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快斗來電
芭蕾舞教室的調查一無所獲，林峰他們又在米原晃子的帶領下來到教職工辦公室。
在杉山老師的工位面前，林峰和越水七槻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依然沒有什麼線索。無奈之下，林峰只能把那幾個跟杉山關係比較密切的老師名字告訴了越水七槻，看看越水七槻透過偵探的門道能不能調查出杉山老師的共犯。
回到家中，林峰把事情都告訴了文雯，後者好奇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查呢？」
說實話，林峰現在也沒想好怎麼辦，畢竟他以前就不擅長這種找證據的工作，真要讓他來的話，可能就是先把其中一個嫌疑人抓起來拷問了。
而且這事就算找到了真相也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畢竟都過去這麼久了，證據收集難度很大，沒有充足的證據，怎麼讓對方認罪也是個麻煩事。
「那按你這麼說，除非他們自己承認，否則的話都沒辦法咯？」文雯皺了皺眉頭，也為那個叫美奈子的小姑娘打抱不平，不過林峰卻說道：「也不能這麼說，至少非法入學這個事應該是可以查的，這不剛過了秋招嘛，當初他們能為了這事殺人滅口，這幾年肯定不會收手。」
「但那樣的話，罪名太輕了啊！」文雯聽完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有些不甘心。
非法入學最多算得上一個濫用職權，這罪名說輕也不輕，但重不到哪去，甚至不一定需要坐牢。
「別急，先讓子彈飛一會，沒準越水那邊會有什麼新進展呢？」
就在這時，弘樹回來了，看林峰和文雯二人愁眉不展的樣子很是納悶，便問二人發生了什麼事。
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弘樹疑惑道：「望月美奈子？」
「怎麼，弘樹你認識？」林峰看弘樹的表情有些古怪，這望月美奈子死的時候，弘樹應該剛上小學......等等，剛上小學？
「你以前也是讀的杯戶小學？」
對自己的這個後代，林峰一直都給予充分的自由，特別當他知道弘樹童年生活並不如意以後，除非弘樹主動提起，否則他是不會過問弘樹從米國被他救出來以前的事情的。
然而這次弘樹卻一反常態，默默地點點頭：「嗯，我記得她最後好像是自殺了吧？當時學校里還鬧得挺大的，坂井老師上著上著課就跑了過去。」
「坂井？你說的是坂井隆一嗎？能跟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嗎？是不是比較有錢的那種？」林峰想起米原晃子告訴他的幾個嫌疑人名字，其中就有這位坂井隆一，便跟弘樹確認起來。
弘樹點點頭，開始回憶起來：「他是我的體育老師，當初我因為身體問題，不能進行劇烈運動，所以體育課的時候總會抱著電腦躲在樹蔭下程式設計。或許他並不清楚我在做什麼吧，以為我只是在玩電腦，所以每次被他發現都會被他訓斥一頓。」
「至於說有沒有錢......看不大出來，但我並不認為他是那種為了錢能殺死自己學生的人。」
林峰不置可否，但從弘樹的話中也差不多能勾勒出這個坂井隆一的輪廓。
之後的幾天裡林峰都在杯戶小學調查相關線索，得知事件緣由後的小哀和弘樹也都在放學後過來摻和一腳。這天下午，林峰幾人來到文雯的寵物醫院這邊開了個碰頭會，並且還把越水七槻邀請了過來。
「我這幾天透過警視廳的關係調查了一下當初美奈子自殺的案件卷宗，屍檢報告方面非常模糊，甚至連法醫解剖都沒有做。」一上來林峰就開門見山道。
說完林峰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櫻花國的屍檢率真是低得離譜！之前他看目暮警官每次出警都帶鑑識課，還以為櫻花國的屍檢率很高的，結果一問高木才發現，基層警察辦案的時候很多都不通知鑑識課警官的。
當然，這也不是基層幹警不負責，關鍵是大部分警署都沒有鑑識警官，整個櫻花國註冊法醫甚至不到千人，加上法醫收入遠低於同樣工齡的其他醫生，基層幹警就算通知警視廳鑑識課和法醫到場，人家也不一定能及時趕到。
目暮警官之所以能每次出警都帶著鑑識課，那是因為他是搜查一課的警部，幾乎已經是非職業組警員能觸及的警銜天花板了，在警視廳說話自然有點分量，但基層幹警的級別能有多高？
看看毛利小五郎就知道了，米花大學畢業，然後經警校培訓，雖然算不上職業組，但好歹是透過II種公務員考試的准職業組，結果在警視廳幹了快十年也才警部補，普通的基層幹警大部分連巡查部長都算不上，哪能指揮得動警視廳的鑑識課人員？
「案件卷宗有沒有當時的照片？」越水七槻看著林峰問道，後者點點頭：「有倒是有，不過沒啥意義，照片清晰度不高，只能看到死者脖子上有明確勒痕，這也是警方判斷她自殺的原因。」
吊死和被殺後懸屍形成的勒痕以及勒痕周遭的皮膚顏色是完全不一樣的，作為一個專業的刺客，林峰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不過這只能證明望月美奈子並不是被殺死後懸屍而已，定性成自殺顯然有些武斷。
越水七槻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當即提出質疑，但林峰卻一臉無奈地說道：「是啊，這痕跡只能說明她確實是被吊死的，但並不能證明她是主動上吊的，至少不能排除別人迷暈她然後把她吊死的可能性，但問題是當時根本沒有法醫解剖檢查。」
在林峰看到，這案子當初就是太武斷了，就算美奈子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也不能說明上吊的過程中美奈子處於意識清醒的狀態，不過在了解到櫻花國屍檢率的問題後，林峰也釋然了。
要知道這還是在東京，櫻花國的首都！在這地方屍檢率都不到10%，其他地方怎麼樣可想而知了。估計也就只有警視廳跟地區警察本部出警的案件，才可能進行屍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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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這邊了，越水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林峰擺擺手，打算換個調查方向，不過越水七槻此時也很無奈：「暫時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接著她開始解釋這幾天的主要工作。首先就是跟蹤那位最可疑的杉山老師，不過這幾天的杉山老師除了日常生活和正常交際以外，基本沒有什麼出格的行動，也沒有跟誰私會，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其次就是她透過一些關係了解到杉山的財務情況，至少明面上對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異常的消費行為，更沒有什麼大手大腳的支出。當然，杯戶小學只不過一個公立學校，雖然在杯戶町算是不錯，但跟文京區、港區那些私立貴族學校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即便杉山從事非法入學的勾當，灰色收入也不好說有多高。
「這也正常，現在都過了入學季，該幹的事情早都幹完了。」林峰對此也是早有預料。
這要是在入學季，沒準對方還會露出一些馬腳，但現在都開學一個月了，就算是謀劃明年的入學，這時間點未免也太早了一點，誰知道文部省明年招生計劃會不會更改，公立學校的教育經費又會不會有變化？
就在這時，灰原哀忽然放下水杯看向越水七槻：「越水姐姐，你沒有在那個杉山家安裝竊聽器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越水七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她又不是什麼萌新了，在老家福岡當了幾年偵探，該掌握的手段肯定都掌握了，監聽自然也是其中一個環節。
「啊？竊聽器？這不是違法的嗎？」文雯一臉詫異地看著越水七槻，不過後者卻擺擺手：「我又不拿來當證據，只要不公開監聽內容，被抓到最多也就公開道歉！」
在櫻花國，偵探這行業遊走在法律的邊界上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行為看上去確實違法，但在法庭審理階段，偷拍、竊聽等行為在沒有任何非法獲利的情況下，最多也就是道歉外加銷毀相關記錄就能免於刑事處罰。
當然，被監聽偷拍的人也可以主張索要精神損失費，但那屬於民事侵權責任了，在沒有非法牟利的情況下，判罰甚至都沒有訴訟費用高，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人對偷拍只是道德譴責，只有對狗仔偷拍才會動用法律武器的原因。
一旁的小哀聽見文雯的質疑，瞅了一眼文雯和林峰，然後幽幽地說道：「說人竊聽，你們倆還入室搶劫呢！」
「誰讓那逗比沒事老惹我生氣！」文雯當然知道小哀這是在說他們去快斗家的事情，但那能怪她麼？
一旁的林峰則是一臉無辜，他又沒反對越水七槻竊聽，怎麼火還燒自己身上了？
為了不讓二人往下延伸，越水七槻索性岔開話題：「對了，我這邊雖然沒法確定杉山是不是殺死美奈子的真兇，但卻鎖定了三個跟杉山走得比較近的人，並且這三人跟美奈子都有關聯。」
說著她把三人的背景介紹了一下，分別是曾經帶五年級的下田耕平、弘樹曾經的體育老師坂井隆一、以及學校保健員中村實里。
這三人裡面，中村實里跟美奈子關係應該是最好的，因為美奈子經常去保健室；其次應該就是坂井隆一，因為他是美奈子在學校排球社的指導老師；最後則是下田耕平。
坂井隆一林峰基本已經排除了，跟弘樹說得一樣，這是個比較傳統並且刻板的昭和男人，人也比較死板不懂變通，為人該嚴厲的時候會嚴厲，該鬆弛的時候也會鬆弛，不像是那種為了錢能出賣學生利益的人。
如果從美奈子透露了杉山老師的姓名卻沒有透露另一人的情況來看，嫌疑人應該是美奈子比較尊敬並且想要保護的人才對，所以剩下的中村實里和下田耕平，無疑中村實里的嫌疑更大。
林峰點點頭，隨即補充道：「我這邊也去找了下美奈子的父母以及她生前的同學，但基本沒有什麼進展。你說得對，美奈子應該是想保護那位她敬愛的老師，所以並沒有跟別人提起過這個事情，估計跟米原老師提起也是因為她當天想要去跟那兩個犯人攤牌。」
說著他又不禁感嘆：「話說回來，現在的國中生戒備心還真強，我這麼英俊帥氣的人，她們居然對我的第一感覺是痴漢？真不知道小小年紀都看了些什麼！」
文雯聽林峰這麼說，忍不住吐槽起來：「你但凡少用你那輕浮的語氣跟人說話，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好吧？」
林峰當時是怎麼做的？大馬路上攔住人家小姑娘，然後自以為是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張口就是「小妹妹，跟哥哥去一個人少的地方聊兩句好不好啊？」。
就這操作，別說國中生了，小學生遇到也會警惕好吧？
「只能說現在的國中生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黃色廢料！」林峰沒好氣地白了文雯一眼。
開玩笑，他這可是跟艾吉奧學的話術好吧！當初自己跟那老流氓就用著這一套遊走在各層級的貴婦之間，不知道探查了多少情報，後來更是把這一手傳給了法蘭西刺客亞諾，屬於是刺客們經久不衰的傳統藝能。這回之所以失效，只能說明這些國中女孩都太能腦補了，跟他的話術沒有半點關係！
再說了，他就算喜歡縱慾花叢，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吧？人家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沒有歐派沒有屁股的，他至於這麼饑渴嗎？
「啊對對對，所以人家差點把你送進警署了！」文雯反瞪林峰一眼，沒好氣地懟回去。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文雯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後者抓起手機看也沒看，當即接起，結果電話剛接通就聽見一個她不想聽見的聲音：「哈哈，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你話給老娘說清楚了！」來電人是黑羽快斗，聽見快斗這麼沒頭沒腦的問話，本就跟林峰在鬥嘴的文雯一下子把火都撒在了快斗身上。
在杉山老師的工位面前，林峰和越水七槻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依然沒有什麼線索。無奈之下，林峰只能把那幾個跟杉山關係比較密切的老師名字告訴了越水七槻，看看越水七槻透過偵探的門道能不能調查出杉山老師的共犯。
回到家中，林峰把事情都告訴了文雯，後者好奇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查呢？」
說實話，林峰現在也沒想好怎麼辦，畢竟他以前就不擅長這種找證據的工作，真要讓他來的話，可能就是先把其中一個嫌疑人抓起來拷問了。
而且這事就算找到了真相也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畢竟都過去這麼久了，證據收集難度很大，沒有充足的證據，怎麼讓對方認罪也是個麻煩事。
「那按你這麼說，除非他們自己承認，否則的話都沒辦法咯？」文雯皺了皺眉頭，也為那個叫美奈子的小姑娘打抱不平，不過林峰卻說道：「也不能這麼說，至少非法入學這個事應該是可以查的，這不剛過了秋招嘛，當初他們能為了這事殺人滅口，這幾年肯定不會收手。」
「但那樣的話，罪名太輕了啊！」文雯聽完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有些不甘心。
非法入學最多算得上一個濫用職權，這罪名說輕也不輕，但重不到哪去，甚至不一定需要坐牢。
「別急，先讓子彈飛一會，沒準越水那邊會有什麼新進展呢？」
就在這時，弘樹回來了，看林峰和文雯二人愁眉不展的樣子很是納悶，便問二人發生了什麼事。
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弘樹疑惑道：「望月美奈子？」
「怎麼，弘樹你認識？」林峰看弘樹的表情有些古怪，這望月美奈子死的時候，弘樹應該剛上小學......等等，剛上小學？
「你以前也是讀的杯戶小學？」
對自己的這個後代，林峰一直都給予充分的自由，特別當他知道弘樹童年生活並不如意以後，除非弘樹主動提起，否則他是不會過問弘樹從米國被他救出來以前的事情的。
然而這次弘樹卻一反常態，默默地點點頭：「嗯，我記得她最後好像是自殺了吧？當時學校里還鬧得挺大的，坂井老師上著上著課就跑了過去。」
「坂井？你說的是坂井隆一嗎？能跟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嗎？是不是比較有錢的那種？」林峰想起米原晃子告訴他的幾個嫌疑人名字，其中就有這位坂井隆一，便跟弘樹確認起來。
弘樹點點頭，開始回憶起來：「他是我的體育老師，當初我因為身體問題，不能進行劇烈運動，所以體育課的時候總會抱著電腦躲在樹蔭下程式設計。或許他並不清楚我在做什麼吧，以為我只是在玩電腦，所以每次被他發現都會被他訓斥一頓。」
「至於說有沒有錢......看不大出來，但我並不認為他是那種為了錢能殺死自己學生的人。」
林峰不置可否，但從弘樹的話中也差不多能勾勒出這個坂井隆一的輪廓。
之後的幾天裡林峰都在杯戶小學調查相關線索，得知事件緣由後的小哀和弘樹也都在放學後過來摻和一腳。這天下午，林峰幾人來到文雯的寵物醫院這邊開了個碰頭會，並且還把越水七槻邀請了過來。
「我這幾天透過警視廳的關係調查了一下當初美奈子自殺的案件卷宗，屍檢報告方面非常模糊，甚至連法醫解剖都沒有做。」一上來林峰就開門見山道。
說完林峰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櫻花國的屍檢率真是低得離譜！之前他看目暮警官每次出警都帶鑑識課，還以為櫻花國的屍檢率很高的，結果一問高木才發現，基層警察辦案的時候很多都不通知鑑識課警官的。
當然，這也不是基層幹警不負責，關鍵是大部分警署都沒有鑑識警官，整個櫻花國註冊法醫甚至不到千人，加上法醫收入遠低於同樣工齡的其他醫生，基層幹警就算通知警視廳鑑識課和法醫到場，人家也不一定能及時趕到。
目暮警官之所以能每次出警都帶著鑑識課，那是因為他是搜查一課的警部，幾乎已經是非職業組警員能觸及的警銜天花板了，在警視廳說話自然有點分量，但基層幹警的級別能有多高？
看看毛利小五郎就知道了，米花大學畢業，然後經警校培訓，雖然算不上職業組，但好歹是透過II種公務員考試的准職業組，結果在警視廳幹了快十年也才警部補，普通的基層幹警大部分連巡查部長都算不上，哪能指揮得動警視廳的鑑識課人員？
「案件卷宗有沒有當時的照片？」越水七槻看著林峰問道，後者點點頭：「有倒是有，不過沒啥意義，照片清晰度不高，只能看到死者脖子上有明確勒痕，這也是警方判斷她自殺的原因。」
吊死和被殺後懸屍形成的勒痕以及勒痕周遭的皮膚顏色是完全不一樣的，作為一個專業的刺客，林峰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不過這只能證明望月美奈子並不是被殺死後懸屍而已，定性成自殺顯然有些武斷。
越水七槻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當即提出質疑，但林峰卻一臉無奈地說道：「是啊，這痕跡只能說明她確實是被吊死的，但並不能證明她是主動上吊的，至少不能排除別人迷暈她然後把她吊死的可能性，但問題是當時根本沒有法醫解剖檢查。」
在林峰看到，這案子當初就是太武斷了，就算美奈子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也不能說明上吊的過程中美奈子處於意識清醒的狀態，不過在了解到櫻花國屍檢率的問題後，林峰也釋然了。
要知道這還是在東京，櫻花國的首都！在這地方屍檢率都不到10%，其他地方怎麼樣可想而知了。估計也就只有警視廳跟地區警察本部出警的案件，才可能進行屍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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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開始解釋這幾天的主要工作。首先就是跟蹤那位最可疑的杉山老師，不過這幾天的杉山老師除了日常生活和正常交際以外，基本沒有什麼出格的行動，也沒有跟誰私會，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其次就是她透過一些關係了解到杉山的財務情況，至少明面上對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異常的消費行為，更沒有什麼大手大腳的支出。當然，杯戶小學只不過一個公立學校，雖然在杯戶町算是不錯，但跟文京區、港區那些私立貴族學校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即便杉山從事非法入學的勾當，灰色收入也不好說有多高。
「這也正常，現在都過了入學季，該幹的事情早都幹完了。」林峰對此也是早有預料。
這要是在入學季，沒準對方還會露出一些馬腳，但現在都開學一個月了，就算是謀劃明年的入學，這時間點未免也太早了一點，誰知道文部省明年招生計劃會不會更改，公立學校的教育經費又會不會有變化？
就在這時，灰原哀忽然放下水杯看向越水七槻：「越水姐姐，你沒有在那個杉山家安裝竊聽器嗎？」
「這個自然是有的！」越水七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她又不是什麼萌新了，在老家福岡當了幾年偵探，該掌握的手段肯定都掌握了，監聽自然也是其中一個環節。
「啊？竊聽器？這不是違法的嗎？」文雯一臉詫異地看著越水七槻，不過後者卻擺擺手：「我又不拿來當證據，只要不公開監聽內容，被抓到最多也就公開道歉！」
在櫻花國，偵探這行業遊走在法律的邊界上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行為看上去確實違法，但在法庭審理階段，偷拍、竊聽等行為在沒有任何非法獲利的情況下，最多也就是道歉外加銷毀相關記錄就能免於刑事處罰。
當然，被監聽偷拍的人也可以主張索要精神損失費，但那屬於民事侵權責任了，在沒有非法牟利的情況下，判罰甚至都沒有訴訟費用高，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人對偷拍只是道德譴責，只有對狗仔偷拍才會動用法律武器的原因。
一旁的小哀聽見文雯的質疑，瞅了一眼文雯和林峰，然後幽幽地說道：「說人竊聽，你們倆還入室搶劫呢！」
「誰讓那逗比沒事老惹我生氣！」文雯當然知道小哀這是在說他們去快斗家的事情，但那能怪她麼？
一旁的林峰則是一臉無辜，他又沒反對越水七槻竊聽，怎麼火還燒自己身上了？
為了不讓二人往下延伸，越水七槻索性岔開話題：「對了，我這邊雖然沒法確定杉山是不是殺死美奈子的真兇，但卻鎖定了三個跟杉山走得比較近的人，並且這三人跟美奈子都有關聯。」
說著她把三人的背景介紹了一下，分別是曾經帶五年級的下田耕平、弘樹曾經的體育老師坂井隆一、以及學校保健員中村實里。
這三人裡面，中村實里跟美奈子關係應該是最好的，因為美奈子經常去保健室；其次應該就是坂井隆一，因為他是美奈子在學校排球社的指導老師；最後則是下田耕平。
坂井隆一林峰基本已經排除了，跟弘樹說得一樣，這是個比較傳統並且刻板的昭和男人，人也比較死板不懂變通，為人該嚴厲的時候會嚴厲，該鬆弛的時候也會鬆弛，不像是那種為了錢能出賣學生利益的人。
如果從美奈子透露了杉山老師的姓名卻沒有透露另一人的情況來看，嫌疑人應該是美奈子比較尊敬並且想要保護的人才對，所以剩下的中村實里和下田耕平，無疑中村實里的嫌疑更大。
林峰點點頭，隨即補充道：「我這邊也去找了下美奈子的父母以及她生前的同學，但基本沒有什麼進展。你說得對，美奈子應該是想保護那位她敬愛的老師，所以並沒有跟別人提起過這個事情，估計跟米原老師提起也是因為她當天想要去跟那兩個犯人攤牌。」
說著他又不禁感嘆：「話說回來，現在的國中生戒備心還真強，我這麼英俊帥氣的人，她們居然對我的第一感覺是痴漢？真不知道小小年紀都看了些什麼！」
文雯聽林峰這麼說，忍不住吐槽起來：「你但凡少用你那輕浮的語氣跟人說話，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好吧？」
林峰當時是怎麼做的？大馬路上攔住人家小姑娘，然後自以為是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張口就是「小妹妹，跟哥哥去一個人少的地方聊兩句好不好啊？」。
就這操作，別說國中生了，小學生遇到也會警惕好吧？
「只能說現在的國中生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黃色廢料！」林峰沒好氣地白了文雯一眼。
開玩笑，他這可是跟艾吉奧學的話術好吧！當初自己跟那老流氓就用著這一套遊走在各層級的貴婦之間，不知道探查了多少情報，後來更是把這一手傳給了法蘭西刺客亞諾，屬於是刺客們經久不衰的傳統藝能。這回之所以失效，只能說明這些國中女孩都太能腦補了，跟他的話術沒有半點關係！
再說了，他就算喜歡縱慾花叢，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吧？人家才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沒有歐派沒有屁股的，他至於這麼饑渴嗎？
「啊對對對，所以人家差點把你送進警署了！」文雯反瞪林峰一眼，沒好氣地懟回去。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文雯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後者抓起手機看也沒看，當即接起，結果電話剛接通就聽見一個她不想聽見的聲音：「哈哈，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你話給老娘說清楚了！」來電人是黑羽快斗，聽見快斗這麼沒頭沒腦的問話，本就跟林峰在鬥嘴的文雯一下子把火都撒在了快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