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測試，顛覆認知
百寶閣後院，專門開闢了一處寬敞的試符場。
地面鋪著堅硬的青石板，四周立著厚厚的測試石牆。
幾名百寶閣的護衛、管事、夥計，聽說要測試一張「能打出二階威力的一階符」，紛紛好奇地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一階就是一階，再吹也變不成二階。
蘇雲走到空曠處，隨手取出那張烈火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指尖靈力微微一催。
「燃。」
低喝一聲。
轟！
剎那間，赤紅光芒沖天而起。
原本巴掌大的符籙瞬間炸裂。
一團足足四五丈高的恐怖烈焰，轟然爆發！
滾滾熱浪席捲四方，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狂暴的火浪狠狠撞擊在遠處的厚重試符石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
堅硬的青石牆面，瞬間被燒得焦黑、炸裂、碎石飛濺。
場面震撼至極。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圍觀之人，全部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足足三息過後。
才爆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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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是二階威力！」
「這火焰強度、破壞力，絕對是二階烈火符！」
「尼瑪，活久見！一階符打出二階威力，我三觀都被刷新了！」
「這老者到底是什麼人？改良符籙的本事，也太變態了！」
張健站在原地，臉上的輕視、懷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撼。
他做了幾十年符籙生意，接觸過的符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低階學徒到資深符師，各類天才他見得太多。
可今天這位老者，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修真界發展數萬年，符道體系早已固化到極致。
尤其是一階符籙，屬於最基礎、最根源的符紋架構。
數萬年來，無數前輩修士、頂尖符師反覆打磨、推演、優化。
早已經成熟得不能再成熟。
每一道符文的轉折、靈力注入的節點、靈氣流轉的軌跡，都是歷代驗證的最優解。
尋常符師，別說改良符籙。
哪怕只是改動一絲紋路、微調一點靈力輸入節奏，都會直接導致符紋崩塌。
輕則符籙作廢，靈材報廢。
重則靈力反噬，灼傷自身經脈。
這是整個修真界公認的鐵律。
底層符籙，無改良空間。
可眼前這老者，偏偏打破了這條鐵律。
一模一樣的一階符紙，一模一樣的基礎烈火符文。
硬生生被改出二階的恐怖威力。
這根本不是手法嫻熟能做到的！
這是對符道本質、靈氣運轉、能量架構的極致吃透！
張健心臟狂跳，後背悄然滲出一層冷汗。
普通勤奮，根本做不到這種地步。
無數深耕符道一輩子的老符師，窮盡畢生心血，日夜推演，連一絲一毫的突破都做不到。
符道改良，拼的從來不是時間和苦力。
拼的是頂尖天賦、超凡悟性，還有獨一份的大道眼光。
眼前的老者，絕對是頂級制符大師！
絕對是！
張健眼神死死鎖定蘇雲，心底念頭飛速翻湧。
他不敢篤定老者的真實身份。
或許是自身天賦通天，勘破符道本源。
又或許，背後站著超然世外的符道大宗、隱世高人。
不然根本解釋不通，這種匪夷所思的改良手段。
這種層級的人物，根本不缺靈石，不缺渠道。
隨便出手一批符籙，足以讓各大商行搶破頭。
能落在他百寶閣手裡，是天大的機緣，也是他的造化。
一瞬間，張健心裡所有的輕視、疑惑、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只剩下極致的恭敬，還有壓不住的貪婪。
他清楚這改良符籙的價值。
一旦獨家拿下，百寶閣能直接碾壓青雲坊市所有同行。
壟斷整片區域的中低端符籙市場，日進斗金，徹底騰飛。
念頭想通，張健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
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大師海涵！」
「您這符籙，堪稱神品！」
「能收購到大師親手煉製的符籙，是我百寶閣的榮幸，也是我張健的福氣！」
蘇雲依舊是神色平淡，不起波瀾。
「客套話不必多說。」
張健立刻收斂心神，正色詢問：「大師所言極是！不知大師心理價位是多少？晚輩絕不還價！」
蘇雲淡淡開口：「你是做這行的，市場行情你最清楚，直接說，你能給到什麼價格。」
張健眉頭微蹙，快速在心裡權衡利弊。
一階上品烈火符，市面收購價頂天三十枚下品靈石。
二階下品烈火符，市面收購價一百八十枚下品靈石，對外售賣兩百出頭。
眼前這批符，看著是一階品相，實打實二階威力，甚至穩壓普通二階下品。
若是按普通二階價收，穩賺不賠。
若是價格給低了，得罪這位大師，得不償失。
遲疑不過半息，張健咬牙下定訣心。
直接給到封頂高價！
「大師！」
「您這符籙看似一階，威力實打實二階水準，遠超市面普通二階下品！」
「不玩虛的，一口價！」
「兩百下品靈石一張！」
這個價格，已經比市面二階下品符籙的零售價還要高。
是所有商行能給出的最高誠意價。
圍觀的夥計、管事瞬間譁然，倒吸一口涼氣。
瘋了！
掌柜居然出兩百靈石收一張一階符？
這價格，已經打破整個坊市的收購規矩！
蘇雲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讚許。
這個張健，果然會做人，懂分寸，眼光毒辣，格局夠大。
兩百下品靈石一張，遠超他的心理預期。
蘇雲輕輕點頭：「價格尚可，還算實在。」
張健懸著的心瞬間落地，臉上露出狂喜，連忙趁熱打鐵。
蘇雲抬眼，慢悠悠開口，拋出重磅消息。
「我手上，這類改良符籙數量不少。」
「品類齊全，不止烈火符一種。」
「就是不知道，你百寶閣的財力，能不能吃得下全部貨量。」
這句話，直接讓張健腦子一熱，渾身氣血沸騰。
不止幾張，是大批量！
還全品類改良符！
這哪裡是小生意，這是送上門的滔天富貴！
他想都沒想，立刻挺起胸膛，狠狠拍著胸脯。
「吃得下！絕對吃得下！」
「大師儘管放心！」
「只要是大師出品的符籙，不管多少張，我百寶閣全部兜底！」
「有多少，我收多少！」
張健眼神狂熱，姿態恭敬到極致。
他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死死抱住這位大佬的大腿。
只要能長期合作，往後百寶閣，必將稱霸整片坊市！
地面鋪著堅硬的青石板，四周立著厚厚的測試石牆。
幾名百寶閣的護衛、管事、夥計，聽說要測試一張「能打出二階威力的一階符」，紛紛好奇地圍了過來。
所有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一階就是一階，再吹也變不成二階。
蘇雲走到空曠處，隨手取出那張烈火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指尖靈力微微一催。
「燃。」
低喝一聲。
轟！
剎那間，赤紅光芒沖天而起。
原本巴掌大的符籙瞬間炸裂。
一團足足四五丈高的恐怖烈焰，轟然爆發！
滾滾熱浪席捲四方，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狂暴的火浪狠狠撞擊在遠處的厚重試符石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
堅硬的青石牆面，瞬間被燒得焦黑、炸裂、碎石飛濺。
場面震撼至極。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圍觀之人，全部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足足三息過後。
才爆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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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是二階威力！」
「這火焰強度、破壞力，絕對是二階烈火符！」
「尼瑪，活久見！一階符打出二階威力，我三觀都被刷新了！」
「這老者到底是什麼人？改良符籙的本事，也太變態了！」
張健站在原地，臉上的輕視、懷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撼。
他做了幾十年符籙生意，接觸過的符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從低階學徒到資深符師，各類天才他見得太多。
可今天這位老者，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修真界發展數萬年，符道體系早已固化到極致。
尤其是一階符籙，屬於最基礎、最根源的符紋架構。
數萬年來，無數前輩修士、頂尖符師反覆打磨、推演、優化。
早已經成熟得不能再成熟。
每一道符文的轉折、靈力注入的節點、靈氣流轉的軌跡，都是歷代驗證的最優解。
尋常符師，別說改良符籙。
哪怕只是改動一絲紋路、微調一點靈力輸入節奏，都會直接導致符紋崩塌。
輕則符籙作廢，靈材報廢。
重則靈力反噬，灼傷自身經脈。
這是整個修真界公認的鐵律。
底層符籙，無改良空間。
可眼前這老者，偏偏打破了這條鐵律。
一模一樣的一階符紙，一模一樣的基礎烈火符文。
硬生生被改出二階的恐怖威力。
這根本不是手法嫻熟能做到的！
這是對符道本質、靈氣運轉、能量架構的極致吃透！
張健心臟狂跳，後背悄然滲出一層冷汗。
普通勤奮，根本做不到這種地步。
無數深耕符道一輩子的老符師，窮盡畢生心血，日夜推演，連一絲一毫的突破都做不到。
符道改良，拼的從來不是時間和苦力。
拼的是頂尖天賦、超凡悟性，還有獨一份的大道眼光。
眼前的老者，絕對是頂級制符大師！
絕對是！
張健眼神死死鎖定蘇雲，心底念頭飛速翻湧。
他不敢篤定老者的真實身份。
或許是自身天賦通天，勘破符道本源。
又或許，背後站著超然世外的符道大宗、隱世高人。
不然根本解釋不通，這種匪夷所思的改良手段。
這種層級的人物，根本不缺靈石，不缺渠道。
隨便出手一批符籙，足以讓各大商行搶破頭。
能落在他百寶閣手裡，是天大的機緣，也是他的造化。
一瞬間，張健心裡所有的輕視、疑惑、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只剩下極致的恭敬，還有壓不住的貪婪。
他清楚這改良符籙的價值。
一旦獨家拿下，百寶閣能直接碾壓青雲坊市所有同行。
壟斷整片區域的中低端符籙市場，日進斗金，徹底騰飛。
念頭想通，張健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
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大師海涵！」
「您這符籙，堪稱神品！」
「能收購到大師親手煉製的符籙，是我百寶閣的榮幸，也是我張健的福氣！」
蘇雲依舊是神色平淡，不起波瀾。
「客套話不必多說。」
張健立刻收斂心神，正色詢問：「大師所言極是！不知大師心理價位是多少？晚輩絕不還價！」
蘇雲淡淡開口：「你是做這行的，市場行情你最清楚，直接說，你能給到什麼價格。」
張健眉頭微蹙，快速在心裡權衡利弊。
一階上品烈火符，市面收購價頂天三十枚下品靈石。
二階下品烈火符，市面收購價一百八十枚下品靈石，對外售賣兩百出頭。
眼前這批符，看著是一階品相，實打實二階威力，甚至穩壓普通二階下品。
若是按普通二階價收，穩賺不賠。
若是價格給低了，得罪這位大師，得不償失。
遲疑不過半息，張健咬牙下定訣心。
直接給到封頂高價！
「大師！」
「您這符籙看似一階，威力實打實二階水準，遠超市面普通二階下品！」
「不玩虛的，一口價！」
「兩百下品靈石一張！」
這個價格，已經比市面二階下品符籙的零售價還要高。
是所有商行能給出的最高誠意價。
圍觀的夥計、管事瞬間譁然，倒吸一口涼氣。
瘋了！
掌柜居然出兩百靈石收一張一階符？
這價格，已經打破整個坊市的收購規矩！
蘇雲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讚許。
這個張健，果然會做人，懂分寸，眼光毒辣，格局夠大。
兩百下品靈石一張，遠超他的心理預期。
蘇雲輕輕點頭：「價格尚可，還算實在。」
張健懸著的心瞬間落地，臉上露出狂喜，連忙趁熱打鐵。
蘇雲抬眼，慢悠悠開口，拋出重磅消息。
「我手上，這類改良符籙數量不少。」
「品類齊全，不止烈火符一種。」
「就是不知道，你百寶閣的財力，能不能吃得下全部貨量。」
這句話，直接讓張健腦子一熱，渾身氣血沸騰。
不止幾張，是大批量！
還全品類改良符！
這哪裡是小生意，這是送上門的滔天富貴！
他想都沒想，立刻挺起胸膛，狠狠拍著胸脯。
「吃得下！絕對吃得下！」
「大師儘管放心！」
「只要是大師出品的符籙，不管多少張，我百寶閣全部兜底！」
「有多少，我收多少！」
張健眼神狂熱，姿態恭敬到極致。
他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死死抱住這位大佬的大腿。
只要能長期合作，往後百寶閣，必將稱霸整片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