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總不能讓她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
第174章 總不能讓她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
「老周，你看！」趙遠山把手機遞了過去，手還在微微發抖，「葛飛那個小兔崽子，他在網上發帖把畫展的事給曝光了！」
周正元接過手機，快速把葛飛的文章看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作為專業人士，他敏銳地嗅到了這件事的危險性。
現在的網絡輿論力量太大，一旦失控，足以毀掉一個人，甚至一個家族。
何況趙遠山這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張老臉和名聲，如今卻被葛飛一個學生扒得乾乾淨淨，掛在網上示眾，一旦處理不好，那就是晚節不保。
「這小子，筆桿子還挺硬，煽動性很強啊！」周正元把手機還給趙遠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老周，咱們也是老交情了，你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老趙，先別著急，你跟我交個實底。」周正元嚴肅地看著趙遠山，「那幅潑了可樂的畫，還有現場那些評論家的話————是不是真的？」
趙遠山此時也顧不上面子了，在這個精明的律師朋友面前，他選擇了實話實說。
「老周，你是知道的，雅淇那孩子，在繪畫上確實沒什麼天賦，我也沒辦法啊！我就這一個女兒，總得給她鋪條路吧？不能讓她去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
他邊說邊嘆氣，一臉的無奈和頹喪。
「我是想著把畫展辦得風風光光：把名聲炒起來，作為她進協會：進圈子的敲門磚。」
說到這，趙遠山咬了咬牙。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混小子葛飛！那幅《飲料灑了》確實是他搞的惡作劇，但我請來的那些老朋友為了捧場，沒仔細看就一頓夸。這事兒要是坐實了，我這輩子的清譽就全毀了！」
周正元聽完，沉默了片刻，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老趙，我問你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周正元身子前傾，緊緊盯著趙遠山的眼睛，「當時在畫展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麼影像證據？特別是視頻或者錄音？」
他肯定地搖了搖頭。
「這次畫展，就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所有來賓進門前，手機都統一存在了柜子里。現場也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只有大門口有一個，但也拍不到展廳裡面的情況。」
「你確定？」周正元再次確認，「那個葛飛有沒有可能偷拍？」
「不可能！」趙遠山斬釘截鐵地說，「那小子是被保安架出去的，當時也是兩手空空。」
「那小子都能偷偷溜進展廳把自己的畫掛上去，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偷拍？」
「確定！現在畫展已經撤了，沒有發現任何攝像頭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再說那小子要是真有視頻或者照片，怎麼不一起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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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周正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老趙啊，既然沒有影像證據，那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好辦？」趙遠山一臉茫然，「現在網上都罵成這樣了，還好辦？」
「這就是網絡輿論的特點，來得快去得也快，關鍵看你怎麼引導。」周正元冷笑一聲。
「此話怎講？」
「現在的網友最看重什麼？實錘！也就是證據。他葛飛只有一張嘴，一篇小作文，沒有任何圖片和視頻佐證，這在法律上叫什麼？這叫孤證！」
「那我們該怎麼做？」趙遠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反客為主，倒打一耙！」周正元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沒有證據，那真相是什麼，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
「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立刻發布聲明，就說葛飛是因為品行不端，導致保研名額被取消，所以心懷怨恨，故意編造謊言，惡意抹黑你和雅淇。」
周正元的話，讓趙遠山眉頭一皺。
「至於那幅所謂的可樂畫」，我們完全可以否認。雅淇的其他作品，我們也可以說是藝術創作的一種嘗試，是被他斷章取義、惡意曲解！」周正元繼續說道。
「這————能行嗎？」趙遠山有些遲疑。
「怎麼不行？」周正元自信滿滿，「我是律師，這方面我最在行！媒體那邊我也有朋友，都可以借上力。」
說著，周正元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首先，我會立刻起草一份律師函，措辭要嚴厲，直接警告葛飛停止侵權，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同時，老趙，你聯繫那些當時在場的老朋友」，不用全部，聯繫其中最重量級的一部分就夠了，讓他們統一口徑，就說葛飛是在無理取鬧，擾亂公共秩序。」
「當時出了這麼大的糗，他們肯定也想把這事遮過去，估計都會願意幫忙撒這個謊。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就算有別人想翻案，人微言輕又沒證據，翻不起什麼浪花。」
「至於現場雅淇的那些作品，一定要保管好，不能泄露出去，這是關鍵。」
「另外如果有人提到雅淇到底有什麼作品，實在不行就得老趙你親自出馬，或者把你過去一些未公開作品署上雅淇的名字亮出來。」
趙遠山聽著周正元的分析，眼睛越來越亮。
是啊，現場基本都是自己的人，只要大家口徑一致，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他一個窮學生能翻起什麼浪花？
沒有照片，沒有視頻，那就是死無對證！
「好！就這麼辦！」趙遠山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頹喪一掃而空，「老周，這事兒就全拜託你了！我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還嫩著呢！」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周正元呵呵一笑，拿起手機，「我現在就安排團隊起草聲明。」
趙遠山也立刻拿起電話給女兒撥了回去。
「雅淇，別哭了！爸已經有辦法了！你馬上配合你周叔叔的團隊，在微博上發聲，怎麼委屈怎麼說，怎麼無辜怎麼演！這一次，我們要讓那個姓葛的臭小子付出代價！」
——
長安美院，男生宿舍。
葛飛坐在電腦前，雙眼布滿血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此時宿舍只有他一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泡麵的味道。
屏幕的光映在葛飛略顯蒼白的臉上，顯得他格外疲憊。
自從上午的那篇文章發出去後，他的手機震動就沒停過，全都是各種回復提醒。
有支持鼓勵的，有質疑謾罵的，還有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文章的評論區里，此時已經成了戰場。
「樓主好樣的！敢於揭露黑幕，這才是藝術生該有的骨氣！」
「太黑暗了，必須頂上去讓更多人看到！」
「這就是藝術圈的現狀，太黑了！」
看著這些支持的言論，葛飛心裡稍微感到了一絲慰藉。
但很快，一些刺眼的評論就跳了出來。
「小作文誰不會寫啊？有本事放圖啊！」
「我看樓主就是嫉妒人家趙雅淇吧？」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現在的學生為了紅真是沒有底線。」
「一面之詞吧？趙老先生口碑一直不錯啊！」
「趙老先生德高望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在撒謊！」
「老周，你看！」趙遠山把手機遞了過去，手還在微微發抖，「葛飛那個小兔崽子，他在網上發帖把畫展的事給曝光了！」
周正元接過手機，快速把葛飛的文章看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作為專業人士，他敏銳地嗅到了這件事的危險性。
現在的網絡輿論力量太大，一旦失控，足以毀掉一個人，甚至一個家族。
何況趙遠山這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張老臉和名聲，如今卻被葛飛一個學生扒得乾乾淨淨，掛在網上示眾，一旦處理不好，那就是晚節不保。
「這小子，筆桿子還挺硬，煽動性很強啊！」周正元把手機還給趙遠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老周，咱們也是老交情了，你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老趙，先別著急，你跟我交個實底。」周正元嚴肅地看著趙遠山，「那幅潑了可樂的畫，還有現場那些評論家的話————是不是真的？」
趙遠山此時也顧不上面子了，在這個精明的律師朋友面前，他選擇了實話實說。
「老周，你是知道的，雅淇那孩子，在繪畫上確實沒什麼天賦，我也沒辦法啊！我就這一個女兒，總得給她鋪條路吧？不能讓她去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吧！」
他邊說邊嘆氣，一臉的無奈和頹喪。
「我是想著把畫展辦得風風光光：把名聲炒起來，作為她進協會：進圈子的敲門磚。」
說到這，趙遠山咬了咬牙。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混小子葛飛！那幅《飲料灑了》確實是他搞的惡作劇，但我請來的那些老朋友為了捧場，沒仔細看就一頓夸。這事兒要是坐實了，我這輩子的清譽就全毀了！」
周正元聽完，沉默了片刻，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老趙，我問你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周正元身子前傾，緊緊盯著趙遠山的眼睛，「當時在畫展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麼影像證據？特別是視頻或者錄音？」
他肯定地搖了搖頭。
「這次畫展，就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所有來賓進門前，手機都統一存在了柜子里。現場也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只有大門口有一個，但也拍不到展廳裡面的情況。」
「你確定？」周正元再次確認，「那個葛飛有沒有可能偷拍？」
「不可能！」趙遠山斬釘截鐵地說，「那小子是被保安架出去的，當時也是兩手空空。」
「那小子都能偷偷溜進展廳把自己的畫掛上去，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偷拍？」
「確定！現在畫展已經撤了，沒有發現任何攝像頭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再說那小子要是真有視頻或者照片，怎麼不一起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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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周正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老趙啊，既然沒有影像證據，那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好辦？」趙遠山一臉茫然，「現在網上都罵成這樣了，還好辦？」
「這就是網絡輿論的特點，來得快去得也快，關鍵看你怎麼引導。」周正元冷笑一聲。
「此話怎講？」
「現在的網友最看重什麼？實錘！也就是證據。他葛飛只有一張嘴，一篇小作文，沒有任何圖片和視頻佐證，這在法律上叫什麼？這叫孤證！」
「那我們該怎麼做？」趙遠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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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立刻發布聲明，就說葛飛是因為品行不端，導致保研名額被取消，所以心懷怨恨，故意編造謊言，惡意抹黑你和雅淇。」
周正元的話，讓趙遠山眉頭一皺。
「至於那幅所謂的可樂畫」，我們完全可以否認。雅淇的其他作品，我們也可以說是藝術創作的一種嘗試，是被他斷章取義、惡意曲解！」周正元繼續說道。
「這————能行嗎？」趙遠山有些遲疑。
「怎麼不行？」周正元自信滿滿，「我是律師，這方面我最在行！媒體那邊我也有朋友，都可以借上力。」
說著，周正元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首先，我會立刻起草一份律師函，措辭要嚴厲，直接警告葛飛停止侵權，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同時，老趙，你聯繫那些當時在場的老朋友」，不用全部，聯繫其中最重量級的一部分就夠了，讓他們統一口徑，就說葛飛是在無理取鬧，擾亂公共秩序。」
「當時出了這麼大的糗，他們肯定也想把這事遮過去，估計都會願意幫忙撒這個謊。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就算有別人想翻案，人微言輕又沒證據，翻不起什麼浪花。」
「至於現場雅淇的那些作品，一定要保管好，不能泄露出去，這是關鍵。」
「另外如果有人提到雅淇到底有什麼作品，實在不行就得老趙你親自出馬，或者把你過去一些未公開作品署上雅淇的名字亮出來。」
趙遠山聽著周正元的分析，眼睛越來越亮。
是啊，現場基本都是自己的人，只要大家口徑一致，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他一個窮學生能翻起什麼浪花？
沒有照片，沒有視頻，那就是死無對證！
「好！就這麼辦！」趙遠山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頹喪一掃而空，「老周，這事兒就全拜託你了！我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還嫩著呢！」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周正元呵呵一笑，拿起手機，「我現在就安排團隊起草聲明。」
趙遠山也立刻拿起電話給女兒撥了回去。
「雅淇，別哭了！爸已經有辦法了！你馬上配合你周叔叔的團隊，在微博上發聲，怎麼委屈怎麼說，怎麼無辜怎麼演！這一次，我們要讓那個姓葛的臭小子付出代價！」
——
長安美院，男生宿舍。
葛飛坐在電腦前，雙眼布滿血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此時宿舍只有他一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泡麵的味道。
屏幕的光映在葛飛略顯蒼白的臉上，顯得他格外疲憊。
自從上午的那篇文章發出去後，他的手機震動就沒停過，全都是各種回復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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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評論區里，此時已經成了戰場。
「樓主好樣的！敢於揭露黑幕，這才是藝術生該有的骨氣！」
「太黑暗了，必須頂上去讓更多人看到！」
「這就是藝術圈的現狀，太黑了！」
看著這些支持的言論，葛飛心裡稍微感到了一絲慰藉。
但很快，一些刺眼的評論就跳了出來。
「小作文誰不會寫啊？有本事放圖啊！」
「我看樓主就是嫉妒人家趙雅淇吧？」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現在的學生為了紅真是沒有底線。」
「一面之詞吧？趙老先生口碑一直不錯啊！」
「趙老先生德高望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