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宗門輪守·布局海外操船難
在聽完孔霄的話之後，在場的這幾位丹鼎門高功法師頓時就沉默了。
從本心而言，他們幾個其實都想跟著一起去。
畢竟他們與師尊青霞子這種已經近乎修煉成仙的人，還有掌門師兄青霄這種生而為仙的『謫仙人』不同……
他們都是俗人！
就算再修行鍛鍊，怕也成不了仙！
因為自從跟隨師尊青霞子入道修行至今，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人，也就是跟隨師尊最久的中年道士陳玄朗現在也不過就是剛剛龍虎交匯而已……
看似距離龍吟虎嘯，成就金丹只差一步，但這一步已經足足卡了他快十年了。
所以對於他們幾個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努力修行了，而是努力討好掌門師兄這個謫仙人。
這樣等到青霄師兄哪天白日飛升，回歸仙界的時候，說不定就能看在他們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份上，拉他們一把。
「某自然是想要追隨師尊與掌門師兄左右隨侍！」
略一思忖之後，看似相貌粗豪，沒什麼心眼的軒轅集第一個對著孔霄稽首行禮，恭敬地說道。
「不過究竟是走是留，還是全憑掌門師兄決斷，師兄讓我留下，我就留下，讓我隨行，我就隨行！」
『呸！』
聽到軒轅集的話之後，剩下的幾個丹鼎門高功法師頓時齊齊地在心裡呸了一聲。
『馬屁精！』
下一刻，就看到陳玄朗、李鈺、翁弘仲等三人也跟著躬身，對著孔霄說道。
「軒轅師弟所言正是我等的意思，到底是走是留，我等全看掌門師兄的決斷！」
「……」
看到這幾個人的態度，孔霄頓時有些頭疼。
他叫這幾個人來是讓他們自薦的，不是讓他們給自己來表忠心的。
「你們既然如此謙讓，那索性就不用挑了，就按照長幼順序，輪流主持嶺南事務好了……
一人主持一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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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朗師兄，就先從你開始，這次你先留下，等到明年十二月的時候，你再動身前往長安，我們一起過年。
出了正月之後，弘仲師兄你再南下嶺南，十二月返回，換軒轅師兄，李師兄你麼……
算了，對你我另有安排，你就不必參與此事了。」
「是！」
聽到孔霄的安排之後，在場的這幾個道士頓時雙手抱拳，稽首鞠躬。
「全憑掌門師兄做主！」
「那就這樣吧！」
孔霄點了點頭，接著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在我等離開之前，諸位師兄還是把手頭正在忙的事情彼此交接一下。
免得咱們走了之後，玄朗師兄遇到了問題卻不知前因後果，還得寫信詢問我等，遷延時日。
軒轅師兄，你先說吧？」
「我這邊是各地下院的巡查，沒啥可說的……」
軒轅集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大鬍子，豪爽地說道。
「除了各村各寨的那些俚僚巫師們總是在背後說咱們丹鼎門的壞話，時不時地給咱們找事之外就沒什麼值得專門交代了。」
「嗯！」
對於軒轅集的話，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在掌門師兄前兩年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了嶺南佛門之後，這些俚人和僚人的巫師確實算不上什麼大患。
畢竟他們供奉的邪神八成都是假的，剩餘兩成也不過是一些動物而已。
至於他們會的法術除了一些恐嚇騙人的伎倆之外，基本就只剩下毒這一條路了。
也就是現在丹鼎門的人數還是太少，沒辦法控制這些巫師所占據的全部俚僚村寨，否則孔霄早就找上門去，一家家的伐山破廟了。
「不過也不能讓這些巫師過於猖狂了！」
孔霄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口對著軒轅集說道。
「這樣吧，軒轅師兄你去查對一下，找出三個私底下跳得最歡的巫師，把名字和地址給我……
在離開之前，貧道會找他們好好地斗一次法！」
「是！」
對於孔霄的話，軒轅集立刻大聲地答應了下來。
「嗯！」
孔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邊的翁弘仲。
「弘仲師兄，你這邊怎麼樣？」
「我這邊也沒什麼可說的！」
翁弘仲神色恭敬，抱拳稽首。
「這幾年雖然新進弟子越來越多，但真正有資質修行內丹法的人卻依舊寥寥無幾。
而且絕大部分的弟子連字都不認識，還得先掃盲幾個月才能開始學習道門經典。
所以去年一年，真正有資格入我丹鼎門的弟子加起來都不夠二十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對於翁弘仲的話，孔霄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慢慢來吧，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而且等我們在長安站穩腳跟之後，情況就會不同……
李師兄，你那邊的情況如何，有突破嗎？」
「回掌門師兄！」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一邊的李鈺頓時咧嘴一笑。
「廣州的船廠在前幾天的時候，終於成功地按照師兄你的圖紙，將那種大型軟帆海船給製作出來了。」
「哦？！」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大喜過望。
「居然製作出來了嗎？太好了！」
「不過……」
在看到孔霄那驚喜的表情之後，李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些許尷尬的表情。
「好教師兄得知，這船雖然做出來了，也下水測試了一下，非常穩當，但……」
李鈺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船具體該怎麼開那些老船工心裡都沒數，所以現在它只能在海上飄著。」
「廣州那邊不是有海外番人的軟帆船隻嗎？」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皺了皺眉，然後開口說道。
「他們船上的那些番人船工居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操作咱們的那條船嗎？」
「他們也不太懂！」
李鈺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那些番人說咱們的船太大了，結構也跟他們的船隻不一樣，所以……」
「嗯！」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瞭然地點了點頭。
在初唐的時候，來往於廣州和其他地區的遠洋船隻大多是阿拉伯人，他們的海船確實跟自己直接復刻的蓋倫船有些不大一樣。
不過要說這幫阿拉伯人完全不會開那肯定是扯淡，他們多多少少總會知道一點，只不過不願意跟他們中國人說而已。
看來還得花錢才能解決這個事情了！
「這個事情貧道知道了！」
孔霄若有所思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著李鈺說道。
「貧道先想一想那種船該怎麼操作，然後給李師兄你弄一本操船教程出來，你去拿給那些老船工，讓他們對著教程摸索學習……」
「是！」
很明顯，李鈺對於孔霄這個謫仙人的信心比孔霄自己都要足。
在看到孔霄答應下來之後，他就立刻信心滿滿。
「那師弟就恭候掌門師兄的佳音了！」
「……」
孔霄有些無語看了李鈺一眼，然後再次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著其餘的幾個人說道。
「好吧，既然各位師兄手頭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太過緊要的，那接下來這兩天你們就把自己下屬的人員帶過來跟玄朗師兄交接一下。」
「是！」
對於孔霄的話，在場的這些道士再次躬身行禮。
「謹遵掌門師兄之命！」
……
等陳玄朗等人散去之後，孔霄這才鬆開了自己嚴肅的表情，用手揉了揉自己有點發僵的臉。
沒辦法！
他年紀實在太小了，所以之前為了讓丹鼎門上下信服，他總是要做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
久而久之，他現在都已經形成習慣了！
下一刻，孔霄就再一次進入了自己腦海中的工作室，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去拿手機，而是掏了三十氣運的電費之後，打開了電腦。
在電腦開機之後，孔霄熟門熟路地打開了AI搜索，將『蓋倫船操作指南』幾個字輸了進去。
很快，AI搜尋引擎就給孔霄找到了一大堆例如《16世紀英格蘭船務管理手稿》、《東印度公司船舶操作條例》、《航海日誌範本》等等資料。
「……」
孔霄默默地眨了眨眼。
「我擦，這個玩意這麼複雜的嗎？」
因為事關海員性命，所以孔霄沒敢把刪減匯總資料的任務交給這台電腦里的那個傻瓜AI，而是自己開始一篇一篇地看了起來。
三個小時後，終於從一大堆的資料中間把所有關於蓋倫船操作，運行以及在海上航行時候需要注意的經驗之類的玩意全都整理出來的孔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列印了！」
就在電腦旁邊的印表機在無聲無息地一張一張地吐出列印好的紙張的時候……
等待得有些百無聊賴的孔霄在工作室里轉了幾圈之後，忽的將目光放在了那擺放在電腦旁邊的VR遊戲輸入設備上。
「反正現在也沒事，要不玩……測試一下這個VR設備在穿越之後是個什麼情況吧？」
其實對於這些上輩子的遊戲設備，孔霄已經眼饞很久了。
但奈何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隋末亂世。
在朝不保夕的情況下，孔霄只能利用自己僅有的氣運點先激活了手機，然後下載了高道地圖APP。
靠著外掛地圖的幫助，孔霄這才成功地躲開了亂兵，遇到了當時正雲遊天下的青霞子。
在看到那個老道士居然跟武俠電影裡一般，在亂軍之中來去如電，隨手一掌就能把人打得跟陀螺一樣的時候，孔霄的雙眼都亮起來了。
而後在成功地拜入了丹鼎門下之後……
他青霄子道長又忙於修行內丹法，壓服同門，人前顯聖，建立下院，壯大丹鼎門根基。
一路下來，但凡有點氣運就被孔霄花在丹鼎門的建設上了，比如那艘剛剛建好的蓋倫船圖紙就是孔霄花費巨資激活了電腦和印表機之後才拿到的。
總之……
就是因為這種種原因，當然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不管是VR遊戲設備還是AR遊戲設備激活需要的氣運都太多了。
導致孔霄從穿越之後一直忙忙碌碌到現在，一直都沒攢下足夠的氣運點來激活這些遊戲設備玩……測試一下效果。
「不過現在丹鼎門的發展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而師尊又已經得到了李世民的重用，這大興道門之路已經越走越順了……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貧道現在的氣運已經破兩萬了。」
孔霄看著那熟悉的VR遊戲機，眼中一片火熱。
「所以現在貧道略微拿出一點點氣運點來犒賞自己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嗯！
這非常合理，一點也不過分。」
說著，孔霄的手就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把攥在了VR遊戲機的頭盔上。
「花費一萬五千氣運，激活VR遊戲設備！」
從本心而言，他們幾個其實都想跟著一起去。
畢竟他們與師尊青霞子這種已經近乎修煉成仙的人，還有掌門師兄青霄這種生而為仙的『謫仙人』不同……
他們都是俗人！
就算再修行鍛鍊，怕也成不了仙！
因為自從跟隨師尊青霞子入道修行至今，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人，也就是跟隨師尊最久的中年道士陳玄朗現在也不過就是剛剛龍虎交匯而已……
看似距離龍吟虎嘯，成就金丹只差一步，但這一步已經足足卡了他快十年了。
所以對於他們幾個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努力修行了，而是努力討好掌門師兄這個謫仙人。
這樣等到青霄師兄哪天白日飛升，回歸仙界的時候，說不定就能看在他們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份上，拉他們一把。
「某自然是想要追隨師尊與掌門師兄左右隨侍！」
略一思忖之後，看似相貌粗豪，沒什麼心眼的軒轅集第一個對著孔霄稽首行禮，恭敬地說道。
「不過究竟是走是留，還是全憑掌門師兄決斷，師兄讓我留下，我就留下，讓我隨行，我就隨行！」
『呸！』
聽到軒轅集的話之後，剩下的幾個丹鼎門高功法師頓時齊齊地在心裡呸了一聲。
『馬屁精！』
下一刻，就看到陳玄朗、李鈺、翁弘仲等三人也跟著躬身，對著孔霄說道。
「軒轅師弟所言正是我等的意思，到底是走是留，我等全看掌門師兄的決斷！」
「……」
看到這幾個人的態度，孔霄頓時有些頭疼。
他叫這幾個人來是讓他們自薦的，不是讓他們給自己來表忠心的。
「你們既然如此謙讓，那索性就不用挑了，就按照長幼順序，輪流主持嶺南事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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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朗師兄，就先從你開始，這次你先留下，等到明年十二月的時候，你再動身前往長安，我們一起過年。
出了正月之後，弘仲師兄你再南下嶺南，十二月返回，換軒轅師兄，李師兄你麼……
算了，對你我另有安排，你就不必參與此事了。」
「是！」
聽到孔霄的安排之後，在場的這幾個道士頓時雙手抱拳，稽首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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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是各地下院的巡查，沒啥可說的……」
軒轅集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大鬍子，豪爽地說道。
「除了各村各寨的那些俚僚巫師們總是在背後說咱們丹鼎門的壞話，時不時地給咱們找事之外就沒什麼值得專門交代了。」
「嗯！」
對於軒轅集的話，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在掌門師兄前兩年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了嶺南佛門之後，這些俚人和僚人的巫師確實算不上什麼大患。
畢竟他們供奉的邪神八成都是假的，剩餘兩成也不過是一些動物而已。
至於他們會的法術除了一些恐嚇騙人的伎倆之外，基本就只剩下毒這一條路了。
也就是現在丹鼎門的人數還是太少，沒辦法控制這些巫師所占據的全部俚僚村寨，否則孔霄早就找上門去，一家家的伐山破廟了。
「不過也不能讓這些巫師過於猖狂了！」
孔霄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口對著軒轅集說道。
「這樣吧，軒轅師兄你去查對一下，找出三個私底下跳得最歡的巫師，把名字和地址給我……
在離開之前，貧道會找他們好好地斗一次法！」
「是！」
對於孔霄的話，軒轅集立刻大聲地答應了下來。
「嗯！」
孔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邊的翁弘仲。
「弘仲師兄，你這邊怎麼樣？」
「我這邊也沒什麼可說的！」
翁弘仲神色恭敬，抱拳稽首。
「這幾年雖然新進弟子越來越多，但真正有資質修行內丹法的人卻依舊寥寥無幾。
而且絕大部分的弟子連字都不認識，還得先掃盲幾個月才能開始學習道門經典。
所以去年一年，真正有資格入我丹鼎門的弟子加起來都不夠二十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對於翁弘仲的話，孔霄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慢慢來吧，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而且等我們在長安站穩腳跟之後，情況就會不同……
李師兄，你那邊的情況如何，有突破嗎？」
「回掌門師兄！」
聽到孔霄的話之後，一邊的李鈺頓時咧嘴一笑。
「廣州的船廠在前幾天的時候，終於成功地按照師兄你的圖紙，將那種大型軟帆海船給製作出來了。」
「哦？！」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大喜過望。
「居然製作出來了嗎？太好了！」
「不過……」
在看到孔霄那驚喜的表情之後，李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些許尷尬的表情。
「好教師兄得知，這船雖然做出來了，也下水測試了一下，非常穩當，但……」
李鈺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船具體該怎麼開那些老船工心裡都沒數，所以現在它只能在海上飄著。」
「廣州那邊不是有海外番人的軟帆船隻嗎？」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皺了皺眉，然後開口說道。
「他們船上的那些番人船工居然也不知道該怎麼操作咱們的那條船嗎？」
「他們也不太懂！」
李鈺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那些番人說咱們的船太大了，結構也跟他們的船隻不一樣，所以……」
「嗯！」
聽到李鈺的話之後，孔霄頓時瞭然地點了點頭。
在初唐的時候，來往於廣州和其他地區的遠洋船隻大多是阿拉伯人，他們的海船確實跟自己直接復刻的蓋倫船有些不大一樣。
不過要說這幫阿拉伯人完全不會開那肯定是扯淡，他們多多少少總會知道一點，只不過不願意跟他們中國人說而已。
看來還得花錢才能解決這個事情了！
「這個事情貧道知道了！」
孔霄若有所思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著李鈺說道。
「貧道先想一想那種船該怎麼操作，然後給李師兄你弄一本操船教程出來，你去拿給那些老船工，讓他們對著教程摸索學習……」
「是！」
很明顯，李鈺對於孔霄這個謫仙人的信心比孔霄自己都要足。
在看到孔霄答應下來之後，他就立刻信心滿滿。
「那師弟就恭候掌門師兄的佳音了！」
「……」
孔霄有些無語看了李鈺一眼，然後再次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著其餘的幾個人說道。
「好吧，既然各位師兄手頭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太過緊要的，那接下來這兩天你們就把自己下屬的人員帶過來跟玄朗師兄交接一下。」
「是！」
對於孔霄的話，在場的這些道士再次躬身行禮。
「謹遵掌門師兄之命！」
……
等陳玄朗等人散去之後，孔霄這才鬆開了自己嚴肅的表情，用手揉了揉自己有點發僵的臉。
沒辦法！
他年紀實在太小了，所以之前為了讓丹鼎門上下信服，他總是要做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
久而久之，他現在都已經形成習慣了！
下一刻，孔霄就再一次進入了自己腦海中的工作室，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去拿手機，而是掏了三十氣運的電費之後，打開了電腦。
在電腦開機之後，孔霄熟門熟路地打開了AI搜索，將『蓋倫船操作指南』幾個字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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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霄默默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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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關海員性命，所以孔霄沒敢把刪減匯總資料的任務交給這台電腦里的那個傻瓜AI，而是自己開始一篇一篇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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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得有些百無聊賴的孔霄在工作室里轉了幾圈之後，忽的將目光放在了那擺放在電腦旁邊的VR遊戲輸入設備上。
「反正現在也沒事，要不玩……測試一下這個VR設備在穿越之後是個什麼情況吧？」
其實對於這些上輩子的遊戲設備，孔霄已經眼饞很久了。
但奈何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隋末亂世。
在朝不保夕的情況下，孔霄只能利用自己僅有的氣運點先激活了手機，然後下載了高道地圖APP。
靠著外掛地圖的幫助，孔霄這才成功地躲開了亂兵，遇到了當時正雲遊天下的青霞子。
在看到那個老道士居然跟武俠電影裡一般，在亂軍之中來去如電，隨手一掌就能把人打得跟陀螺一樣的時候，孔霄的雙眼都亮起來了。
而後在成功地拜入了丹鼎門下之後……
他青霄子道長又忙於修行內丹法，壓服同門，人前顯聖，建立下院，壯大丹鼎門根基。
一路下來，但凡有點氣運就被孔霄花在丹鼎門的建設上了，比如那艘剛剛建好的蓋倫船圖紙就是孔霄花費巨資激活了電腦和印表機之後才拿到的。
總之……
就是因為這種種原因，當然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不管是VR遊戲設備還是AR遊戲設備激活需要的氣運都太多了。
導致孔霄從穿越之後一直忙忙碌碌到現在，一直都沒攢下足夠的氣運點來激活這些遊戲設備玩……測試一下效果。
「不過現在丹鼎門的發展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而師尊又已經得到了李世民的重用，這大興道門之路已經越走越順了……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貧道現在的氣運已經破兩萬了。」
孔霄看著那熟悉的VR遊戲機，眼中一片火熱。
「所以現在貧道略微拿出一點點氣運點來犒賞自己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嗯！
這非常合理，一點也不過分。」
說著，孔霄的手就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把攥在了VR遊戲機的頭盔上。
「花費一萬五千氣運，激活VR遊戲設備！」