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刻板印象害死人
沒有證據的事情林峰自然不會說，更何況這還關乎到文雯和自己的秘密，所以他只是說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如果有人掌握了村上丈的情報，有可能會利用這一點來偽裝自己的謀殺計劃，從而誤導警方的搜查方向。
當然，不管是不是誤導，13、12、11之後的下一個數字大機率是10沒錯了，所以......
「放心吧警官，不管是村上丈還是誰，他不來就算了，要是敢來的話我一定不可能讓他跑掉的。」
雖然林峰說得信誓旦旦，但目暮警官哪能答應啊？甚至威脅林峰，如果他私自行動的話，自己就算是回頭被松本課長訓斥也要鎖定林峰的位置追過去。
「行吧，那你們給我個地址，我一會過去跟你們匯合，這總可以了吧。」
林峰看了看剛整理出來的武器彈藥，心中有些不舍。多難得的機會啊，下次想要摸槍恐怕又得去山裡了。
不過目暮警官這個威脅還是很有力度的，因為這年頭的手機用的都是GSM訊號，而在這種統一標準下，各國警方早都開發出自有的GSM擷取器。
因此只要知道手機號碼，以警視廳的技偵能力，完全可以透過電話來對他進行監聽，就算他把手機關機了也沒用，只要電池還在手機裡面，GSM訊號的傳輸功能依然能運作。
雖然這年頭的技術想要排除大氣電波的影響直接鎖定位置需要很長的時間，但別忘了，目暮警官可是刑偵人員，透過監聽到的環境音分辨位置是刑偵的基本功，就算目暮警官一個人不行，整個搜查一課難道還找不到幾個熟悉東京各區街道的人？
然而即便林峰這麼說了，目暮警官還是不放心，因為他總覺得放林峰在外面這麼跑不安全，所以繼續追問林峰在哪，後者只好說自己在開車前往朋友家的路上。
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有點等不及了，一把搶過電話大聲喊道：「臭小子你別亂來！趕緊告訴我們你在哪！我讓目暮警官派人去接你！」
「學長，你別急啊，我都在墨田了，等你們過來接我都得啥時候去了？你就直說我去哪跟你們匯合吧，否則一來一回時間長了還容易出變故不是？」林峰半真半假地敷衍了一句。
他是真在墨田，畢竟這些從米軍軍火庫「領」回來的東西不好見光，放在鬧市區人來人往的，丟了都不好找，反倒是墨田這邊差不多算是東京都的邊緣了，人口密度也低，安全屋好幾天都不一定有人路過，安個監控沒事調閱一下就沒有大問題。
不過這個地方他肯定不可能跟目暮警官說，否則這安全屋還有什麼價值？再說了，這屋子裡一大堆違禁品呢！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片刻，隨後沉聲道：「那你小心，有什麼事立刻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們在十合子的公關俱樂部碰頭。」
說罷毛利小五郎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而一旁的目暮警官卻不禁埋怨起來。在他看來，林峰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然而毛利小五郎卻說道：「算了，阿峰估計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他說一會來跟我們匯合，我相信他不會食言的。」
跟林峰交往這麼久，毛利小五郎也知道自己這位學弟是一個很有主見而且意志堅定的人，而且人家都不打算說自己在哪，他們繼續追問又能怎麼樣？
毛利小五郎畢竟離開刑偵一線十年了，對現在的技偵技術不怎麼了解，不過就算他知道了現在技偵可以透過電話號碼進行監聽從而找到人也一樣，因為林峰是個大活人，他們能鎖定位置，林峰難道就不會跑嗎？
人家又不是犯人，相反，還是警察需要保護的目標，目暮警官就算再怎麼違規，也不可能把人給抓起來吧？
另一邊，林峰結束通話電話後雖然面有不甘，但還是決定去跟毛利小五郎他們匯合，只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點事情要交代，於是他帶上剛準備好的軍火，還有兩把P220手槍以及子彈、手雷啥的，驅車前往文雯的寵物醫院那邊。
倒不是擔心明美被襲擊，而是之前就說好的要給明美準備點防身武器來著，文雯那邊沒貨了，這次他正好去補給，順便帶過來而已。
至於另一把，那是留給弘樹的，不過這玩意不急，以弘樹的身手加上感知能力，一般遇不到什麼危險，就算真有什麼事，用弘樹仿製的那把撲克槍也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手槍更多就是個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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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林峰又讓文雯去問一下小動物們的搜查情況，得知暫時沒有村上丈的訊息時，林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哎，我是真不想跟目暮警官他們匯合。」
本來他還想著，要是文雯的動物軍團已經找到村上丈的所在，他就直接殺過去拷問對方得了，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林峰覺得目暮警官的邏輯不靠譜。蹲點能蹲出犯人來？你當誰都是黑羽快斗那騷包，作案前還要給你發個預告函，然後每次都如約而至啊？
那兇手又不傻，看到自己的目標附近多了一群平時不常見的人，肯定會警覺啊！難道人家得了什麼絕症，不早點把人殺死就死不瞑目？如果不是的話，目暮警官打算蹲多久？一兩天？還是一兩個月？
人家要是真有耐心，你蹲一年都沒用啊！警視廳寶貴的警力總不能用在24小時蹲守一位銀座媽媽桑身上吧？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林峰覺得還真不如故意放個誘餌出來，就像《孫子兵法》說的那樣——歸師勿遏，圍師必闕。
既然「十三」和「十一」兩個目標都是障眼法，那「十」這個數字也說不準。真要那樣，重兵包圍十合子後留一個空當出來，說不定兇手就會轉移目標。
不過抱怨歸抱怨，林峰最後還是晃晃悠悠地來到銀座跟毛利小五郎他們匯合了。
見面後自然少不了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的一通埋怨，不過好訊息是十合子的公關俱樂部一下午都風平浪靜，林峰看見這個情況，忍不住伸起懶腰來：「學長，這麼耗下去沒啥意義，沒啥事我先回家了。」
「但......」毛利小五郎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林峰卻擺擺手：「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問題是現在咱們連兇手的目標是誰都不確定啊！就這麼耗下去要耗到什麼時候？」
「那萬一他的目標真的是你怎麼辦？」毛利小五郎看向林峰的表情無比嚴肅，然而林峰卻擺擺手：「學長，我早就說了，你們這樣守株待兔是沒什麼用的，除非兇手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須在這今天動手，而且目標也確實是十合子女士，否則的話，咱們這麼蹲下去又有啥意義？」
事實上毛利小五郎也明白林峰的話不無道理。
十合子的名字裡面有「十」，林峰的名字里也有「十」，甚至很多人的名字寫作漢字的話，裡面都有「十」，光靠警視廳的保護，確實不是長遠之計，只是一時半會他們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這時候目暮警官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他讓高木和千葉兩人負責保護林峰的安全。兩人本身就跟林峰的關係不錯，這幾天就算出現在林峰身邊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林峰本來是想說沒必要的，但看目暮警官那架勢，如果他不同意估計就別想單獨行動了，於是也只好點頭默許。
很快，接到目暮警官通知的高木就來到現場，不過林峰沒打算跟高木的車，畢竟他自己還開車呢，所以高木和千葉就開車跟在林峰後面。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事情？」回到車裡，文雯就開口問道：「小哀呢？你就把她扔醫院裡不管了嗎？」
「怕啥，我剛剛不是給她防身武器了嗎？她又不是不會用，灰原哀這三個字裡面總沒有數字了吧？真遇到兇手，她有心算無心，偷襲總是沒問題的。」
話是這麼說，但林峰最終還是耐不住文雯的念叨，於是便掉了個頭返回東都大學附屬醫院附近。
下車後兩人倒是不急，這都傍晚了，先去買點吃的再回去，晚上就不做飯了。
林峰去了一個烤肉餐廳打包了兩袋高階便當，文雯則是去街角不遠處的炸雞店買了一大桶炸雞，然後倆人才提著東西來到醫院裡面。
晃悠到早上安排的特護病房樓層，林峰看見不遠處的牆邊正靠著一位身材超級哇塞的美女，對方雙手拿著一張報紙，眼神卻時不時地往外瞟，明顯注意力都不在報紙上。
「我跟你賭一塊炸雞，那人絕對是快斗那傢伙加班的！別的不說，那雙眼睛就出賣了他！你看一有護士小姐姐路過，他的眼神就飄！」文雯信誓旦旦地跟林峰吐槽道，後者也沒反駁，直接回答：「你想吃炸雞就直說，我沒打算跟你搶！」
雖然沒有開鷹眼確認，但林峰顯然也認可文雯的猜測。
與此同時，那位身材十分哇塞的美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林峰和文雯，甚至還給林峰拋了一個媚眼，這下林峰也不管那麼多了，眼看附近沒有什麼人，便三兩步走上前去：「我上次就跟你說了，女裝癖是一種病！從病理學的角度分析，你這叫做性別認知障礙，懂嗎？還有你沒事老往胸前塞兩坨啥玩意啊，一次比一次大，你不累嗎？」
說著林峰還伸手抓了一把，但下一秒他卻愣住了，因為從剛剛的觸感反饋，這好像......是真東西？
說實話，林峰面前的那位美女也愣住了，她也沒想到林峰居然這麼「大膽」？大庭廣眾之下直接上手？人長得帥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他們這邊的動靜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身材平坦的女生出現，看見林峰這手還抓著人家美女的歐派，忍不住驚訝道：「我說，你跟我吹噓自己是什麼情場浪子，該不會就是這麼浪法吧？這大庭廣眾的，好歹注意一下影響啊！」
林峰收斂表情，扭頭看向來人。這下他沒有大意了，開啟鷹眼確認了對方身份：「你是快斗？」
「不是我還能是誰？」快斗沒好氣地給了林峰一個白眼，不過林峰這時卻沒工夫搭理他，反而扭頭看向一旁的美女：「那這位女士是？」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認識！」快鬥倒是回答得很乾脆。
說實話，他也是被文雯給帶偏了，有點先入為主。當然，最主要還是剛剛這位美女給他拋媚眼了，讓他誤以為這是快斗在「挑釁」，所以沒想那麼多。
幾分鐘過後，快斗朝著林峰呲牙咧嘴起來：「靠！剛剛那姐們是有病吧？明明是你襲胸，為什麼她連我都打！」
「怪我咯，我以為那是你假扮的呢，誰讓你有前科！」林峰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嘴角不禁抽搐起來。
有一說一，自己有多久沒被人扇過耳光了？不過這次還真是自己理虧。
然而快斗覺得自己才叫冤呢！他明明就是在旁邊看熱鬧，沒想過那位美女抽了林峰一巴掌就算了，剩下的火全撒在自己身上，而且打完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讓他說理都沒地方去。
不過文雯這時候卻樂翻了，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醫院，說不定她都能笑得滿地打滾。
「給個解釋？」林峰看著還在憋笑的文雯，右手敲了敲對方腦袋。
他總覺得自己是被人坑了，因為他完全是因為文雯的判斷才幹出了剛剛那種事情，結果沒想到......
「我這不是大意了嘛......最多這樣，這炸雞我分你兩個雞腿？」文雯這時候也有些尷尬，因為林峰好像還真是被自己一句話給坑了，但話又說回來，她只是隨口那麼一提，真不是故意的，何況她也不知道林峰居然這麼莽啊！哪有人直接上手的啊？
「兩個雞腿就把我打發了？」林峰眼睛瞪得老大，把文雯都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隨後他話音一轉：「再加四個雞翅，中翅！」
「什麼！」文雯眼睛瞪得比林峰還大，不過很快她又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蔫了下來：「好吧......」
當然，不管是不是誤導，13、12、11之後的下一個數字大機率是10沒錯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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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峰說得信誓旦旦，但目暮警官哪能答應啊？甚至威脅林峰，如果他私自行動的話，自己就算是回頭被松本課長訓斥也要鎖定林峰的位置追過去。
「行吧，那你們給我個地址，我一會過去跟你們匯合，這總可以了吧。」
林峰看了看剛整理出來的武器彈藥，心中有些不舍。多難得的機會啊，下次想要摸槍恐怕又得去山裡了。
不過目暮警官這個威脅還是很有力度的，因為這年頭的手機用的都是GSM訊號，而在這種統一標準下，各國警方早都開發出自有的GSM擷取器。
因此只要知道手機號碼，以警視廳的技偵能力，完全可以透過電話來對他進行監聽，就算他把手機關機了也沒用，只要電池還在手機裡面，GSM訊號的傳輸功能依然能運作。
雖然這年頭的技術想要排除大氣電波的影響直接鎖定位置需要很長的時間，但別忘了，目暮警官可是刑偵人員，透過監聽到的環境音分辨位置是刑偵的基本功，就算目暮警官一個人不行，整個搜查一課難道還找不到幾個熟悉東京各區街道的人？
然而即便林峰這麼說了，目暮警官還是不放心，因為他總覺得放林峰在外面這麼跑不安全，所以繼續追問林峰在哪，後者只好說自己在開車前往朋友家的路上。
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有點等不及了，一把搶過電話大聲喊道：「臭小子你別亂來！趕緊告訴我們你在哪！我讓目暮警官派人去接你！」
「學長，你別急啊，我都在墨田了，等你們過來接我都得啥時候去了？你就直說我去哪跟你們匯合吧，否則一來一回時間長了還容易出變故不是？」林峰半真半假地敷衍了一句。
他是真在墨田，畢竟這些從米軍軍火庫「領」回來的東西不好見光，放在鬧市區人來人往的，丟了都不好找，反倒是墨田這邊差不多算是東京都的邊緣了，人口密度也低，安全屋好幾天都不一定有人路過，安個監控沒事調閱一下就沒有大問題。
不過這個地方他肯定不可能跟目暮警官說，否則這安全屋還有什麼價值？再說了，這屋子裡一大堆違禁品呢！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片刻，隨後沉聲道：「那你小心，有什麼事立刻打電話通知我們，我們在十合子的公關俱樂部碰頭。」
說罷毛利小五郎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而一旁的目暮警官卻不禁埋怨起來。在他看來，林峰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然而毛利小五郎卻說道：「算了，阿峰估計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他說一會來跟我們匯合，我相信他不會食言的。」
跟林峰交往這麼久，毛利小五郎也知道自己這位學弟是一個很有主見而且意志堅定的人，而且人家都不打算說自己在哪，他們繼續追問又能怎麼樣？
毛利小五郎畢竟離開刑偵一線十年了，對現在的技偵技術不怎麼了解，不過就算他知道了現在技偵可以透過電話號碼進行監聽從而找到人也一樣，因為林峰是個大活人，他們能鎖定位置，林峰難道就不會跑嗎？
人家又不是犯人，相反，還是警察需要保護的目標，目暮警官就算再怎麼違規，也不可能把人給抓起來吧？
另一邊，林峰結束通話電話後雖然面有不甘，但還是決定去跟毛利小五郎他們匯合，只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點事情要交代，於是他帶上剛準備好的軍火，還有兩把P220手槍以及子彈、手雷啥的，驅車前往文雯的寵物醫院那邊。
倒不是擔心明美被襲擊，而是之前就說好的要給明美準備點防身武器來著，文雯那邊沒貨了，這次他正好去補給，順便帶過來而已。
至於另一把，那是留給弘樹的，不過這玩意不急，以弘樹的身手加上感知能力，一般遇不到什麼危險，就算真有什麼事，用弘樹仿製的那把撲克槍也能解決大部分問題，手槍更多就是個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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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林峰又讓文雯去問一下小動物們的搜查情況，得知暫時沒有村上丈的訊息時，林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哎，我是真不想跟目暮警官他們匯合。」
本來他還想著，要是文雯的動物軍團已經找到村上丈的所在，他就直接殺過去拷問對方得了，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林峰覺得目暮警官的邏輯不靠譜。蹲點能蹲出犯人來？你當誰都是黑羽快斗那騷包，作案前還要給你發個預告函，然後每次都如約而至啊？
那兇手又不傻，看到自己的目標附近多了一群平時不常見的人，肯定會警覺啊！難道人家得了什麼絕症，不早點把人殺死就死不瞑目？如果不是的話，目暮警官打算蹲多久？一兩天？還是一兩個月？
人家要是真有耐心，你蹲一年都沒用啊！警視廳寶貴的警力總不能用在24小時蹲守一位銀座媽媽桑身上吧？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林峰覺得還真不如故意放個誘餌出來，就像《孫子兵法》說的那樣——歸師勿遏，圍師必闕。
既然「十三」和「十一」兩個目標都是障眼法，那「十」這個數字也說不準。真要那樣，重兵包圍十合子後留一個空當出來，說不定兇手就會轉移目標。
不過抱怨歸抱怨，林峰最後還是晃晃悠悠地來到銀座跟毛利小五郎他們匯合了。
見面後自然少不了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的一通埋怨，不過好訊息是十合子的公關俱樂部一下午都風平浪靜，林峰看見這個情況，忍不住伸起懶腰來：「學長，這麼耗下去沒啥意義，沒啥事我先回家了。」
「但......」毛利小五郎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林峰卻擺擺手：「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問題是現在咱們連兇手的目標是誰都不確定啊！就這麼耗下去要耗到什麼時候？」
「那萬一他的目標真的是你怎麼辦？」毛利小五郎看向林峰的表情無比嚴肅，然而林峰卻擺擺手：「學長，我早就說了，你們這樣守株待兔是沒什麼用的，除非兇手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須在這今天動手，而且目標也確實是十合子女士，否則的話，咱們這麼蹲下去又有啥意義？」
事實上毛利小五郎也明白林峰的話不無道理。
十合子的名字裡面有「十」，林峰的名字里也有「十」，甚至很多人的名字寫作漢字的話，裡面都有「十」，光靠警視廳的保護，確實不是長遠之計，只是一時半會他們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這時候目暮警官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他讓高木和千葉兩人負責保護林峰的安全。兩人本身就跟林峰的關係不錯，這幾天就算出現在林峰身邊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林峰本來是想說沒必要的，但看目暮警官那架勢，如果他不同意估計就別想單獨行動了，於是也只好點頭默許。
很快，接到目暮警官通知的高木就來到現場，不過林峰沒打算跟高木的車，畢竟他自己還開車呢，所以高木和千葉就開車跟在林峰後面。
「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事情？」回到車裡，文雯就開口問道：「小哀呢？你就把她扔醫院裡不管了嗎？」
「怕啥，我剛剛不是給她防身武器了嗎？她又不是不會用，灰原哀這三個字裡面總沒有數字了吧？真遇到兇手，她有心算無心，偷襲總是沒問題的。」
話是這麼說，但林峰最終還是耐不住文雯的念叨，於是便掉了個頭返回東都大學附屬醫院附近。
下車後兩人倒是不急，這都傍晚了，先去買點吃的再回去，晚上就不做飯了。
林峰去了一個烤肉餐廳打包了兩袋高階便當，文雯則是去街角不遠處的炸雞店買了一大桶炸雞，然後倆人才提著東西來到醫院裡面。
晃悠到早上安排的特護病房樓層，林峰看見不遠處的牆邊正靠著一位身材超級哇塞的美女，對方雙手拿著一張報紙，眼神卻時不時地往外瞟，明顯注意力都不在報紙上。
「我跟你賭一塊炸雞，那人絕對是快斗那傢伙加班的！別的不說，那雙眼睛就出賣了他！你看一有護士小姐姐路過，他的眼神就飄！」文雯信誓旦旦地跟林峰吐槽道，後者也沒反駁，直接回答：「你想吃炸雞就直說，我沒打算跟你搶！」
雖然沒有開鷹眼確認，但林峰顯然也認可文雯的猜測。
與此同時，那位身材十分哇塞的美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林峰和文雯，甚至還給林峰拋了一個媚眼，這下林峰也不管那麼多了，眼看附近沒有什麼人，便三兩步走上前去：「我上次就跟你說了，女裝癖是一種病！從病理學的角度分析，你這叫做性別認知障礙，懂嗎？還有你沒事老往胸前塞兩坨啥玩意啊，一次比一次大，你不累嗎？」
說著林峰還伸手抓了一把，但下一秒他卻愣住了，因為從剛剛的觸感反饋，這好像......是真東西？
說實話，林峰面前的那位美女也愣住了，她也沒想到林峰居然這麼「大膽」？大庭廣眾之下直接上手？人長得帥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
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他們這邊的動靜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身材平坦的女生出現，看見林峰這手還抓著人家美女的歐派，忍不住驚訝道：「我說，你跟我吹噓自己是什麼情場浪子，該不會就是這麼浪法吧？這大庭廣眾的，好歹注意一下影響啊！」
林峰收斂表情，扭頭看向來人。這下他沒有大意了，開啟鷹眼確認了對方身份：「你是快斗？」
「不是我還能是誰？」快斗沒好氣地給了林峰一個白眼，不過林峰這時卻沒工夫搭理他，反而扭頭看向一旁的美女：「那這位女士是？」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認識！」快鬥倒是回答得很乾脆。
說實話，他也是被文雯給帶偏了，有點先入為主。當然，最主要還是剛剛這位美女給他拋媚眼了，讓他誤以為這是快斗在「挑釁」，所以沒想那麼多。
幾分鐘過後，快斗朝著林峰呲牙咧嘴起來：「靠！剛剛那姐們是有病吧？明明是你襲胸，為什麼她連我都打！」
「怪我咯，我以為那是你假扮的呢，誰讓你有前科！」林峰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嘴角不禁抽搐起來。
有一說一，自己有多久沒被人扇過耳光了？不過這次還真是自己理虧。
然而快斗覺得自己才叫冤呢！他明明就是在旁邊看熱鬧，沒想過那位美女抽了林峰一巴掌就算了，剩下的火全撒在自己身上，而且打完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讓他說理都沒地方去。
不過文雯這時候卻樂翻了，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醫院，說不定她都能笑得滿地打滾。
「給個解釋？」林峰看著還在憋笑的文雯，右手敲了敲對方腦袋。
他總覺得自己是被人坑了，因為他完全是因為文雯的判斷才幹出了剛剛那種事情，結果沒想到......
「我這不是大意了嘛......最多這樣，這炸雞我分你兩個雞腿？」文雯這時候也有些尷尬，因為林峰好像還真是被自己一句話給坑了，但話又說回來，她只是隨口那麼一提，真不是故意的，何況她也不知道林峰居然這麼莽啊！哪有人直接上手的啊？
「兩個雞腿就把我打發了？」林峰眼睛瞪得老大，把文雯都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隨後他話音一轉：「再加四個雞翅，中翅！」
「什麼！」文雯眼睛瞪得比林峰還大，不過很快她又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蔫了下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