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一本萬利的買賣
「放屁！老子眼睛沒瞎，用得著你跑來匯報？！」
錢萬才猛地一拍紅木茶几，核桃在桌面上砸得「噹啷」直響。他豁然起身，肥胖的身軀氣得直哆嗦，「騰騰騰」地快步走到二樓臨街的窗欞前，伸手推開半扇木窗，伸長了脖子往西邊張望。
這一望之下，錢萬才只覺得一股酸水直衝喉嚨，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只見聽刀樓那兩盞黑布燈籠在秋風裡晃晃悠悠，門前被圍得水泄不通。那些排隊的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甚至連外賣小哥和外地趕來的自媒體博主都把相機架到了他聚味軒的台階上。
「憑什麼……憑什麼他梁九洲的破店能火成這樣？！」
錢萬才咬牙切齒，一張圓臉因為極度的嫉妒而扭曲變形，「不就是一盤爆下水嗎？他梁九洲昨天還關門歇業呢，怎麼今天一開火，全城的貓全聞著腥味跑過去了？！」
一股強烈的陰毒和破壞欲，瞬間在錢萬才的腦海里翻江倒海。
他眼珠子一轉，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寒芒，轉頭對夥計低聲道：「去，拿個壓帽口罩，到對面人群里轉轉，聽聽這幫王八蛋到底在發什麼瘋。順便……找幾個潑皮無賴，去他們隊伍里故意散點謠言，就說聽刀樓的肝腰裡吃出了死蒼蠅，或者食材是隔夜變質的死豬下水！」
夥計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掌柜的，使不得啊！您沒聽外頭傳嗎？梁九洲今天跟瘋了一樣，手裡拎著雪亮的大片刀在門口晃悠呢！再說了……您忘了上回那誰了？」
「哪誰？」錢萬才一瞪眼。
「就是上個月想給區食監局遞匿名舉報信整聽刀樓的那個王賴子啊！」夥計壓低了聲音，心有餘悸地說道，
「結果當天下午，一輛掛著省城特批車牌的黑色轎車直接停在聚味軒門口，從車上下來個姓林的年輕人，一句話沒說，當場把王賴子在巷子口打斷了兩根肋骨！聽說……聽刀樓背後跟什麼通天的大人物和蘇氏集團掛著鉤呢！」
咯噔！
錢萬才原本伸出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林牧遠？！
蘇氏集團？！
這兩個名字如今在城南簡直就是閻王爺般的金字招牌。
錢萬才雖然是個市井無賴，卻也是個極精明的投機分子，他太清楚有些資本和權勢是他絕對惹不起的。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搞什麼下三濫的陰招，恐怕偷雞不成蝕把米，聚味軒明天連這塊破招牌都得被連夜砸個稀爛。
「媽的……這縮頭烏龜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錢萬才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窗台上，疼得自己直咧嘴，卻又無可奈何，急得在二樓大堂里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可眼看著對門日進斗金、數錢數到手抽筋，老子聚味軒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難道眼睜睜看著被活活餓死嗎？這群王八蛋到底今天是因為什麼突然發瘋的啊？！」
就在錢萬才急得抓耳撓腮、快要扯頭髮的時候，樓下街面上傳來了幾個路過行人的議論聲，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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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聽說了嗎？網上現在到處都在傳那條視頻！」
「哪個視頻？」 「就那個熱搜第一的啊！聽刀樓的梁九洲親口承認，自己那一盤驚為天人的肝腰合炒，是在城南老街的『人間煙火』那兒得到了陳鋒陳師傅的指點，才脫胎換骨的！」
「真的假的？陳鋒到底是誰啊？怎麼連梁九洲這種狂人都服他？」
「這你都不知道？老街人間煙火的主理人唄！聽說那才叫真正的活神仙，連梁九洲都說自己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全天下的頂級大廚都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呢！」
路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可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卻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錢萬才的腦門上！
「陳鋒？人間煙火？梁九洲是從他那兒學來的手藝？！」
錢萬才猛地停下腳步，圓睜著雙眼，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誕卻又透著無限商機的驚天秘密。
他顧不上肉疼，連忙掏出自己那部屏幕已經碎了個角的智慧型手機，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瘋狂搜索起「城南老街人間煙火」、「陳鋒」等字眼。
幾分鐘後，當錢萬才把網上那些鋪天蓋地、將陳鋒傳得神乎其神的新聞、短視頻以及林牧遠昨晚發的那組「工地板磚飯原圖」粗略翻了個遍後，他整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雙眼放光，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起來！
「好啊……好一個人間煙火！好一個陳鋒！！」
錢萬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三角眼裡迸發出一股強烈的貪婪與算計，「鬧了半天，根子出在那個叫陳鋒的毛頭小子身上！梁九洲不過是借著人家的名頭，在網上蹭了一波潑天的流量，就把對面給盤活了！」
作為一個在商海里摸爬滾打的老油條，錢萬才的腦子裡瞬間轉過了一萬個陰暗而精明的念頭。
他看得很清楚——
網上現在全是求而不得的飢餓食客！老街「人間煙火」每天限量一百份，根本塞不飽全城幾百萬饕客的胃；而聽刀樓雖然沾了光，每天也緊巴巴只做三十盤肝腰。這中間留出的巨大市場空白和快要溢出來的龐大流量，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礦啊！
「憑什麼他梁九洲能借著那個叫陳鋒的東風翻盤？老子聚味軒難道就不能依葫蘆畫瓢？」
錢萬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直響。
他琢磨著：那群排隊的食客和網友根本沒長千里眼，誰也沒去過老街後廚親眼見證過陳鋒到底是怎麼做菜的。既然梁九洲能空口白牙說是從陳鋒那兒學來的，那他錢萬才為什麼不行？！
反正只要能把這波狂熱的流量引到聚味軒來，只要把店裡的死局盤活，管他什麼陳鋒李鋒，先賺得盆滿缽滿再說！
「妙啊！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錢萬才猛地一拍紅木茶几，核桃在桌面上砸得「噹啷」直響。他豁然起身，肥胖的身軀氣得直哆嗦，「騰騰騰」地快步走到二樓臨街的窗欞前，伸手推開半扇木窗，伸長了脖子往西邊張望。
這一望之下，錢萬才只覺得一股酸水直衝喉嚨，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只見聽刀樓那兩盞黑布燈籠在秋風裡晃晃悠悠，門前被圍得水泄不通。那些排隊的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甚至連外賣小哥和外地趕來的自媒體博主都把相機架到了他聚味軒的台階上。
「憑什麼……憑什麼他梁九洲的破店能火成這樣？！」
錢萬才咬牙切齒，一張圓臉因為極度的嫉妒而扭曲變形，「不就是一盤爆下水嗎？他梁九洲昨天還關門歇業呢，怎麼今天一開火，全城的貓全聞著腥味跑過去了？！」
一股強烈的陰毒和破壞欲，瞬間在錢萬才的腦海里翻江倒海。
他眼珠子一轉，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寒芒，轉頭對夥計低聲道：「去，拿個壓帽口罩，到對面人群里轉轉，聽聽這幫王八蛋到底在發什麼瘋。順便……找幾個潑皮無賴，去他們隊伍里故意散點謠言，就說聽刀樓的肝腰裡吃出了死蒼蠅，或者食材是隔夜變質的死豬下水！」
夥計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掌柜的，使不得啊！您沒聽外頭傳嗎？梁九洲今天跟瘋了一樣，手裡拎著雪亮的大片刀在門口晃悠呢！再說了……您忘了上回那誰了？」
「哪誰？」錢萬才一瞪眼。
「就是上個月想給區食監局遞匿名舉報信整聽刀樓的那個王賴子啊！」夥計壓低了聲音，心有餘悸地說道，
「結果當天下午，一輛掛著省城特批車牌的黑色轎車直接停在聚味軒門口，從車上下來個姓林的年輕人，一句話沒說，當場把王賴子在巷子口打斷了兩根肋骨！聽說……聽刀樓背後跟什麼通天的大人物和蘇氏集團掛著鉤呢！」
咯噔！
錢萬才原本伸出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林牧遠？！
蘇氏集團？！
這兩個名字如今在城南簡直就是閻王爺般的金字招牌。
錢萬才雖然是個市井無賴，卻也是個極精明的投機分子，他太清楚有些資本和權勢是他絕對惹不起的。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搞什麼下三濫的陰招，恐怕偷雞不成蝕把米，聚味軒明天連這塊破招牌都得被連夜砸個稀爛。
「媽的……這縮頭烏龜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錢萬才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窗台上，疼得自己直咧嘴，卻又無可奈何，急得在二樓大堂里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可眼看著對門日進斗金、數錢數到手抽筋，老子聚味軒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難道眼睜睜看著被活活餓死嗎？這群王八蛋到底今天是因為什麼突然發瘋的啊？！」
就在錢萬才急得抓耳撓腮、快要扯頭髮的時候，樓下街面上傳來了幾個路過行人的議論聲，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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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視頻？」 「就那個熱搜第一的啊！聽刀樓的梁九洲親口承認，自己那一盤驚為天人的肝腰合炒，是在城南老街的『人間煙火』那兒得到了陳鋒陳師傅的指點，才脫胎換骨的！」
「真的假的？陳鋒到底是誰啊？怎麼連梁九洲這種狂人都服他？」
「這你都不知道？老街人間煙火的主理人唄！聽說那才叫真正的活神仙，連梁九洲都說自己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全天下的頂級大廚都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呢！」
路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可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卻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錢萬才的腦門上！
「陳鋒？人間煙火？梁九洲是從他那兒學來的手藝？！」
錢萬才猛地停下腳步，圓睜著雙眼，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誕卻又透著無限商機的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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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當錢萬才把網上那些鋪天蓋地、將陳鋒傳得神乎其神的新聞、短視頻以及林牧遠昨晚發的那組「工地板磚飯原圖」粗略翻了個遍後，他整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雙眼放光，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起來！
「好啊……好一個人間煙火！好一個陳鋒！！」
錢萬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三角眼裡迸發出一股強烈的貪婪與算計，「鬧了半天，根子出在那個叫陳鋒的毛頭小子身上！梁九洲不過是借著人家的名頭，在網上蹭了一波潑天的流量，就把對面給盤活了！」
作為一個在商海里摸爬滾打的老油條，錢萬才的腦子裡瞬間轉過了一萬個陰暗而精明的念頭。
他看得很清楚——
網上現在全是求而不得的飢餓食客！老街「人間煙火」每天限量一百份，根本塞不飽全城幾百萬饕客的胃；而聽刀樓雖然沾了光，每天也緊巴巴只做三十盤肝腰。這中間留出的巨大市場空白和快要溢出來的龐大流量，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礦啊！
「憑什麼他梁九洲能借著那個叫陳鋒的東風翻盤？老子聚味軒難道就不能依葫蘆畫瓢？」
錢萬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直響。
他琢磨著：那群排隊的食客和網友根本沒長千里眼，誰也沒去過老街後廚親眼見證過陳鋒到底是怎麼做菜的。既然梁九洲能空口白牙說是從陳鋒那兒學來的，那他錢萬才為什麼不行？！
反正只要能把這波狂熱的流量引到聚味軒來，只要把店裡的死局盤活，管他什麼陳鋒李鋒，先賺得盆滿缽滿再說！
「妙啊！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