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城
「啊……」
雲海牌巨型跳樓機上，上千萬人再次尖叫。
上一次是怕。
這一次是又怕又懵。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發現整座城市上了天，進入厚厚的雲層之中，破雲而出。
落日重現，金光瀰漫雲層。
全雲海市民做夢都沒想到，住了一輩子海邊，住上天了。
自覺即將死亡的胡承平兩腿發軟，站了兩次才站起來，一邊頻頻回頭看僅剩的幾個監控鏡頭的畫面，一邊扶著門框，眺望遠方。
雲海在雲海中。
雲海市，沒有沉沒。
胡承平看著未落的太陽，笑了，沒有聲音，笑容越來越越大。
除災師，無所不能。
雲海市下方的地層，呈不規則圓錐體，整體看上去，像一個巨大漏斗，又像是巨型陀螺。
地層周圍，空間亂流環繞，遮蔽視線，扭曲空間。
眾人隱隱約約看到，雲海市地層最下方的尖端，似有一個人影，伸出右手，托舉城市。
此身雲海里，只手托天城。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超王們，也目光迷茫。
光輝王全身顫抖，目光熾烈，瘋狂叫喊：「神跡！這是神跡！是神孫殿下！是第四神孫殿下！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說完，跪在地上，高聲背誦經書。
「起初，天地昏暗。」
「神行於混沌中。」
「神說，要有光。」
……
他的聲音浩大神聖，附近所有裁典會的信徒齊齊跪下，明明沒有完全記住經文，卻在光輝王的帶領下，齊聲背誦。
天空中，一架客機正在拐彎，飛向附近城市的機場。
飛機上，所有人透過機艙窗戶，向東方的望去，望向那座高出天雲的城市。
眾多裁典會成員喃喃自語，重複一個詞語。
「神跡……神跡……」
啟明王呆了好一會兒，低聲說：「那是雲上的城，亦是神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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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裁典會成員看向啟明王。
這意味著，啟明王已經相信，第五神子，降臨於雲海。
但，既已親眼目睹，誰又能懷疑？
「傳我裁決令，號召世界信民，在雲海市中，建造東方第一大聖堂，永立於此，見證神跡，得蒙神恩，千秋萬世。」
「還有……」啟明王指向雲海市下方的那個人影。
「找到他。」
無論是大陷坑周圍，還是雲海之上的雲海，所有人都拿出手機或靈能眼鏡，盡情拍攝。
尤其是一些年輕人，突然理解為什麼父母們天天拍來拍去。
只是因為之前沒有遇到值得自己拍攝的壯觀。
李世安置身於空間擾動之中，身體毫髮無傷，望著下方的大陷坑，望著大陷坑邊緣數不清的飛機、人群。
眨了眨眼。
李世安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了一會兒異界，就發生這麼大的災難，幸好感到不對回來看看。
他想起自己的親友都在雲海，眼前浮現姨媽和妹妹保護自己的一幕幕。
讓親友們平平安安，也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愿。
那麼，我來庇護你們。
李世安右手托著雲海，伸出左手食指，在天空書寫，一邊寫，一邊開口。
「吾以上令，永安雲海。」
金光刺破天雲與黃昏。
八個豎立的金光大字，懸浮在天空。
無論在下方，還是在高空，所有人都清晰看到巨型大字，金光燦燦。
吾以上令，永安雲海。
浩瀚神威，蕩漾萬里。
隨後，八個金光大字連成一線，湧入雲海市大地之中。
李世安低頭向大陷坑方向看了看，身體與雲海市急速下降。
「啊……」
雲海牌跳樓機再次啟動，一千多萬人再次感受到藍星大遊樂園的「快樂」。
數不清的人昏過去，睜開眼，又暈過去。
抵達地面深處，李世安左手一抓。
三層空間法陣形成的空間力量或空間亂流，盡數匯聚成一團。
他攤開左手，浮現兩個小球。
一個閃耀著黑與白的空間小球，不斷扭曲蠕動。
一個火紅光芒，烗氣息濃厚。
「果然也有末日氣息，也可以利用煉災大術煉製成災器。」
收走空間球與烗球，他看了看周圍，望向通往蛇蜂星球的空間通道，伸手一抓，一拋。
蛇蜂星球上的大量山巢坍塌，碎成粉塵，匯聚成長龍，湧入兩界空間通道。
大量的山巢粉塵湧入雲海市地下，融入地層，填補間隙。
托起被掩埋在地下的人們，送到地面。
不多時，山巢粉塵完成修補，李世安鬆開手。
雲海市微微下沉了一毫米。
他伸指輕輕向上一戳，與原位置齊平，誤差不超過1納米。
他一步邁入空間通道。
望向蛇蜂星球各處。
喪家之犬四姐妹還泡在血池裡，還在昏迷。
她們四人實力太低，已經吸收到極限。
李世安大手一揮，各處捲起大風，捲起他們四個以及其他誤入這裡的人，扔進空間通道，落在英雄樓旁邊的會展中心停車場。
李世安再一招手，把三座山巢和血池收入大星世界，最後看了一眼這顆垃圾星球，轉身進入空間通道。
兩界通道，合攏。
異度空間。
末日沙漏上空的「貳」字，變為「壹」。
上方金沙，繼續落下。
沙沙沙……
落在下方的藍色小球上。
雲海平安，數字未盡，沙漏未轉。
雲海市。
李世安出現在大深獄的中轉大廳，邁出一步，踏入試煉星。
他掃視一眼，試煉星的公轉和自傳都已經穩定，已經可以投入使用。
把山巢與血池安放好後，設置了進入規則，邁出一步，出現在英雄戰院中。
雲海下落，天雲破裂。
衛星通訊連通。
「李大師，是您吧？」
「嗯。」
「謝謝您！」
「多大的事兒。」
雲海太輕了，沒什麼挑戰。
胡承平默默打開「李大師的多元宇宙遊記」文檔，然後發問。
「李大師，您這次沒有立刻救援，而是等最後時刻出手，是有什麼深謀遠慮嗎？是為了打擊敵人士氣，還是一直在尋找敵人破綻？」
「不是，我去了一趟異界。」
「啊？什麼異界？」
李世安說：「他們開啟空間法陣的時候，連通一個可以命名為蛇蜂星球的異界，當時我擔心裏面的燼神族衝進來，就先進去關閉空間裂口。」
「然後呢？」
「我發現一些人被捲入，包括蘇浣溪和冰王他們。同時還發現三條蛇蜂神，它們腦子不太好使，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們不信，然後我就證明了一下。」
「您怎麼證明的？」
「殺了它們。」
「您……滿分證明方式。您以前也遇到過燼神族吧？有特別強的嗎？」
李世安想了想，輕嘆一聲，說：「大多數燼神族都一般，但也確實遇到過特別強的。我有個神級下屬，我挺看好的，本來跟朋友說，等這次征戰完，就收他做個記名弟子……」
「可惜，他遇到了『星龍燼神族』。星龍本就是宇宙中頂級生命，繼承他們力量而誕生的燼神族，實力達到高等族群的程度……」
「我那個下屬，遭遇三尊神上和百神圍攻，陣亡。他的傳承物，我後來送到英雄總會，應該在全都市。」
李世安神態唏噓，但有時候找個人說說，感覺也挺好。
「那後來那個星龍燼神族呢？」
「我當時沒控制住殺意，把他們所在的整個大星團都湮滅了，又動用了一些高等力量，涉及因果，徹底碾絕他們族群的血脈，包括那條死亡星龍的血脈。」
胡承平不太理解大星團到底有多大，老老實實記錄在「李大師的多元宇宙遊記」里。
其徒隕於眾神之圍，怒而擊，湮滅星團，碾絕因果，壯哉，悲哉。
又附加一句：就是那條星龍倒了八輩子血霉。
原環形大裂口邊緣周圍的人，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紛紛打開手機照著。
「太神奇了，一點裂縫都看不到，比我指紋都細……」
「你們看東江，看那些河流，竟然也被嚴絲合縫粘上……」
「你們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覺得應該是幻象，人類不太可能這麼強大，不是說偉岸者力量不強，是大地不可能以這種形態存在，真有人托起，地層肯定碎裂，崩塌。」
「那就怪了……」
突然，大量帶衛星通訊的通訊器，收到相同簡訊。
「除災師托起雲海市，拯救全城。經英雄總會決定，授予除災師『英雄楷模』稱號，號召所有英雄向他學習。」
「原來是除災師！」
「果然是除災師！」
「牛啊……」
但很快，英雄協會成員發現不對。
因為這件事才過了幾分鐘，之前任何英雄，哪怕是當年多寶王驅散五重颱風，也沒有立即獲得褒獎。
另一個不對的地方是，過去的全域褒獎，開頭都是「英雄總會授予」，現在，把除災師放到最前面。
這意味著，除災師在英雄總會眼中的分量，空前加重。
英雄戰院。
老丁的車停在這裡。
李世安跟老丁打了個招呼，去找同期的英雄同學。
到了大教室，就見許多英雄滿身泥濘灰塵，在椅子上休息。
李世安一掃，心頭一沉，只剩不到一半人，也沒看到王小強。
他走向杜莫州和陸雨彤，問：「你們倆怎麼樣？」
「有點累，別的都好。」陸雨彤說。
「王小強呢？」
「他沒和你在一起？災難發生前，他還在群里說，你幫了他，你們倆一起吃晚飯。」
「沒有。」李世安說。
雲海牌巨型跳樓機上，上千萬人再次尖叫。
上一次是怕。
這一次是又怕又懵。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發現整座城市上了天，進入厚厚的雲層之中，破雲而出。
落日重現，金光瀰漫雲層。
全雲海市民做夢都沒想到，住了一輩子海邊，住上天了。
自覺即將死亡的胡承平兩腿發軟，站了兩次才站起來，一邊頻頻回頭看僅剩的幾個監控鏡頭的畫面，一邊扶著門框，眺望遠方。
雲海在雲海中。
雲海市，沒有沉沒。
胡承平看著未落的太陽，笑了，沒有聲音，笑容越來越越大。
除災師，無所不能。
雲海市下方的地層，呈不規則圓錐體，整體看上去，像一個巨大漏斗，又像是巨型陀螺。
地層周圍，空間亂流環繞，遮蔽視線，扭曲空間。
眾人隱隱約約看到，雲海市地層最下方的尖端，似有一個人影，伸出右手，托舉城市。
此身雲海里，只手托天城。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超王們，也目光迷茫。
光輝王全身顫抖，目光熾烈，瘋狂叫喊：「神跡！這是神跡！是神孫殿下！是第四神孫殿下！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說完，跪在地上，高聲背誦經書。
「起初，天地昏暗。」
「神行於混沌中。」
「神說，要有光。」
……
他的聲音浩大神聖，附近所有裁典會的信徒齊齊跪下，明明沒有完全記住經文，卻在光輝王的帶領下，齊聲背誦。
天空中，一架客機正在拐彎，飛向附近城市的機場。
飛機上，所有人透過機艙窗戶，向東方的望去，望向那座高出天雲的城市。
眾多裁典會成員喃喃自語，重複一個詞語。
「神跡……神跡……」
啟明王呆了好一會兒，低聲說：「那是雲上的城，亦是神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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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裁典會成員看向啟明王。
這意味著，啟明王已經相信，第五神子，降臨於雲海。
但，既已親眼目睹，誰又能懷疑？
「傳我裁決令，號召世界信民，在雲海市中，建造東方第一大聖堂，永立於此，見證神跡，得蒙神恩，千秋萬世。」
「還有……」啟明王指向雲海市下方的那個人影。
「找到他。」
無論是大陷坑周圍，還是雲海之上的雲海，所有人都拿出手機或靈能眼鏡，盡情拍攝。
尤其是一些年輕人，突然理解為什麼父母們天天拍來拍去。
只是因為之前沒有遇到值得自己拍攝的壯觀。
李世安置身於空間擾動之中，身體毫髮無傷，望著下方的大陷坑，望著大陷坑邊緣數不清的飛機、人群。
眨了眨眼。
李世安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了一會兒異界，就發生這麼大的災難，幸好感到不對回來看看。
他想起自己的親友都在雲海，眼前浮現姨媽和妹妹保護自己的一幕幕。
讓親友們平平安安，也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愿。
那麼，我來庇護你們。
李世安右手托著雲海，伸出左手食指，在天空書寫，一邊寫，一邊開口。
「吾以上令，永安雲海。」
金光刺破天雲與黃昏。
八個豎立的金光大字，懸浮在天空。
無論在下方，還是在高空，所有人都清晰看到巨型大字，金光燦燦。
吾以上令，永安雲海。
浩瀚神威，蕩漾萬里。
隨後，八個金光大字連成一線，湧入雲海市大地之中。
李世安低頭向大陷坑方向看了看，身體與雲海市急速下降。
「啊……」
雲海牌跳樓機再次啟動，一千多萬人再次感受到藍星大遊樂園的「快樂」。
數不清的人昏過去，睜開眼，又暈過去。
抵達地面深處，李世安左手一抓。
三層空間法陣形成的空間力量或空間亂流，盡數匯聚成一團。
他攤開左手，浮現兩個小球。
一個閃耀著黑與白的空間小球，不斷扭曲蠕動。
一個火紅光芒，烗氣息濃厚。
「果然也有末日氣息，也可以利用煉災大術煉製成災器。」
收走空間球與烗球，他看了看周圍，望向通往蛇蜂星球的空間通道，伸手一抓，一拋。
蛇蜂星球上的大量山巢坍塌，碎成粉塵，匯聚成長龍，湧入兩界空間通道。
大量的山巢粉塵湧入雲海市地下，融入地層，填補間隙。
托起被掩埋在地下的人們，送到地面。
不多時，山巢粉塵完成修補，李世安鬆開手。
雲海市微微下沉了一毫米。
他伸指輕輕向上一戳，與原位置齊平，誤差不超過1納米。
他一步邁入空間通道。
望向蛇蜂星球各處。
喪家之犬四姐妹還泡在血池裡，還在昏迷。
她們四人實力太低，已經吸收到極限。
李世安大手一揮，各處捲起大風，捲起他們四個以及其他誤入這裡的人，扔進空間通道，落在英雄樓旁邊的會展中心停車場。
李世安再一招手，把三座山巢和血池收入大星世界，最後看了一眼這顆垃圾星球，轉身進入空間通道。
兩界通道，合攏。
異度空間。
末日沙漏上空的「貳」字，變為「壹」。
上方金沙，繼續落下。
沙沙沙……
落在下方的藍色小球上。
雲海平安，數字未盡，沙漏未轉。
雲海市。
李世安出現在大深獄的中轉大廳，邁出一步，踏入試煉星。
他掃視一眼，試煉星的公轉和自傳都已經穩定，已經可以投入使用。
把山巢與血池安放好後，設置了進入規則，邁出一步，出現在英雄戰院中。
雲海下落，天雲破裂。
衛星通訊連通。
「李大師，是您吧？」
「嗯。」
「謝謝您！」
「多大的事兒。」
雲海太輕了，沒什麼挑戰。
胡承平默默打開「李大師的多元宇宙遊記」文檔，然後發問。
「李大師，您這次沒有立刻救援，而是等最後時刻出手，是有什麼深謀遠慮嗎？是為了打擊敵人士氣，還是一直在尋找敵人破綻？」
「不是，我去了一趟異界。」
「啊？什麼異界？」
李世安說：「他們開啟空間法陣的時候，連通一個可以命名為蛇蜂星球的異界，當時我擔心裏面的燼神族衝進來，就先進去關閉空間裂口。」
「然後呢？」
「我發現一些人被捲入，包括蘇浣溪和冰王他們。同時還發現三條蛇蜂神，它們腦子不太好使，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們不信，然後我就證明了一下。」
「您怎麼證明的？」
「殺了它們。」
「您……滿分證明方式。您以前也遇到過燼神族吧？有特別強的嗎？」
李世安想了想，輕嘆一聲，說：「大多數燼神族都一般，但也確實遇到過特別強的。我有個神級下屬，我挺看好的，本來跟朋友說，等這次征戰完，就收他做個記名弟子……」
「可惜，他遇到了『星龍燼神族』。星龍本就是宇宙中頂級生命，繼承他們力量而誕生的燼神族，實力達到高等族群的程度……」
「我那個下屬，遭遇三尊神上和百神圍攻，陣亡。他的傳承物，我後來送到英雄總會，應該在全都市。」
李世安神態唏噓，但有時候找個人說說，感覺也挺好。
「那後來那個星龍燼神族呢？」
「我當時沒控制住殺意，把他們所在的整個大星團都湮滅了，又動用了一些高等力量，涉及因果，徹底碾絕他們族群的血脈，包括那條死亡星龍的血脈。」
胡承平不太理解大星團到底有多大，老老實實記錄在「李大師的多元宇宙遊記」里。
其徒隕於眾神之圍，怒而擊，湮滅星團，碾絕因果，壯哉，悲哉。
又附加一句：就是那條星龍倒了八輩子血霉。
原環形大裂口邊緣周圍的人，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紛紛打開手機照著。
「太神奇了，一點裂縫都看不到，比我指紋都細……」
「你們看東江，看那些河流，竟然也被嚴絲合縫粘上……」
「你們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覺得應該是幻象，人類不太可能這麼強大，不是說偉岸者力量不強，是大地不可能以這種形態存在，真有人托起，地層肯定碎裂，崩塌。」
「那就怪了……」
突然，大量帶衛星通訊的通訊器，收到相同簡訊。
「除災師托起雲海市，拯救全城。經英雄總會決定，授予除災師『英雄楷模』稱號，號召所有英雄向他學習。」
「原來是除災師！」
「果然是除災師！」
「牛啊……」
但很快，英雄協會成員發現不對。
因為這件事才過了幾分鐘，之前任何英雄，哪怕是當年多寶王驅散五重颱風，也沒有立即獲得褒獎。
另一個不對的地方是，過去的全域褒獎，開頭都是「英雄總會授予」，現在，把除災師放到最前面。
這意味著，除災師在英雄總會眼中的分量，空前加重。
英雄戰院。
老丁的車停在這裡。
李世安跟老丁打了個招呼，去找同期的英雄同學。
到了大教室，就見許多英雄滿身泥濘灰塵，在椅子上休息。
李世安一掃，心頭一沉，只剩不到一半人，也沒看到王小強。
他走向杜莫州和陸雨彤，問：「你們倆怎麼樣？」
「有點累，別的都好。」陸雨彤說。
「王小強呢？」
「他沒和你在一起？災難發生前，他還在群里說，你幫了他，你們倆一起吃晚飯。」
「沒有。」李世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