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怎麼成鴻鈞了？
【模擬繼續。】
【盤古想了片刻，又問：「這太陽，是什麼東西？」】
【「一顆照耀天地的大星。」你答了一句，正想再說，目光掃過周圍翻湧的混沌，忽然停了下來。】
【無論前世聽過的傳說，還是此前在仙道紀元見過的記載，都提到過太陽星的來歷。】
【盤古的眼睛所化！】
【你看了看眼前的大漢，又看看灰濛濛的上方，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
【太初，太初！自己竟來到了盤古開天之前！】
【你只想著陸長燼是在太陽星附近遇見的神石，卻沒想到，自己這趟來得太早，連太陽星都還沒有出現。】
【盤古見你盯著自己不說話，有些奇怪：「怎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
【「沒有。」你搖了搖頭，將外放的五色陣光收攏了些，心中卻還在琢磨此事。】
【如今才是太初紀元中期，距離這一紀元結束，還有漫長的歲月。眼前的盤古雖然底蘊深厚，卻也只是道衍境中期，離後世記載中開天闢地的那位大神，還遠著呢。】
【自己原本只是想來尋一尋太初補天神石，也確實沒錯，太陽星可是這位大神的眼睛所演化的。】
【這番際遇，莫非還真有幾分天意？】
【「柳玄？」盤古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怎麼又走神了？」】
【你回過神，剛要開口，仙魂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原本緩緩運轉的紅塵仙種，此時竟自行亮了起來。種子表面的果位仙紋逐一顯露，一縷浩瀚的氣息，也隨之落入你的感應之中。】
【你心中一緊。當初在揚眉面前，準備說明真正來歷時，便曾有過類似的氣息。那時話還沒有說出口，仙魂便已生出寒意，逼得你立即收住了念頭。】
【可這一次，那種災禍將至的預感卻沒有出現。】
【紅塵仙種仍在發亮，你能清楚感應到，一道意志正與自己的仙魂相接。冥冥之中，一股指引落下，讓你忽然生出不必再用柳玄這個名字的念頭。】
【你看向盤古，開口道：「先前有所隱瞞，柳玄只是化名。」】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你原本準備將許安二字報出來。】
【可話到嘴邊，卻變了。】
【「貧道鴻鈞。」】
【你心頭猛地一跳。鴻鈞？自己什麼時候叫這個名字了！】
【聲音仍是自己的，心裡也清楚得很，偏偏出口的名號，與你原本想說的完全不同。】
【盤古聽完，倒是笑了：「原來連名字都藏著，道友當真是謹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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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來得及接話，紅塵仙種便緩緩化開，積累多年的果位仙紋隨之收攏，融入一道正在成形的印記。原先那份屬於紅塵仙的果位，漸漸從你的感應中消失。】
【仙道道主！】
【隨著這份果位落定，一道明悟隨之浮現。】
【體內的太乙道果輕輕一震，隨後恢復運轉。你的修為依舊停留在太乙金仙中期，仙魂之中之前承載的果位，卻已徹底換了模樣。】
【你正要仔細感應，一道意念便傳入了心中。】
【引導盤古，開闢天地。】
【你這才明白，方才那句「貧道鴻鈞」，究竟是怎麼說出來的。大道意志竟在借自己的口說話！】
【自己不過是來找塊神石，怎麼還要管起開天的事了？】
【盤古也察覺到了你的變化。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目光落在你身上，正要詢問，你卻已經再次開口。】
【「此間天地，清濁相雜，生滅無定，尚需有人將其開闢。」】
【話語從你口中傳出，你抬起手，指向遠處。那片被方才交鋒震出的陸地，正在濁流沖刷下緩緩崩散。山體中的火光重新噴出，尚未匯成河流的水氣，也被捲入了混沌。】
【「天當居上，地當承下。山川有依，水火各安其位，生靈才有長久棲身之地。」】
【盤古順著你指的方向望去，直到那片陸地徹底散開，才收回目光。】
【「這裡向來如此。」他皺了皺眉，「有些地方能留得久些，有些地方，過不了多久便又散了。」】
【「如今如此，往後卻未必。」你的手掌緩緩落下，聲音仍舊平穩，「若能分開清濁，定住地水火風，便可讓山川長存，大地承載萬物。天地之間，也當有大日照耀，不必始終困在這一片灰濛之中。」】
【盤古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你的意思。】
【「所以，你說的太陽，眼下還沒有？」】
【「尚未出世。」】
【盤古沒有立即接話。他看了看上方翻滾的氣流，又低頭望向腳下，片刻後，忽然問道：「既然道友看得明白，為何不自己動手？」】
【「貧道力薄，還開不得這樣一片天地。」你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盤古身上，「此事，還要落在道友身上。」】
【「我？」】
【盤古有些意外，隨即看向自己的雙手。】
【「道友由大道孕育，開天闢地，便是道友所擔之命。此為大道所示。」】
【話音落下，你身上那縷道意隨之顯露。盤古周身的力之本源忽然一動，與之生出了回應。】
【他臉上的神色終於認真了起來，凝神感應片刻，沒有再出聲。】
【而那股推動你言語的力量，也在此時緩緩退去。】
【你試著動了動嘴唇，已經能夠按自己的意思開口。】
【盤古沉思許久，忽然抬起拳頭，朝著旁邊一處濁流揮去。】
【轟！】
【濁流被一拳打穿，大片混沌向兩側翻開，清氣向上，地氣下沉，水火也從中分化而出。】
【可等拳勁漸漸散去，四周混沌重新壓來，那片剛剛分開的天地便又開始向內收縮。】
【盤古看著這一幕，直到最後一縷清氣也被吞沒，才放下手：「劈開一片混沌倒是不難。」】
【他轉頭看向你，語氣很是坦然：「可要它往後不再合攏，我現在還辦不到。」】
【你見他已經在認真考慮如何去做，便接著道：「道友不必急於一時。修為本源還可繼續增長，清濁如何分化，天地又如何穩固，也都可以慢慢參悟。方才分開的那一片，為何沒有留下來，便值得一看。」】
【你自己也有造化道界，三十六諸天如今又已補齊，對於天地運轉，自然並非全無了解。只是要將眼前這片混沌開成後世天地，遠不是照著自己的道界便能辦到的。】
【盤古聽完，再次看向那片已經恢復原狀的混沌，忽然笑了。】
【「也是，一拳打散了，轉眼又合上，算不得什麼。等哪日我能讓它一直撐在那裡，再來開這天地！」】
【他說得乾脆，隨即便轉回頭，看向你：「鴻鈞道友，你對這些事情懂得不少，往後不如與我一道？」】
【聽見這個稱呼，你心裡仍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便應了下來：「也好。貧道對天地演化，同樣有些興趣，正好與道友一同參詳。」】
【太陽星暫時是找不成了。與盤古同行，總比自己四處亂撞強些。】
【盤古見你答應，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我此前倒見過一處地方，清氣與濁氣各占一邊，許久沒有散去。原本也沒在意，聽你這麼一說，倒值得再去看看。」】
【「哦？離此地遠麼？」】
【「走上一趟便是！」】
【盤古說完，便抬手分開前方濁流，邁步向混沌深處行去。】
【你將五方旗收起，跟了上去。】
【盤古想了片刻，又問：「這太陽，是什麼東西？」】
【「一顆照耀天地的大星。」你答了一句，正想再說，目光掃過周圍翻湧的混沌，忽然停了下來。】
【無論前世聽過的傳說，還是此前在仙道紀元見過的記載，都提到過太陽星的來歷。】
【盤古的眼睛所化！】
【你看了看眼前的大漢，又看看灰濛濛的上方，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
【太初，太初！自己竟來到了盤古開天之前！】
【你只想著陸長燼是在太陽星附近遇見的神石，卻沒想到，自己這趟來得太早，連太陽星都還沒有出現。】
【盤古見你盯著自己不說話，有些奇怪：「怎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
【「沒有。」你搖了搖頭，將外放的五色陣光收攏了些，心中卻還在琢磨此事。】
【如今才是太初紀元中期，距離這一紀元結束，還有漫長的歲月。眼前的盤古雖然底蘊深厚，卻也只是道衍境中期，離後世記載中開天闢地的那位大神，還遠著呢。】
【自己原本只是想來尋一尋太初補天神石，也確實沒錯，太陽星可是這位大神的眼睛所演化的。】
【這番際遇，莫非還真有幾分天意？】
【「柳玄？」盤古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膀，「怎麼又走神了？」】
【你回過神，剛要開口，仙魂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動。】
【原本緩緩運轉的紅塵仙種，此時竟自行亮了起來。種子表面的果位仙紋逐一顯露，一縷浩瀚的氣息，也隨之落入你的感應之中。】
【你心中一緊。當初在揚眉面前，準備說明真正來歷時，便曾有過類似的氣息。那時話還沒有說出口，仙魂便已生出寒意，逼得你立即收住了念頭。】
【可這一次，那種災禍將至的預感卻沒有出現。】
【紅塵仙種仍在發亮，你能清楚感應到，一道意志正與自己的仙魂相接。冥冥之中，一股指引落下，讓你忽然生出不必再用柳玄這個名字的念頭。】
【你看向盤古，開口道：「先前有所隱瞞，柳玄只是化名。」】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你原本準備將許安二字報出來。】
【可話到嘴邊，卻變了。】
【「貧道鴻鈞。」】
【你心頭猛地一跳。鴻鈞？自己什麼時候叫這個名字了！】
【聲音仍是自己的，心裡也清楚得很，偏偏出口的名號，與你原本想說的完全不同。】
【盤古聽完，倒是笑了：「原來連名字都藏著，道友當真是謹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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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來得及接話，紅塵仙種便緩緩化開，積累多年的果位仙紋隨之收攏，融入一道正在成形的印記。原先那份屬於紅塵仙的果位，漸漸從你的感應中消失。】
【仙道道主！】
【隨著這份果位落定，一道明悟隨之浮現。】
【體內的太乙道果輕輕一震，隨後恢復運轉。你的修為依舊停留在太乙金仙中期，仙魂之中之前承載的果位，卻已徹底換了模樣。】
【你正要仔細感應，一道意念便傳入了心中。】
【引導盤古，開闢天地。】
【你這才明白，方才那句「貧道鴻鈞」，究竟是怎麼說出來的。大道意志竟在借自己的口說話！】
【自己不過是來找塊神石，怎麼還要管起開天的事了？】
【盤古也察覺到了你的變化。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目光落在你身上，正要詢問，你卻已經再次開口。】
【「此間天地，清濁相雜，生滅無定，尚需有人將其開闢。」】
【話語從你口中傳出，你抬起手，指向遠處。那片被方才交鋒震出的陸地，正在濁流沖刷下緩緩崩散。山體中的火光重新噴出，尚未匯成河流的水氣，也被捲入了混沌。】
【「天當居上，地當承下。山川有依，水火各安其位，生靈才有長久棲身之地。」】
【盤古順著你指的方向望去，直到那片陸地徹底散開，才收回目光。】
【「這裡向來如此。」他皺了皺眉，「有些地方能留得久些，有些地方，過不了多久便又散了。」】
【「如今如此，往後卻未必。」你的手掌緩緩落下，聲音仍舊平穩，「若能分開清濁，定住地水火風，便可讓山川長存，大地承載萬物。天地之間，也當有大日照耀，不必始終困在這一片灰濛之中。」】
【盤古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你的意思。】
【「所以，你說的太陽，眼下還沒有？」】
【「尚未出世。」】
【盤古沒有立即接話。他看了看上方翻滾的氣流，又低頭望向腳下，片刻後，忽然問道：「既然道友看得明白，為何不自己動手？」】
【「貧道力薄，還開不得這樣一片天地。」你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盤古身上，「此事，還要落在道友身上。」】
【「我？」】
【盤古有些意外，隨即看向自己的雙手。】
【「道友由大道孕育，開天闢地，便是道友所擔之命。此為大道所示。」】
【話音落下，你身上那縷道意隨之顯露。盤古周身的力之本源忽然一動，與之生出了回應。】
【他臉上的神色終於認真了起來，凝神感應片刻，沒有再出聲。】
【而那股推動你言語的力量，也在此時緩緩退去。】
【你試著動了動嘴唇，已經能夠按自己的意思開口。】
【盤古沉思許久，忽然抬起拳頭，朝著旁邊一處濁流揮去。】
【轟！】
【濁流被一拳打穿，大片混沌向兩側翻開，清氣向上，地氣下沉，水火也從中分化而出。】
【可等拳勁漸漸散去，四周混沌重新壓來，那片剛剛分開的天地便又開始向內收縮。】
【盤古看著這一幕，直到最後一縷清氣也被吞沒，才放下手：「劈開一片混沌倒是不難。」】
【他轉頭看向你，語氣很是坦然：「可要它往後不再合攏，我現在還辦不到。」】
【你見他已經在認真考慮如何去做，便接著道：「道友不必急於一時。修為本源還可繼續增長，清濁如何分化，天地又如何穩固，也都可以慢慢參悟。方才分開的那一片，為何沒有留下來，便值得一看。」】
【你自己也有造化道界，三十六諸天如今又已補齊，對於天地運轉，自然並非全無了解。只是要將眼前這片混沌開成後世天地，遠不是照著自己的道界便能辦到的。】
【盤古聽完，再次看向那片已經恢復原狀的混沌，忽然笑了。】
【「也是，一拳打散了，轉眼又合上，算不得什麼。等哪日我能讓它一直撐在那裡，再來開這天地！」】
【他說得乾脆，隨即便轉回頭，看向你：「鴻鈞道友，你對這些事情懂得不少，往後不如與我一道？」】
【聽見這個稱呼，你心裡仍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便應了下來：「也好。貧道對天地演化，同樣有些興趣，正好與道友一同參詳。」】
【太陽星暫時是找不成了。與盤古同行，總比自己四處亂撞強些。】
【盤古見你答應，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我此前倒見過一處地方，清氣與濁氣各占一邊，許久沒有散去。原本也沒在意，聽你這麼一說，倒值得再去看看。」】
【「哦？離此地遠麼？」】
【「走上一趟便是！」】
【盤古說完，便抬手分開前方濁流，邁步向混沌深處行去。】
【你將五方旗收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