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北鼻和小亮的遭遇
姬羽聞言，腦中也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北鼻駕駛著摩托車，小亮坐在副駕，著裝和現在一樣，都戴著假的小鬍鬚，伴隨著一首某小國小曲和引擎的轟鳴聲，駛入一個村莊裡，然後鬼哭狼嚎著又駛出村莊。同時村莊裡跑出數十名身穿洗得掉色的淺藍色衣服的、拿著上個世紀多的槍跑出——
之後的畫面太美，姬羽不敢繼續想下去，面上則是憋得有些紅，險些破繃。
「話說，」楚流星看著不語的，似乎還沒緩過神來的北鼻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北鼻兩人終於緩過神來，然後互相無奈又複雜地對視一眼。
北鼻開口：「事情是這樣的——」
十多分鐘前。
北鼻和小亮人站在釣場門前，在拉釣魚佬進去釣魚。
「表哥，」小亮有些沒底地看向表哥，「咱們把魚和大石頭綁在一起，要是被發現了咋辦？」
北鼻莞爾：「你懂什麼？這裡面，我早就預防了一手。」
小亮眼睛一亮：「是怎樣的預防。」
北鼻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湊近點。
小亮將耳朵湊了過去，聽表哥低聲緩緩道來：
「魚和石頭綁在一起，不算松不算緊。太松，魚會掙脫並可能將人拉下去，從而露餡；太緊，魚都沒有任何發力的徵兆，實力久了會被懷疑增加暴露風險；不松不緊剛剛好的狀態，既能確保有魚的拉力，還能防止被釣上去。」
小亮聞言，眼睛放光：「不愧是表哥。但……一直沒人釣上魚，時間久了，不也沒什麼人來嗎？而且，這裡只是小地方，很難會有釣魚大師為此而來吧？」
北鼻似乎早有預料，微笑不變：「放心吧。一切盡在我掌握當中。那種釣上一條就能讓人回本的魚，綁大石頭上，能過過手癮，但不會一次性或快速回本的小魚不做任何束縛。既能保證顧客的數量，又能確保持續高正比收益，簡直兩全其美啊。」
他兩手一拍，臉上盡顯似乎真的「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從容。
小亮豎起一根大拇指，眼中全是對表哥佩服和崇拜的光。
噠、噠、噠！
腳步由遠到近，聲音逐漸變大傳開。
北鼻兩人耳朵動了動，立馬站好，熱情的笑臉迎向來人：
聲音陡然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北鼻兩人的笑容僵在臉上，後背不斷有冷汗冒出。
在他倆面前站的，是一位身穿一襲白衣勝雪，一頭透亮烏黑頭髮，面容和眼神都平靜如死水，仿佛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眉宇間自帶威嚴的少年。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問他倆認不認識楚流星，然後他倆不回答想要動手，就被對方不斷弄得手臂脫臼的神秘少年嗎？
不同的是，白衣上出現了黑色的竹葉紋路做點綴。
「一百，不用找了。」
白衣少年，將紅色的百元大鈔塞進北鼻口袋裡，一眼都沒有看兩人，自顧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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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凝固了數秒鐘後，北鼻兩人終於緩過神來，頭僵硬對轉向彼此，臉上都帶著「我怎麼這倒霉」的表情，眼中也流露出慶幸之色。
「表哥，」小亮咽了口唾沫，「這……這下該咋整？」
北鼻沒有說話，先是看了一眼釣場裡面，像是擔心被聽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深思後開口，「而且，祂也未必能釣上。再說，祂沒帶竿子怎麼釣？」
「那祂為什麼還要付錢？」
小亮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往釣場內瞟。
北鼻同樣摸不著頭腦：「……進去看看不就能知道，祂葫蘆里到底買了什麼藥？」
兩人邁步走進釣場。
來到釣魚的地方後，他倆瞳孔驟然縮得如同繡花針，身軀猛地顫了幾下。小亮更是沒站穩，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倆眼前，水面已然被鮮血染紅了大片，其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魚的血塊，其中有些血塊的皮是綠色的。而空氣里，正瀰漫和混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魚腥味。
兩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不禁都乾嘔幾聲。
乾嘔完後，兩人不安地快速望向四周，卻不見剛才那道白衣身影。
「這人簡直就是怪物、怪胎、變態。」北鼻近乎控訴，「走進去前完全沒竿子，卻在短短的半分鐘內，就打爆了我池子裡所有的魚，然後就不見蹤影了。」
小亮沒有說話，只是跟著點頭。
姬羽震驚地睜大眼睛：「不會吧？真的會有這種人嗎？光殺不釣。」
史上飛喉結上下滾動：「聽著好可怕哦。」
楚流星低著頭，眼中閃過絲複雜之色，心道：「有點像少主的行事風格——不開心時，光殺不釣。」
他抬頭：「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北鼻閉眼回憶了一下，然後睜眼：「…白色——」
楚流星驚愣當場，汗流浹背，心想：「不會吧？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我前腳剛到，後腳就走了。」
「不過，」北鼻接著道，「衣服上有一塊黑色竹葉紋路。」
楚流星一愣：「黑色竹葉紋路……」
姬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問：「楚哥，你怎麼了嗎？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楚流星回過神來，朝他輕輕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哦對了。」北鼻忽地開口，指向他，「我記得，那人之前我和小亮也遇到過。當時，祂拿出了你的照片，問我倆認不認識你。」
楚流星神情一怔，嘴巴微張——
「不過我倆最後都沒說認識你。」
小亮補了一句。
楚流星重新閉上嘴，再次陷入沉思。
「話說，」姬羽開問，「你倆怎麼跑來這開釣場了？」
北鼻兩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下來。
北鼻解釋，語氣既有抱怨也有無奈：「別提了。我老爹北冥那老登不知道搞了什麼鬼，把自己開的釣場干倒閉了。還欠了一大屁股的債自己跑了，讓我倆頂包，害的本大少爺淪落至此，不得已用我和小亮全部積蓄來這小地方開釣場賺錢。結果釣場…唉。你們也知道了。」
史上飛好奇問：「那你倆接下來打算咋整喔？」
北鼻駕駛著摩托車，小亮坐在副駕，著裝和現在一樣，都戴著假的小鬍鬚，伴隨著一首某小國小曲和引擎的轟鳴聲，駛入一個村莊裡，然後鬼哭狼嚎著又駛出村莊。同時村莊裡跑出數十名身穿洗得掉色的淺藍色衣服的、拿著上個世紀多的槍跑出——
之後的畫面太美，姬羽不敢繼續想下去，面上則是憋得有些紅，險些破繃。
「話說，」楚流星看著不語的，似乎還沒緩過神來的北鼻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北鼻兩人終於緩過神來，然後互相無奈又複雜地對視一眼。
北鼻開口：「事情是這樣的——」
十多分鐘前。
北鼻和小亮人站在釣場門前，在拉釣魚佬進去釣魚。
「表哥，」小亮有些沒底地看向表哥，「咱們把魚和大石頭綁在一起，要是被發現了咋辦？」
北鼻莞爾：「你懂什麼？這裡面，我早就預防了一手。」
小亮眼睛一亮：「是怎樣的預防。」
北鼻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湊近點。
小亮將耳朵湊了過去，聽表哥低聲緩緩道來：
「魚和石頭綁在一起，不算松不算緊。太松，魚會掙脫並可能將人拉下去，從而露餡；太緊，魚都沒有任何發力的徵兆，實力久了會被懷疑增加暴露風險；不松不緊剛剛好的狀態，既能確保有魚的拉力，還能防止被釣上去。」
小亮聞言，眼睛放光：「不愧是表哥。但……一直沒人釣上魚，時間久了，不也沒什麼人來嗎？而且，這裡只是小地方，很難會有釣魚大師為此而來吧？」
北鼻似乎早有預料，微笑不變：「放心吧。一切盡在我掌握當中。那種釣上一條就能讓人回本的魚，綁大石頭上，能過過手癮，但不會一次性或快速回本的小魚不做任何束縛。既能保證顧客的數量，又能確保持續高正比收益，簡直兩全其美啊。」
他兩手一拍，臉上盡顯似乎真的「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從容。
小亮豎起一根大拇指，眼中全是對表哥佩服和崇拜的光。
噠、噠、噠！
腳步由遠到近，聲音逐漸變大傳開。
北鼻兩人耳朵動了動，立馬站好，熱情的笑臉迎向來人：
聲音陡然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北鼻兩人的笑容僵在臉上，後背不斷有冷汗冒出。
在他倆面前站的，是一位身穿一襲白衣勝雪，一頭透亮烏黑頭髮，面容和眼神都平靜如死水，仿佛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眉宇間自帶威嚴的少年。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問他倆認不認識楚流星，然後他倆不回答想要動手，就被對方不斷弄得手臂脫臼的神秘少年嗎？
不同的是，白衣上出現了黑色的竹葉紋路做點綴。
「一百，不用找了。」
白衣少年，將紅色的百元大鈔塞進北鼻口袋裡，一眼都沒有看兩人，自顧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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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凝固了數秒鐘後，北鼻兩人終於緩過神來，頭僵硬對轉向彼此，臉上都帶著「我怎麼這倒霉」的表情，眼中也流露出慶幸之色。
「表哥，」小亮咽了口唾沫，「這……這下該咋整？」
北鼻沒有說話，先是看了一眼釣場裡面，像是擔心被聽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深思後開口，「而且，祂也未必能釣上。再說，祂沒帶竿子怎麼釣？」
「那祂為什麼還要付錢？」
小亮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往釣場內瞟。
北鼻同樣摸不著頭腦：「……進去看看不就能知道，祂葫蘆里到底買了什麼藥？」
兩人邁步走進釣場。
來到釣魚的地方後，他倆瞳孔驟然縮得如同繡花針，身軀猛地顫了幾下。小亮更是沒站穩，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倆眼前，水面已然被鮮血染紅了大片，其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魚的血塊，其中有些血塊的皮是綠色的。而空氣里，正瀰漫和混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魚腥味。
兩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不禁都乾嘔幾聲。
乾嘔完後，兩人不安地快速望向四周，卻不見剛才那道白衣身影。
「這人簡直就是怪物、怪胎、變態。」北鼻近乎控訴，「走進去前完全沒竿子，卻在短短的半分鐘內，就打爆了我池子裡所有的魚，然後就不見蹤影了。」
小亮沒有說話，只是跟著點頭。
姬羽震驚地睜大眼睛：「不會吧？真的會有這種人嗎？光殺不釣。」
史上飛喉結上下滾動：「聽著好可怕哦。」
楚流星低著頭，眼中閃過絲複雜之色，心道：「有點像少主的行事風格——不開心時，光殺不釣。」
他抬頭：「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北鼻閉眼回憶了一下，然後睜眼：「…白色——」
楚流星驚愣當場，汗流浹背，心想：「不會吧？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我前腳剛到，後腳就走了。」
「不過，」北鼻接著道，「衣服上有一塊黑色竹葉紋路。」
楚流星一愣：「黑色竹葉紋路……」
姬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問：「楚哥，你怎麼了嗎？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楚流星回過神來，朝他輕輕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哦對了。」北鼻忽地開口，指向他，「我記得，那人之前我和小亮也遇到過。當時，祂拿出了你的照片，問我倆認不認識你。」
楚流星神情一怔，嘴巴微張——
「不過我倆最後都沒說認識你。」
小亮補了一句。
楚流星重新閉上嘴，再次陷入沉思。
「話說，」姬羽開問，「你倆怎麼跑來這開釣場了？」
北鼻兩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下來。
北鼻解釋，語氣既有抱怨也有無奈：「別提了。我老爹北冥那老登不知道搞了什麼鬼，把自己開的釣場干倒閉了。還欠了一大屁股的債自己跑了，讓我倆頂包，害的本大少爺淪落至此，不得已用我和小亮全部積蓄來這小地方開釣場賺錢。結果釣場…唉。你們也知道了。」
史上飛好奇問：「那你倆接下來打算咋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