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撤離
雲海市救災中心。
「預言王發來消息，雲海即將崩潰，請所有人做好準備！請所有人做好準備……」
「所有預言系英雄的預言高度統一，達到災難臨界點……」
「探測系英雄發現，地下存在高級空間能量，已經完全失控……」
無數的警報與紅色標誌，在救災中心的各個屏幕上閃爍。
徐昇平、潘同安和胡承平等人，不斷應對。
他們救的人越來越多。
地面的魔怪與邪能者越來越少。
所有市民也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狀態。
一切向好。
但，整座城市還在下陷。
巨大的主屏幕上，無人機在空中緩緩旋轉，不斷拍攝環狀裂口的狀態。
一開始，雲海市地面只下陷幾十米。
現在，雲海市的地平面，已經比環狀裂口頂端低了整整兩千米。
環狀裂口的內壁，宛如四面八方的群山，圍住整座雲海市。
太陽西斜，陽光被大地擋住。
大片的市區，提前陷入黃昏與黑夜。
城市，在墜落。
轟隆隆……
大地再次震盪。
城市的墜落，再次加速。
突然，一個人指著分屏幕上一個角落說：「有英雄在那裡嗎？」
所有人轉過頭望去。
就見一處柏油馬路開裂數百米，一個中年女人趴在裂口邊緣，向下伸手，大聲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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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下方，一個男孩死死抓住凸起的石頭，兩腳騰空。
「媽媽，媽媽……」身穿校服的男孩仰天大喊，望著上方的母親。
無人機降低，畫面中傳出母親平穩但大聲的話語。
「抓住我的手！不要怕，媽媽在。」母親的臉上還在微笑，只是眼中閃動著水光，額頭滿是汗水。
「好！我不怕！」
男孩看到母親堅強的樣子，心中充滿力量，兩腳踏著石壁，勉強穩住，緩緩伸高右手，伸向母親的手。
母子的手越來越近，像兩團風中的花，震盪，搖擺，但越來越近。
兩人指尖相觸。
母子的眼中，燃起希望。
轟隆！
大地震動，男孩身體搖晃，被迫收回右手，重新用兩手抓住凸起的地方。
上方，母親的身體也隨之震盪，差點滑落。
「媽媽……」
「沒關係，媽媽在！堅持住……」
母親一邊全力向下伸手，一邊繼續用堅定的聲音說著：「媽媽在救你，媽媽一定會救你！你會沒事的！家裡還燉著你最喜歡的麻椒燉雞。我們再來，這一次，媽媽一定抓住你的手！」
「好！我們回家一起吃麻椒燉雞！」
男孩咬著牙，再一次拔高身體，向上攀登，伸出右手。
母子兩人的手，再度靠近。
兩團顫抖的花，越來越近。
轟隆……
孩子抓住的凸出石塊，掉落。
「媽……」
男孩揮舞著四肢，向下掉落，像破碎的花瓣。
「兒子……」
母親用盡全力伸出右手，卻撈了個空。
她眼睜睜看著兒子消失在地底深處。
眼淚在母親的臉上流淌，她輕輕擦了擦，越擦越多。
她緩緩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與眼淚，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扯了扯磨碎的裙子，昂起頭，掃視災難中的城市，面色平靜，嘴角輕顫。
她的瞳孔里，太陽的光芒從環狀裂口的頂端消失，昏暗籠罩大地。
縱身一躍。
救災中心大廳內，一些人別過頭，輕輕擦著眼睛。
徐昇平神色平靜，緩緩說：「我，徐昇平，以雲海市英雄協會會長的身份命令，開啟撤離計劃。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他語氣沉穩，隻眼眶微紅。
「那他們怎麼辦！」胡承平指著主屏幕上的雲海市，指著上面的所有人。
「我在履行我的職責。」徐昇平說。
「但撤離計劃，只包括你們，不包括我們！」胡承平低吼，他紅著眼睛，怒視徐昇平。
「我在履行我的職責，而你，也被包括。」徐昇平平靜地複述，轉身向外走。
潘同安看了看兩個朋友，站在原地左右為難，直到徐昇平身影即將消失，他長嘆一聲，轉身跟上。
胡承平冷靜地說：「我們，拒絕撤離。」
「願意留下來的人，跟我一起想辦法，繼續救災，直到結束，或沉沒。」
「現在，由我接管指揮。我們儘可能通過通訊系、心靈系或科技系能力者，聯繫所有的英雄。」
「超能軍正在趕來，無人機群正在趕來，英雄們正在趕來。」
一些人離開，一些人留在原地。
「胡局，我們還有希望嗎？」一個人紅著眼眶問。
「除災師在，雲海就在，我相信除災師。」
胡承平走到原本徐昇平站著的位置，望向前方。
胡承平與徐昇平背對背，越來越遠。
直徑百米的聖光球，依舊高懸天空，治癒光芒下的所有人。
但，光芒越來越暗淡。
建築王家。
光輝王起身，向外走去。
「我的靈能只剩十分之一，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我救人，並不是為與你交易，也不是為了第四神孫。」
「只是，神愛世人，我亦如此，即便是異教徒。」
「只不過，我的能力是有限的。」
「抱歉。」
光輝王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門口，啟動飛行靈能器。
他轉過頭，看向依舊坐在家裡的建築王。
建築王垂垂老矣，可坐在輪椅上的身軀，比平時更加高大。
「你呢？我的老友。」光輝王問。
「與山河，同在。」建築王面帶微笑。
這時候，旋翼飛機懸停在半空，一些靈能者從天而降，落在門外。
「建築王大人，英雄協會發布撤離命令，您在撤離名單之中，請跟我們一起離開。」
建築王說：「經世，你跟他們離開，我們，拒絕撤離。」
「爸……」
「出去！」
吳經世沉默數秒，跪在地上，給父親磕了三個頭，紅著眼眶，大步邁出。
光輝王低聲罵了一句，說：「可惜這裡是你們的天域，如果是參域，我也會留下來。等我去了天國，等有空去地獄的時候，如果見到你，咱們一起喝酒。」
「那就地獄相見。」建築王神色平靜。
光輝王啟動靈能器，飛向高空。
他突然抬頭，望向遠處的高空，一架客機，正在遠方飛行。
飛機上，啟明王從遠方望著這裡。
這裡已經沒有雲海市，只有一個環狀大坑，以及不斷下沉的大地。
啟明王低頭，為城市裡的人祈禱。
一架架飛機起飛，飛向大陷坑外，上面的人衣冠楚楚。
當大撤離命令傳遍全市後，眾多英雄陷入迷茫。
王小強不一樣。
即便陸沉，也無法讓他內耗。
即便死亡，也不會讓他迷茫。
他一直在不斷救人。
王小強跑著跑著，突然發現這個地方的老樓有點眼熟。
上個月，他來過這裡。
這裡是硬骨俠家。
王小強猶豫了一下，從手機里找到那天硬骨俠發的地址，直奔他家。
到了樓下，他看了看歪歪扭扭的老樓，跳過坑坑窪窪地面，衝進三單元樓，站在201門口敲門，大喊。
「硬骨俠，是我，王小強，你和你奶奶在裡面嗎？」
王小強聽到裡面有細微的聲音，趴在門邊，聽到慢慢行走的聲音。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硬骨俠的奶奶推著助行器，出現在門後，眯著眼。
「是小強啊。」老人面容慈祥，微微笑著。
「奶奶，硬骨俠呢？」
老人搖搖頭，目光暗淡。
「這裡不安全，我背您去安全的避難地。」王小強不由分說，背上硬骨俠的奶奶下樓，尋找最近的避難所。
「你別管我，你先救你自己。」
王小強說：「如果硬骨俠不在這裡，一定在救災。我不能讓救災員的親人，陷於災難。」
「你們這些孩子啊……」
英雄戰院。
章海忠手持傳訊器，向所有英雄傳遞消息。
「撤離的飛機即將抵達，你們所有英雄，都做到了應該做的。」
「你們無愧天域，無愧人民。」
「但，未來人民，未來的天域，需要你們。」
「現在，請你們坐上飛機，離開這裡。」
連續說了三遍，章海忠關掉傳訊器。
「院長，您請上飛機。」
章海忠笑了笑，拍拍助理的肩膀，說：「我老了，上不上飛機，意義不大。就讓我留在這裡，陪著那些一起留在這裡的英雄。我是院長，我不能讓他們孤孤單單離開。」
他想起，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許多人，沒有撤離。
他大步走出英雄戰院，繼續救災，繼續救人。
陸雨彤、杜莫州、硬骨俠、噴氣俠……
數不清的英雄坐在英雄戰院附近，他們靈能耗盡，面色蒼白。
聽到院長的傳訊，一些人眼睛亮起來。
「陸雨彤，你不走嗎？」杜莫州少見地主動發問。
陸雨彤笑著說：「我本來想要回去救我媽，可道路被堵，回不去了。我如果現在走了，我媽會罵死我。」
「我聽說，你媽對你很不好。」杜莫州忍不住說。
陸雨彤低著頭，說：「可她是我媽。你呢，你怎麼不走？同學們都說你是大少爺。」
杜莫州聳聳肩，說：「我們家不缺我，在哪裡都一樣。」
硬骨俠說：「有種！我平時看你這個帥嗶很不順眼，今天算是認識你了！」
噴氣俠起身，快步向英雄戰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們不走，我走了。各位，有緣來生再見。」
硬骨俠揮了揮手，笑著說：「替我們多活幾年，替我們多殺一些魔怪，替我們多救一些災難。」
噴氣俠毫不留情說：「我只能替你們多活幾年，別的不一定。」
「預言王發來消息，雲海即將崩潰，請所有人做好準備！請所有人做好準備……」
「所有預言系英雄的預言高度統一，達到災難臨界點……」
「探測系英雄發現，地下存在高級空間能量，已經完全失控……」
無數的警報與紅色標誌，在救災中心的各個屏幕上閃爍。
徐昇平、潘同安和胡承平等人，不斷應對。
他們救的人越來越多。
地面的魔怪與邪能者越來越少。
所有市民也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狀態。
一切向好。
但，整座城市還在下陷。
巨大的主屏幕上，無人機在空中緩緩旋轉，不斷拍攝環狀裂口的狀態。
一開始，雲海市地面只下陷幾十米。
現在，雲海市的地平面，已經比環狀裂口頂端低了整整兩千米。
環狀裂口的內壁，宛如四面八方的群山，圍住整座雲海市。
太陽西斜，陽光被大地擋住。
大片的市區，提前陷入黃昏與黑夜。
城市，在墜落。
轟隆隆……
大地再次震盪。
城市的墜落，再次加速。
突然，一個人指著分屏幕上一個角落說：「有英雄在那裡嗎？」
所有人轉過頭望去。
就見一處柏油馬路開裂數百米，一個中年女人趴在裂口邊緣，向下伸手，大聲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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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下方，一個男孩死死抓住凸起的石頭，兩腳騰空。
「媽媽，媽媽……」身穿校服的男孩仰天大喊，望著上方的母親。
無人機降低，畫面中傳出母親平穩但大聲的話語。
「抓住我的手！不要怕，媽媽在。」母親的臉上還在微笑，只是眼中閃動著水光，額頭滿是汗水。
「好！我不怕！」
男孩看到母親堅強的樣子，心中充滿力量，兩腳踏著石壁，勉強穩住，緩緩伸高右手，伸向母親的手。
母子的手越來越近，像兩團風中的花，震盪，搖擺，但越來越近。
兩人指尖相觸。
母子的眼中，燃起希望。
轟隆！
大地震動，男孩身體搖晃，被迫收回右手，重新用兩手抓住凸起的地方。
上方，母親的身體也隨之震盪，差點滑落。
「媽媽……」
「沒關係，媽媽在！堅持住……」
母親一邊全力向下伸手，一邊繼續用堅定的聲音說著：「媽媽在救你，媽媽一定會救你！你會沒事的！家裡還燉著你最喜歡的麻椒燉雞。我們再來，這一次，媽媽一定抓住你的手！」
「好！我們回家一起吃麻椒燉雞！」
男孩咬著牙，再一次拔高身體，向上攀登，伸出右手。
母子兩人的手，再度靠近。
兩團顫抖的花，越來越近。
轟隆……
孩子抓住的凸出石塊，掉落。
「媽……」
男孩揮舞著四肢，向下掉落，像破碎的花瓣。
「兒子……」
母親用盡全力伸出右手，卻撈了個空。
她眼睜睜看著兒子消失在地底深處。
眼淚在母親的臉上流淌，她輕輕擦了擦，越擦越多。
她緩緩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與眼淚，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扯了扯磨碎的裙子，昂起頭，掃視災難中的城市，面色平靜，嘴角輕顫。
她的瞳孔里，太陽的光芒從環狀裂口的頂端消失，昏暗籠罩大地。
縱身一躍。
救災中心大廳內，一些人別過頭，輕輕擦著眼睛。
徐昇平神色平靜，緩緩說：「我，徐昇平，以雲海市英雄協會會長的身份命令，開啟撤離計劃。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他語氣沉穩，隻眼眶微紅。
「那他們怎麼辦！」胡承平指著主屏幕上的雲海市，指著上面的所有人。
「我在履行我的職責。」徐昇平說。
「但撤離計劃，只包括你們，不包括我們！」胡承平低吼，他紅著眼睛，怒視徐昇平。
「我在履行我的職責，而你，也被包括。」徐昇平平靜地複述，轉身向外走。
潘同安看了看兩個朋友，站在原地左右為難，直到徐昇平身影即將消失，他長嘆一聲，轉身跟上。
胡承平冷靜地說：「我們，拒絕撤離。」
「願意留下來的人，跟我一起想辦法，繼續救災，直到結束，或沉沒。」
「現在，由我接管指揮。我們儘可能通過通訊系、心靈系或科技系能力者，聯繫所有的英雄。」
「超能軍正在趕來，無人機群正在趕來，英雄們正在趕來。」
一些人離開，一些人留在原地。
「胡局，我們還有希望嗎？」一個人紅著眼眶問。
「除災師在，雲海就在，我相信除災師。」
胡承平走到原本徐昇平站著的位置，望向前方。
胡承平與徐昇平背對背，越來越遠。
直徑百米的聖光球，依舊高懸天空，治癒光芒下的所有人。
但，光芒越來越暗淡。
建築王家。
光輝王起身，向外走去。
「我的靈能只剩十分之一，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我救人，並不是為與你交易，也不是為了第四神孫。」
「只是，神愛世人，我亦如此，即便是異教徒。」
「只不過，我的能力是有限的。」
「抱歉。」
光輝王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門口，啟動飛行靈能器。
他轉過頭，看向依舊坐在家裡的建築王。
建築王垂垂老矣，可坐在輪椅上的身軀，比平時更加高大。
「你呢？我的老友。」光輝王問。
「與山河，同在。」建築王面帶微笑。
這時候，旋翼飛機懸停在半空，一些靈能者從天而降，落在門外。
「建築王大人，英雄協會發布撤離命令，您在撤離名單之中，請跟我們一起離開。」
建築王說：「經世，你跟他們離開，我們，拒絕撤離。」
「爸……」
「出去！」
吳經世沉默數秒，跪在地上，給父親磕了三個頭，紅著眼眶，大步邁出。
光輝王低聲罵了一句，說：「可惜這裡是你們的天域，如果是參域，我也會留下來。等我去了天國，等有空去地獄的時候，如果見到你，咱們一起喝酒。」
「那就地獄相見。」建築王神色平靜。
光輝王啟動靈能器，飛向高空。
他突然抬頭，望向遠處的高空，一架客機，正在遠方飛行。
飛機上，啟明王從遠方望著這裡。
這裡已經沒有雲海市，只有一個環狀大坑，以及不斷下沉的大地。
啟明王低頭，為城市裡的人祈禱。
一架架飛機起飛，飛向大陷坑外，上面的人衣冠楚楚。
當大撤離命令傳遍全市後，眾多英雄陷入迷茫。
王小強不一樣。
即便陸沉，也無法讓他內耗。
即便死亡，也不會讓他迷茫。
他一直在不斷救人。
王小強跑著跑著，突然發現這個地方的老樓有點眼熟。
上個月，他來過這裡。
這裡是硬骨俠家。
王小強猶豫了一下，從手機里找到那天硬骨俠發的地址，直奔他家。
到了樓下，他看了看歪歪扭扭的老樓，跳過坑坑窪窪地面，衝進三單元樓，站在201門口敲門，大喊。
「硬骨俠，是我，王小強，你和你奶奶在裡面嗎？」
王小強聽到裡面有細微的聲音，趴在門邊，聽到慢慢行走的聲音。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硬骨俠的奶奶推著助行器，出現在門後，眯著眼。
「是小強啊。」老人面容慈祥，微微笑著。
「奶奶，硬骨俠呢？」
老人搖搖頭，目光暗淡。
「這裡不安全，我背您去安全的避難地。」王小強不由分說，背上硬骨俠的奶奶下樓，尋找最近的避難所。
「你別管我，你先救你自己。」
王小強說：「如果硬骨俠不在這裡，一定在救災。我不能讓救災員的親人，陷於災難。」
「你們這些孩子啊……」
英雄戰院。
章海忠手持傳訊器，向所有英雄傳遞消息。
「撤離的飛機即將抵達，你們所有英雄，都做到了應該做的。」
「你們無愧天域，無愧人民。」
「但，未來人民，未來的天域，需要你們。」
「現在，請你們坐上飛機，離開這裡。」
連續說了三遍，章海忠關掉傳訊器。
「院長，您請上飛機。」
章海忠笑了笑，拍拍助理的肩膀，說：「我老了，上不上飛機，意義不大。就讓我留在這裡，陪著那些一起留在這裡的英雄。我是院長，我不能讓他們孤孤單單離開。」
他想起，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許多人，沒有撤離。
他大步走出英雄戰院，繼續救災，繼續救人。
陸雨彤、杜莫州、硬骨俠、噴氣俠……
數不清的英雄坐在英雄戰院附近，他們靈能耗盡，面色蒼白。
聽到院長的傳訊，一些人眼睛亮起來。
「陸雨彤，你不走嗎？」杜莫州少見地主動發問。
陸雨彤笑著說：「我本來想要回去救我媽，可道路被堵，回不去了。我如果現在走了，我媽會罵死我。」
「我聽說，你媽對你很不好。」杜莫州忍不住說。
陸雨彤低著頭，說：「可她是我媽。你呢，你怎麼不走？同學們都說你是大少爺。」
杜莫州聳聳肩，說：「我們家不缺我，在哪裡都一樣。」
硬骨俠說：「有種！我平時看你這個帥嗶很不順眼，今天算是認識你了！」
噴氣俠起身，快步向英雄戰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們不走，我走了。各位，有緣來生再見。」
硬骨俠揮了揮手，笑著說：「替我們多活幾年，替我們多殺一些魔怪，替我們多救一些災難。」
噴氣俠毫不留情說：「我只能替你們多活幾年，別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