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Schuss immer 永遠射門
更衣室里。
黑金往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今天看起來有點凌亂。
他站在前面一動不動地盯著戰術板，時不時抬手在上面劃一下。
他擦掉「德布勞內」的名字。
然後寫上「洪特」。
過了一會又擦掉。
又寫上「馬蘭達」。
隔了好一會，還是選擇擦掉。
最終寫下「李傲」兩個字。
黑金轉身對著李傲說道。
「李，德布勞內不在，我們中場的出球能力大幅下降，你多回撤。」
「就像你上場對法蘭克福那樣，回撤到中圈接球組織。」
李傲點了點頭，「回撤戰術」這個技能他已經學會了，沒了丁丁的餵餅，他這頭野獸也得開始自己搶球了。
黑金轉身繼續盯著戰術板。
這還不夠啊，光靠李傲一個人完全不可能戰勝太妃糖。
唉，該死的法蘭克福真是傷了我一員大將啊！
…
訓練場上。
黑金最終還是決定從訓練賽里找找戰術靈感。
對抗賽里，狼堡後衛納爾多、科諾策還有後腰馬蘭達三人，開始模擬起了實戰對李傲的貼防。
之前的訓練，黑金是讓他和德布勞內搭檔，兩人配合對抗主力防守。
現在變成了他一個人獨自面對的魔鬼訓練。
李傲開始一個人跑到中場接球，用他變態的身體屬性一次次衝擊拼搶。
李傲一拿球就背身護球，然後貼防三人組就開始貼上來逼搶。
李傲反覆使用【腦後長眼】觀察身後情況。
因為【克魯伊夫轉身】需要消耗5點才能使用，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的憑自己模仿這個一氣呵成的轉身動作。
「納爾多，上來搶球。」李傲背身護球，對著身後的納爾多喊。
納爾多立馬貼上去，一米九的大個子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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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傲沒急著轉身，他先是看了一眼腳下，然後用【腦後長眼】掃了一遍身後，納爾多整個人卡在他後邊，馬蘭達在左後方協防，兩人中間留了條縫，科諾策正在過來的路上。
李傲不再猶豫，掄起右腳，做出一個要往禁區里傳球的動作，納爾多趕緊重心往右邊偏。
下一秒，他卻用右腳將球往反方向一撥，撥的同時銜接180度轉身，有點踉蹌，險些摔倒。
隨後猛地加速一帶，從那條縫隙里鑽了過去。
李傲高興地大喊：「總算成功一次了！」
他在沒有用克魯伊夫技能的情況下，憑自己完成了一次踉蹌版的克魯伊夫轉身。
納爾多撲了個空，愣在原地。
「李，你怎麼辦到的？之前怎麼沒見你用過這個？」
「我說剛剛才學會的你信嗎？」李傲咧嘴一笑。
聽到這話，納爾多徹底懵了，一旁的馬蘭達也愣了。
這就是天才？在訓練賽里突然學會了一個技能？
場邊的黑金看著這一幕，陷入了回憶，喃喃自語道。
「有點那個味道，要是沒那麼狼狽，再優雅一點就更像了。」
1974年，黑金才十歲，他在電視機前親眼目睹了那一幕記入足球史冊的180度優雅轉身。
世界盃小組賽第二輪荷蘭對陣瑞典，就在多特蒙德的威斯伐倫球場。
比賽第23分鐘，克魯伊夫在左路面對瑞典後衛揚·奧爾森，他先是做出一個假裝傳中的動作，然後右腳把球從支撐腳後面扣過去，隨後優雅轉身擺脫，奧爾森直接被晃得失去重心。
一旁的本特納鼓了鼓掌，大喊道：「李，你這招是不是偷看我學的，我當年在阿森納用這招，一下就能過兩個人。」
李傲笑著問他，「這也是溫格教你的？」
本特納憋得說不出話。
【檢測到宿主獨立完成簡易版克魯伊夫轉身】
【克魯伊夫轉身熟練度上漲，使用該技能造成膝蓋磨損度下降百分之30】
李傲聽著播報聲音，揉了揉膝蓋，確實有點廢膝蓋，還險些給他拌倒，看來不能多用。
對抗賽繼續，李傲一直到中場接球，連續跑了好幾次，他發現這樣不停折返跑根本吃不消。
於是乾脆不跑了，往禁區一杵，發揮他維埃里模版的本能。
衝著替補後衛克諾赫喊道：「你們直接開大腳往前場找我，我跑不動了。」
克諾赫一聽這話，一拿球直接一腳長傳直奔前場找李傲，傳得有點歪，但是一米八五的李傲直接卡住了身後一米九的納爾多，讓他搶不到球。
只要球能找到他，他就能保證別人搶不到球。
大聲衝著後面喊道：「下一次傳准一點就更好了。」
場邊黑金一拍大腿。
對啊，沒了德布勞內，我完全可以打長傳沖吊啊。
我前面這麼多大前鋒，還玩什麼地面。
納爾多也有一腳精準長傳，克諾赫也湊合。
黑金看著李傲，陷入沉思，「我居然沒一個19歲的毛頭小子腦子轉的快？天才的悟性都這麼誇張？怪不得皇馬不賣只租。」
【檢測到狼堡名帥黑金對宿主的『悟性』認可！】
【天才認知度+3，當前進度白銀級28%】
李傲聽著腦海里的播報，扭頭看了一眼場邊的黑金，自己這是又幹啥了？
最終一下午的訓練就在黑金的一次次長傳沖吊實驗中結束。
剛一結束，黑金就火急火燎地直奔戰術室。
…
第二天一早。
李傲一出門，就看到蒂亞戈領著一個女孩站在門口，一身白襯衫配淺色牛仔褲，棕色的長髮扎了一個乾淨的馬尾。
李傲眼睛一亮。
沒等蒂亞戈開口，女孩上前一步，伸出手，用帶著點口音的英語說道。
「你好，我是莉娜，你的德語老師，先說好，我只教課。」
李傲捂著額頭搖頭說道：「天吶！女士，我看起來很像不務正業的人嗎？」
隨後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算了，隨你吧，教就行。」
莉娜白了他一眼，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我們先從最常用的開始，這個詞，讀『Tor』，意思是球門。」莉娜指了指教材上的單詞。
「Tor。」李傲跟著念。
「Schuss，射門。」
「Schuss。」
「Liebe，愛。」
李傲愣了一下，扭頭看著莉娜，感覺這個女孩有病，先跟自己約法三章，又玩這種。
「你是正經老師嗎？」
莉娜面不改色，「在德國，你遲早用得上。」
李傲：「……」
他覺得還是先學點靠譜的比較好，比如什麼「幫我叫救護車」「我受傷了」「別鏟我」。
一下午，李傲的德語進步神速，雖然都是踢球用不上的句子。
莉娜走的時候，留了張名片，「記得複習，下次上課前，我會抽讀。」
李傲拿著那張名片在眼前晃了晃，「想不想去看我踢球？」
莉娜頭也不回，「那得加錢。」
…
晚上七點半，麗思卡爾頓，Aqua。
李傲換了一身蒂亞戈臨時準備的深色西裝，走進那家只有四十個座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燭光照在白桌布上，配著低聲的法語背景音樂，連侍者都是穿著西服彬彬有禮。
卡琳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襲墨色長裙，看到身穿西裝的李傲走進來，有點驚訝，「我想過你穿球衣來，都沒想過你會這麼穿。」
李傲拉開椅子坐下，「我倒是想穿球衣來，蒂亞戈非得給我說什麼不符合這個場合。」
「而且我怕被他們趕出去。」他朝著走動的侍者努了努嘴。
卡琳被他逗得花枝亂顫，抬手招來侍者：「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李傲看了一眼菜單，一個字不認識，看著圖片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有中餐。
他把菜單遞給卡琳，「跟你點一樣的就行，你吃啥，我吃啥。」
卡琳挑了挑眉，「那我想吃你呢？」
「那也不是不行，不過一頓飯錢肯定不夠。」
卡琳又被他逗笑，舉起杯子，「好了，不開玩笑了，cheers。」
李傲舉杯和她碰了一下，「你上次提醒我桑布拉諾的事，謝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卡琳說她到處跑現場，說媒體怎麼編排她，李傲大多數時候傾聽，也說了兩句即將到達的歐聯杯。
說到歐聯杯，卡琳放下刀叉，認真看了他一眼，「下一場打埃弗頓，沒了德布勞內，媒體都不看好你們。」
「無所謂，讓他們說。」李傲擺了擺手。
卡琳認真地看著他，「你聽我說，英超球隊不比其他球隊，他們身體對抗更強，攻防轉換節奏更快。」
「而且埃弗頓可不是什麼弱隊，他們上賽季英超第五，而且球風兇悍。」
李傲點了點頭，這些他知道，但是他現在沒得選，只有拼盡全力。
卡琳看他聽進去了，沒再多說。
飯吃到一半，侍者送來甜點，還帶著一張小卡片。
卡琳沒看，直接遞給了李傲，「給你的。」
李傲打開一看，上面印著一句德語，其中有一個單詞他今天剛學。
「Schuss immer（永遠射門）。」
李傲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卡琳。
卡琳端著咖啡，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別誤會，祝你歐戰首秀順利進球的意思，當然，你要是有事也可以找我，不是採訪的那種。」
李傲笑了一下，把卡片放進口袋。
出了餐廳，李傲站在麗思卡爾頓門口，汽車城的風裹著一絲涼意，讓他瞬間清醒。
看著腦海里的。
【當前待還：14點】
【剩餘還款期限：兩場比賽】
他在心裡把那句德語默念了一遍。
Schuss immer。
永遠射門。
後天，古迪遜公園，歐戰首秀。
黑金往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今天看起來有點凌亂。
他站在前面一動不動地盯著戰術板，時不時抬手在上面劃一下。
他擦掉「德布勞內」的名字。
然後寫上「洪特」。
過了一會又擦掉。
又寫上「馬蘭達」。
隔了好一會，還是選擇擦掉。
最終寫下「李傲」兩個字。
黑金轉身對著李傲說道。
「李，德布勞內不在，我們中場的出球能力大幅下降，你多回撤。」
「就像你上場對法蘭克福那樣，回撤到中圈接球組織。」
李傲點了點頭，「回撤戰術」這個技能他已經學會了，沒了丁丁的餵餅，他這頭野獸也得開始自己搶球了。
黑金轉身繼續盯著戰術板。
這還不夠啊，光靠李傲一個人完全不可能戰勝太妃糖。
唉，該死的法蘭克福真是傷了我一員大將啊！
…
訓練場上。
黑金最終還是決定從訓練賽里找找戰術靈感。
對抗賽里，狼堡後衛納爾多、科諾策還有後腰馬蘭達三人，開始模擬起了實戰對李傲的貼防。
之前的訓練，黑金是讓他和德布勞內搭檔，兩人配合對抗主力防守。
現在變成了他一個人獨自面對的魔鬼訓練。
李傲開始一個人跑到中場接球，用他變態的身體屬性一次次衝擊拼搶。
李傲一拿球就背身護球，然後貼防三人組就開始貼上來逼搶。
李傲反覆使用【腦後長眼】觀察身後情況。
因為【克魯伊夫轉身】需要消耗5點才能使用，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的憑自己模仿這個一氣呵成的轉身動作。
「納爾多，上來搶球。」李傲背身護球，對著身後的納爾多喊。
納爾多立馬貼上去，一米九的大個子壓過來。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李傲沒急著轉身，他先是看了一眼腳下，然後用【腦後長眼】掃了一遍身後，納爾多整個人卡在他後邊，馬蘭達在左後方協防，兩人中間留了條縫，科諾策正在過來的路上。
李傲不再猶豫，掄起右腳，做出一個要往禁區里傳球的動作，納爾多趕緊重心往右邊偏。
下一秒，他卻用右腳將球往反方向一撥，撥的同時銜接180度轉身，有點踉蹌，險些摔倒。
隨後猛地加速一帶，從那條縫隙里鑽了過去。
李傲高興地大喊：「總算成功一次了！」
他在沒有用克魯伊夫技能的情況下，憑自己完成了一次踉蹌版的克魯伊夫轉身。
納爾多撲了個空，愣在原地。
「李，你怎麼辦到的？之前怎麼沒見你用過這個？」
「我說剛剛才學會的你信嗎？」李傲咧嘴一笑。
聽到這話，納爾多徹底懵了，一旁的馬蘭達也愣了。
這就是天才？在訓練賽里突然學會了一個技能？
場邊的黑金看著這一幕，陷入了回憶，喃喃自語道。
「有點那個味道，要是沒那麼狼狽，再優雅一點就更像了。」
1974年，黑金才十歲，他在電視機前親眼目睹了那一幕記入足球史冊的180度優雅轉身。
世界盃小組賽第二輪荷蘭對陣瑞典，就在多特蒙德的威斯伐倫球場。
比賽第23分鐘，克魯伊夫在左路面對瑞典後衛揚·奧爾森，他先是做出一個假裝傳中的動作，然後右腳把球從支撐腳後面扣過去，隨後優雅轉身擺脫，奧爾森直接被晃得失去重心。
一旁的本特納鼓了鼓掌，大喊道：「李，你這招是不是偷看我學的，我當年在阿森納用這招，一下就能過兩個人。」
李傲笑著問他，「這也是溫格教你的？」
本特納憋得說不出話。
【檢測到宿主獨立完成簡易版克魯伊夫轉身】
【克魯伊夫轉身熟練度上漲，使用該技能造成膝蓋磨損度下降百分之30】
李傲聽著播報聲音，揉了揉膝蓋，確實有點廢膝蓋，還險些給他拌倒，看來不能多用。
對抗賽繼續，李傲一直到中場接球，連續跑了好幾次，他發現這樣不停折返跑根本吃不消。
於是乾脆不跑了，往禁區一杵，發揮他維埃里模版的本能。
衝著替補後衛克諾赫喊道：「你們直接開大腳往前場找我，我跑不動了。」
克諾赫一聽這話，一拿球直接一腳長傳直奔前場找李傲，傳得有點歪，但是一米八五的李傲直接卡住了身後一米九的納爾多，讓他搶不到球。
只要球能找到他，他就能保證別人搶不到球。
大聲衝著後面喊道：「下一次傳准一點就更好了。」
場邊黑金一拍大腿。
對啊，沒了德布勞內，我完全可以打長傳沖吊啊。
我前面這麼多大前鋒，還玩什麼地面。
納爾多也有一腳精準長傳，克諾赫也湊合。
黑金看著李傲，陷入沉思，「我居然沒一個19歲的毛頭小子腦子轉的快？天才的悟性都這麼誇張？怪不得皇馬不賣只租。」
【檢測到狼堡名帥黑金對宿主的『悟性』認可！】
【天才認知度+3，當前進度白銀級28%】
李傲聽著腦海里的播報，扭頭看了一眼場邊的黑金，自己這是又幹啥了？
最終一下午的訓練就在黑金的一次次長傳沖吊實驗中結束。
剛一結束，黑金就火急火燎地直奔戰術室。
…
第二天一早。
李傲一出門，就看到蒂亞戈領著一個女孩站在門口，一身白襯衫配淺色牛仔褲，棕色的長髮扎了一個乾淨的馬尾。
李傲眼睛一亮。
沒等蒂亞戈開口，女孩上前一步，伸出手，用帶著點口音的英語說道。
「你好，我是莉娜，你的德語老師，先說好，我只教課。」
李傲捂著額頭搖頭說道：「天吶！女士，我看起來很像不務正業的人嗎？」
隨後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算了，隨你吧，教就行。」
莉娜白了他一眼，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我們先從最常用的開始，這個詞，讀『Tor』，意思是球門。」莉娜指了指教材上的單詞。
「Tor。」李傲跟著念。
「Schuss，射門。」
「Schuss。」
「Liebe，愛。」
李傲愣了一下，扭頭看著莉娜，感覺這個女孩有病，先跟自己約法三章，又玩這種。
「你是正經老師嗎？」
莉娜面不改色，「在德國，你遲早用得上。」
李傲：「……」
他覺得還是先學點靠譜的比較好，比如什麼「幫我叫救護車」「我受傷了」「別鏟我」。
一下午，李傲的德語進步神速，雖然都是踢球用不上的句子。
莉娜走的時候，留了張名片，「記得複習，下次上課前，我會抽讀。」
李傲拿著那張名片在眼前晃了晃，「想不想去看我踢球？」
莉娜頭也不回，「那得加錢。」
…
晚上七點半，麗思卡爾頓，Aqua。
李傲換了一身蒂亞戈臨時準備的深色西裝，走進那家只有四十個座位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燭光照在白桌布上，配著低聲的法語背景音樂，連侍者都是穿著西服彬彬有禮。
卡琳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襲墨色長裙，看到身穿西裝的李傲走進來，有點驚訝，「我想過你穿球衣來，都沒想過你會這麼穿。」
李傲拉開椅子坐下，「我倒是想穿球衣來，蒂亞戈非得給我說什麼不符合這個場合。」
「而且我怕被他們趕出去。」他朝著走動的侍者努了努嘴。
卡琳被他逗得花枝亂顫，抬手招來侍者：「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李傲看了一眼菜單，一個字不認識，看著圖片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有中餐。
他把菜單遞給卡琳，「跟你點一樣的就行，你吃啥，我吃啥。」
卡琳挑了挑眉，「那我想吃你呢？」
「那也不是不行，不過一頓飯錢肯定不夠。」
卡琳又被他逗笑，舉起杯子，「好了，不開玩笑了，cheers。」
李傲舉杯和她碰了一下，「你上次提醒我桑布拉諾的事，謝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卡琳說她到處跑現場，說媒體怎麼編排她，李傲大多數時候傾聽，也說了兩句即將到達的歐聯杯。
說到歐聯杯，卡琳放下刀叉，認真看了他一眼，「下一場打埃弗頓，沒了德布勞內，媒體都不看好你們。」
「無所謂，讓他們說。」李傲擺了擺手。
卡琳認真地看著他，「你聽我說，英超球隊不比其他球隊，他們身體對抗更強，攻防轉換節奏更快。」
「而且埃弗頓可不是什麼弱隊，他們上賽季英超第五，而且球風兇悍。」
李傲點了點頭，這些他知道，但是他現在沒得選，只有拼盡全力。
卡琳看他聽進去了，沒再多說。
飯吃到一半，侍者送來甜點，還帶著一張小卡片。
卡琳沒看，直接遞給了李傲，「給你的。」
李傲打開一看，上面印著一句德語，其中有一個單詞他今天剛學。
「Schuss immer（永遠射門）。」
李傲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卡琳。
卡琳端著咖啡，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別誤會，祝你歐戰首秀順利進球的意思，當然，你要是有事也可以找我，不是採訪的那種。」
李傲笑了一下，把卡片放進口袋。
出了餐廳，李傲站在麗思卡爾頓門口，汽車城的風裹著一絲涼意，讓他瞬間清醒。
看著腦海里的。
【當前待還：14點】
【剩餘還款期限：兩場比賽】
他在心裡把那句德語默念了一遍。
Schuss immer。
永遠射門。
後天，古迪遜公園，歐戰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