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會來了
雞鳴之前，陸宇便清醒了。
他帶著靈果悄聲走到院子，將架勢擺好便開始修煉。
練了一次將身體給暖開後，他拿起靈果。
他昨晚跟陸成山討論過，自己先服用一顆修煉。
在昨天戰鬥結束之後，陸宇一直都很想吃下靈果。但在內心天人交戰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打算等隔天修整好狀態的時候搭配修煉服用。
「當時情況緊急，王叔他們一下就把整個果子吃完了，我是不是先吃一口感受一下？」
思及此，陸宇咬下一口靈果，汁水與果肉在嘴裡濺開，很快進入腹中。沒過多久，陸宇感受到渾身發熱，連思緒都更清晰了一些。
隨之而來的是來自身體的渴望，他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靈果給吃了下去。
四周的靈氣開始自發地往陸宇身邊聚集，陸宇趕緊打起小鍛體訣。
不知不覺練了幾輪，陸宇感受到自身對肌肉的掌控正在變強。
「現在的我，估計能一拳把昨天的我給打趴。」
他知道這不是他的極限，但也隱隱察覺到，周遭靈氣太過稀薄，練體效果也跟著受了影響。
而且靈氣的活躍程度明顯逐日下降。
他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大概有所猜測。
靈氣是在血月出現後才開始活躍的，隨著血月的結束會逐漸下降？
而林子裡的青綠色靈氣比村莊還濃郁，或許他可以嘗試去林子修煉。
正當陸宇心裡如此想著，陸瑤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入院子。
「哥哥好早。」
「要把握時間多多修煉，爭取早日變強。」
聽到這陸瑤也清醒了。
「瑤瑤如果也修煉，能和哥哥一起去武館學武嗎？」
「應該可以吧。」陸宇不確定地答道。
聽到陸宇這麼說，陸瑤眼神變得認真。
她跟著紮起馬步，看向陸宇。
「哥哥，快教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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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
午飯過後，陸宇纏著陸成山說了好一陣，才得到去村西林邊練功的允許。
山林里最大的威脅解除，周伯撤下大半守村的人，各家的院門也重新敞開，村裡的人也逐漸恢復日常的農活。
「果然，雖然靈氣逐漸稀薄，山林的靈氣還是要比村莊濃一點。」
沒有耽擱，陸宇在離村莊不遠的山林間練起小鍛體訣。
周遭靈氣隨著陸宇的動作加速往他的方向聚集，每練一段時間，他便會停下來緩和一下，肌肉持續傳來酸癢的感覺，許多黑垢從身體滲出，混著汗水黏在皮膚上。
身子仿佛輕快許多，體內的力量一點點增長，這種變強的滋味，令他有些上癮。
不知不覺，夕陽垂落天邊，讓他回過神的，是從森林裡傳來的腳步聲。
龐大的身影從森林裡緩緩浮現，黑熊從林間走了出來。
「嗨，小蠢蛋。」
它看了陸宇一眼，徑直朝村莊方向走去。
陸宇看了一眼天色。
「原來到飯點了，等我一下呀。」
一人一獸一起走向村莊，小蠢蛋在老槐樹邊停了下來，陸宇跟他揮手告別後，繼續往村莊方向前進。
王叔在村邊看著這一幕，眼角抽了抽。
「宇小子，該說你膽大還是沒心眼，叔看著都有些同情你爹娘了。」
「我這叫膽大心細，爹娘那是以我為榮。說了叔也不懂，要是沒了我，村子要完。」
「吹吧你，而且你這是跟黑熊去玩泥巴了？渾身一股臭味，等林氏看見，保管讓你屁股開花。」
陸宇聽得心裡一跳，匆匆告別後趕緊跑回家。
林氏見陸宇進門，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不禁緊皺眉頭。正想說些什麼，陸宇便搶先開口。
「娘，我身上這些髒污是練功導致的。那是體內積累的髒東西，會隨著練功從身體排出。」
林氏聞言眉頭微松。
「有沒有哪邊受傷？」
「沒有。」
「水缸里有水，衣裳脫在院裡，別帶進屋。」
「好的！」陸宇大聲回道。
「小聲點，生怕別人聽不到。」
陸宇趕緊住嘴，在院裡舀水沖洗。那些污垢黏在皮膚上，光用水還衝不乾淨，他又費了一番工夫。林氏見他搓得費力，拿來幾顆皂角，讓他別全用完。
陸宇用皂角水擦了好一會兒，鼻子裡那股味道才淡下去。
要是有塊肥皂，洗起來應該省事得多。
他心裡一動，似乎肥皂是來錢的好主意，但具體做法之後得研究一下。
林氏把衣服遞給他，自己又打量了他一眼。
「若是練功練得頭暈、手腳發軟，就別逞強，身子骨重要。」
「知道了。我今日練完，精神比平常還要好。」
「先吃了飯再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陸瑤探進半個腦袋，一見他換了衣裳，便跑了進來。
「哥哥練得厲害了嗎？」
「應該厲害了不少。」
「有爹厲害嗎？」
「不好說。」
「那能打贏小蠢蛋嗎？」
「？」
陸宇看著她。這姑娘對他的期待，是不是跳得太高了點？
「先等哥哥長高一點。」
林氏在旁聽著，忍不住笑了聲，隨即催他們去村中幫忙。陸宇便把衣服浸在盆里，打算飯後回來再洗，和陸瑤一道出了院門。
村裡的空地上已經架起幾堆火。昨日分下去的山彘肉還有不少，各家又添了魚，仍夠大家吃一頓。
陸宇拿著一堆柴火，為了不弄髒衣服，他沒將柴火抱在懷裡。
「哥哥，我也能搬柴。」
「行。」陸宇挑了兩根短的放進她懷裡，「先把這些送到火邊。」
陸瑤抱著柴走得很認真，送完才轉去幫林氏拿碗。陸宇搬了幾趟，路過火堆時順手拿了幾塊烤好的肉，剛送到嘴邊，就被林氏瞧見了。
「手洗過沒有？」
陸宇默默地把肉放進自己的碗裡。
他先送了幾趟沒抹鹽的肉給黑熊，才跑去洗手。
等他洗完手回來，看到王剛跟陳茂已經坐在篝火邊。
陸宇走到陳茂邊坐下，聞到肉香，他才發現自己比往常練功還要餓。
「果然練了一整天，光靠靈氣還是補不回來。」陸宇在心裡想著，「不過按照王剛他們說的，我練體的效果遠勝其他同齡人。」
陳茂正坐在那裡啃肉，見他回來，笑道：「你這頭熊吃得比人還講究。」
「陳叔，話可不能亂說。它吃得比我多，我可養不起。」
「養不起，還天天給它送？」
「那肉它也有份，我只是出力跑腿。」
陳茂瞥了他一眼，笑著搖頭。
陸宇邊跟陳茂聊天，邊吃著烤肉。過一陣子，感覺肚子沒這麼餓了，他將碗往旁邊一放，伸展一下筋骨。
「陳叔，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現在算練體幾段？」
「你？」
陳茂放下碗，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才練幾天，你就惦記段位了？」
「萬一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呢？」
「口氣倒是不小。」陳茂笑了笑，「練體前三段練的是皮肉。真正破境時，身體會有一股熱勁猛地沖開，力氣跟著漲，自己不會毫無察覺。」
陸宇回想起服果後的變化。他一直覺得暖和，氣力也比昨天足，卻沒有過陳茂說的那些狀況。
「那有別的法子能試嗎？」
「往我手上打一拳。」
「用全力？」
「不然還能把我打壞了？」
「也是。」
陸宇退開半步，照著小鍛體訣里的動作踩穩腳跟，一拳打在陳茂掌心。
啪！
陳茂的手往後晃了一下，隨後便穩住了，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再來。」
第二拳落下，陳茂沒再看他的拳頭，而是盯著他出拳時的腰和腿。
「隊長，這小子不對勁。」
王剛正與周伯說話，聞聲走近。
「怎麼？」
「你看看他。這力氣，像不像已經入了一段？」
王剛讓陸宇打了一遍小鍛體訣，伸掌試過他的肩背，又問：「今日練了多久？」
「早晨練過，午飯後又到村外練，一直到傍晚。」
「中間歇了沒有？」
「有的。覺得累就停，緩過來再練。」
王剛的眉頭仍沒舒展。
「靈果能幫你恢復，不代表什麼傷都能養回來。以後練到難受就停，別拿自己的身子試它的藥力。」
「知道了。」陸宇頓了一下，「但有個問題，我沒有陳叔說的那種破境的感受。」
王剛再按了一下他手臂上的皮肉，思索片刻。
「論力氣，像是一段。可你沒破境，我也不敢說你真的入了一段。」
「就像之前我說的那樣，最基本的練肉是不用藥，想往上提升練肉的底蘊需要搭配用藥浴。同境界之間也是有差異性的。」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
「或許那個靈果，能帶來藥浴或者之上的效果。」
陳茂聽了連連點頭，「我這兩天也發現了，我的練肉不只是升段而已，似乎更為紮實了。」
陸宇心想，這我可太懂了，這不就是要走個同境界無敵之類的路。
他越想越興奮，現在就能打出一段的力氣，那他突破該有多強？
他拿起一塊烤肉遞給陳茂。
「陳叔，多吃點。不然再過幾年就輪到我罩你了。」
「去去去，老子練了幾年，你以為吃一顆果子就能趕上？」
「果子也是我憑本事拿到的。」
陳茂一時找不到話回，狠狠地咬了一口肉。
陸瑤端著碗湊過來：「哥哥一段了嗎？」
「差不多。」
「那瑤瑤明天也要一段。」
「咳。」陳茂險些被肉噎住，忙喝了口水。
「你們兄妹倆，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說。」
村民吃完飯，陸續將肉和器具收走。
周伯走到王剛身旁，問起明日還要不要進山。
「去。」王剛將刀上的油擦乾淨，「先查南邊那條獸道。若還有東西徘徊，走前得替你們弄清楚。」
陸宇停頓了一下，隨後把碗放進木盆，沒往山的方向看。
他們要去南邊？
看來時候到了。
他帶著靈果悄聲走到院子，將架勢擺好便開始修煉。
練了一次將身體給暖開後，他拿起靈果。
他昨晚跟陸成山討論過，自己先服用一顆修煉。
在昨天戰鬥結束之後，陸宇一直都很想吃下靈果。但在內心天人交戰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打算等隔天修整好狀態的時候搭配修煉服用。
「當時情況緊急，王叔他們一下就把整個果子吃完了，我是不是先吃一口感受一下？」
思及此，陸宇咬下一口靈果，汁水與果肉在嘴裡濺開，很快進入腹中。沒過多久，陸宇感受到渾身發熱，連思緒都更清晰了一些。
隨之而來的是來自身體的渴望，他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靈果給吃了下去。
四周的靈氣開始自發地往陸宇身邊聚集，陸宇趕緊打起小鍛體訣。
不知不覺練了幾輪，陸宇感受到自身對肌肉的掌控正在變強。
「現在的我，估計能一拳把昨天的我給打趴。」
他知道這不是他的極限，但也隱隱察覺到，周遭靈氣太過稀薄，練體效果也跟著受了影響。
而且靈氣的活躍程度明顯逐日下降。
他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大概有所猜測。
靈氣是在血月出現後才開始活躍的，隨著血月的結束會逐漸下降？
而林子裡的青綠色靈氣比村莊還濃郁，或許他可以嘗試去林子修煉。
正當陸宇心裡如此想著，陸瑤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入院子。
「哥哥好早。」
「要把握時間多多修煉，爭取早日變強。」
聽到這陸瑤也清醒了。
「瑤瑤如果也修煉，能和哥哥一起去武館學武嗎？」
「應該可以吧。」陸宇不確定地答道。
聽到陸宇這麼說，陸瑤眼神變得認真。
她跟著紮起馬步，看向陸宇。
「哥哥，快教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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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飯過後，陸宇纏著陸成山說了好一陣，才得到去村西林邊練功的允許。
山林里最大的威脅解除，周伯撤下大半守村的人，各家的院門也重新敞開，村裡的人也逐漸恢復日常的農活。
「果然，雖然靈氣逐漸稀薄，山林的靈氣還是要比村莊濃一點。」
沒有耽擱，陸宇在離村莊不遠的山林間練起小鍛體訣。
周遭靈氣隨著陸宇的動作加速往他的方向聚集，每練一段時間，他便會停下來緩和一下，肌肉持續傳來酸癢的感覺，許多黑垢從身體滲出，混著汗水黏在皮膚上。
身子仿佛輕快許多，體內的力量一點點增長，這種變強的滋味，令他有些上癮。
不知不覺，夕陽垂落天邊，讓他回過神的，是從森林裡傳來的腳步聲。
龐大的身影從森林裡緩緩浮現，黑熊從林間走了出來。
「嗨，小蠢蛋。」
它看了陸宇一眼，徑直朝村莊方向走去。
陸宇看了一眼天色。
「原來到飯點了，等我一下呀。」
一人一獸一起走向村莊，小蠢蛋在老槐樹邊停了下來，陸宇跟他揮手告別後，繼續往村莊方向前進。
王叔在村邊看著這一幕，眼角抽了抽。
「宇小子，該說你膽大還是沒心眼，叔看著都有些同情你爹娘了。」
「我這叫膽大心細，爹娘那是以我為榮。說了叔也不懂，要是沒了我，村子要完。」
「吹吧你，而且你這是跟黑熊去玩泥巴了？渾身一股臭味，等林氏看見，保管讓你屁股開花。」
陸宇聽得心裡一跳，匆匆告別後趕緊跑回家。
林氏見陸宇進門，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不禁緊皺眉頭。正想說些什麼，陸宇便搶先開口。
「娘，我身上這些髒污是練功導致的。那是體內積累的髒東西，會隨著練功從身體排出。」
林氏聞言眉頭微松。
「有沒有哪邊受傷？」
「沒有。」
「水缸里有水，衣裳脫在院裡，別帶進屋。」
「好的！」陸宇大聲回道。
「小聲點，生怕別人聽不到。」
陸宇趕緊住嘴，在院裡舀水沖洗。那些污垢黏在皮膚上，光用水還衝不乾淨，他又費了一番工夫。林氏見他搓得費力，拿來幾顆皂角，讓他別全用完。
陸宇用皂角水擦了好一會兒，鼻子裡那股味道才淡下去。
要是有塊肥皂，洗起來應該省事得多。
他心裡一動，似乎肥皂是來錢的好主意，但具體做法之後得研究一下。
林氏把衣服遞給他，自己又打量了他一眼。
「若是練功練得頭暈、手腳發軟，就別逞強，身子骨重要。」
「知道了。我今日練完，精神比平常還要好。」
「先吃了飯再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陸瑤探進半個腦袋，一見他換了衣裳，便跑了進來。
「哥哥練得厲害了嗎？」
「應該厲害了不少。」
「有爹厲害嗎？」
「不好說。」
「那能打贏小蠢蛋嗎？」
「？」
陸宇看著她。這姑娘對他的期待，是不是跳得太高了點？
「先等哥哥長高一點。」
林氏在旁聽著，忍不住笑了聲，隨即催他們去村中幫忙。陸宇便把衣服浸在盆里，打算飯後回來再洗，和陸瑤一道出了院門。
村裡的空地上已經架起幾堆火。昨日分下去的山彘肉還有不少，各家又添了魚，仍夠大家吃一頓。
陸宇拿著一堆柴火，為了不弄髒衣服，他沒將柴火抱在懷裡。
「哥哥，我也能搬柴。」
「行。」陸宇挑了兩根短的放進她懷裡，「先把這些送到火邊。」
陸瑤抱著柴走得很認真，送完才轉去幫林氏拿碗。陸宇搬了幾趟，路過火堆時順手拿了幾塊烤好的肉，剛送到嘴邊，就被林氏瞧見了。
「手洗過沒有？」
陸宇默默地把肉放進自己的碗裡。
他先送了幾趟沒抹鹽的肉給黑熊，才跑去洗手。
等他洗完手回來，看到王剛跟陳茂已經坐在篝火邊。
陸宇走到陳茂邊坐下，聞到肉香，他才發現自己比往常練功還要餓。
「果然練了一整天，光靠靈氣還是補不回來。」陸宇在心裡想著，「不過按照王剛他們說的，我練體的效果遠勝其他同齡人。」
陳茂正坐在那裡啃肉，見他回來，笑道：「你這頭熊吃得比人還講究。」
「陳叔，話可不能亂說。它吃得比我多，我可養不起。」
「養不起，還天天給它送？」
「那肉它也有份，我只是出力跑腿。」
陳茂瞥了他一眼，笑著搖頭。
陸宇邊跟陳茂聊天，邊吃著烤肉。過一陣子，感覺肚子沒這麼餓了，他將碗往旁邊一放，伸展一下筋骨。
「陳叔，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現在算練體幾段？」
「你？」
陳茂放下碗，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才練幾天，你就惦記段位了？」
「萬一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呢？」
「口氣倒是不小。」陳茂笑了笑，「練體前三段練的是皮肉。真正破境時，身體會有一股熱勁猛地沖開，力氣跟著漲，自己不會毫無察覺。」
陸宇回想起服果後的變化。他一直覺得暖和，氣力也比昨天足，卻沒有過陳茂說的那些狀況。
「那有別的法子能試嗎？」
「往我手上打一拳。」
「用全力？」
「不然還能把我打壞了？」
「也是。」
陸宇退開半步，照著小鍛體訣里的動作踩穩腳跟，一拳打在陳茂掌心。
啪！
陳茂的手往後晃了一下，隨後便穩住了，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再來。」
第二拳落下，陳茂沒再看他的拳頭，而是盯著他出拳時的腰和腿。
「隊長，這小子不對勁。」
王剛正與周伯說話，聞聲走近。
「怎麼？」
「你看看他。這力氣，像不像已經入了一段？」
王剛讓陸宇打了一遍小鍛體訣，伸掌試過他的肩背，又問：「今日練了多久？」
「早晨練過，午飯後又到村外練，一直到傍晚。」
「中間歇了沒有？」
「有的。覺得累就停，緩過來再練。」
王剛的眉頭仍沒舒展。
「靈果能幫你恢復，不代表什麼傷都能養回來。以後練到難受就停，別拿自己的身子試它的藥力。」
「知道了。」陸宇頓了一下，「但有個問題，我沒有陳叔說的那種破境的感受。」
王剛再按了一下他手臂上的皮肉，思索片刻。
「論力氣，像是一段。可你沒破境，我也不敢說你真的入了一段。」
「就像之前我說的那樣，最基本的練肉是不用藥，想往上提升練肉的底蘊需要搭配用藥浴。同境界之間也是有差異性的。」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
「或許那個靈果，能帶來藥浴或者之上的效果。」
陳茂聽了連連點頭，「我這兩天也發現了，我的練肉不只是升段而已，似乎更為紮實了。」
陸宇心想，這我可太懂了，這不就是要走個同境界無敵之類的路。
他越想越興奮，現在就能打出一段的力氣，那他突破該有多強？
他拿起一塊烤肉遞給陳茂。
「陳叔，多吃點。不然再過幾年就輪到我罩你了。」
「去去去，老子練了幾年，你以為吃一顆果子就能趕上？」
「果子也是我憑本事拿到的。」
陳茂一時找不到話回，狠狠地咬了一口肉。
陸瑤端著碗湊過來：「哥哥一段了嗎？」
「差不多。」
「那瑤瑤明天也要一段。」
「咳。」陳茂險些被肉噎住，忙喝了口水。
「你們兄妹倆，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說。」
村民吃完飯，陸續將肉和器具收走。
周伯走到王剛身旁，問起明日還要不要進山。
「去。」王剛將刀上的油擦乾淨，「先查南邊那條獸道。若還有東西徘徊，走前得替你們弄清楚。」
陸宇停頓了一下，隨後把碗放進木盆，沒往山的方向看。
他們要去南邊？
看來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