要多。
做的多了，難免會被誤認為不懷好意，這是人之常情。
林炎走後，接下來的幾天內。
陳默的小院外，來了好幾波人，搞得他煩不勝煩。
於是，陳默直接搬到百草堂，躲得清淨。
當然，即使搬到百草堂中。
也總有人能找上門來。
或是邀請陳默吃頓飯。
或是請陳默外出打獵。
或是邀陳默去逛青樓。
種種理由不一而足。
陳默面對這些邀請，剛開始還有工夫編理由，婉言拒絕。
後面，要麼閉門不見，要麼用拖字訣。
管他這些人究竟是好是壞，統統不見！
陳默心知肚明。
其中有人對他抱有惡意，有人對他抱有善意。
皆是因為他有希望考取武生。
陳默此時通通拒絕，顯得不近人情，並非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要他能考取武生。
抱有惡意的人，會轉變為好人。
抱有善意的人，也不會在意陳默曾經的拒絕。
陳默深知只要自身強大，就不必過於糾結人情世故。
成功之後，身邊全是好人。
練刀！
陳默全身心投入到九重疊浪刀這門神意武學中，兩個月的時間內，將剩下的火靈補氣丹盡數服用。
在他的努力，外加道籙的億點點幫助下，成功將三重疊浪刀勢，提升到了五重疊浪刀勢。
不得不說，在修行技藝的後期。
道籙起到的效果越來越明顯。
每次練刀，至少增加一點進度。
照著這個進度。
陳默哪怕手中的火靈補氣丹已經用完，也能在半年之內，將九重疊浪刀修至圓滿。
不過，在武生試之前。
是來不及了。
因為兩個月的時間已過。
陳默，要去參加武生試了。
這一日，春風和煦。
陳默走出位於採藥隊獨立小院的房間，看到了提前站在門外的一群隊員。
這些人以老李頭、張石為首，看到陳默走出房間後，連忙說出一句句吉祥話。
還拿出一份硬核的早餐，是一大盤虎肉、熊肉、牛肉，組成的熟肉拼盤。
「把頭，據說這是考武生試的傳統，我特意向其他人打聽的，具體是什麼寓意不知道，但聽說考武生試的人都這麼吃。」
「另外，這盤肉我和張石一起燉的，燉完之後都提前嘗了嘗，沒什麼問題。」
老李頭托著拼盤靠近陳默，說出第二句時，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陳默點點頭。
他這段時間，餐食都是由老李頭和張石一起準備，避免有人在暗中動手腳。
考取武生前，所有事都得小心謹慎，不能出半點差錯。
待到陳默吃完後。
採藥隊眾人將這位把頭，一直送到百草堂的大門口，才停下腳步，望著陳默的背影，心思各異。
老李頭平日裡眼神混濁，此刻卻無比清明，眸中閃著精光。
張石內心祈禱著，希望陳默能一舉奪得武生功名。
他的腰間，正掛著一把長刀。
這是幾個月前，陳默送給他的一件百鍊利器。
黑水縣衙。
陳默抵達這裡後，跟隨衙內小吏的指引，來到了位於縣衙後院的一處演武場。
演武場很是壯闊。
邊緣的木架上，擺放著刀槍劍戟各種兵器，中間三座高大的擂台，盡數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
據傳這三座黑色擂台，三百年前就在此地，如今看上去，依舊沒有絲毫痕跡，光潔如新。
演武場邊緣的高台上，擺放著兩把赤色木椅，做工精細，價值不菲，分別為黑水縣令、黑水武院院長二人準備。
不過。
今天這場武考只是初試，僅僅考弓射、力勇、武藝三項，篩選出一百人參與明日的擂台戰。
擂台戰，才是選拔武生的正式考核。
黑水縣令和黑水武院院長，今日未必會全部到場，大概率只會來一人，以示對武生試的重視。
「陳師弟！」
不遠處，孫寒朝著陳默揮手。
「孫師兄。」
陳默走了過去。
「初試開考估計得等一個時辰，今天應該是黑水武院院長過來，縣令據說前幾天去了府城，應該明天才能趕過來。」
孫寒招呼著陳默，坐在自己的身邊，說著一些消息。
「這次初試不要藏拙，明日的擂台戰，會根據今日的成績安排，若是表現太差，有可能直接撞上那幾個實力很強的考生。」
孫寒忍不住提醒陳默道。
「多謝師兄提醒。」
陳默回應道。
今日武生試開考，他本來就沒想隱藏什麼。
而且三項初試考核，也測不出陳默的全部實力。
「那就好。」
孫寒點點頭，繼續閒聊起來。
陳默仔細聆聽，知曉了這場武生試的許多信息，其中就包括諸多考生中，有希望奪魁的幾人。
演武場高台，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髮蒼蒼、身形消瘦的老者，其穿著一身簡樸的黑袍。
他揮揮手，示意這場武生初試開始。
咚！咚！咚！
隨著三道巨大的鼓聲響起。
整個演武場的氣氛變得火熱。
在十幾名考官的主持下。
西側的靶場位置，率先排起了長隊，開始弓射一項的考核。
弓射一項，以五石弓射箭，距離箭靶二百步，射十箭，得出的結果便是這一項的成績o
「這一項拉不開什麼差距，但凡是熬肉武者，身家都是不低。」
「只要肯花銀子練箭，哪怕箭術天賦差一些，至少也能做到每一箭都射中箭靶。」
孫寒和陳默待在一起。
他們當初前後腳報名，如今在初試時，自然也是按順序排列。
弓射一項的速度很快，馬上就輪到了二人。
而且也正如孫寒所說，前面的考生持五石弓射箭，皆是能做到箭箭中靶。
十箭皆中靶心之人，亦是不在少數。
當然，這對於破軍箭術圓滿的陳默而言，更是輕輕鬆鬆的事。
按他的觀察。
即使全部命中靶心的考生，有一小半人的箭術，也就相當於陳默箭術小成時的技藝。
剩下多半考生的箭術，則是要更高明一些，顯然是在箭術上有天賦。
但這種考生數量也並不多。
孫寒、陳默，與另外三人各自張弓搭箭，開始了弓射考核。
咻！咻！咻！
箭矢破空聲接連不斷。
在靶場中呼嘯不止。
孫寒很快便射出十箭，看著箭靶上九根箭矢命中靶心，有一根箭矢差一點，略微有些失望。
他的箭術天賦不佳。
若是狀態好的話，倒是能做到十箭全部命中靶心。
但現在，他的狀態顯然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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