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認真
如果是之前，林峰沒準還覺得這分析有道理，但現在他已經知道案情大概了，自然不想讓白鳥警官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不過話又說回來，目前文雯說的一切暫時還沒有證據，關鍵眼下也不知道兇手是誰，所以林峰也挺糾結的，只能先把犯人可能是按照撲克牌的順序進行襲擊這一點告訴了白鳥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然而正當他準備問毛利小五郎有沒有關於下一個目標的線索時，病房門忽然被開啟了。
一名警官闖入，告知他們就在剛才，米花町的阿笠博士家遭到襲擊。
事情是這樣的，由於少年偵探團的集體活動被迫取消，毛利小五郎和小蘭又在醫院陪伴妃英理，於是柯南索性就沒回家，而是跑到阿笠博士那裡打算保養一下他那個太陽能滑板。
結果就在他跟阿笠博士說起今天接連發生的案子時，博士家門上的玻璃忽然被人打破了。一開始博士還以為是附近小孩的惡作劇，正打算去訓斥兩聲，結果還沒開門柯南就發現有人在門外用十字弩瞄準屋內，於是他當即提醒博士別開門。
可惜柯南還是晚了一步，好在阿笠博士聽見柯南的喊聲後正好轉身打算問些什麼，所以這一發箭矢最後只是釘在了博士的屁股上。
不管怎麼說，博士也算是自己鄰居，聽見這個訊息後，林峰便打算去看一看，而毛利小五郎聽說阿笠博士的病房就在隔壁不遠處，也表示要來看望一下。
值得慶幸的是阿笠博士受到的只是皮外傷，目暮警官那一箭好歹還射在腹部，差點就穿腹膜了，但阿笠博士這受傷的部位別說要害了，連大動脈都沒有。
柯南這時候也搞清楚那位兇手的意圖了，然而正當他打算得意洋洋地秀一波推理時，毛利小五郎一擺手就打斷了他：「你說的這些我們剛剛都想到了，看來阿峰說得沒錯，這傢伙確實是打算按照撲克牌從13到1的順序進行殺人！」
「是啊。」白鳥警官此時也覺得林峰的判斷很有道理。目暮警官和妃英理算是法律相關行業從業者，容易得罪人也就算了，阿笠博士就是個科技宅，而且發明大多不是什麼盈利性的東西，這種人怎麼可能招人報復？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為什麼阿笠博士會是J呢？」
說實話，林峰也十分難以理解。沒錯啊，阿笠博士為什麼會是J？這說不通啊？難道阿笠博士的本名叫阿笠十一？
一旁的柯南發現終於有機會輪到他出風頭了，剛剛自己的推理被林峰搶先了，差點沒把他氣出病來，於是聽見白鳥警官的疑問後他當即說道：「因為阿笠博士的名字叫阿笠博士，士這個漢字拆開正好就是十和一......」
「What？博士，你本名叫阿、笠、博、士？」好傢夥，這下林峰真的直呼好傢夥！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對某人職業或者學位的尊稱，沒想到有人名叫十三都還不是最離譜的，博士都來了？
阿笠博士看林峰這麼激動，當即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確實叫阿笠博士......」
林峰有點不敢相信，皺著眉頭問道：「你改名了？」
「沒有，我從小就叫這個名。」說起自己的名字，阿笠博士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
林峰這下信了：「行，你厲害，你全家都厲害！」
這還有啥不服的，人家取名叫博士就真當博士了。聽說博士還有兄弟？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合適，他真想問一下，博士的兄弟都叫啥？不能叫阿笠首相或者阿笠總統吧？
與此同時，柯南說出了林峰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推理」：「對了，兇手很有可能是沖著毛利叔叔來的！」
就在這時候，目暮警官也到場了，看樣子早上的襲擊好像對這位牛馬打工人沒什麼影響，這傷口估計都還沒拆線呢，就已經迫不及待來加班了。
按他的說法就是在醫院裡聽說妃英理和阿笠博士都遭受襲擊了，所以才連忙趕過來的，並且他還帶來了一個關於兇手的線索。
根據他的推測，既然兇手是沖毛利大叔來的，並且還跟撲克牌有關，那很可能是一個叫做村上丈的傢伙乾的。
這傢伙原本是個荷官，就是那種在賭場做莊給上桌的賭客（閒家）發牌的人，據說是十年前被目暮警官以及還在當警察的毛利小五郎一起聯手逮捕的，一個禮拜前剛剛出獄。
說罷目暮警官又拿出村上丈的照片給大夥看，而毛利小五郎看到這照片後也表示，如果兇手是這個人的話，還真有可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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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遠遠瞄了一眼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忍不住嘀咕：「這個人......」
「你見過？」毛利小五郎聽見林峰的聲音，連忙追問起來：「在哪？什麼時候？」
村上丈可是十年前就被抓了，而林峰他們一家可是近幾年才定居東京的，兩人此前應該不可能見過面，而且村上丈才放出來一個禮拜，如果林峰見過，就可以根據活動軌跡進行排查了。
「幾天前吧，就在學長的事務所樓下。」林峰稍微回憶了一下，隨後回答道。
毛利小五郎以及目暮警官他們都顯得十分驚訝，林峰只好把當時的情景複述了一遍。
事實上那也就是前幾天白天，文雯和弘樹都去上學了，明美白天也會去寵物醫院幫忙，他在家無所事事就出來溜達，買了半打啤酒本來打算去找毛利小五郎小酌一下。
不過當時毛利小五郎好像也不在家，所以他待了一會就離開了，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個叫村上丈的，對方表示自己是來感謝毛利小五郎來著。
「我記得前天我還跟你說過這事來著啊！」說完林峰攤了攤手，毛利小五郎聽後恍然大悟：「啊對對對，你是跟我說過，不過你當時沒問對方姓名，我都不知道居然是他。」
說實話，毛利小五郎當時也納悶呢！誰能想到一個被自己逮捕的犯人在出獄後居然會來感謝自己？關鍵人家入獄的時候自己還是警察，家也不住在這，誰能想到對方時隔十年能找到自己新家？
「林先生你能確定當時看到的就是村上丈？」白鳥警官其實也對這個事情有點疑惑，不過林峰卻點了點頭：「我很少認錯人，更何況這人看上去就陰陰沉沉的，總不至於他還有一個長得很像的雙胞胎兄弟吧？」
「那應該沒有......」白鳥警官愣了一下，但小蘭還是難以理解，在她看來警察逮捕犯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會有犯人出獄後前來報復呢？
「當警察招人恨很正常，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峰想到之前文雯告訴他的資訊：「姑且不論這個村上丈是不是兇手，你們覺得兇手真想殺目暮警官和阿笠博士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林峰，後者整理了一下從文雯那得到的劇情以及眼下的情況，解釋道：「你們想啊，兇器是十字弩而不是手槍，按理說兇手行兇前肯定是進行過相關射擊訓練的才對，偷襲目暮警官的時候命中的是肚子還可以說是打移動靶沒經驗，但阿笠博士呢？就算再怎麼巧，箭矢命中的也不應該是屁股吧？」
「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緊張或者壓根就水平有限呢？」白鳥警官琢磨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質疑，不過林峰卻搖搖頭：「不可能，博士家你去過就知道了，玄關到客廳的走廊基本已經鎖死了彈道空間，庭院大門距離玄關不足10米，就算是玩具弓弩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彈道偏移，那一箭博士就算沒轉身，目標也在腹部以下的位置，非要說有什麼要害，那也只能......」
林峰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在場的除了三小隻以外都是男人，就連柯南實際上也是17歲的高中生，所以懂的都懂。
「退一步講，他真的技術不好，那為什麼不用毒箭呢？」等眾人消化了一會，林峰又繼續說道：「我們代入一下兇手的視角，如果他真的想要切實殺死一個人，既然他選擇用弓弩，那即便他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吧？畢竟這樣才能確保自己能擊殺目標，更別提白鳥警官說的，兇手技術可能不那麼好。」
「呃，或許只是他沒想到吧......」白鳥警官嘴角抽搐，心裡卻在嘀咕。
看不出來，這平時待人親切的林先生居然心這麼狠？什麼叫即便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這殺心也太重了吧？
「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如果真的這麼粗心大意，你們至於到現在連一張犯人照片都沒拍下？」林峰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跟白鳥警官糾纏，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我看來，他做這一切都像是一個障眼法，至少他目標不是阿笠博士和目暮警官，甚至可能也不是英理姐。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混淆警方的視線，目的可能是想讓警方誤以為他要按照撲克牌的順序進行殺人。」
「但是媽媽她......」小蘭聽見林峰的分析後當場就想反駁，畢竟剛剛醫生也說了，如果搶救不及時的話，自己老媽還真有生命危險，不過林峰卻搖了搖頭：「所以我說可能，但你想，如果真想殺英理姐，為什麼兇手不用更劇烈的毒物，而是用這種類似農藥的東西？」
說罷，林峰大手一揮，打斷了小蘭的追問，扭頭朝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說道：「我出去抽根雪茄冷靜一下，學長你要不要一起？」
大叔擺擺手拒絕了，表示自己還有事要跟目暮警官商量一下，可能是對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有什麼線索吧。
林峰也不多想，點點頭便打算離開阿笠博士的病房，不過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小蘭，彷佛想到了什麼：「對了小蘭，你沒啥事的話就別亂跑了，我一會讓人給英理姐和阿笠博士換個大點的病房，到時候你照顧著點吧。」
妃英理算是自己的私人法律顧問，阿笠博士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於情於理他這位當老闆的也應該照顧一下，反正換一個特護病房也沒幾個錢，到時候兩人在一起也好照顧。
小蘭倒是沒拒絕，畢竟她跟阿笠博士的關係也是很不錯的，而且這也方便了她照顧自己老媽。
與此同時，一旁的柯南卻發現身旁的灰原哀忽然笑了起來，頓時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麼？」
在柯南眼裡，灰原哀這個小夥伴平時簡直就是高冷得要死，大部分時間就像是一個面癱，別說笑了，就連生氣的樣子他都沒見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還笑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某人好像要認真起來了啊！」小哀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平靜卻又意有所指地說道。
另一邊，林峰走出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樓，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著一根雪茄，像是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話說你確定？至少在我的記憶里，兇手的目標並不是英理阿姨。」變成鴿子的文雯降落在林峰的肩膀上，林峰聞言搖搖頭：「從他對我身邊人動手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他。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於林峰而言，人的性命無論一條還是兩條，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但前提是不牽扯到他身邊的人。
人非草木，即便是他，經過了幾年的相處也不是沒有感情的，這次的兇手算是撞大運了。
至於文雯說的障眼法，他才不管那麼多。就像小蘭說的那樣，妃英理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呢！
「那你現在有線索嗎？雖然我不記得兇手是誰了，但大機率不是那個叫村上丈的傢伙。」文雯又繼續問道，這次林峰也思索了片刻：「就算不是他，他大機率也跟兇手有過接觸，否則兇手不會想到用撲克牌來暗示殺人順序才對。」
文雯一想好像也對，如果兇手打算利用撲克牌跟村上丈的關聯來把這一系列的案件都嫁禍給村上丈，那首先得認識村上丈這個人，並且知道他跟毛利大叔之間那點事才行。
但村上丈的案件都已經過去十年了，如果是毛利大叔的老相識，估計想搞事情這十年間早就搞了，所以村上丈如果不是兇手，那他出獄後大機率是跟兇手見過面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目前文雯說的一切暫時還沒有證據，關鍵眼下也不知道兇手是誰，所以林峰也挺糾結的，只能先把犯人可能是按照撲克牌的順序進行襲擊這一點告訴了白鳥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然而正當他準備問毛利小五郎有沒有關於下一個目標的線索時，病房門忽然被開啟了。
一名警官闖入，告知他們就在剛才，米花町的阿笠博士家遭到襲擊。
事情是這樣的，由於少年偵探團的集體活動被迫取消，毛利小五郎和小蘭又在醫院陪伴妃英理，於是柯南索性就沒回家，而是跑到阿笠博士那裡打算保養一下他那個太陽能滑板。
結果就在他跟阿笠博士說起今天接連發生的案子時，博士家門上的玻璃忽然被人打破了。一開始博士還以為是附近小孩的惡作劇，正打算去訓斥兩聲，結果還沒開門柯南就發現有人在門外用十字弩瞄準屋內，於是他當即提醒博士別開門。
可惜柯南還是晚了一步，好在阿笠博士聽見柯南的喊聲後正好轉身打算問些什麼，所以這一發箭矢最後只是釘在了博士的屁股上。
不管怎麼說，博士也算是自己鄰居，聽見這個訊息後，林峰便打算去看一看，而毛利小五郎聽說阿笠博士的病房就在隔壁不遠處，也表示要來看望一下。
值得慶幸的是阿笠博士受到的只是皮外傷，目暮警官那一箭好歹還射在腹部，差點就穿腹膜了，但阿笠博士這受傷的部位別說要害了，連大動脈都沒有。
柯南這時候也搞清楚那位兇手的意圖了，然而正當他打算得意洋洋地秀一波推理時，毛利小五郎一擺手就打斷了他：「你說的這些我們剛剛都想到了，看來阿峰說得沒錯，這傢伙確實是打算按照撲克牌從13到1的順序進行殺人！」
「是啊。」白鳥警官此時也覺得林峰的判斷很有道理。目暮警官和妃英理算是法律相關行業從業者，容易得罪人也就算了，阿笠博士就是個科技宅，而且發明大多不是什麼盈利性的東西，這種人怎麼可能招人報復？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為什麼阿笠博士會是J呢？」
說實話，林峰也十分難以理解。沒錯啊，阿笠博士為什麼會是J？這說不通啊？難道阿笠博士的本名叫阿笠十一？
一旁的柯南發現終於有機會輪到他出風頭了，剛剛自己的推理被林峰搶先了，差點沒把他氣出病來，於是聽見白鳥警官的疑問後他當即說道：「因為阿笠博士的名字叫阿笠博士，士這個漢字拆開正好就是十和一......」
「What？博士，你本名叫阿、笠、博、士？」好傢夥，這下林峰真的直呼好傢夥！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對某人職業或者學位的尊稱，沒想到有人名叫十三都還不是最離譜的，博士都來了？
阿笠博士看林峰這麼激動，當即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確實叫阿笠博士......」
林峰有點不敢相信，皺著眉頭問道：「你改名了？」
「沒有，我從小就叫這個名。」說起自己的名字，阿笠博士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
林峰這下信了：「行，你厲害，你全家都厲害！」
這還有啥不服的，人家取名叫博士就真當博士了。聽說博士還有兄弟？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合適，他真想問一下，博士的兄弟都叫啥？不能叫阿笠首相或者阿笠總統吧？
與此同時，柯南說出了林峰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推理」：「對了，兇手很有可能是沖著毛利叔叔來的！」
就在這時候，目暮警官也到場了，看樣子早上的襲擊好像對這位牛馬打工人沒什麼影響，這傷口估計都還沒拆線呢，就已經迫不及待來加班了。
按他的說法就是在醫院裡聽說妃英理和阿笠博士都遭受襲擊了，所以才連忙趕過來的，並且他還帶來了一個關於兇手的線索。
根據他的推測，既然兇手是沖毛利大叔來的，並且還跟撲克牌有關，那很可能是一個叫做村上丈的傢伙乾的。
這傢伙原本是個荷官，就是那種在賭場做莊給上桌的賭客（閒家）發牌的人，據說是十年前被目暮警官以及還在當警察的毛利小五郎一起聯手逮捕的，一個禮拜前剛剛出獄。
說罷目暮警官又拿出村上丈的照片給大夥看，而毛利小五郎看到這照片後也表示，如果兇手是這個人的話，還真有可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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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毛利小五郎聽見林峰的聲音，連忙追問起來：「在哪？什麼時候？」
村上丈可是十年前就被抓了，而林峰他們一家可是近幾年才定居東京的，兩人此前應該不可能見過面，而且村上丈才放出來一個禮拜，如果林峰見過，就可以根據活動軌跡進行排查了。
「幾天前吧，就在學長的事務所樓下。」林峰稍微回憶了一下，隨後回答道。
毛利小五郎以及目暮警官他們都顯得十分驚訝，林峰只好把當時的情景複述了一遍。
事實上那也就是前幾天白天，文雯和弘樹都去上學了，明美白天也會去寵物醫院幫忙，他在家無所事事就出來溜達，買了半打啤酒本來打算去找毛利小五郎小酌一下。
不過當時毛利小五郎好像也不在家，所以他待了一會就離開了，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個叫村上丈的，對方表示自己是來感謝毛利小五郎來著。
「我記得前天我還跟你說過這事來著啊！」說完林峰攤了攤手，毛利小五郎聽後恍然大悟：「啊對對對，你是跟我說過，不過你當時沒問對方姓名，我都不知道居然是他。」
說實話，毛利小五郎當時也納悶呢！誰能想到一個被自己逮捕的犯人在出獄後居然會來感謝自己？關鍵人家入獄的時候自己還是警察，家也不住在這，誰能想到對方時隔十年能找到自己新家？
「林先生你能確定當時看到的就是村上丈？」白鳥警官其實也對這個事情有點疑惑，不過林峰卻點了點頭：「我很少認錯人，更何況這人看上去就陰陰沉沉的，總不至於他還有一個長得很像的雙胞胎兄弟吧？」
「那應該沒有......」白鳥警官愣了一下，但小蘭還是難以理解，在她看來警察逮捕犯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會有犯人出獄後前來報復呢？
「當警察招人恨很正常，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峰想到之前文雯告訴他的資訊：「姑且不論這個村上丈是不是兇手，你們覺得兇手真想殺目暮警官和阿笠博士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林峰，後者整理了一下從文雯那得到的劇情以及眼下的情況，解釋道：「你們想啊，兇器是十字弩而不是手槍，按理說兇手行兇前肯定是進行過相關射擊訓練的才對，偷襲目暮警官的時候命中的是肚子還可以說是打移動靶沒經驗，但阿笠博士呢？就算再怎麼巧，箭矢命中的也不應該是屁股吧？」
「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緊張或者壓根就水平有限呢？」白鳥警官琢磨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質疑，不過林峰卻搖搖頭：「不可能，博士家你去過就知道了，玄關到客廳的走廊基本已經鎖死了彈道空間，庭院大門距離玄關不足10米，就算是玩具弓弩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彈道偏移，那一箭博士就算沒轉身，目標也在腹部以下的位置，非要說有什麼要害，那也只能......」
林峰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在場的除了三小隻以外都是男人，就連柯南實際上也是17歲的高中生，所以懂的都懂。
「退一步講，他真的技術不好，那為什麼不用毒箭呢？」等眾人消化了一會，林峰又繼續說道：「我們代入一下兇手的視角，如果他真的想要切實殺死一個人，既然他選擇用弓弩，那即便他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吧？畢竟這樣才能確保自己能擊殺目標，更別提白鳥警官說的，兇手技術可能不那麼好。」
「呃，或許只是他沒想到吧......」白鳥警官嘴角抽搐，心裡卻在嘀咕。
看不出來，這平時待人親切的林先生居然心這麼狠？什麼叫即便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這殺心也太重了吧？
「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如果真的這麼粗心大意，你們至於到現在連一張犯人照片都沒拍下？」林峰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跟白鳥警官糾纏，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我看來，他做這一切都像是一個障眼法，至少他目標不是阿笠博士和目暮警官，甚至可能也不是英理姐。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混淆警方的視線，目的可能是想讓警方誤以為他要按照撲克牌的順序進行殺人。」
「但是媽媽她......」小蘭聽見林峰的分析後當場就想反駁，畢竟剛剛醫生也說了，如果搶救不及時的話，自己老媽還真有生命危險，不過林峰卻搖了搖頭：「所以我說可能，但你想，如果真想殺英理姐，為什麼兇手不用更劇烈的毒物，而是用這種類似農藥的東西？」
說罷，林峰大手一揮，打斷了小蘭的追問，扭頭朝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說道：「我出去抽根雪茄冷靜一下，學長你要不要一起？」
大叔擺擺手拒絕了，表示自己還有事要跟目暮警官商量一下，可能是對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有什麼線索吧。
林峰也不多想，點點頭便打算離開阿笠博士的病房，不過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小蘭，彷佛想到了什麼：「對了小蘭，你沒啥事的話就別亂跑了，我一會讓人給英理姐和阿笠博士換個大點的病房，到時候你照顧著點吧。」
妃英理算是自己的私人法律顧問，阿笠博士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於情於理他這位當老闆的也應該照顧一下，反正換一個特護病房也沒幾個錢，到時候兩人在一起也好照顧。
小蘭倒是沒拒絕，畢竟她跟阿笠博士的關係也是很不錯的，而且這也方便了她照顧自己老媽。
與此同時，一旁的柯南卻發現身旁的灰原哀忽然笑了起來，頓時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麼？」
在柯南眼裡，灰原哀這個小夥伴平時簡直就是高冷得要死，大部分時間就像是一個面癱，別說笑了，就連生氣的樣子他都沒見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還笑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某人好像要認真起來了啊！」小哀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平靜卻又意有所指地說道。
另一邊，林峰走出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樓，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著一根雪茄，像是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話說你確定？至少在我的記憶里，兇手的目標並不是英理阿姨。」變成鴿子的文雯降落在林峰的肩膀上，林峰聞言搖搖頭：「從他對我身邊人動手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他。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於林峰而言，人的性命無論一條還是兩條，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但前提是不牽扯到他身邊的人。
人非草木，即便是他，經過了幾年的相處也不是沒有感情的，這次的兇手算是撞大運了。
至於文雯說的障眼法，他才不管那麼多。就像小蘭說的那樣，妃英理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呢！
「那你現在有線索嗎？雖然我不記得兇手是誰了，但大機率不是那個叫村上丈的傢伙。」文雯又繼續問道，這次林峰也思索了片刻：「就算不是他，他大機率也跟兇手有過接觸，否則兇手不會想到用撲克牌來暗示殺人順序才對。」
文雯一想好像也對，如果兇手打算利用撲克牌跟村上丈的關聯來把這一系列的案件都嫁禍給村上丈，那首先得認識村上丈這個人，並且知道他跟毛利大叔之間那點事才行。
但村上丈的案件都已經過去十年了，如果是毛利大叔的老相識，估計想搞事情這十年間早就搞了，所以村上丈如果不是兇手，那他出獄後大機率是跟兇手見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