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弓箭狂射
方燼趴在不遠處，看著維繫裂縫的那十二名虛空術士。
此刻十二人的魔力彼此勾連，共同構成了一個穩定的循環。任何一環出了問題都會導致魔力輸出中斷，從而引發連鎖反應，輕則裂縫收縮，重則空間能量失控，直接反噬施術者。
無論出現哪種情況，對方的陣形都會被打亂。
這就是他們唯一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方燼調整著呼吸，他在恢復體力，也在等待隊友的到來。
這個任務，光靠他一人之力幾乎不可能完成。
十二個術士，三名使徒，還有外圍的虛空獸。這樣的陣容，憑他一個人正面衝進去，和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戰爭頻道】
昭璃：「我和封阡已到。西側，距離目標八百米。」
妄川：「已到，我看見你了，團長。」
胖胖：「馬上，五分鐘。路上遇到兩隻野獸，耽誤了。」
洛菈：「三分鐘」
燼淵：「十分鐘後發動總攻，箭矢為號。各自就位，等我信號。」
方燼關掉頻道，從個人空間中取出十張起爆符（三卷23章）。
這是小黑之前抽卡抽出來的，出自火影世界，他一直留著沒用。
他又取出十支箭矢，將起爆符一張一張地貼在箭矢上。每一張貼得都很仔細，確保不會在發射時脫落。
做完這些，方燼伏在原地，耐心等待。
十分鐘後。
他打開頻道，最後看了一眼隊友們的狀態，確認已全部就位。
方燼將一支貼好起爆符的箭矢搭在幽魂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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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弦繃緊，如同滿月。
他的呼吸停住，目光越過層層敵影，落在那名維持裂縫的術士身上。
嗖——
箭矢無聲，瞬息而至。
這一箭太快了，箭矢撕裂空氣，直奔那名術士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背負巨劍的使徒猛然側頭。
他像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整個人變成一團暗影，再次現身時已經出現在了那名術士身側，抬手一擋。
鐺！
箭尖撞在臂鎧之上，火星迸濺。
下一瞬，貼在箭杆上的起爆符轟然炸開。
嘭。
一團赤紅的火球爆開，衝擊波將周圍的術士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那名被瞄準的術士身體晃了一下，但雙手依然保持著輸出的姿勢。
而那名使徒紋絲不動，他的小臂上多了一片焦黑。
威力還是差了些。
不過，方燼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靠幾張起爆符殺人，他的目的只是逼這些使徒出手。
「找死！」
巨劍使徒抬起頭，頭盔下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方燼面無表情，再次搭箭。
嗖！嗖！嗖！
三支箭矢幾乎同時離弦，分別射向三名維持裂縫的術士。
箭尾輕顫，發出細微的蜂鳴。
這一次三名使徒同時動了。
巨劍使徒橫劍一掃，狂暴的劍風卷過，將來箭狠狠拍飛，長矛使徒閃身攔在半途，矛杆橫抽，箭矢應聲斷成兩截，最後那名使徒抬起手臂，臂鎧正面擋住了箭鋒。
三箭盡數被截下。
轟！轟！轟！
起爆符接連爆開，火光沖天而起，瞬間照亮了昏暗荒原。
就在這時，數道人影從掩體後同時躍出。
小胖子沖在最前面。
雙手端著一柄榴彈發射器，填滿了六發榴彈。他嘴角咧開嘿嘿一笑，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六發榴彈瞬間傾瀉而出，砸向外圍的虛空獸群。
彈倉清空的同時，小胖子直接扔掉榴彈發射器，又從個人空間裡掏出四枚高爆手雷，咬掉拉環，用盡全身力氣甩了出去。
「走你！」
轟轟轟轟——
榴彈和手榴彈在虛空獸群中接連炸開。
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焦土向四面八方擴散，虛空獸的血肉被炸得四處飛濺。
一名長矛使徒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暗影，疾掠向小胖子的方向。
「小心！」
妄川從側面撲出，刀鋒斜斬，封住了使徒的進路。
鐺。
長矛與長刀相撞，火星四濺。妄川臉色一變，雙腳擦著地面向後滑出三步，握刀的虎口被震得發麻，手中長刀更是嗡鳴不止。
「好大的力氣……」他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形。
戰矛使徒正要追擊，小胖子已經抄起法杖，先給自己套上一層增益法術，隨後揮舞著法杖從側面沖了上來。
「吃胖爺一棒！」
法杖狠狠砸在使徒腰側。
使徒只是悶哼一聲，反手一矛掃來，將小胖子連人帶杖抽飛出去。
小胖子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滲出鮮血。
他晃了晃腦袋，朝旁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若無其事地爬起來。
「還挺疼...」說完，他提著法杖再次沖了上去。
兩人聯手勉強纏住了那名使徒。
另一邊，昭璃已經迎上了巨劍使徒。
兩人正面相撞。
巨劍使徒一步踏出，腳下地面瞬間凹陷，那柄幾乎與他等高的巨劍由下向上反撩，劍鋒未至，狂暴的風壓已經撲面而來。
昭璃橫劍於胸前，準備硬接這一擊。
鐺！
震耳欲聾的交鳴聲響徹戰場。
昭璃整個人被掃飛了出去。她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落地後又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劍尖插進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溝痕。
僅僅一次正面碰撞，雙方在力量上的差距便顯露無遺。
「一群螻蟻，找死！」
另一名背負戰矛的使徒怒吼一聲，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鎖定了遠處不斷放冷箭的方燼。
戰矛使徒剛剛衝出幾步，兩道人影便一左一右截住去路。
封阡抬起武器，擋在正前方。
洛菈則從側翼迂迴，死死封住了使徒能夠突圍的方向。
三名湮滅使徒，全被纏住。
方燼搭上一支風銅箭矢，陽炎之力從他的指尖湧出，沿著箭杆一路攀升，最後盡數壓縮在箭簇之上。箭頭像托著一輪微縮的烈日，灼熱氣息逼得周圍空氣不斷扭曲。
小黑這時一個急襲，俯衝而下，朝著一名術士抓去。
鋒利的鳥爪刺入他的後頸。
小黑借著俯衝的慣性猛然一扯，直接撕下一片皮肉，那名術士被抓得一個踉蹌，身形歪向一側，雙手從裂縫的方向脫離，魔力輸送瞬間中斷。
就是現在。
方燼鬆開弓弦。
嗡！
弓弦震顫。
緊接著，裹挾著陽炎之力的風銅箭矢瞬息而至。
那名術士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箭矢已經貫穿了他的頭顱。
噗！
壓縮在箭簇上的陽炎之力轟然爆發，金紅色火焰從眼眶、鼻孔與口中同時噴了出來，大腦瞬間燒成焦炭。
術士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提示：你擊殺了虛空術士 × 1】
十二人的施法圓環，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缺口。
半空中的虛空裂縫猛烈震顫了一下，邊緣驟然向內收縮，其餘十一名術士身體同時一晃。
方燼沒有停留。
一箭得手，他立即從岩石後方躍起，貼著戰場邊緣高速移動，幽魂弓再度拉開。
嗖！
箭矢直奔第二名術士。
一名戰矛使徒強行逼退妄川，回身揮矛，將箭矢凌空斬落。
方燼腳步不停，再次變換位置。
弓弦再響，箭鋒剛剛越過戰場，又被巨劍使徒斬出的劍風拍飛。
箭矢接連被攔下，方燼卻毫不在意。
他像是一頭游弋在戰場邊緣的獨狼，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弓弦震響；每一次移動，都會讓下一支箭從完全不同的角度射出。
嗖！嗖！嗖！
箭矢如驟雨般掠過戰場，目標始終只有那些維持裂縫的虛空術士。
大部分箭矢都被三名使徒攔截。
但方燼並不在意。
他的目的不是依靠這些箭矢擊殺術士，而是壓縮三名使徒的反應時間，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法全力應付昭璃等人。
小黑在高空盤旋一周，再次收攏雙翼，撲向另一名術士。
吃過一次虧後，虛空術士顯然有了防備。
就在小黑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他猛然轉頭，雙眼中亮起紫黑色光芒。
一圈暗紫色的能量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小黑雙翼一收，身體在半空中強行側翻。
暗紫色能量幾乎貼著它的腹部掃過，灼掉了幾根黑色羽毛。
「差點把本王烤禿了！」
小黑怪叫一聲，利爪卻順勢從術士臉上划過。
血花飛濺。
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從眉骨一直撕到嘴角，幾乎劃瞎了術士的一隻眼睛。
術士發出痛呼，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掌心輸出的能量隨之紊亂，連接裂縫的紫黑色絲線明顯黯淡了一截，半空中的裂縫再次震盪。
使徒們開始分神。
他們既要保護虛空術士，又要應付昭璃等人的圍攻，還要時刻提防方燼從不同角度射來的冷箭，以及小黑神出鬼沒的突襲。
他們的實力確實強橫，可三線同時受敵，終究還是開始顧此失彼。
...
此刻十二人的魔力彼此勾連，共同構成了一個穩定的循環。任何一環出了問題都會導致魔力輸出中斷，從而引發連鎖反應，輕則裂縫收縮，重則空間能量失控，直接反噬施術者。
無論出現哪種情況，對方的陣形都會被打亂。
這就是他們唯一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方燼調整著呼吸，他在恢復體力，也在等待隊友的到來。
這個任務，光靠他一人之力幾乎不可能完成。
十二個術士，三名使徒，還有外圍的虛空獸。這樣的陣容，憑他一個人正面衝進去，和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戰爭頻道】
昭璃：「我和封阡已到。西側，距離目標八百米。」
妄川：「已到，我看見你了，團長。」
胖胖：「馬上，五分鐘。路上遇到兩隻野獸，耽誤了。」
洛菈：「三分鐘」
燼淵：「十分鐘後發動總攻，箭矢為號。各自就位，等我信號。」
方燼關掉頻道，從個人空間中取出十張起爆符（三卷23章）。
這是小黑之前抽卡抽出來的，出自火影世界，他一直留著沒用。
他又取出十支箭矢，將起爆符一張一張地貼在箭矢上。每一張貼得都很仔細，確保不會在發射時脫落。
做完這些，方燼伏在原地，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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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頻道，最後看了一眼隊友們的狀態，確認已全部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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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弦繃緊，如同滿月。
他的呼吸停住，目光越過層層敵影，落在那名維持裂縫的術士身上。
嗖——
箭矢無聲，瞬息而至。
這一箭太快了，箭矢撕裂空氣，直奔那名術士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背負巨劍的使徒猛然側頭。
他像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整個人變成一團暗影，再次現身時已經出現在了那名術士身側，抬手一擋。
鐺！
箭尖撞在臂鎧之上，火星迸濺。
下一瞬，貼在箭杆上的起爆符轟然炸開。
嘭。
一團赤紅的火球爆開，衝擊波將周圍的術士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那名被瞄準的術士身體晃了一下，但雙手依然保持著輸出的姿勢。
而那名使徒紋絲不動，他的小臂上多了一片焦黑。
威力還是差了些。
不過，方燼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靠幾張起爆符殺人，他的目的只是逼這些使徒出手。
「找死！」
巨劍使徒抬起頭，頭盔下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方燼面無表情，再次搭箭。
嗖！嗖！嗖！
三支箭矢幾乎同時離弦，分別射向三名維持裂縫的術士。
箭尾輕顫，發出細微的蜂鳴。
這一次三名使徒同時動了。
巨劍使徒橫劍一掃，狂暴的劍風卷過，將來箭狠狠拍飛，長矛使徒閃身攔在半途，矛杆橫抽，箭矢應聲斷成兩截，最後那名使徒抬起手臂，臂鎧正面擋住了箭鋒。
三箭盡數被截下。
轟！轟！轟！
起爆符接連爆開，火光沖天而起，瞬間照亮了昏暗荒原。
就在這時，數道人影從掩體後同時躍出。
小胖子沖在最前面。
雙手端著一柄榴彈發射器，填滿了六發榴彈。他嘴角咧開嘿嘿一笑，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六發榴彈瞬間傾瀉而出，砸向外圍的虛空獸群。
彈倉清空的同時，小胖子直接扔掉榴彈發射器，又從個人空間裡掏出四枚高爆手雷，咬掉拉環，用盡全身力氣甩了出去。
「走你！」
轟轟轟轟——
榴彈和手榴彈在虛空獸群中接連炸開。
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焦土向四面八方擴散，虛空獸的血肉被炸得四處飛濺。
一名長矛使徒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暗影，疾掠向小胖子的方向。
「小心！」
妄川從側面撲出，刀鋒斜斬，封住了使徒的進路。
鐺。
長矛與長刀相撞，火星四濺。妄川臉色一變，雙腳擦著地面向後滑出三步，握刀的虎口被震得發麻，手中長刀更是嗡鳴不止。
「好大的力氣……」他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形。
戰矛使徒正要追擊，小胖子已經抄起法杖，先給自己套上一層增益法術，隨後揮舞著法杖從側面沖了上來。
「吃胖爺一棒！」
法杖狠狠砸在使徒腰側。
使徒只是悶哼一聲，反手一矛掃來，將小胖子連人帶杖抽飛出去。
小胖子在地上滾了兩圈，嘴角滲出鮮血。
他晃了晃腦袋，朝旁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若無其事地爬起來。
「還挺疼...」說完，他提著法杖再次沖了上去。
兩人聯手勉強纏住了那名使徒。
另一邊，昭璃已經迎上了巨劍使徒。
兩人正面相撞。
巨劍使徒一步踏出，腳下地面瞬間凹陷，那柄幾乎與他等高的巨劍由下向上反撩，劍鋒未至，狂暴的風壓已經撲面而來。
昭璃橫劍於胸前，準備硬接這一擊。
鐺！
震耳欲聾的交鳴聲響徹戰場。
昭璃整個人被掃飛了出去。她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落地後又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劍尖插進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溝痕。
僅僅一次正面碰撞，雙方在力量上的差距便顯露無遺。
「一群螻蟻，找死！」
另一名背負戰矛的使徒怒吼一聲，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鎖定了遠處不斷放冷箭的方燼。
戰矛使徒剛剛衝出幾步，兩道人影便一左一右截住去路。
封阡抬起武器，擋在正前方。
洛菈則從側翼迂迴，死死封住了使徒能夠突圍的方向。
三名湮滅使徒，全被纏住。
方燼搭上一支風銅箭矢，陽炎之力從他的指尖湧出，沿著箭杆一路攀升，最後盡數壓縮在箭簇之上。箭頭像托著一輪微縮的烈日，灼熱氣息逼得周圍空氣不斷扭曲。
小黑這時一個急襲，俯衝而下，朝著一名術士抓去。
鋒利的鳥爪刺入他的後頸。
小黑借著俯衝的慣性猛然一扯，直接撕下一片皮肉，那名術士被抓得一個踉蹌，身形歪向一側，雙手從裂縫的方向脫離，魔力輸送瞬間中斷。
就是現在。
方燼鬆開弓弦。
嗡！
弓弦震顫。
緊接著，裹挾著陽炎之力的風銅箭矢瞬息而至。
那名術士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箭矢已經貫穿了他的頭顱。
噗！
壓縮在箭簇上的陽炎之力轟然爆發，金紅色火焰從眼眶、鼻孔與口中同時噴了出來，大腦瞬間燒成焦炭。
術士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提示：你擊殺了虛空術士 × 1】
十二人的施法圓環，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缺口。
半空中的虛空裂縫猛烈震顫了一下，邊緣驟然向內收縮，其餘十一名術士身體同時一晃。
方燼沒有停留。
一箭得手，他立即從岩石後方躍起，貼著戰場邊緣高速移動，幽魂弓再度拉開。
嗖！
箭矢直奔第二名術士。
一名戰矛使徒強行逼退妄川，回身揮矛，將箭矢凌空斬落。
方燼腳步不停，再次變換位置。
弓弦再響，箭鋒剛剛越過戰場，又被巨劍使徒斬出的劍風拍飛。
箭矢接連被攔下，方燼卻毫不在意。
他像是一頭游弋在戰場邊緣的獨狼，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弓弦震響；每一次移動，都會讓下一支箭從完全不同的角度射出。
嗖！嗖！嗖！
箭矢如驟雨般掠過戰場，目標始終只有那些維持裂縫的虛空術士。
大部分箭矢都被三名使徒攔截。
但方燼並不在意。
他的目的不是依靠這些箭矢擊殺術士，而是壓縮三名使徒的反應時間，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法全力應付昭璃等人。
小黑在高空盤旋一周，再次收攏雙翼，撲向另一名術士。
吃過一次虧後，虛空術士顯然有了防備。
就在小黑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他猛然轉頭，雙眼中亮起紫黑色光芒。
一圈暗紫色的能量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小黑雙翼一收，身體在半空中強行側翻。
暗紫色能量幾乎貼著它的腹部掃過，灼掉了幾根黑色羽毛。
「差點把本王烤禿了！」
小黑怪叫一聲，利爪卻順勢從術士臉上划過。
血花飛濺。
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從眉骨一直撕到嘴角，幾乎劃瞎了術士的一隻眼睛。
術士發出痛呼，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掌心輸出的能量隨之紊亂，連接裂縫的紫黑色絲線明顯黯淡了一截，半空中的裂縫再次震盪。
使徒們開始分神。
他們既要保護虛空術士，又要應付昭璃等人的圍攻，還要時刻提防方燼從不同角度射來的冷箭，以及小黑神出鬼沒的突襲。
他們的實力確實強橫，可三線同時受敵，終究還是開始顧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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