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序列零
「我倒不介意陪默哥賞月看景。」殷素素嫣然一笑，順勢坐到李默身側，一股幽香傳來。
默哥都叫出來了！
李默把茶杯推了過去：「有事相求？」
「默哥真聰明。」
「難道我在你心中是那種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子嗎？」李默無語地看著殷素素，「有事說事。不過事先說好，太危險可不做！」
殷素素湊得更近：「沒危險，反而有大好處。在默哥你忙的時候，我已經通過慕容家的人找到了兄長，只是他現在情況有些不妙，渾身被陰邪真氣所侵，李探花雖然實力很強，卻不精於內功療傷。我想請默哥幫忙救治，放心，不會讓你白忙，加上你之前救我的事情，一共給你一萬兩黃金。如何？」
李默一怔：「一萬兩，天鷹教可真有錢啊！」
「從古至今，販私鹽的人能窮嗎？」
「那倒也是。」李默點頭，「不過，這種肥差怎麼會給天鷹教呢？」
殷素素：「默哥哥真想知道？」
李默點頭：「當然。多了解江湖總是好的。」
「帝王最喜歡玩平衡之術。中原佛道鼎盛至極，已經有些威脅皇權，大宋皇室怎麼可能再把這種肥差給佛、道兩個派系。」殷素素小聲分析，「唯有西域明教，與佛、道兩脈敵對，在中原又沒有什麼根基，名聲也不好，只能與朝廷合作。朝廷既能制衡佛、道，又能收攏稅收，豈不是一舉多得？」
李默恍然：「原來如此。只是如此一來，天鷹教也好，明教也好，都是在踩鋼絲，危險得很。」
殷素素灑脫無比：「賺大錢的生意，哪裡有不危險的呢？」
「好像也是。」
殷素素：「默哥哥，這個事情你做嗎？」
「做。」李默起身，「我去和語嫣說一聲。」
推門而入，搖醒王語嫣，將事情說了。
王語嫣睡得正迷糊，聞言哼了一聲：「又要賣人情給殷姐姐了？記得早點回來！」
李默失笑，捏了捏王語嫣的鼻子：「知道了，好好休息，有危險就去找慕容莊主，他實力還行。」
還行？
王語嫣噗哧一笑：「要是伯父聽到你這麼說，肯定很氣。他可是江南的大人物呢！」
「哈哈，那語嫣可不能告密。」
走出房間，殷素素正在品嘗，見李默到來，揶揄道：「我還以為默哥哥要親熱一陣再說呢！」
「素素胡說，我可是正經人！」
殷素素嬌笑，笑靨如花。
正經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可不是白阿繡與王語嫣那等單純的女人，可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夜色朦朧，燈火昏黃。
古城與白日不同，更添幾分古樸氣韻。
街邊的小販、沿街的酒樓、青樓依然在營業，熱鬧非凡。
殷素素無心賞景，在前面領路，腳步輕快，很快來到一家客棧。
客棧大堂是用飯的地方，只是相比酒樓要冷清許多，畢竟，客棧主營並不是酒水飯食，在這裡只能簡單地吃點，大多數住客棧的人並不會在這裡用飯。
此時，大堂人並不多，不過八人。
其中六人乃是商旅腳夫，桌上擺著三盤簡單的燉煮白菜與幾碗米飯，以及一盆不見幾片菜葉的菜葉湯。
這湯若是在後世端上桌，店家大概率要被投訴『把涮鍋水端上來了』。
剩下兩人坐在一桌。
一人身材高大，衣衫不甚至整潔，不時輕咳，喝著酒，不時用刻刀雕琢著一個木偶。
他大概中年的樣子，眼角微有皺紋，眼睛卻明亮的驚人，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匯聚在眼中，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樣子。
在他身側站著一個虬髯大漢，身形魁梧，目光銳利。
見到李默與殷素素進來，他的目光掃過，充滿著警惕。
兩人頭頂，一人頂著【好兄弟·SS】【例不虛發·S】【序列零·S】三個詞條，一個頂著【忠僕·A】【鐵甲金剛·A】兩個詞條。
【好兄弟·SS】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受兄弟所惑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變綠概率大幅度增加
【例不虛發·S】
·暗器精通
·準確度大幅度增加
·出手一刻，強運在身
【序列零·S】
·一切盡在不言中
·偏門道心種魔大法修煉效率大幅提升
至於剩下兩個詞條，不甚出彩，李默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兩人自然正是李尋歡與鐵傳甲。
李尋歡抬頭，露出一絲笑容：「殷小姐來了，這位少俠就是你請的神醫？」
「正是。」殷素素拱手回禮，面對恩人，她極為客氣，「之前我中了那一指，也如兄長一般，就是李大哥出手相救的。」
李尋歡讚嘆：「真是英雄出少年。你們上去療傷吧，我與傳甲在這裡，不會讓不相干的人打擾的。」
「那就多謝李大俠了。」
望向李默，輕輕點頭，兩人朝客房走去。
待兩人走遠，鐵傳甲才小聲說道：「少爺，那人年紀輕輕，想來功力不高，如何能治好那殷野王。」
「咳咳……」李尋歡輕聲咳嗽，沒有抬頭，只是用心地雕琢著人偶，「傳甲，不可小覷天下人。那位小兄弟看著武功不高，實則是因為他收斂了精氣神，若是與之對敵，你未必能勝。」
鐵傳甲虎目圓睜，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那個小白臉武功居然這麼高？
對於李尋歡的話，他沒有半點懷疑。
公子的眼光，至少在看敵手強弱方面還是權威的。
忽然，有低聲驚呼響起：「那位公子我見過，今天在鴻運樓幾招就把十二星相中的黃牛和馬斬殺了。據官府說，碧蛇神君屍體也在碼頭被發現，大概率也是這位少俠所為。」
鐵傳甲心中震撼：「好強！」
客房外，兩名天鷹教弟子守候。
見到殷素素，連忙行禮：「見過大小姐。」
殷素素點頭：「好好守著，我帶人進去替兄長療傷。」
「是。」
推門而入，就見殷野王躺在床上，臉色青白，如果不是感應到一絲呼吸，已經與死人無異。
李默上前，伸手按在他的脈門，果然感應到了熟悉的真氣氣息。
殷素素問道：「兄長與我所受的傷，是同一種武功嗎？」
「是。」李默點頭，「你守好，我要療傷了。」
「嗯。」殷素素退到一邊，「有李尋歡在，天下間能闖進來的人應該不多，你只管放心。」
默哥都叫出來了！
李默把茶杯推了過去：「有事相求？」
「默哥真聰明。」
「難道我在你心中是那種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子嗎？」李默無語地看著殷素素，「有事說事。不過事先說好，太危險可不做！」
殷素素湊得更近：「沒危險，反而有大好處。在默哥你忙的時候，我已經通過慕容家的人找到了兄長，只是他現在情況有些不妙，渾身被陰邪真氣所侵，李探花雖然實力很強，卻不精於內功療傷。我想請默哥幫忙救治，放心，不會讓你白忙，加上你之前救我的事情，一共給你一萬兩黃金。如何？」
李默一怔：「一萬兩，天鷹教可真有錢啊！」
「從古至今，販私鹽的人能窮嗎？」
「那倒也是。」李默點頭，「不過，這種肥差怎麼會給天鷹教呢？」
殷素素：「默哥哥真想知道？」
李默點頭：「當然。多了解江湖總是好的。」
「帝王最喜歡玩平衡之術。中原佛道鼎盛至極，已經有些威脅皇權，大宋皇室怎麼可能再把這種肥差給佛、道兩個派系。」殷素素小聲分析，「唯有西域明教，與佛、道兩脈敵對，在中原又沒有什麼根基，名聲也不好，只能與朝廷合作。朝廷既能制衡佛、道，又能收攏稅收，豈不是一舉多得？」
李默恍然：「原來如此。只是如此一來，天鷹教也好，明教也好，都是在踩鋼絲，危險得很。」
殷素素灑脫無比：「賺大錢的生意，哪裡有不危險的呢？」
「好像也是。」
殷素素：「默哥哥，這個事情你做嗎？」
「做。」李默起身，「我去和語嫣說一聲。」
推門而入，搖醒王語嫣，將事情說了。
王語嫣睡得正迷糊，聞言哼了一聲：「又要賣人情給殷姐姐了？記得早點回來！」
李默失笑，捏了捏王語嫣的鼻子：「知道了，好好休息，有危險就去找慕容莊主，他實力還行。」
還行？
王語嫣噗哧一笑：「要是伯父聽到你這麼說，肯定很氣。他可是江南的大人物呢！」
「哈哈，那語嫣可不能告密。」
走出房間，殷素素正在品嘗，見李默到來，揶揄道：「我還以為默哥哥要親熱一陣再說呢！」
「素素胡說，我可是正經人！」
殷素素嬌笑，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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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白阿繡與王語嫣那等單純的女人，可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夜色朦朧，燈火昏黃。
古城與白日不同，更添幾分古樸氣韻。
街邊的小販、沿街的酒樓、青樓依然在營業，熱鬧非凡。
殷素素無心賞景，在前面領路，腳步輕快，很快來到一家客棧。
客棧大堂是用飯的地方，只是相比酒樓要冷清許多，畢竟，客棧主營並不是酒水飯食，在這裡只能簡單地吃點，大多數住客棧的人並不會在這裡用飯。
此時，大堂人並不多，不過八人。
其中六人乃是商旅腳夫，桌上擺著三盤簡單的燉煮白菜與幾碗米飯，以及一盆不見幾片菜葉的菜葉湯。
這湯若是在後世端上桌，店家大概率要被投訴『把涮鍋水端上來了』。
剩下兩人坐在一桌。
一人身材高大，衣衫不甚至整潔，不時輕咳，喝著酒，不時用刻刀雕琢著一個木偶。
他大概中年的樣子，眼角微有皺紋，眼睛卻明亮的驚人，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匯聚在眼中，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樣子。
在他身側站著一個虬髯大漢，身形魁梧，目光銳利。
見到李默與殷素素進來，他的目光掃過，充滿著警惕。
兩人頭頂，一人頂著【好兄弟·SS】【例不虛發·S】【序列零·S】三個詞條，一個頂著【忠僕·A】【鐵甲金剛·A】兩個詞條。
【好兄弟·SS】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受兄弟所惑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變綠概率大幅度增加
【例不虛發·S】
·暗器精通
·準確度大幅度增加
·出手一刻，強運在身
【序列零·S】
·一切盡在不言中
·偏門道心種魔大法修煉效率大幅提升
至於剩下兩個詞條，不甚出彩，李默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兩人自然正是李尋歡與鐵傳甲。
李尋歡抬頭，露出一絲笑容：「殷小姐來了，這位少俠就是你請的神醫？」
「正是。」殷素素拱手回禮，面對恩人，她極為客氣，「之前我中了那一指，也如兄長一般，就是李大哥出手相救的。」
李尋歡讚嘆：「真是英雄出少年。你們上去療傷吧，我與傳甲在這裡，不會讓不相干的人打擾的。」
「那就多謝李大俠了。」
望向李默，輕輕點頭，兩人朝客房走去。
待兩人走遠，鐵傳甲才小聲說道：「少爺，那人年紀輕輕，想來功力不高，如何能治好那殷野王。」
「咳咳……」李尋歡輕聲咳嗽，沒有抬頭，只是用心地雕琢著人偶，「傳甲，不可小覷天下人。那位小兄弟看著武功不高，實則是因為他收斂了精氣神，若是與之對敵，你未必能勝。」
鐵傳甲虎目圓睜，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那個小白臉武功居然這麼高？
對於李尋歡的話，他沒有半點懷疑。
公子的眼光，至少在看敵手強弱方面還是權威的。
忽然，有低聲驚呼響起：「那位公子我見過，今天在鴻運樓幾招就把十二星相中的黃牛和馬斬殺了。據官府說，碧蛇神君屍體也在碼頭被發現，大概率也是這位少俠所為。」
鐵傳甲心中震撼：「好強！」
客房外，兩名天鷹教弟子守候。
見到殷素素，連忙行禮：「見過大小姐。」
殷素素點頭：「好好守著，我帶人進去替兄長療傷。」
「是。」
推門而入，就見殷野王躺在床上，臉色青白，如果不是感應到一絲呼吸，已經與死人無異。
李默上前，伸手按在他的脈門，果然感應到了熟悉的真氣氣息。
殷素素問道：「兄長與我所受的傷，是同一種武功嗎？」
「是。」李默點頭，「你守好，我要療傷了。」
「嗯。」殷素素退到一邊，「有李尋歡在，天下間能闖進來的人應該不多，你只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