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雪精，異獸
「姑爺又賺錢啦！」
王語嫣一行人聚了過來，幽草一臉歡喜。
看得出來，她對於賺錢非常開心。
李默嘴角微揚：「只是幾百兩銀子而已，瞧你高興得的，要是真給你找到燕南天寶藏，你還不得高興死了！」
「當然開心啊。」幽草拍手，「幾百兩，可以買幾十上百個幽草啦！姑爺這麼有本事，小姐跟著姑爺就不用受苦了。」
李默失笑：「好了，我們入城吧。殷女俠、白姑娘，一起吧！」
白阿繡眸光微亮，感覺李默與之前有了許多不同。
之前，他還有些拘束，此刻仿佛徹底放開，給人一種青春年少，肆意張揚的感覺。
看到這樣的李默，她心跳更快。
殷素素也是同樣感覺，耳根微燙，打趣道：「莫非公子要請客？」
「請客，當然行啊。」李默拍了拍胸口，「剛才賺了那麼多，見者有份！」
說罷，朝城中走去。
幽草好奇問道：「姑爺，那個壞人的屍體怎麼辦？」
李默望向白阿繡和殷素素，問道：「就放在那裡沒有問題吧？」
殷素素：「能有什麼問題？十二星相作惡多端，在官府還有不少懸賞，自然會有人通知官府的人收屍。當然，如果公子想拿懸賞，也可以把屍體搬到衙門去。」
「算了，麻煩！」
李默隨意揮手，他現在可不缺錢。
就身上這四千多兩銀子，就足夠他花很久了。
更何況，他還知道許多寶藏，隨便取一點也地足夠享用不盡了，萬萬沒有背碧蛇神君屍體入城的打算。
「我就知道公子看不上。」殷素素嫣然一笑，「而且，公子真缺錢，給我帶個信，我天鷹教別的沒有，銀錢還是不少的。」
白阿繡神色微動：「據說天鷹教販賣私鹽，素素姐，可有這回事？」
殷素素點頭：「的確販鹽。不過只是明面上販私鹽，暗地裡其實還是交稅的。」
看到白阿繡疑惑的眼神，補充道：「朝廷高手不少，又有許多大宗師對朝廷頗有好感，每年都會收到朝廷贈送的藥材金銀。天鷹教的勢力已經橫跨幾十個州府，若是不交稅，必然會迎來朝廷的雷霆一擊，我們可扛不住。明面上，我們賣私鹽，實際上卻交了不少稅，只是相比正規鹽商少交一些。不過，為了被江湖中其他門派小覷，對外可不能承認這種事情。」
還有一點殷素素沒說，那就是，天鷹教乃是明教分支。
中原是佛、道、魔三宗的地盤，作為番外教派的支脈，不給朝廷交保護費，佛、道兩派勢力很樂意把這個勢力瓜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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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繡恍然：「原來如此。奶奶，我們雪山派也有交稅嗎？」
史小翠無語：「西域之地，貧瘠苦寒，我們雪山派每年賺的銀錢只夠花銷，可沒有多少結餘。而且，朝廷對於西域向來不怎麼重視，也不曾派人到武林門派收稅。」
入城這一段路倒也清靜，並沒有遇到圍追堵截的江湖中人。
大概在對方想來，殷素素既然中了幻陰指，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化解，有碧蛇神君已經足夠。
李默一行人明顯不是普通人，入城沒有遇到半點麻煩，甚至連例行檢查都沒有遇到。
守城士兵退到一邊，直到眾人進城，士兵才繼續排查。
對於這種情況，排隊的百姓商旅都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居然連路引也不查。」李默讚嘆，「江湖中人真是方便。」
殷素素：「因為根本沒辦法查。江湖中人四處亂跑，要是無意間得罪了一位大宗師，甚至天人、陸地神仙，那惹出的麻煩可不小，還不如不查。真有江湖中人作惡，再發懸賞便是。」
正說著，就見前方聚攏了一大群人，圍得水泄不通。
一陣奇異的『兒啊兒啊』驢叫傳來。
幽草輕跳起來，叫道：「姑爺，前面有人賣驢！」
王語嫣訝然：「幽草，莫非驢很少見嗎？這麼多人圍著看？」
沒有出過門，對於外面世界的了解全來自話本，以及阿朱阿碧等人的聊天。
在她認知中，驢不是一種非常普通的牲畜嗎？
幽草：「小姐，驢很常見啦，但前面的驢卻很少見！」
一行人湊到近前，果然見到少見的毛驢。
這是一匹渾身毛髮雪白，體型健碩的驢。
身長身高居然比一般的馬兒還健碩，仿佛一匹千里馬塞到了驢的身體之中。
難怪聚攏了這麼多人看稀奇。
毛驢頭頂，【雪精·D】詞條浮現。
【雪精·D】
·異獸
·壽命小幅度增長
·筋骨強健，智慧通靈
·識途
【註：通體雪白的驢、騾，被世人認為是神仙坐騎，稱為雪精。司馬光留詩：山人跨雪精，上便不論程。】
居然是異獸！
雖然比起赤焰蛇這種天地異種差遠了，卻也是貨真價實的異獸！
「那漢子，你這驢怎麼賣？」
「我這驢兒通體雪白，體形並不比馬小，五十兩，不二價。」
「你搶錢啊，五十兩我都可以買一匹好馬了！驢再健壯，那也是驢，怎麼能和馬一個價！」
「就是就是。」
附和聲四起。
賣驢的漢子聞言，冷冰冰地說道：「概不講價，諸位若買不起，那就不要圍著了！」
「咦，你這漢子會不會做生意啊，我們聚在這裡，可是給人帶來了許多人氣的。你居然趕人？」
「是啊，不識好人心。」
「咦，我認得這驢，這驢脾氣不好，已經踢了幾個買家了。之前還賣上百兩，現在已經降到五十兩了。」
客商臉色難看，目光如刀望向說話之人。
「我難道說的不對？」說話之人半點不虛，「你這人不會是想坑人吧？」
客商只能道出實情：「不是坑人，只是想賣了錢賠那幾位買家。五十兩，正是賠償之數。」
說起這驢，他就覺得心在滴血。
通體雪白的驢，那可是稀罕貨。
他從一戶人家收來，本來想大賺一筆，哪裡知道這驢脾氣太暴，每次賣出之時就把買家踢傷。
因為處在交割之時，這傷人的驢還未完全屬於買家，他不得不賠償一大筆治傷費用。
如此幾次，讓他恨不得把這驢宰了賣肉。
但驢肉可不貴，真賣肉，那他就真的虧到姥姥家了。
懷著僥倖，他再次牽著驢進入城中。
正想著，就感覺手中韁繩一緊，抬頭一看，就見驢兒已經湊到一個穿著士子服，頭戴方巾的青年面前。
哎呦！
客商嚇了一跳，亡魂大冒。
這青年光看穿著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要是犟驢把人踢了，他可能不只要賠錢，還有性命之憂啊！
死驢，你可不能再犯蠢啊！
「店家，你這驢我要了！」
王語嫣一行人聚了過來，幽草一臉歡喜。
看得出來，她對於賺錢非常開心。
李默嘴角微揚：「只是幾百兩銀子而已，瞧你高興得的，要是真給你找到燕南天寶藏，你還不得高興死了！」
「當然開心啊。」幽草拍手，「幾百兩，可以買幾十上百個幽草啦！姑爺這麼有本事，小姐跟著姑爺就不用受苦了。」
李默失笑：「好了，我們入城吧。殷女俠、白姑娘，一起吧！」
白阿繡眸光微亮，感覺李默與之前有了許多不同。
之前，他還有些拘束，此刻仿佛徹底放開，給人一種青春年少，肆意張揚的感覺。
看到這樣的李默，她心跳更快。
殷素素也是同樣感覺，耳根微燙，打趣道：「莫非公子要請客？」
「請客，當然行啊。」李默拍了拍胸口，「剛才賺了那麼多，見者有份！」
說罷，朝城中走去。
幽草好奇問道：「姑爺，那個壞人的屍體怎麼辦？」
李默望向白阿繡和殷素素，問道：「就放在那裡沒有問題吧？」
殷素素：「能有什麼問題？十二星相作惡多端，在官府還有不少懸賞，自然會有人通知官府的人收屍。當然，如果公子想拿懸賞，也可以把屍體搬到衙門去。」
「算了，麻煩！」
李默隨意揮手，他現在可不缺錢。
就身上這四千多兩銀子，就足夠他花很久了。
更何況，他還知道許多寶藏，隨便取一點也地足夠享用不盡了，萬萬沒有背碧蛇神君屍體入城的打算。
「我就知道公子看不上。」殷素素嫣然一笑，「而且，公子真缺錢，給我帶個信，我天鷹教別的沒有，銀錢還是不少的。」
白阿繡神色微動：「據說天鷹教販賣私鹽，素素姐，可有這回事？」
殷素素點頭：「的確販鹽。不過只是明面上販私鹽，暗地裡其實還是交稅的。」
看到白阿繡疑惑的眼神，補充道：「朝廷高手不少，又有許多大宗師對朝廷頗有好感，每年都會收到朝廷贈送的藥材金銀。天鷹教的勢力已經橫跨幾十個州府，若是不交稅，必然會迎來朝廷的雷霆一擊，我們可扛不住。明面上，我們賣私鹽，實際上卻交了不少稅，只是相比正規鹽商少交一些。不過，為了被江湖中其他門派小覷，對外可不能承認這種事情。」
還有一點殷素素沒說，那就是，天鷹教乃是明教分支。
中原是佛、道、魔三宗的地盤，作為番外教派的支脈，不給朝廷交保護費，佛、道兩派勢力很樂意把這個勢力瓜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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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繡恍然：「原來如此。奶奶，我們雪山派也有交稅嗎？」
史小翠無語：「西域之地，貧瘠苦寒，我們雪山派每年賺的銀錢只夠花銷，可沒有多少結餘。而且，朝廷對於西域向來不怎麼重視，也不曾派人到武林門派收稅。」
入城這一段路倒也清靜，並沒有遇到圍追堵截的江湖中人。
大概在對方想來，殷素素既然中了幻陰指，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化解，有碧蛇神君已經足夠。
李默一行人明顯不是普通人，入城沒有遇到半點麻煩，甚至連例行檢查都沒有遇到。
守城士兵退到一邊，直到眾人進城，士兵才繼續排查。
對於這種情況，排隊的百姓商旅都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居然連路引也不查。」李默讚嘆，「江湖中人真是方便。」
殷素素：「因為根本沒辦法查。江湖中人四處亂跑，要是無意間得罪了一位大宗師，甚至天人、陸地神仙，那惹出的麻煩可不小，還不如不查。真有江湖中人作惡，再發懸賞便是。」
正說著，就見前方聚攏了一大群人，圍得水泄不通。
一陣奇異的『兒啊兒啊』驢叫傳來。
幽草輕跳起來，叫道：「姑爺，前面有人賣驢！」
王語嫣訝然：「幽草，莫非驢很少見嗎？這麼多人圍著看？」
沒有出過門，對於外面世界的了解全來自話本，以及阿朱阿碧等人的聊天。
在她認知中，驢不是一種非常普通的牲畜嗎？
幽草：「小姐，驢很常見啦，但前面的驢卻很少見！」
一行人湊到近前，果然見到少見的毛驢。
這是一匹渾身毛髮雪白，體型健碩的驢。
身長身高居然比一般的馬兒還健碩，仿佛一匹千里馬塞到了驢的身體之中。
難怪聚攏了這麼多人看稀奇。
毛驢頭頂，【雪精·D】詞條浮現。
【雪精·D】
·異獸
·壽命小幅度增長
·筋骨強健，智慧通靈
·識途
【註：通體雪白的驢、騾，被世人認為是神仙坐騎，稱為雪精。司馬光留詩：山人跨雪精，上便不論程。】
居然是異獸！
雖然比起赤焰蛇這種天地異種差遠了，卻也是貨真價實的異獸！
「那漢子，你這驢怎麼賣？」
「我這驢兒通體雪白，體形並不比馬小，五十兩，不二價。」
「你搶錢啊，五十兩我都可以買一匹好馬了！驢再健壯，那也是驢，怎麼能和馬一個價！」
「就是就是。」
附和聲四起。
賣驢的漢子聞言，冷冰冰地說道：「概不講價，諸位若買不起，那就不要圍著了！」
「咦，你這漢子會不會做生意啊，我們聚在這裡，可是給人帶來了許多人氣的。你居然趕人？」
「是啊，不識好人心。」
「咦，我認得這驢，這驢脾氣不好，已經踢了幾個買家了。之前還賣上百兩，現在已經降到五十兩了。」
客商臉色難看，目光如刀望向說話之人。
「我難道說的不對？」說話之人半點不虛，「你這人不會是想坑人吧？」
客商只能道出實情：「不是坑人，只是想賣了錢賠那幾位買家。五十兩，正是賠償之數。」
說起這驢，他就覺得心在滴血。
通體雪白的驢，那可是稀罕貨。
他從一戶人家收來，本來想大賺一筆，哪裡知道這驢脾氣太暴，每次賣出之時就把買家踢傷。
因為處在交割之時，這傷人的驢還未完全屬於買家，他不得不賠償一大筆治傷費用。
如此幾次，讓他恨不得把這驢宰了賣肉。
但驢肉可不貴，真賣肉，那他就真的虧到姥姥家了。
懷著僥倖，他再次牽著驢進入城中。
正想著，就感覺手中韁繩一緊，抬頭一看，就見驢兒已經湊到一個穿著士子服，頭戴方巾的青年面前。
哎呦！
客商嚇了一跳，亡魂大冒。
這青年光看穿著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要是犟驢把人踢了，他可能不只要賠錢，還有性命之憂啊！
死驢，你可不能再犯蠢啊！
「店家，你這驢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