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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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洲聽了又看著軟在沙發里的顧晚。

  顧晚看見沈晏洲沒有走過來,而是在看著她,又對他彎唇笑了笑:"不敢嗎?"

  她也不敢。

  可是她喝了太多的酒,清醒的她不敢和陌生的男人做。

  可是喝醉的她沒有了理智。

  沈溟霽和喬音在另一個酒店的房間,應該也沒有離開吧。

  新年兩個人也是在酒店過夜吧。

  她和沈溟霽結婚了五年。

  沈溟霽從來沒有在新年的晚上陪過她。

  不是在書房工作,就是出門和朋友在一起。

  他們結婚五年。

  沈溟霽從來沒有碰過她。

  而喬音在丈夫死後兩個月,沈溟霽就迫不及待和她在一起了。

  新年和她在酒店的房間。

  沈晏洲依舊定定的看著顧晚,顧晚渾身都是酒意,聲音也帶著酒,軟軟的,很好聽。

  沈晏洲過了好一會,薄薄的唇動了動:"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顧晚聽了又看著面前身形修長的男人紅紅的唇張了張:"知道呀我想和你睡。"

  沈晏洲渾身一震看著依舊軟在沙發的顧晚:"你不會後悔嗎?

  顧晚:"不後悔。"

  她只是難受。

  她喘不過氣了。

  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都說夫妻是同甘共苦。

  她和沈溟霽同樣生活在孤兒院。

  同樣被孩子王欺負,打得渾身是血。

  他們一起對付這些孩子王,和他們打在一起。

  長大之後,沈溟霽被頂級豪門找回家。

  而她也被宋家領養,生活也過得比在孤兒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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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們沒有走向美好的未來。

  不對,他們沒有美好的未來。

  顧晚看見沈晏洲還是沒有動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面前的男人走過去,踮起腳,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吻住了他薄薄的唇。

  冰冷的。

  沒有溫度的唇。

  看見男人沒有反應,薄薄的唇也那麼冷。

  以為他不願意。

  顧晚輕輕碰了一下,就放開他了。

  這是她的初吻。

  很笨拙。

  顧晚剛要轉身。

  沈晏洲就抱著她,走向旁邊的臥室。

  一切發生的太快。

  顧晚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等她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中午了。

  窗外依舊是下著大雪。

  顧晚渾身都沒有力氣,轉過臉,看著身邊的男人臉上的血色迅速退了下去:"你你……"

  "怎麼是你……"

  她昨天晚上瘋了嗎?怎麼找的男人是沈溟霽的弟弟。

  也就是沈家的三公子沈晏洲。

  這麼多年沈晏洲一直都是在國外的,從來沒有回過沈家。

  但是顧晚在孤兒院的時候見過沈晏洲,知道她是沈家的三公子。

  顧晚在八歲的那年,沈氏集團有一個慈善的項目,資助了孤兒院。

  沈晏洲跟著家人到了孤兒院看孤兒院的孩子們。

  沈晏洲看見顧晚給了顧晚很多糖說過年的時候會過來看她,給她禮物。

  可是顧晚在過年的時候沒等到沈晏洲。

  接著沈溟霽就被家人找到了,把沈溟霽帶走了。

  然後她也被宋家收養了。

  顧晚在宋家生活。

  直到和沈溟霽結婚。

  才知道沈晏洲是沈家的三公子,沈溟霽的弟弟,因為她和沈溟霽雖然隱婚,可是和沈溟霽結婚的時候沈晏洲還是回國了,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沈晏洲也認出了沈溟霽的妻子就是顧晚,他在孤兒院見過的那個八歲的女孩。

  現在過了五年之後,又再次見到沈晏洲。

  顧晚抹了抹眼睛。

  無法從慌亂中回過神。

  緊張。

  慌亂。

  她嫁進了沈家,才知道沈晏洲在沈家不受歡迎。

  特別是柳舒不喜歡他。

  她也隱約聽說了,當初是抱錯了醫院的孩子沈晏洲和沈家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沈晏洲的父母在醫院那場大火里已經死了。

  柳舒也沒辦法把沈晏洲送回去他的家人身邊了,因為沈晏洲已經沒有家人了。

  如果沈晏洲的家人還活著,找回了沈溟霽,柳舒就把沈晏洲送回她的親生父母那邊的,因為沈晏洲到底不是沈家的孩子。

  看見顧晚的慌亂沈晏洲從床上起來,顧晚閉上了眼睛,因為沈晏洲沒有穿衣服,渾身都是痕跡。

  沈晏洲看著顧晚的慌亂,緋紅的臉頰,勾著薄唇:"你弄的。"

  顧晚不知道她怎麼在沈晏洲的身上弄了這麼多的痕跡腦袋嗡嗡的響:"對不起。"

  顧晚說著話,忙著穿好衣服,找到包包拿了一張支票遞給沈晏洲:"對不起。"

  再次道歉。

  她想回想今天清晨的記憶。

  可是太模糊,又想不出來。

  她隱約得清晨她找的年輕男人不是沈晏洲。

  可是想了一會,還是想不出來那個年輕男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她不應該昨晚喝那麼多酒。

  把沈晏洲帶進了她的房間,還和他……

  沈家要是知道了。

  雞飛狗跳……

  說不定會遷怒沈晏洲,也會遷怒她和宋家,會對付大哥和宋家的公司。

  看見顧晚慌忙遞過來的支票,像是要和他分清關係,沈晏洲拿著支票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晚:"你把我睡了,要負責。"

  顧晚聽了都要窒息了,看著面前身形修長的男人,又把臉轉開:"你先穿好衣服。"

  她無法和還沒有穿衣服的沈晏洲說話。

  沈晏洲把浴袍裹在身上。

  身材好。

  隨便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

  也比模特更性感。

  顧晚定了定神再次轉頭看著沈晏洲:"今天早上我不知道那個年輕男人是你。"

  否則她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沈晏洲的目光掃過顧晚慌張的神情,眸色暗沉:"今天早上你找的人,如果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是嗎?"

  被看穿了心思,顧晚一下子回答不出來。

  沈晏洲的目光更沉了:"既然你都能找別的男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顧晚腦海一團亂慌張又緊張:"你是沈家的人。"

  她和沈溟霽離婚了,不想再和沈家有任何的關係了。

  她也不是沈家的對手。

  沈晏洲的目光又掃過顧晚:"我會是一個很好的情人,我會保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顧晚抬頭對上沈晏洲的目光:"我已經給了你支票支付今天早上的費用,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

  說著顧晚就到洗手間洗臉,拿起包包就要離開。

  心還在砰砰的跳。

  她以後不能再喝這麼多酒了。

  顧晚說著,慌忙的離開。

  沈晏洲看著顧晚遞給他的手裡的支票。

  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出來喝酒。"

  許北:"你不是在T國嗎?"

  沈晏洲:"回國了。"

  許北似乎聽出沈晏洲心情不好,以為沈晏洲回國也不能回家。

  因為他和沈家沒有血緣的關係沈家找回了沈溟霽,就把沈晏洲放到國外了。

  不希望沈晏洲和沈溟霽還有其他的沈家公子爭奪沈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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